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暗夜兩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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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觀月告訴他們下周將要合宿，網球部所有人忙的都腳不沾地，一是觀月的新菜單折磨著他們，二是瀕臨的月考測試，三來就是那個青少年選拔賽也在逼迫著他們。
赤澤將一年級的非正選們安排好後，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觀月的影子拿著球拍去了觀月最近一直去的地方，社辦後的球場，他想了很久想和觀月比試一場，來一場不留餘力的比賽，他想為大家做一個表率。
觀月坐在臺階上球拍擱在了膝蓋上，手裏還拿著一份報紙，上下刊印著網球周刊四個大字，褐色的目光順著版頁上小字移動著，在最右下角的關東大賽最終八強裏找了他們網球部，看著他們的排名，觀月嗤笑著，居然會是在第六名，不動峰都排在他們前面，看樣子之前的比賽給他們留下的印象不夠深刻啊，居然會被人這麽看不起。
再翻過去看著標題醒目的幾個大字和下面同樣字號的三個學校，眼眸瞇了瞇，嘴角扯出了一抹嘲諷的笑意，青學、冰帝、立海大，轉過來轉過去還真是備受青睞啊。
“立海大已經是全國兩聯霸，關東十五聯了，只要這次他們網球部再拿下關東和全國大賽的冠軍，立海常勝軍的名號又坐實了不少，到時候想要再打破他們壟斷冠軍的局面就能難了。”月初看著觀月沈默不語只管笑著，眼裏一片幽暗。
觀月聽月初這麽一說，微撩著眼皮看著混合雙打的柳澤秋園以及橋本和木更津他們，輕哼了一句說道，“嗯哼，那又如何，我又沒打算讓我們網球部沖上那個位置，我們網球實力如何我比誰都清楚，我不會再允許發生類似青學比賽的事了，走到現在不會輕易改變目前的局勢了，只是突然感覺立海三連霸常勝軍的名號也挺不錯的。”
“赤澤過來了。”月初看著赤澤東張西望的樣子，瞥見觀月後直接提著球拍而來，目光轉了轉，看著收起報刊站起來的觀月，勾了勾唇，看樣子待會有場好戲了。
赤澤隔著遠遠地就看到觀月手上的東西，好奇地看了一眼觀月，什麽時候觀月也有休息的時候看雜志的習慣了之前是一直整理數據的嗎。
“網球雜志，要看這周的情況嗎？”觀月看著赤澤好奇偷瞄的樣子，抿了抿唇，將手裏的雜志遞給他，又朝木更津他們那組雙打走去。
“你給我這個做什麽，我都看過了，我是來找你打一場的，又不是來抓偷懶的。”赤澤捧著手上的雜志，瞥見一眼封面再看著觀月的背影，攥著手上的雜志，直接追了上去，頗為無語地說道，他一來就走，什麽意思。
“我拒絕。”
“為什麽？”
“你真想打一場？不手軟的哪種？”觀月看著攔住他的赤澤不甘心的樣子，挑著眉再次問道，他倒是沒有其他意思，只是按赤澤目前的狀態不適合打壓他，這個打壓不是指實力上的打壓，而是心理，他目前焦躁不安的情緒不適合重挫。
“嗯，不手軟不留情的那種，我想再領悟一次你的暗夜兩極，看看能不能突破瓶頸，從上次比賽後，我隱隱約約摸到一股很奇特的境界，可惜一直沒能突破，再加上也像給他們做個表率，畢竟青少年選拔賽可不是關東大賽這麽簡單了。”
赤也伸手攔著他，看著有回旋的餘地，簡略地說這他這次的目的，語氣十分激動還差點咬掉舌頭，生怕觀月再拒絕他。
“那就走吧。”觀月擡頭看著他認真的眼神，擡了擡自己的球拍，率先往前面空下的場地的走去，既然赤澤想這麽做那就只能這麽做了。
“月初，你來還是我來？”觀月附身隨意撿起地上的網球，神色一頓，擡頭目光望著半場領地，想起來月初好久沒摸球拍了，習慣性地問著他。
“暗夜兩極被你盜用了這麽久也是該讓原版出來亮亮相了，我來吧，不過首先說明，我這次可不會對赤澤留情的。”月初迅速地占領主控權，拿著手裏的球拍和網球朝半場走去，溫和的輪廓在餘暉下變得鋒利起來，看著應戰的赤澤，月初先提醒著他，通過這段時間來他總算明白了，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最大的殘忍了，尤其是五月做的事。
