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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時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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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初將東西收拾好正打算出門,伸手拿著昨晚上放在桌上的鑰匙,眼尖地瞥見地上崩掉的繩鏈還有四處散落在沙發底的紅玉珠,眼眸一怔,放下手裏的保溫壺蹲下身將掉落的紅玉珠一一拾起,圓滑微涼的感覺讓他一顫,眼神覆雜看著它,這上面有靈氣而且還不弱。

這是禦影給觀月的吧,月初記起之前觀月提及的,下次見面得要好好會會這個禦影了,黑色的眸子微微一暗,情緒一斂,將繩鏈和紅玉珠一起放在衣兜裏,拿著鑰匙和保溫壺就往玄關走,反正今天他們立海大比賽幸村又不去,時間還挺充足的,至於這個珠子就留著他好好研究一會再還給觀月。

醫院裏幸村坐在床上看著柳給他的資料,眉頭微蹙,他們這周和冰帝的訓練賽表現不是很好,擡頭看著墻上掛的日歷上圈下的日期,心裏帶起一股無力,關東大賽他是趕不上了只能把希望壓在弦一郎他們身上了。

淡淡地收回視線瞥見被子上手機的時間,幸村握著資料的手一頓,褐色的眼裏流露幾許失神,昨晚上發病的時候他好像依稀給誰發了短信了而且那人還回覆他了,可惜那個時候他沒有看清收件人是誰,等他今早上醒來的時候短信記錄裏壓根就沒有昨晚上的那條短信,但那種真實的感覺不會錯,只是他到底發給了誰?柳還是真田或者其他人?

月初憑借著上次住院的記憶準確無誤找到了幸村的病房,看著緊閉的房門,眉頭微皺,剛剛上來時百合子小姐說昨晚上幸村又發病了這周已經是第三次了,他沒有想到他的發病率居然如此頻繁,之前都是偶爾一次的,不知道這裏面有沒有五月的手筆。

遲疑片刻月初臉色一變恢覆原來的模樣擡手敲響了房門,病房裏瞬間出來溫柔清冽的嗓音,月初隨即推門走了進去。

一進門就看到一身病服臉色憔悴的幸村呆滯望著他,褐色的眼裏帶著詫異,深藍色的頭發垂落增添了幾分病弱,幸村的神情微微一頓,視線落在他月初手裏的保溫盒,眨了眨不確定地問道,“觀月,我晚上是給你發的短信?”

月初被幸村的話問懵了,瞬間又明白了,五月趁著幸村發病操控的這一切,黑色的眼眸裏帶著點點笑意,走過去,抿唇問道,“怎麽,不希望我看看望你?”

“沒有。”幸村收回心神,勾了勾唇笑道,目光看著他走過來,撐起身子坐直了,收起床上他翻看的書。

“感覺怎麽樣?”月初熟練地打開保溫盒將魚湯剩出來再遞給他,半大的湯盅裏奶白色夾著幾朵香菜冒著香氣,幸村看著面前的魚湯,眼睛滾過一絲驚訝,也沒多楞接過來湯盅,說了一聲謝謝。

幸村拿著湯勺嘗了一口魚湯,鮮美潤滑的魚湯瞬間驅散他麻木泛苦的味覺,眼前一亮側著眸看著月初坐在床邊,之前就聽赤也一直在念叨他表哥的手藝,看來還真是不錯,微微牽動了一下,“再過兩周就可以做手術了。”

“嗯哼,那還不錯,這幾天沒有哪裏不舒服吧?”月初看著幸村像只貪食的小貓一樣抱著湯盅不撒手,勾著唇,眼底帶著笑,眼神不停在他身上掃射,好像除了臉色白了臉也沒有哪裏不正常,為了防止五月偷襲不得不再三觀察著。

精神力敏捷的幸村自然也察覺到了落在他身上的視線,咽下軟滑的魚肉,擡頭一臉擔心的月初,褐色的眼裏溫柔更甚,抿唇說道,“除了發病率有些高外倒也沒什麽,怎今天一來就問我有沒有事,難道出了什麽事?”

“沒有,就是赤也不放心,他們今天比賽想讓我來看看你。”月初應聲說道,把鍋扔給了赤也小海帶,反正背的鍋就夠多了不差他一個扔鍋的。

幸村聞言眼底劃過一絲暗光,淺色的唇瓣微微勾了勾,避開了這個話題,問道,“你們合宿怎麽樣,關東大賽有機會進全國大賽嗎?”

