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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亞久津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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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月背著包往學校的方向走路過紅綠燈時停下來,隨意看著路口,目光突然被對面一身陽出高中水手校服的女孩子吸引住了,再加女孩子一頭亞麻色頭發綁著斜馬尾,眼眸微沈,總覺得在哪裏見到過。

她急匆匆往馬路對面走,身後還尾隨著兩個紅頭發,笑得痞裏痞氣的不良青年,少女腳步輕快穿梭在人群裏似乎似乎也是在避開他們。

觀月看著他們眉頭微皺,思索著,這個女孩子他應該在哪裏見過,斜馬尾心形頭繩,等等!

他突然記起來那個女孩子像誰了,朝日奈繪麻,雅臣哥他們的新妹妹,那天他去公寓裏也看見了日向繪麻梳著同樣的發型,肩膀上還有一只灰毛綁著大大的粉色斑點蝴蝶結的松鼠。

觀月有些不放心地跟了上去,萬一真的是她,那她一個人豈不是很危險,躊躇了一會還是穿過馬路跟上他們,看著那兩個不良青年越走越偏僻,人影稀疏,越看越覺得不太對勁,緊緊抓著背包,小心翼翼註意著四周,放輕了腳步聲。

“人呢?怎麽不見了?”臉上帶有一道傷疤的青年看著空蕩蕩的街道,皺著眉頭,驚叫著,還不放心地走了一圈翻找著什麽。

“找,這條路是條小道卻也是條死胡同她跑不遠。”旁邊臉色陰翳的青年啐了一口,看著小弟翻找著,陰厲的眼神如同毒蛇一樣四處查看,他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落單的學生,還居然跟丟了。

“前面!”傷疤臉的男人看著前面一晃而過的身影,指著前面突然驚叫道,兩人看了一眼,窮追不舍緊追著女孩子。

“前面沒路了。”少女一路狂奔,看著前面被堵住了街道突然停下來,四周看了看,都被賭死了,呢喃著,回頭看著緊追她的兩人,往後退了退,雙手緊抓著書包,喉嚨發緊,聲音顫抖著問著,“你,你們到底想幹什麽,別過來,再再過來我就叫人了。”

“把你身上的值錢的東西全都交出來。”男人看著臉色慘白的女孩,指著她護在胸前的書包,兇狠地說道,也不想鬧出什麽大事來,他們只要錢,其他的不要。

“你們別過來!救命啊!”女孩看著他們不斷逼近,緊緊抱著書包,害怕地閉上眼睛縮成一團,大聲叫著,祈求能有人聽到她的呼救。

“不許再叫,再叫我們可不客氣了。”男人被這尖銳刺耳的聲音一震,捂著耳朵惡狠狠看著縮在墻角的女孩,呵斥著。

觀月望著陰暗的街道四處張望著,剛剛那兩個人的確是朝這邊走的,怎麽又不見影子呢,正打算再轉一圈前面漆黑的地段傳來呼救的聲音,觀月臉色一驚,有人呼救,倉忙朝小巷裏趕去。

前腳剛走身後又有人出現同樣張望著冷清的街道,陰郁的眼睛警惕地往陰暗的角落掃了幾眼,清冷的臉上隱約透出煩躁,剛剛好像有人呼救,怎麽又沒有人了。

觀月尋著聲音一路追隨看著目露兇光的兩個人撲過去,觀月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石頭,飛快抓起兩顆往他們的手腕處擲去,小塊的石頭如同小巧的網球一樣直中要害,頓時兩人捂著作痛的手腕,眼睛四處瞥著,一臉兇狠地叫道,“啊——誰,誰扔的石頭?”

“嗯哼哼,本少爺打的。”觀月冷冷地說道,兩人猛然轉身望著巷口的人影,觀月透過他們看到身後的女孩子,神色訝然,居然還真是她,目光緊盯著兩人,放下網球包解下了手腕上的負重,隨時準備著動手。

“小鬼頭,勸你別多管閑事。”神情陰翳的男人微瞇著眼睛,看著觀月背後的網球包,眼裏閃過一絲暗光,聲音沙啞著提醒著他。

“欺負我姐姐,你覺得這是閑事嗎?”觀月聽到他們的話忍不住冷笑道,活動活動著手腕,繪麻作為朝日奈家的妹妹也算他半個姐姐,居然打劫打到她身上被他看見了,還能讓這群家夥平安無事的離開嗎。

“既然不聽勸別怪我們打得你打不了網球。”

“我們上!”

男人大叫了一聲,握緊了拳頭撲過來直接朝觀月臉上招呼,觀月側頭看著貼近臉頰的拳頭,微彎著身子拳頭從頭頂擦過。

觀月直接擡手抓著男人的手臂,一手劈向腋下,頓時慘痛聲乍起,還沒說些什麽,迎面一陣風刃襲來,觀月低頭附身躲過了當頭一棒,擡腿一個回旋掃,身型靈活攻擊著兩人的弱點,膝蓋,下腹,肩膀。

“小心!”繪麻看著傷疤男滿臉怒氣,眼睛微紅,臉上的青筋暴起,就像是一個惹急了的惡魔一樣,再次抄起木棍再次朝他後背襲擊,側過頭閉上眼睛驚叫著。

“啊——”

觀月眼眸微挑,一個跨步,狠狠地倒踢回去,筆直修長的腿帶起颯颯作響的風,一聲刺穿破耳膜尖叫聲讓他皺了皺眉頭,擡手抓住手臂用力一擰,發出哢嚓一聲,關節已經脫臼,男人的慘叫聲再次響起。眼角餘光看著飛來的木棍速度極快,傷疤男奮力一揮,觀月身形一閃,憑借著身體的韌性彎腰而下堪堪躲過了身後的木棍,閃電般的踢出一腳,男人那高大的身軀硬生生接下來觀月一臉,頓時疼的面色扭曲捂著大腿,直哆嗦。

還真是往他手臂上打,揉了揉不小心被打中的小臂,觀月抿了抿幹裂的唇,眼眸幽深,居高臨下看著他們,薄唇微動:“還不快滾!”