觀月看著鋒芒畢露的月初，對他的變化有些詫異，不過也沒有多問，畢竟月初當初的球風就是太過溫和了，銳利一點也不是壞處，又害怕月初下手太狠赤澤受傷，默默地放下卷著頭發的手，又補充著，“嗯哼哼，看你吧，不過還是下手輕點。”
“哎哎，快看，經理和部長要比賽，走走，我們去看看吧。”
“經理和部長怎麽突然之間打起來了？”
“不太清楚，我們也去看看吧。”
正喝著水的裕太看著周圍其他人指著他身後的方向，說著什麽還不停往那邊竄去，喝完水還沒擦汗就好奇跟著他們一起走過去，看著圍城一圈的人，擠進去就看著場地中央的經理和部長。
雙打還沒結束的兩人組看著周邊訓練的人一窩蜂地朝另一個球場走去，來不及收手，木更津一個扣殺拍在了秋園腳邊，秋園踮起腳尖看著人滿為患的地方，手裏拍子橫側著，擦過了網球被強勁的力道打落，讓他心裏一顫，回頭盯著腳邊的網球低著頭又默默瞥了一眼臉色陰沈的其他三個人，喉嚨一陣發緊，好吧，比賽分心是他的錯。
“秋園，比賽你分什麽心！！！”柳澤看著呆楞楞的秋園，咬牙憤怒叫著他，就差一分啊！！！！簡直氣死他了，都追平了結果就被這分還沒穩定下來就搭檔一球給打破了，真的是好氣啊。
“柳澤前輩，我錯了，對不起，下次絕對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了，真的，我保證！”秋園看著柳澤憤懣的模樣縮了縮身子，手裏的拍子還不停地揮舞著，秋園怕柳澤一個氣過頭朝他拍來，態度良好立馬承認著錯誤，看著比分表上的比分，也是一臉惋惜，一分啊，不得不說真的很可惜的。
“秋園，幹的不錯。”木更津看著惋惜不已的秋園，收起來球拍和橋本相視一眼，朝秋園笑道，最後一分贏得真容易吶，最後才和橋本不慌不忙地往另一個球場走去，悠閑的樣子看的秋園捂著心口，木更津前輩這話太紮心了。
“下次寧願和千葉雙打也不和你組隊了，這讓我身心疲憊啊。”柳澤擡手隨意擦了擦汗，看著秋園一臉痛心，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無奈半開著玩笑說道，然後小跑追著搭檔，他和橋本的雙打比上次有默契的多了，觀月布置的任務他和搭檔就完成了，剩下的就是他和橋本自己磨煉了。
“柳澤前輩，我保證下次不會分心了，能不能就原諒我一次，這幾天通過你和木更津前輩的訓練，我們雙打進步很多了要是因為我而中止了雙打，經理會玩死我的，柳澤前輩啊……”
“噓，別吵。”柳澤聽著秋園在他耳邊喋喋不休，眼睛望著赤澤和觀月兩人，朝他做著閉嘴的手勢，繼續觀看著觀月的發球。
柳澤看著氣勢大變的觀月下手毫不留情直接封殺了赤澤的側面，眼神深邃，進入了極為集中的狀態，一時之間赤澤連續失去了三顆球，觀月率先拿下一局。
砰！
砰！砰！
網球拍打著地面發出沈悶冗雜的聲音，之間觀月側邁著步伐，揮拍扣擊著一串串幻影重重的虛像，對連二連三的殘像球並未放在眼睛，目光逐漸幽深至極，回擊的擊球力量越來越大，擡起的手臂劃出了一絲風刃。
看著觀月鎮靜自若的樣子，圍在場外的人不停睜大眼睛追隨著部長的發球，努力辨識著正真的網球，看著觀月完美地回擊回去，絲毫不在意殘影，臉色一驚下一刻直接難以置信看著他，只見觀月微墊著腳步，振臂一掂，球拍還未碰到網球，卻見網球嗖的一下以一道幻影徹底消失在了球場上，了無蹤跡。
赤澤緊盯著觀月的發球區，黝黑的臉色漸漸嚴肅起來，到了球場上彌漫到一股無影的嚴峻氣息，觀月無時無刻都在逼迫著他，周身著強大的氣場壓迫著他喘不過氣來，不過沒有到最後，他是不會放棄的，赤澤緊抓著球拍，屏氣凝神仔細感受著賽場上的風聲，有風便無影，自然就能破無影。
月初看著他用著之前觀月透露出來的破綻嘗試破解無影，勾了勾唇，銳利的目光沒有絲毫的變化，他說話這一局他是不會客氣的，哪怕有風也破不了無影，他可是吸取了上次觀月和亞久津仁的經驗，無風無影不可破。
“這麽久了居然沒有感受打一絲風，這顆球又變了。”
橋本目光灼熱看著卷發少年，自信的神情和精彩的打法讓他莫名覺得有股熱血在沸騰，十分對觀月這招感興趣，深藍色的瞳仁仔細地掃過兩人的發球區，試圖捕捉著痕跡，聽到柳澤前輩的話，薄唇微動，淡淡地說道，“無風無影，有風也破不了。”
