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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讓人費解的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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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顆球橋本動用了他從未用過的球技,所有人都知道他上旋發球很厲害,卻不知道光靠上旋發球他在他魔鬼哥哥手下撐不過三顆球,在他哥哥手裏磨煉撐不過三顆球那他還打什麽網球,他沒有資格。

橋本整個人變得興奮起來,臉色微紅,眼睛緊鎖著室町的網球,眼眸微眨,深黑色裏眼裏就只剩下那顆黃色小球的影子和他自己,眼眸折射著微光,看準了機會墊腳起跳擡臂將彈起的球高高地拍起,同時微屈膝,身體往後仰著,整個身體就像是一張拉開的弓一樣。

下一刻,在所有人眼中只見橋本表情一沈,充滿力量的手臂好像是離弦的箭一樣猛然用力一拍。

“砰!!”

“咻——”

這顆平淡無奇的球在沖過高空時掀起了一陣重影,一串串斑駁的影子讓人眼花繚亂,網球飛越的軌跡化為了一道金黃色的光影,順著風帶著呼嘯聲轉了一個弧度,直直的奔向對面的場地。

看到這個怪異的球室町皺了皺眉頭,按照之前橋本步步緊逼的風格,不可能發出這麽簡單的球。

不過賽場上沒有多餘的時間讓他猜想,看著即將落地的球,室町緊繃著神經快速來到落球點,對準了橋本的暴露出來的死角,大手捏緊了球拍正欲揮拍回擊回去。

眼眸盯著網球手臂用足了力量,球拍一揮,猛然只見那顆球突然弧線一轉完美地錯開室町的球拍,兩者失交錯臂,室町眼眸驚愕看著揮空的球拍,眼前突然一花,淩厲的風聲從臉頰擦過,輕微的刺痛嗖的一下滑過去,驚起了他一身冷汗。

不止是室町十次一人驚起了冷汗,所有人眼睛緊盯著球場都好像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不由的全都楞住了,下一秒,全場嘩然,眼睛看著高跳反彈的網球,瞥見了地上隱隱約約還有微凹的痕跡。

室町臉色煞白看著地上高跳起的網球,顫栗著手摸了摸隱約有些刺痛的臉頰,感受到臉上一層冷汗,伸手一看手上都是汗水並沒有什麽血跡。

對此,室町猛然松了一口氣,看著橋本面無表情地收起了拍子,室町眼神覆雜說不出一寸地獄一寸天堂的感覺,剛剛他以為那顆球很容易接下,沒有想到他打這的是這個主意,橋本清野已經對他手下留情了。

“那顆球跟千石前輩之前落地反彈的好像。”

“不,那顆球直接是重室町的臉去的,只是對方有意沒有讓球沖撞在臉上。”

“簡直太厲害了,還能這樣回擊,不可思議!”

“6-5,聖道魯夫橋本清野獲勝!”

“橋本好樣的!”秋園看著場上的好友,忍不住拍手叫好。

“嗯哼,還不賴。”觀月拿著球拍看著回來的橋本,毫不客氣誇耀著他,這家夥對上前輩也還是是這麽不客氣啊。

“幹的不錯呀,沒想到你還有一手外旋發球,嘖嘖,我可是對你越來越好奇了。”柳澤拿著毛巾遞給了他,還不往動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挑眉笑道。

早知道橋本這顆球看上去沒什麽特別,但仔細觀察他回擊時身體的動作重心和拿拍的姿勢就能察覺出來一些,以為橋本的上旋發球就已經很不錯了,結果他的外旋發球又給他了他們驚喜。

“外旋發球?那是什麽?”千葉看著柳澤,好奇地問道。

一旁木更津看了一眼好奇的幾個人,開口解釋道,“所謂的外旋發球其實是一種內側強轉上旋發球,因為人在扣擊時角度和力道的不同造成了擊球點的偏差,會使球騰空後受到強大的側內上旋壓力的擠壓,所以球在落地時會造成強烈旋轉壓力過大使它彈地而起,有百分八十的幾率會砸在臉上,不過砸在臉上後果會很嚴重,橋本應該是考慮了這種情況,所以球是擦過室町十次的臉頰而沒有直接沖撞在他臉上,不然現在比賽可能中止了。”

話說完之後還不望看著坐在椅子上休息的橋本。

木更津這麽一解釋,所有人看著橋本的目光又變了變,都沒有想到橋本會外旋球,秋園轉身看著沒說話的橋本忍不住再次驚叫著表達他的驚訝。

一旁的裕太看著橋本沒說話等同於了默認了前輩的解釋,眼裏也是帶著一些羨慕,不過他也會加油追上他的,裕太暗暗給自己加油打氣重新恢覆了狀態。

“這一屆新人一個比一個厲害。”乾看著聖道魯夫網球部的方向驚嘆著,收斂起臉上的驚訝,拿筆繼續記錄著數據。

河村聽著大家還在討論剛剛那富有戲劇性的一球,回想著他們和聖道魯夫比賽的時候,再對比他們現在,嘆了一口氣,忍不住感慨著,“他們的實力又進步了。”