“還算不錯,我們網球部可是要在全國大賽上等你們,當然還有你,我們可是等著你重返賽場。”月初挑著眉頭,思索著他們合宿的成果,總體來說他們還不錯,球挨得不少自然也有進步,比起他們和冰帝合宿的總體效果說應該不錯,他想要達到的目標基本都完成了剩下的就是比賽蹭經驗了。

幸村眼眸微熱看著他,他們這麽大的信心,大家都在等他……唇角的笑容更深,帶出些許的期待,他也很期待他重返賽場的時候,不過這天應該不遠了。

月初掃了一圈的確沒有發現五月動過手的痕跡,幸村如今的時運還是紫色的,雖然暗淡下來但時運值還是有些堪憂,畢竟這個手術可是關系到幸村的網球生涯。

月初卷著發尾猜想著五月的手段,眼裏幽光閃爍,微微抿著唇角,不放心地對幸村說道,“有什麽不舒服記得一定要叫醫生或者打電話給我,不要硬撐。”

低著頭繼續喝湯的幸村手一頓,身子微微僵住,眼中噙著幾許思量,下意識地張了張嘴反問著,薄唇一動又合上了,點點頭當做聽到了,繼續低頭喝著湯,心底響起警惕,今天的觀月給他感覺十分不對勁,觀月似乎實在求證什麽事情而且還是關於他的。

體內的五月看著兩人動著嘴皮子沒有實質上的接觸急壞了他,觀月初不和幸村有所動作他無法通過媒介奪取他的時運,他沒有辦法奪取兩個觀月初的時運補充能量,那就只能去找其他人了,病重的幸村精市就是他最好下手的目標了,和觀月初認識又有合理的關鍵點,趁他最虛弱的時候奪取時運是最合適不過了。

看著幸村面前的湯盅,五月眼眸一深,輕呵了一聲,“還多謝你的魚湯了,月初。”

兩人心思各異想著事,月初守著幸村喝著魚湯想著五月的計劃,幸村心不在焉喝著魚湯想著觀月今天的目的,一時之間病房裏除了輕微的碰撞聲顯得十分安靜。

一盅湯很快見底,幸村起身想要放下湯盅被月初給攔住了接過湯盅還念叨著他,身為病人要有病人的自覺。

兩人手指相碰時,湯盅散發著一股暗光灰暗的光芒照耀著整間病房,頓時兩人眼裏一片驚愕,下意識側過頭避開了刺眼的光輝,心頭疑惑各異,還未來得及詢問猝然兩人頭中一痛,嘴巴微張,猛然又各自倒了下去。

幸村偏倒在床,月初直接癱坐在椅子上垂下的頭發遮掩著臉色驚訝的臉色,手裏的湯盅掉下濺落一地,眼前突然一黑,月初感受著熟悉刺痛,臉色陰沈的可怕,腦海裏最後一個念頭就是:草,千防萬防又被算計到了。

頓時暗光包裹著兩人,一縷紅光從暗光裏飄出覆在幸村身上,霎時觀月眉心裏射出一抹白光湧向床上倒下的幸村,紅白相爭光輝更深許多,久久不散。

一個多小時後,幸村身上的紅光吞噬掉最後一絲白光暗沈下去,房間裏的光輝逐漸退下,半開的窗掀起了藍色的窗簾拂進了房間吹起兩人的發絲。

“幸村,幸村,醒醒。”

許久之後,有什麽聲音在耳邊響著,腦袋懵懵的,還能夠聽見耳邊的幾聲輕呼聲,好像是觀月初的聲音,幸村皺了皺眉頭,睜開眼睛迷蒙地看著眼前放大的臉,瞬間一嚇,瞬間驚坐起來,磕巴地看著他,“觀月?”

“嗯。”看著眼前人點點頭應下,幸村臉色一白,為什麽觀月會在他的身子裏!!!

低頭一看他穿著一身綿軟的襯衫,伸手難以置信摸了摸自己的臉,眼睛上的眼鏡還有他的發型,都無一不在說他成了觀月初了。

幸村看著沈默的觀月,微微抿了抿唇瓣,平覆心境冷靜下來接受著這個事實,微喘著氣問道,聲音略微有些空洞,飽含著太多的情緒,“我們互換了身體?”

“看樣子是剛剛那束光的作用,你現在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

月初默了默,他剛才醒來也是很驚訝,五月居然真的算計他了,想通過湯盅奪取幸村的時運,結果反坑了一把他們互換了身體,時運還在,而且他剛醒來時查看到幸村的時運一點也沒有減退反而隱隱約約顏色更深了,該死的五月,月初半掩住眼底的一片暗光。

想起那束莫名其妙的光,幸村眉頭一皺,那束光是怎麽回事?突然亮起然後腦中一痛醒過來就成這樣了,楞了一會擡頭看著他,眼底帶著一絲沈量,問道,“我們這樣要多久?”