“無風無影，聽起來好厲害。”裕太呢喃著，他完全沒有看到球的痕跡，眼眸一眨，又驚愕地瞪直了雙眼看著悄無聲息的下墜球落下，回蕩在部長的腳邊。
“這是怎麽做到的？”
“經理好厲害！”
赤澤看著腳邊的球，神色覆雜，這顆球他感受到任何風聲，他居然能做到悄無聲息的地步了，幹涸的唇緊抿著，沈寂片刻又重新拾起信心，說好要感受觀月的暗夜降臨，再怎麽差也要把這招逼出來。
“繼續，不到最後我是不會放棄的！”
“那我可不會再留情了。”
“月初，你該不會要真的用暗夜降臨吧，對他這麽狠真的行嗎？”觀月察覺月初的動作，突然問道他，他有些擔心月初的暗夜降臨的作用是他使用時的幾倍，到時候赤澤接受不了失去視覺觸覺一個人陷入無盡的黑暗世界裏時瀕臨崩潰時的樣子，心理留下什麽影響那到時候可沒有辦法補救了。
“我不打算用暗夜降臨，我要讓他陷入自困裏去看著自己比賽，暗夜兩極正合適不過。”月初看著開始反逼著自己的赤澤，臉色沒有絲毫變化，語氣裏多了一抹絕斷。
“砰！”
15-30！
“咻！”
“砰砰！”
“45-30！”
“2-1，雙方交換場地！”
“來回擊球的速度好快，經理的扣殺越來越幹脆了，每次都是對準了部長的死角區域，殘像球對經理沒有用，他的控球能力和動態視力完全看透了殘像球的破綻，部長想拿分很難啊。”
野村看著場上奮力進攻的赤澤和反應敏捷的觀月感嘆著，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觀月下手十分淩厲帶有殺機，能一球拿下的比分絕不會讓赤澤又反擊的可能。
“你們不覺得經理的打法很像亞久津仁嗎？一樣的狠，出招致命，對面可是部長哎，就不會放點水嗎？”
“說的也是，經理和部長認識很久了，第一次見他們這麽較真不留情，都是網球部的至於這麽狠厲嗎？”
“放水？賽場上會有人對你放水留情嗎，這是比賽不是談交情，比賽的殘酷性你們又不是沒有見過，倘若下次有人同樣逼迫你們，你們會留情嗎？”木更津聽到身側一年級們話，眉頭一皺，厲聲呵斥反駁道，倘若觀月真的放水才是對赤澤最大的傷害。
被木更津這麽一訓斥，兩人頓時不敢多說什麽，喏喏地道著歉，所有正選臉色都不太好。
他們只知道同校比賽需要手下留情卻沒想過在賽場時為了爭取一分大家所付出的代價，沒有留情那是為了尊重對手，尊重大家的努力。
看著比賽進入白熱化階段，所有人目光緊盯著場上的兩人，想必上次校內排名賽，這次他們的實力又有所不同了。
赤澤已經完全放棄了用他的殘像球了，開始調用著高吊球和上旋發球嘗試突破月初的銅墻壁壘，上挑的外旋發球橫沖飛躍上網，月初看準了機會加快了速度沖上網前攔截著角度偏頗的外旋發球。
刺啦一聲球拍碰到了網球迸射出一層火光，瞬間球拍拉長了弧度，手腕的負重壓上，微微停留了片刻，畜力代發，軟拍讓不停盤旋摩擦的網球溫度升高了不少，緊繃的網線瞬間凹下去了。
月初看著赤澤身後的對角線死角，眼眸一暗身體爆發出強盛的力量，停旋在球拍上的網球，球拍往後一揚，曲起的手臂肌肉迅速繃緊，大力一沈，直接扣殺而下，一股氣浪沖刷出去。
網球如同上膛扣下扳機的子彈，轟然朝赤澤而去，卷起殘風刮的人臉疼，赤澤眼裏只有這麽一顆回旋而來的網球，手裏的拍子緊了又緊，身上湧現著一股奇妙的氣息將他引入奇特的境界，全身都充斥著力量，眼前飛快旋轉的網球速度也慢下不少，一雙褐色的眼睛裏緊鎖著過網沖擊的網球，腳步一邁，直接高跳而去，手裏的球拍從下而上逆著風高拿著。
場外的人看著威力十足的網球朝赤澤而去，眼睛裏盯著那顆網球突然目光一暗，球影模糊，神情一變，暗夜降臨的到來。
柳澤看著奇特的網球朝赤澤奔去，臉色一變，觀月的球控球方向不對，這不只是暗夜降臨了。
此刻，月初眼睛那顆金黃□□球迅速拉長旋轉形成了他分外熟悉的八卦太極圖，眼裏暗色深沈，摩擦引起的黃色的氣流形成了一張黑色大網從天而降將赤澤籠罩在太極圖中間，無盡的黑暗和陌生的感覺席卷著赤澤敏感的神經，眼裏除了黑色還是黑色，腳氣流形成的太極陰陽兩極回旋在身側將他死死困束在狹小的空間裏。
手裏的球拍變得沈重無比，赤澤強壓下心頭的恐懼，憑借之間的瞬間記憶還是擡起了毫無知覺的手臂，對準著記憶力觀月的死角，借助從善自然的感覺擡手揮拍對著空無一物的太極陰陽魚輕輕扣擊，力道綿軟輕盈。