“第三單是誰?”不二側頭問著乾,這場比賽還剩下最後一局,雙方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了,山吹那邊很有可能是那個上次打敗樺地崇弘的亞久津仁,只是聖道魯夫這邊不好說。

“三單是觀月初,山吹那邊是亞久津仁,這場比賽真的是越來越有意思了,我收集的情報說亞久津讓半田教練專門把他安排在單三,等的就是觀月初。”乾推了推眼鏡回答著,看著不二的臉色一點點冷下去,感覺莫名的有趣。

“什麽!”大石驚訝看著乾,是他聽錯了嗎?觀月初和亞久津仁他們倆單三,誰輸誰贏不用打就清楚了,亞久津的球風和觀月初那個身板,這局他們會打的很艱難的。

觀月取下負重整理了一下護腕,又動了動右手深呼吸了一口氣才拿著拍就往場地中央走,但願他的手能撐過這局了,他現在也明白了手冢國光帶傷上場比賽時的心情了。

“怎麽辦,我好緊張,經理和亞久津比賽感覺會很震撼的。”秋園看著場上一臉淡定的觀月再看著一臉兇悍的亞久津仁兩個人再在一起強烈的對比讓他再次坐不住,不停念叨著。

“觀月怎麽還帶著護腕?他不是不喜歡比賽時戴長護腕的嗎?”赤澤看著觀月的左手上的護腕,總覺得哪裏不對,問著其他人。

“不太清楚,經理還是和昨天一樣和我們保持著距離又不讓我們靠近,今天裕太下來了也沒有見他湊過去和昨天一樣反常,赤澤,該不會會出什麽事吧?”柳澤搖搖頭也不清楚觀月的想法,見觀月這樣他有些擔心啊。

“經理不是一般人。”橋本也不知何時和他們站在一排近距離看著觀月,聽到部長他們的擔心,嘴唇動了動說道,眼眸閃過一絲糾結,其實他有聞見經理身上隱約帶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雖然被淡淡的香水味掩蓋了,那種味道還是存在,但是他沒有證據證明這一切。

“亞久津前輩要加油啊。”太一趴在網攔上看著亞久津大聲叫著,語氣裏帶著他對前輩的期望和祝福。

“亞久津請你一定要拿下這局!”

隨著太一加油的還有山吹網球部其他人,雖然他們有時看不慣亞久津的為人,不過再怎麽說亞久津也是半田教練招進來的,是代表他們山吹網球部的,也是他們網球部的一員,自然也想他為網球部贏下一局。

“這場比賽有意思了。”半田看著他們,眼眸閃了閃,這個小家夥的能力還真不錯,根據他們網球部的實力能做出最佳的人員安排計劃,想想他們網球部千石和南健太郎的實力居然也才拿下一局,能避重就輕選擇方案,收集數據的能力還算不差。

半田眼眸微微挑了挑,看著觀月手上的網拍和神情,視線不自禁落在他左手護腕上,眉頭一擰,怎麽小家夥護腕只戴一只還是長護腕,難道是新的招數,一時之間他摸不透觀月的想法。

“你們話太多了!”亞久津回頭看著他們網球部一群人不停說著,眉頭一皺,不耐煩地說道。

看著他們閉上嘴後才回頭往場地中央走,他定眼看著右手拿拍的觀月,銳利的目光直戳觀月的左手護腕,諷刺地勾了勾唇,說道,“我給過你機會了,既然你也同意了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拿出那晚上打架的實力吧,讓我看看你的網球是不是和你打架一樣好,可別讓我失望吶,小白臉。”

亞久津神色倨傲,眼眸瞪得很大,眼裏還帶著譏誚,無一不再說觀月是在不自量力。

觀月聽著他的諷刺,唇角微微勾起,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眼鏡下的眼眸帶著陰冷,手裏的球拍攥緊了幾分,說他小白臉是嗎,接下的比賽他可不會手下留情了,這一句小白臉也足夠了,他無論如何也要打敗他,讓他看看誰才是小白臉!