月初看著自己一身病服,白皙骨感的手背上還留下了針頭的淤青,嘆了一口氣,揉了揉眉心,開口說道,“嗯哼,不太清楚,那束光太突然了,也許過了這段時間就有機會換回來吧,這期間看樣子就只能這樣了。”

這五月簡直給他捅了大簍子了,觀月被他安排在體內昏睡,現在幸村又占據了觀月的身體他成了幸村,不知道他會不會發現觀月,萬一發現了他都不知道作何解釋了,想想都覺得麻煩大了。

“就沒有其他辦法嗎?我的病……”

“沒事,我正好體驗一下,說不定另有收獲呢,倒是麻煩你扮演一段時間,不要洩露給他們。”

月初看著幸村頂著觀月的臉,緊皺眉,眼中帶著覆雜望著他,捕捉到他不悅的情緒,笑了笑打斷了他的話,他知道幸村想說什麽,他的手術安排在兩周後,這期間他可能犯病,會替他承受這一切的痛苦。

病人不好當但他的經理也沒有那麽好做,特別是網球部裏敏感的一群人,幸村太具有侵略性了,風格做事都不像他,他倒是怕他被柳澤他們發現端倪到時候也不好解釋。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不然說出去都沒有人會信咱們互換身體了,這段時間只能你充當我,我充當你瞞著其他人,有什麽事也只有電話聯系了。”月初沈默想著他和幸村即將過著交換人生,心裏堪憂,半瞇著眼睛和他商量著,打著什麽主意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也只能這樣了。”幸村想了想,觀月的安排的確是目前最適合兩人情況的安排了,不過想起聖道魯夫網球部那群人每次出現在觀月身邊,又勾了勾唇,當一次經理也蠻不錯的,視線不由自主看著觀月頂著自己那張白弱的臉,幸村眼裏的星輝又暗了幾分。

“你不用自責,這事情我也有錯,畢竟湯盅是我帶來的,只能辛苦你了。”月初敏銳地察覺到幸村的視線,擡起頭來定定看著他,溫和地說道,眼前的發絲有些微長,將他的眼睛微微遮住。

“我到沒什麽,倒是那接下來麻煩你了,如果堅持不下就就放棄吧。”幸村搖搖頭,避開了他的目光,望著窗臺上青蔥的盆栽,綠色的生機帶著希望,他的希望,現在成了觀月初了,幸村眨著眼斂下眼中洩露的情緒,聲音沙啞帶著幾分無力,現在觀月成了他,他不得不想其他辦法了。

“嗯哼,你覺得我成了你我還會放棄嗎,好了不說這個了,我把我的事粗略給你過一遍吧,柳澤和橋本可是很敏感的,尤其是橋本。”

“橋本清野?”幸村挑眉問道,之前真田跟他說過這麽一號人,和青學越前龍馬有的一比。

“嗯,菜單我已經安排好了,訓練菜單之類的你看著辦吧,別讓他們發現就行了,我這邊也會盡力瞞住立海那邊,爭取交換期間不露底。”月初點點頭,繼續說道,他對幸村倒沒什麽要求,做部長的人再差也差不到哪裏去,更別提這人是幸村了,他現在擔心的是赤澤他們接下來的日子了,幸村可比他手段高明的多。

幸村一旁認真聽著月初絮絮叨叨,唇角不由自主的翹起一絲弧度然後迅速的壓了下去,他終於要回歸賽場了,哪怕用的不是他自己的身體這也足夠了,不過多了解觀月初似乎也不錯,幸村看著眼眸晶亮的觀月,暗暗想著,眼中帶著一絲暗芒。

最後,幸村也教交代了月初,畢竟他們網球部也不好隱瞞,柳和真田還有仁王他們也不是那麽容易糊弄的,送走幸村離開後,月初站在窗口吹著風,眼底帶著些許的深沈與思量。

事情已經到這種地步了,他接下來該要阻止五月?又怎麽不借助五月力量下將他和幸村換回來,觀月那邊也是,只能祈禱幸村不要發現觀月,更不要發現他最大的秘密。

一邊縮在體內的五月憤恨看著兩人,居然有人截胡了!

它消磨了大部分的力量就是為了奪取幸村精市的時運結果把觀月初搭進去了,它動不了觀月初現在又動不了幸村精市簡直氣死它了,還有那道白光到底是什麽,三翻四次阻止它壞它好事,之前觀月初身上都沒有這麽強的靈力,也沒有人發現它的存在,這東西到底是什麽!

另一邊禦影正和乙比古說著什麽,突然察覺到氣息消散,臉色一變,來不及和他多說又再一次從他面前突然溜走,留下跳腳的乙比古直瞪著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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