灰色陰陽兩極迎接著密致的網線，如同萬縷縷青煙穿過它們後又迅速聚攏化為了一顆變形拉長成扁條的網球直落身後球區，嘭的一聲在赤澤身後兩步距離邊上響起，陷入暗夜裏的赤澤渾然不知，手裏的球拍輕飄像是鴻毛一樣，讓他感受不到球拍扣擊，心裏只能暗暗揣測著，緊接著，眼前浮現出觀月的身影，又橫空出現了網球，赤澤下意識拿拍去回擋著，陷入了自己世界裏。
裕太和一眾部員望著在霧蒙蒙的一片裏猝然出現又聚散而成的網球蹭然落地，仿佛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希望，一臉呆滯，嘴巴微張，不由自主地呢喃著，“好，好厲害。”
“轟咚！！！”
一聲脆響從天乍起，月初拿著拍輕輕扣擊著地板驅散了迷霧，擡頭看著已經堅持不下去的赤澤正跪倒在地抓著崩裂的網球拍，嘴裏不停絮叨著什麽，表情十分恐慌，眼裏目光渙散，瞳仁深處還有一抹化不開的暗色將他困在他的世界裏。
“看什麽看，還不快幫忙扶起來。”月初看著瞠目結舌的一群人，眉頭一擰，起身朝赤澤走去，一手拿著拍一手扶著沒有意識陷入內心世界裏的赤澤，朝他們厲聲叫道。
“哦哦，來了。”柳澤率先醒悟過來連聲應道，腳步淩亂地朝赤澤跑去，伸手其他人也醒過來幫忙搭著手，裕太看著部長臉色蒼白嘴唇幹涸，接近脫力的狀態，跑到飲水機哪裏拿著水杯接了兩杯水，還不忘遞給觀月一杯，拿著水沿著幹裂的唇輕輕斜側著浸濕幹涸的唇瓣。
周圍一群人擠在一起看著還沒有緩過來的赤澤，有些擔心地問道，“經理，部長這個樣子沒事吧？”
“差不多半個小時左右會醒過來，耗力過多而已，不用擔心。”月初輕啜著溫水，滋潤著幹涸難受的喉嚨，聲音染上兩分沙啞回應著。
看著赤澤回暖的神色，觀月像是一口氣哽在喉嚨裏不上不下，都這個樣子了他最後收手喚醒赤澤有什麽用，月初下手太狠了，兩極直接幻化成他自己，自己和自己留在黑暗的空間裏是最能激發人內心恐懼的，他能想象到赤澤醒過來會用什麽眼神看他了。
“我已經手下留情了，第一次使用暗夜兩極難免控制不住，多練練就可以了。”被觀月這麽一念叨，月初覺得自己十分委屈。
他已經留情了，這球發出去能發揮多大實際作用他也控制預算不清楚，把控不好力量，而且兩極極其考驗視覺動態和註意力，赤澤太過於重視註意力了所以變成這樣，責任也有他的一半，他們倆一半一半平攤了。
“嗯哼，你還想多練練？經你這麽一來估計沒人敢跟你打了，失去視覺和觸覺再和自己對打，這個自己找虐有什麽區別？”觀月看著月初委屈的樣子，氣的笑出了聲，將他拉回來自己回到身體裏，擡頭不動聲色看著遠離他的部員們，對觀月輕哼說道，他這麽兇殘是沒有人願意來挑戰的。
“說不準，那個小家夥可能會來。”月初搖搖頭，註意到了木更津身側的深藍色發色的男孩挑挑眉示意觀月看著，他那雙眼裏流露的情緒表明他很有興趣，說不定他會找觀月。
“誰，誰想來體驗你的暗夜兩極？”
“橋本？”觀月擡頭看著眼眸晶亮的橋本，驚訝著，這家夥上場才邀請了他打一局，被他拒絕了，頻繁對練沒有任何好處反而會造成肌肉疲勞還有酸軟無力更甚還會出現拉傷，橋本這周的練習已經超出了計劃，不能再多增額外的練習了。
“喏，那就是那個。”月初點點頭，溫和眼眸仔細看見了一圈橋本，他雖然不知道當初觀月怎麽考核他的，不過現在那個孩子流露出的興趣讓他側目，對他自創的暗夜感興趣的這還是第一個。
“餵餵，橋本可是下一任的經理，你能不能留點情面，別給我毀了我辛苦培養的人。”觀月看著月初目不轉睛盯著橋本，瞬間忍不住大聲叫著他，把主意打在：橋本身上那是絕對不允許的，他現在還不能接受暗夜兩極的□□，底子還不夠，還需要再努力一段時間才行。
“下任經理，已經確定了？”月初嘴角笑容一僵，望著炸毛護犢子的觀月，神情認真地問道。
“嗯哼，他自己都承認了，他要從我手裏接下網球部支柱的旗幟就像青學越前龍馬一樣。”觀月點點頭，十分自得地應道。
月初的臉上浮現幾抹動容卻又很快地恢覆常態，眼眸微眨，斂下其中覆雜的思緒，輕聲說道，“那就最好不過了。”