“嗯哼,有什麽實力盡管拿出了不必客氣,畢竟我也不會手下留情。”觀月看著他,輕蔑一笑,十分不客氣地反擊著他,扯嘴皮他也會。

亞久津看著觀月輕蔑的樣子,臉色一沈,身上的暴虐的氣息流露著,眼眸閃著怒氣,這個家夥太可惡了,實在是欠教訓,受了傷居然還敢這麽狂,讓他很想揍他一頓。

“唉?亞久津臉色怎麽突然這麽難看,經理說了什麽?”裕太看著兩人,好奇地問道,亞久津氣的脖子都粗了,一臉氣急敗壞的樣子,好像經理說了什麽話才把他氣成這樣的。

“能把他氣成那樣,觀月估計是在刺激他,畢竟那家夥看起來就很讓人不爽。”柳澤抱拳看著他們,癟癟嘴,別說是觀月了,他都有些不爽亞久津那張臉。

“第一局,由觀月初發球!”

觀月接過網球拿著拍,摩挲著手心裏的網球,眼睛沈澱著暗光,看著發球區防守的亞久津高大的身影,觀月瞇著眼睛掃射著場地,觀察著方位,手裏的球拍蠢蠢欲動著,耐心即將磨盡的亞久津正要開口催促著他。

只見觀月將手裏的網球往上一拋,目光猛地一凝,腳步一點,騰空而起,清瘦的身影壓在上空,下一瞬抽臂大力揮拍而去,砰的一聲,一球化作一道金光帶著優美的弧線消失在了網上,虛晃的球影猛然消失不見,這開場突如其來的球技讓場上所有人目瞪口呆。

“球,球不見!!!”

“納尼!”

“看不見的球,怎麽會真的沒有影子剛剛那束金光,怎麽會……”

“觀月還真是不客氣啊,又是開場就來無影就不怕後面沒有體力嗎?”柳澤咂舌驚訝看著觀月,摸了摸下頜,猜不透他為什麽開始就用無影,難道他不知道亞久津屬於那種遇強則強的人嗎,把人逼出來就不怕他收不住嗎。

“消失不見的球,這數據又該更新了。”蓮二看著場上風裏帶動的球影,呢喃道,眼鏡片上反射著微光讓他分析著這不見的球數據,手裏的筆不停刷刷記錄著一串又一串的數字和名字。

“果然有意思。”亞久津看不見球臉上不但不急反而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嘴裏饒有興趣的輕語了一聲,屏氣凝神感受著空氣的流動,銳利的眼睛橫掃著場上的角落突然右上角網球劃過一起急促的風刃,大步一邁,突然縱身一跳,眼眸盯著神色微妙的觀月,眼角的餘光也是看著那縷風的痕跡,手中的球拍高擡在空中停頓了一秒,等候著露出的暗光時才猛然揮拍,打出了一記扣殺球。

“嗯哼,居然看破了接下來可沒那麽容易了,”觀月的註意力一直都在亞久津身上,看到他看破了不見的球,頓時眼裏驚愕劃過,輕聲哼道,瞬間凝神看著他打過的一球,瞬間判斷出這是觸網球,毫不猶豫邁步上前立刻上網。

看著落網而來的球腳步微調,神色認真分析著觸網球,陡然發現亞久津打出的力道完全不是觸網球把控的力量,身影往後一墊看著突然驚變為高吊球的網球直撲他身後的大片領域。

觀月單腳一轉身子往後傾斜,右臂引拍,充分轉體屈膝降低了身體的重心,擊球時突然蹬地而起,運轉著球拍,把全身力量壓在右手手腕上,手腕微擡利落地回擊回去。

“咚!”

“咻——”

瞬間一股波動變化的球繞著奇特的軌跡往亞久津防守的對角線而去,攻擊的方式他借用了上次橋本的S型打法,接球時揮動了手肘全部關節再加上摩擦的緣故,網球的出擊速度變得格外輕便起來,以S型的特異弧度跨過網線。

這顆弧度莫測的網球在球場上拉出了三道交錯相叉的S型弧線,速度攀比著,到了過網後只能隱約看的清虛痕,眾人緊盯著球影生怕他們看漏了什麽精彩的地方

亞久津微撩著眼皮,擡了擡球拍,眼中仿若有精芒一閃而逝,視線看著觀月從未擡起的左手,身體猛然轉動一個轉身背對著觀月,張開了手突然一跳回旋著身子,輕巧的身子如同大鵬展翅一般,青筋突起的手裏的球拍劃過一道優美的弧度,在S型扣殺球落地之前將它死死截住,強大的摩擦力濺起了幾簇火花。

“又攔下來了,觀月這下真的麻煩了。”赤澤語氣不好,看著觀月的動作,亞久津的實力居然比他們想象中還要厲害,無影被破、S型波動球又被破,果然這場比賽很棘手。

“那經理豈不是出於被動狀態了,只能防守不能進攻了?”裕太看著部長凝重的臉色,再看著場上火光四濺的安排,撓撓頭,焦急地問道。

“不,不一定,現在的局勢的確不利,亞久津一直在試探,回擊的球還沒有爆發出他真的實力,倒是你們別忘了經理的實力也沒有完全暴露出來。”木更津搖搖頭,隨即解釋著。

事情還沒有這麽嚴重,他們還有機會,只是為什麽經理每次擊球時都是單手?難道不知道雙手擊球的力量還是速度都比單手強上不少嗎?