青學的越前的確是個不可多得天才，學習模仿還有應變能力都很強，他的多變的網球風格也很厲害，可惜他目前都是追隨他父親越前南次郎的腳步，沒有走上他自己的網球道路，還沒有展現出他真正的天賦，那他們就還有機會追上他們，至少不能落敗了他們聖道魯夫網球部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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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澤將一年級的非正選們安排好後，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觀月的影子拿著球拍去了觀月最近一直去的地方，社辦後的球場，他想了很久想和觀月比試一場，來一場不留餘力的比賽，他想為大家做一個表率。
觀月坐在臺階上球拍擱在了膝蓋上，手裏還拿著一份報紙，上下刊印著網球周刊四個大字，褐色的目光順著版頁上小字移動著，在最右下角的關東大賽最終八強裏找了他們網球部，看著他們的排名，觀月嗤笑著，居然會是在第六名，不動峰都排在他們前面，看樣子之前的比賽給他們留下的印象不夠深刻啊，居然會被人這麽看不起。
再翻過去看著標題醒目的幾個大字和下面同樣字號的三個學校，眼眸瞇了瞇，嘴角扯出了一抹嘲諷的笑意，青學、冰帝、立海大，轉過來轉過去還真是備受青睞啊。
“立海大已經是全國兩聯霸，關東十五聯了，只要這次他們網球部再拿下關東和全國大賽的冠軍，立海常勝軍的名號又坐實了不少，到時候想要再打破他們壟斷冠軍的局面就能難了。”月初看著觀月沈默不語只管笑著，眼裏一片幽暗。
觀月聽月初這麽一說，微撩著眼皮看著混合雙打的柳澤秋園以及橋本和木更津他們，輕哼了一句說道，“嗯哼，那又如何，我又沒打算讓我們網球部沖上那個位置，我們網球實力如何我比誰都清楚，我不會再允許發生類似青學比賽的事了，走到現在不會輕易改變目前的局勢了，只是突然感覺立海三連霸常勝軍的名號也挺不錯的。”
“赤澤過來了。”月初看著赤澤東張西望的樣子，瞥見觀月後直接提著球拍而來，目光轉了轉，看著收起報刊站起來的觀月，勾了勾唇，看樣子待會有場好戲了。
赤澤隔著遠遠地就看到觀月手上的東西，好奇地看了一眼觀月，什麽時候觀月也有休息的時候看雜志的習慣了之前是一直整理數據的嗎。
“網球雜志，要看這周的情況嗎？”觀月看著赤澤好奇偷瞄的樣子，抿了抿唇，將手裏的雜志遞給他，又朝木更津他們那組雙打走去。
“你給我這個做什麽，我都看過了，我是來找你打一場的，又不是來抓偷懶的。”赤澤捧著手上的雜志，瞥見一眼封面再看著觀月的背影，攥著手上的雜志，直接追了上去，頗為無語地說道，他一來就走，什麽意思。
“我拒絕。”
“為什麽？”
“你真想打一場？不手軟的哪種？”觀月看著攔住他的赤澤不甘心的樣子，挑著眉再次問道，他倒是沒有其他意思，只是按赤澤目前的狀態不適合打壓他，這個打壓不是指實力上的打壓，而是心理，他目前焦躁不安的情緒不適合重挫。
“嗯，不手軟不留情的那種，我想再領悟一次你的暗夜兩極，看看能不能突破瓶頸，從上次比賽後，我隱隱約約摸到一股很奇特的境界，可惜一直沒能突破，再加上也像給他們做個表率，畢竟青少年選拔賽可不是關東大賽這麽簡單了。”
赤也伸手攔著他，看著有回旋的餘地，簡略地說這他這次的目的，語氣十分激動還差點咬掉舌頭，生怕觀月再拒絕他。
“那就走吧。”觀月擡頭看著他認真的眼神，擡了擡自己的球拍，率先往前面空下的場地的走去，既然赤澤想這麽做那就只能這麽做了。
“月初，你來還是我來？”觀月附身隨意撿起地上的網球，神色一頓，擡頭目光望著半場領地，想起來月初好久沒摸球拍了，習慣性地問著他。
“暗夜兩極被你盜用了這麽久也是該讓原版出來亮亮相了，我來吧，不過首先說明，我這次可不會對赤澤留情的。”月初迅速地占領主控權，拿著手裏的球拍和網球朝半場走去，溫和的輪廓在餘暉下變得鋒利起來，看著應戰的赤澤，月初先提醒著他，通過這段時間來他總算明白了，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最大的殘忍了，尤其是五月做的事。
觀月看著鋒芒畢露的月初，對他的變化有些詫異，不過也沒有多問，畢竟月初當初的球風就是太過溫和了，銳利一點也不是壞處，又害怕月初下手太狠赤澤受傷，默默地放下卷著頭發的手，又補充著，“嗯哼哼，看你吧，不過還是下手輕點。”
“哎哎，快看，經理和部長要比賽，走走，我們去看看吧。”
“經理和部長怎麽突然之間打起來了？”
“不太清楚，我們也去看看吧。”
正喝著水的裕太看著周圍其他人指著他身後的方向，說著什麽還不停往那邊竄去，喝完水還沒擦汗就好奇跟著他們一起走過去，看著圍城一圈的人，擠進去就看著場地中央的經理和部長。
雙打還沒結束的兩人組看著周邊訓練的人一窩蜂地朝另一個球場走去，來不及收手，木更津一個扣殺拍在了秋園腳邊，秋園踮起腳尖看著人滿為患的地方，手裏拍子橫側著，擦過了網球被強勁的力道打落，讓他心裏一顫，回頭盯著腳邊的網球低著頭又默默瞥了一眼臉色陰沈的其他三個人，喉嚨一陣發緊，好吧，比賽分心是他的錯。
“秋園，比賽你分什麽心！！！”柳澤看著呆楞楞的秋園，咬牙憤怒叫著他，就差一分啊！！！！簡直氣死他了，都追平了結果就被這分還沒穩定下來就搭檔一球給打破了，真的是好氣啊。
“柳澤前輩，我錯了，對不起，下次絕對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了，真的，我保證！”秋園看著柳澤憤懣的模樣縮了縮身子，手裏的拍子還不停地揮舞著，秋園怕柳澤一個氣過頭朝他拍來，態度良好立馬承認著錯誤，看著比分表上的比分，也是一臉惋惜，一分啊，不得不說真的很可惜的。
“秋園，幹的不錯。”木更津看著惋惜不已的秋園，收起來球拍和橋本相視一眼，朝秋園笑道，最後一分贏得真容易吶，最後才和橋本不慌不忙地往另一個球場走去，悠閑的樣子看的秋園捂著心口，木更津前輩這話太紮心了。
“下次寧願和千葉雙打也不和你組隊了，這讓我身心疲憊啊。”柳澤擡手隨意擦了擦汗，看著秋園一臉痛心，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無奈半開著玩笑說道，然後小跑追著搭檔，他和橋本的雙打比上次有默契的多了，觀月布置的任務他和搭檔就完成了，剩下的就是他和橋本自己磨煉了。
“柳澤前輩，我保證下次不會分心了，能不能就原諒我一次，這幾天通過你和木更津前輩的訓練，我們雙打進步很多了要是因為我而中止了雙打，經理會玩死我的，柳澤前輩啊……”
“噓，別吵。”柳澤聽著秋園在他耳邊喋喋不休，眼睛望著赤澤和觀月兩人，朝他做著閉嘴的手勢，繼續觀看著觀月的發球。
柳澤看著氣勢大變的觀月下手毫不留情直接封殺了赤澤的側面，眼神深邃，進入了極為集中的狀態，一時之間赤澤連續失去了三顆球，觀月率先拿下一局。
砰！
砰！砰！
網球拍打著地面發出沈悶冗雜的聲音，之間觀月側邁著步伐，揮拍扣擊著一串串幻影重重的虛像，對連二連三的殘像球並未放在眼睛，目光逐漸幽深至極，回擊的擊球力量越來越大，擡起的手臂劃出了一絲風刃。
看著觀月鎮靜自若的樣子，圍在場外的人不停睜大眼睛追隨著部長的發球，努力辨識著正真的網球，看著觀月完美地回擊回去，絲毫不在意殘影，臉色一驚下一刻直接難以置信看著他，只見觀月微墊著腳步，振臂一掂，球拍還未碰到網球，卻見網球嗖的一下以一道幻影徹底消失在了球場上，了無蹤跡。
赤澤緊盯著觀月的發球區，黝黑的臉色漸漸嚴肅起來，到了球場上彌漫到一股無影的嚴峻氣息，觀月無時無刻都在逼迫著他，周身著強大的氣場壓迫著他喘不過氣來，不過沒有到最後，他是不會放棄的，赤澤緊抓著球拍，屏氣凝神仔細感受著賽場上的風聲，有風便無影，自然就能破無影。
月初看著他用著之前觀月透露出來的破綻嘗試破解無影，勾了勾唇，銳利的目光沒有絲毫的變化，他說話這一局他是不會客氣的，哪怕有風也破不了無影，他可是吸取了上次觀月和亞久津仁的經驗，無風無影不可破。
“這麽久了居然沒有感受打一絲風，這顆球又變了。”
橋本目光灼熱看著卷發少年，自信的神情和精彩的打法讓他莫名覺得有股熱血在沸騰，十分對觀月這招感興趣，深藍色的瞳仁仔細地掃過兩人的發球區，試圖捕捉著痕跡，聽到柳澤前輩的話，薄唇微動，淡淡地說道，“無風無影，有風也破不了。”
“無風無影，聽起來好厲害。”裕太呢喃著，他完全沒有看到球的痕跡，眼眸一眨，又驚愕地瞪直了雙眼看著悄無聲息的下墜球落下，回蕩在部長的腳邊。
“這是怎麽做到的？”
“經理好厲害！”