被木更津這麽一提醒,大家緊繃的神經松弛了不少,秋園還記得觀月的球技驚叫著,“對,經理的暗夜降臨和數據網球沒有用。”

畢竟當初校內排名賽時經理暴露出來的的實力遠遠不止如此。

“要是你雙手擊球我可能還接不住,但是可惜了,你手受傷了不會是我的對手。”亞久津看著觀月一直不動用左手,忍不住大笑道,手裏的球拍對準了觀月的左手區域,打算改變擊球的方法了。

既然你想用單手比賽,那就繼續吧,我可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了,能打出這種球的確有資格跟他打一場。

亞久津擡手一擊,一個超強的外旋發球直撲而去,他的目的是想試探觀月初的能力,球軌緊貼著觀月的身子側劃過去,緊逼著觀月的弱點,這樣的情況下,為了不失去這一分,觀月不不得不縮回自己的球拍調整著角度來擊球。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突然收回手臂那麽手腕承受的力量會大很多,想要擊球必須使用左手了,右手不可能在這一瞬間裏調整姿勢再來回擊回去,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換手,可惜這種二刀流法網球界裏換手能力不減的可沒有幾個。

亞久津這種極具有針對性的打法讓觀月緊皺著眉頭,他這一球兩球還沒什麽,但是一旦持續下去,所有的壓力會不斷重疊針手臂上的傷口又會裂開到時候就會瞞不住他們了。

目前的辦法就是借力打力順著他的力量反擊,這樣能夠減少左手的負擔,不過極可能被他抓住空隙趁機扣殺。

觀月粗略的想了想,還是打算先迷惑他,試探一番,擡頭和亞久津對視了一秒,左手慢慢調轉著力量。如果此舉不行,後面他繼續對準左手的話那他也不會坐以待斃了。

觀月微側著身子著朝著自己直直飛來的這一球,面色沈穩地擡手用正面球拍抗下這極富有殺傷力的一球,雙手合一握著球拍,邁著小碎步,擡手時左手瞬間一陣刺痛,整只手出現短暫性的無力,觀月臉色一白,抿緊了唇,眼眸暗了暗,還是攥緊了球拍打算嘗試著扣擊。

亞久津看著觀月掙紮的樣子嗤笑了一聲,似乎早已經預料到了觀月會試圖反擊回來,整個人再一次高高的躍起,高大的身影將對面球場觀月的身子籠罩住,在觀月猝不及防的時候猛地一記必殺打向觀月的腳邊。

“砰!!”

頓時全場震驚看著壓網的亞久津輕松地撤回自己前傾的身子,耳邊只聽到那清脆的落地聲。

“15-0!”

裁判粗沙的聲音拉回了他們的思緒,山吹網球部看著亞久津倨傲的神色,面色一喜,亞久津果然是好樣的!

“亞久津前輩好樣的,繼續加油啊!”

繞是木更津也沈不住了,“經理怎麽回事?”

他剛剛看見亞久津扣殺時,經理的反映有些奇怪,居然會想借力扣擊,這完全不符合經理的性子啊。

乾見狀不由得推了推眼鏡,說道,“觀月初一直沒有使用左手,他盤算著什麽?開局就失去一分,後面很難追上的。”

“他的右手一直拿拍,防守攻擊除了剛才才動用了左手部分力氣外都是右手,這不很奇怪嗎,這種做法有些像當初的部長。”

海堂盯了有一會,出聲說道,看著觀月初防守的時的樣子讓他莫名想起來部長之前的比賽,部長帶著傷和跡部景吾比賽時也是這樣違和,力量都是壓在另一只手上,比賽都是靠著一只手調動全場的。

“你該不會想說觀月初那家夥左手受傷了了所以一直用右手吧?”大石看著海堂瞬間會意,反問道。

“我只是猜測,沒有證據。”

不止是他們青學在猜測著觀月的動作,赤澤和其他人也在猜想著觀月的不對勁。

橋本眼神晦澀看著場上臉色微白一直挺直了脊背的經理,喉嚨似乎被堵住了,他大概是猜對了,經理身上有傷,而且是傷到左手了,那股味道再加上場上的反應都在解釋著經理的反常舉動,只有這樣才解釋的通他為什麽一直躲著大家的接近。

“部長,我想經理左手可能受傷了。”

橋本的話一落,如同在平靜的水面上濺起了一陣漣漪,頓時所有人神色驚訝,回頭齊刷刷地盯著他,各自問道:

“什麽!”

“怎麽可能?什麽時候的事!”

“我們怎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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