赤澤看著腳邊的球，神色覆雜，這顆球他感受到任何風聲，他居然能做到悄無聲息的地步了，幹涸的唇緊抿著，沈寂片刻又重新拾起信心，說好要感受觀月的暗夜降臨，再怎麽差也要把這招逼出來。
“繼續，不到最後我是不會放棄的！”
“那我可不會再留情了。”
“月初，你該不會要真的用暗夜降臨吧，對他這麽狠真的行嗎？”觀月察覺月初的動作，突然問道他，他有些擔心月初的暗夜降臨的作用是他使用時的幾倍，到時候赤澤接受不了失去視覺觸覺一個人陷入無盡的黑暗世界裏時瀕臨崩潰時的樣子，心理留下什麽影響那到時候可沒有辦法補救了。
“我不打算用暗夜降臨，我要讓他陷入自困裏去看著自己比賽，暗夜兩極正合適不過。”月初看著開始反逼著自己的赤澤，臉色沒有絲毫變化，語氣裏多了一抹絕斷。
“砰！”
15-30！
“咻！”
“砰砰！”
“45-30！”
“2-1，雙方交換場地！”
“來回擊球的速度好快，經理的扣殺越來越幹脆了，每次都是對準了部長的死角區域，殘像球對經理沒有用，他的控球能力和動態視力完全看透了殘像球的破綻，部長想拿分很難啊。”
野村看著場上奮力進攻的赤澤和反應敏捷的觀月感嘆著，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觀月下手十分淩厲帶有殺機，能一球拿下的比分絕不會讓赤澤又反擊的可能。
“你們不覺得經理的打法很像亞久津仁嗎？一樣的狠，出招致命，對面可是部長哎，就不會放點水嗎？”
“說的也是，經理和部長認識很久了，第一次見他們這麽較真不留情，都是網球部的至於這麽狠厲嗎？”
“放水？賽場上會有人對你放水留情嗎，這是比賽不是談交情，比賽的殘酷性你們又不是沒有見過，倘若下次有人同樣逼迫你們，你們會留情嗎？”木更津聽到身側一年級們話，眉頭一皺，厲聲呵斥反駁道，倘若觀月真的放水才是對赤澤最大的傷害。
被木更津這麽一訓斥，兩人頓時不敢多說什麽，喏喏地道著歉，所有正選臉色都不太好。
他們只知道同校比賽需要手下留情卻沒想過在賽場時為了爭取一分大家所付出的代價，沒有留情那是為了尊重對手，尊重大家的努力。
看著比賽進入白熱化階段，所有人目光緊盯著場上的兩人，想必上次校內排名賽，這次他們的實力又有所不同了。
赤澤已經完全放棄了用他的殘像球了，開始調用著高吊球和上旋發球嘗試突破月初的銅墻壁壘，上挑的外旋發球橫沖飛躍上網，月初看準了機會加快了速度沖上網前攔截著角度偏頗的外旋發球。
刺啦一聲球拍碰到了網球迸射出一層火光，瞬間球拍拉長了弧度，手腕的負重壓上，微微停留了片刻，畜力代發，軟拍讓不停盤旋摩擦的網球溫度升高了不少，緊繃的網線瞬間凹下去了。
月初看著赤澤身後的對角線死角，眼眸一暗身體爆發出強盛的力量，停旋在球拍上的網球，球拍往後一揚，曲起的手臂肌肉迅速繃緊，大力一沈，直接扣殺而下，一股氣浪沖刷出去。
網球如同上膛扣下扳機的子彈，轟然朝赤澤而去，卷起殘風刮的人臉疼，赤澤眼裏只有這麽一顆回旋而來的網球，手裏的拍子緊了又緊，身上湧現著一股奇妙的氣息將他引入奇特的境界，全身都充斥著力量，眼前飛快旋轉的網球速度也慢下不少，一雙褐色的眼睛裏緊鎖著過網沖擊的網球，腳步一邁，直接高跳而去，手裏的球拍從下而上逆著風高拿著。
場外的人看著威力十足的網球朝赤澤而去，眼睛裏盯著那顆網球突然目光一暗，球影模糊，神情一變，暗夜降臨的到來。
柳澤看著奇特的網球朝赤澤奔去，臉色一變，觀月的球控球方向不對，這不只是暗夜降臨了。
此刻，月初眼睛那顆金黃□□球迅速拉長旋轉形成了他分外熟悉的八卦太極圖，眼裏暗色深沈，摩擦引起的黃色的氣流形成了一張黑色大網從天而降將赤澤籠罩在太極圖中間，無盡的黑暗和陌生的感覺席卷著赤澤敏感的神經，眼裏除了黑色還是黑色，腳氣流形成的太極陰陽兩極回旋在身側將他死死困束在狹小的空間裏。
手裏的球拍變得沈重無比，赤澤強壓下心頭的恐懼，憑借之間的瞬間記憶還是擡起了毫無知覺的手臂，對準著記憶力觀月的死角，借助從善自然的感覺擡手揮拍對著空無一物的太極陰陽魚輕輕扣擊，力道綿軟輕盈。
灰色陰陽兩極迎接著密致的網線，如同萬縷縷青煙穿過它們後又迅速聚攏化為了一顆變形拉長成扁條的網球直落身後球區，嘭的一聲在赤澤身後兩步距離邊上響起，陷入暗夜裏的赤澤渾然不知，手裏的球拍輕飄像是鴻毛一樣，讓他感受不到球拍扣擊，心裏只能暗暗揣測著，緊接著，眼前浮現出觀月的身影，又橫空出現了網球，赤澤下意識拿拍去回擋著，陷入了自己世界裏。
裕太和一眾部員望著在霧蒙蒙的一片裏猝然出現又聚散而成的網球蹭然落地，仿佛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希望，一臉呆滯，嘴巴微張，不由自主地呢喃著，“好，好厲害。”
“轟咚！！！”
一聲脆響從天乍起，月初拿著拍輕輕扣擊著地板驅散了迷霧，擡頭看著已經堅持不下去的赤澤正跪倒在地抓著崩裂的網球拍，嘴裏不停絮叨著什麽，表情十分恐慌，眼裏目光渙散，瞳仁深處還有一抹化不開的暗色將他困在他的世界裏。
“看什麽看，還不快幫忙扶起來。”月初看著瞠目結舌的一群人，眉頭一擰，起身朝赤澤走去，一手拿著拍一手扶著沒有意識陷入內心世界裏的赤澤，朝他們厲聲叫道。
“哦哦，來了。”柳澤率先醒悟過來連聲應道，腳步淩亂地朝赤澤跑去，伸手其他人也醒過來幫忙搭著手，裕太看著部長臉色蒼白嘴唇幹涸，接近脫力的狀態，跑到飲水機哪裏拿著水杯接了兩杯水，還不忘遞給觀月一杯，拿著水沿著幹裂的唇輕輕斜側著浸濕幹涸的唇瓣。
周圍一群人擠在一起看著還沒有緩過來的赤澤，有些擔心地問道，“經理，部長這個樣子沒事吧？”
“差不多半個小時左右會醒過來，耗力過多而已，不用擔心。”月初輕啜著溫水，滋潤著幹涸難受的喉嚨，聲音染上兩分沙啞回應著。
看著赤澤回暖的神色，觀月像是一口氣哽在喉嚨裏不上不下，都這個樣子了他最後收手喚醒赤澤有什麽用，月初下手太狠了，兩極直接幻化成他自己，自己和自己留在黑暗的空間裏是最能激發人內心恐懼的，他能想象到赤澤醒過來會用什麽眼神看他了。
“我已經手下留情了，第一次使用暗夜兩極難免控制不住，多練練就可以了。”被觀月這麽一念叨，月初覺得自己十分委屈。
他已經留情了，這球發出去能發揮多大實際作用他也控制預算不清楚，把控不好力量，而且兩極極其考驗視覺動態和註意力，赤澤太過於重視註意力了所以變成這樣，責任也有他的一半，他們倆一半一半平攤了。
“嗯哼，你還想多練練？經你這麽一來估計沒人敢跟你打了，失去視覺和觸覺再和自己對打，這個自己找虐有什麽區別？”觀月看著月初委屈的樣子，氣的笑出了聲，將他拉回來自己回到身體裏，擡頭不動聲色看著遠離他的部員們，對觀月輕哼說道，他這麽兇殘是沒有人願意來挑戰的。
“說不準，那個小家夥可能會來。”月初搖搖頭，註意到了木更津身側的深藍色發色的男孩挑挑眉示意觀月看著，他那雙眼裏流露的情緒表明他很有興趣，說不定他會找觀月。
“誰，誰想來體驗你的暗夜兩極？”
“橋本？”觀月擡頭看著眼眸晶亮的橋本，驚訝著，這家夥上場才邀請了他打一局，被他拒絕了，頻繁對練沒有任何好處反而會造成肌肉疲勞還有酸軟無力更甚還會出現拉傷，橋本這周的練習已經超出了計劃，不能再多增額外的練習了。
“喏，那就是那個。”月初點點頭，溫和眼眸仔細看見了一圈橋本，他雖然不知道當初觀月怎麽考核他的，不過現在那個孩子流露出的興趣讓他側目，對他自創的暗夜感興趣的這還是第一個。
“餵餵，橋本可是下一任的經理，你能不能留點情面，別給我毀了我辛苦培養的人。”觀月看著月初目不轉睛盯著橋本，瞬間忍不住大聲叫著他，把主意打在：橋本身上那是絕對不允許的，他現在還不能接受暗夜兩極的□□，底子還不夠，還需要再努力一段時間才行。
“下任經理，已經確定了？”月初嘴角笑容一僵，望著炸毛護犢子的觀月，神情認真地問道。
“嗯哼，他自己都承認了，他要從我手裏接下網球部支柱的旗幟就像青學越前龍馬一樣。”觀月點點頭，十分自得地應道。
月初的臉上浮現幾抹動容卻又很快地恢覆常態，眼眸微眨，斂下其中覆雜的思緒，輕聲說道，“那就最好不過了。”
青學的越前的確是個不可多得天才，學習模仿還有應變能力都很強，他的多變的網球風格也很厲害，可惜他目前都是追隨他父親越前南次郎的腳步，沒有走上他自己的網球道路，還沒有展現出他真正的天賦，那他們就還有機會追上他們，至少不能落敗了他們聖道魯夫網球部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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