兩人捂著作痛的手和腳死死瞪著觀月,緊咬著嘴唇,身上沾滿了灰塵,頭發衣服散亂,顯得十分狼狽。

觀月瞥了他們一眼,朝墻角的繪麻走去看著她縮成一團,伸出手微微點頭,想要拉她起來,也不知道右京哥怎麽回事,居然放心她一個人回家。

“已經沒事了。”觀月看著繪麻抱著書包遲遲不動驚魂未定的樣子,顯然還是受到驚嚇了,冷峻的臉緩和下來,放輕了聲音安慰著。

要是這樣都沒辦法,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女孩子果然最難對付了。

繪麻伸手借著觀月的力度站起來,手心的溫熱驅散了她的害怕,觀月見此松了松了一口氣,說道,“下次不要一個人這麽晚回去,女孩子一個人不安全,我先送你回去,順帶跟右京哥反映一下。”

繪麻雖然不知道觀月君為什麽在這裏,不過總歸是他救了自己,早知道會遇見混混之類的,她就不應該答應班長幫她做繪辦了,侑介說好的等她一起回家,等她忙完回教室時,教室裏都已經沒有人在了。

觀月看著她臉色慘白緊抓著書包的樣子也不在說話,將她護在內側,擡頭冷眼看著地上疼的齜牙咧嘴的兩人,避開他們帶她回家。

捂著大腿的男人看著從他們面前走過的兩人,神色兇狠,偷偷摸摸地從口袋裏掏出防身的簡易小刀,小刀在手中一轉朝觀月撲去,觀月下意識擡手一擋護住內側的繪麻,頓時左臂上一陣抽痛,連同袖子在內劃出了一道狹長的口子,鮮紅的血液從手臂上滲了出來,很快染紅了裏面的白色襯衫,觀月看著流血的手,臉色陰沈毫不客氣地回旋一個側踢,連人帶刀踢翻在地。

“哇!”男人一口血從嘴裏吐出,捂著小腹趴在地上,地上滴落著大片血跡,看起來觸目驚心。

“觀月君,你的手……”繪麻被這一連串的反映驚住了,擔憂說道,看著觀月皺著眉頭單手捂著傷口,另一只手慌忙拿著手絹想要止血,繪麻忍住接過手絹幫他先止住了血。

“剛剛是你們在呼救?”兩人註意力都被手上的傷口吸引住了,突然眼前暗處出現高大的身影,傳來粗啞的聲音。

觀月擡頭看著來人一怔,一幅蒼白無表情的樣子,卻能看清楚他的眼裏目空一切,整個人看起來又倨傲又兇猛,一頭銀白色的頭發,一眼讓他認出來是誰,山吹的亞久津仁。

“聖道魯夫的經理?”亞久津仁走近看著渾身是血的少年,低頭看了一圈,眉眼驚訝道,眼裏露出一絲精光,唇角勾起一抹冷譏的笑容,怎麽看都在笑話著觀月。

眼睛看著地上狼狽的兩人,亞久津收斂起了笑意,瞥了一眼沒回話的觀月,表情有些微妙,居然能把這兩個人打成這樣,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小白臉能做到的。

“嗯哼哼,你想做什麽?”觀月察覺到亞久津的眼神,挺直了脊背,對上那雙陰郁的眼睛問道,身上冷冽的氣息並未因為受傷而減退。

“看樣子你打架也不賴,要不是看在你受傷的份上我也想跟你打一場。”亞久津饒有興趣說道,刺骨的目光打量著觀月,清俊的臉上粘上了幾點血花襯托著白皙的肌膚,眼睛裏帶著防備,哪怕受傷了也不忘護著身後長相清秀有些怯弱的女孩子,亞久津挑了挑眉,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然一笑引得觀月繃直了身子,神色緊張看著他,生怕他突然出手。

亞久津仁這人他之前就看過他的數據,他的網球天賦是山吹網球部最高的,其他球類運動也是,蒼白無表情的臉和目空一切的眼神以及場上那種暴力放蕩不羈行為和說一不二的性格,狂野暴虐的球風讓他更像不良少年,再加上冰帝和山吹的比賽,尤其是是他和樺地比賽,那種狂暴式的打法就看出他這個人的性子,這人不好惹。

“想打架我隨時奉陪,沒什麽事就讓開我們還要回家,沒有時間跟你耗。”觀月看著他明裏暗裏想挑事的樣子,壓制住心裏的火氣,不耐煩地說道。

“觀月君……”繪麻著觀月緊攥著手,剛剛包好的傷口又滲出血染紅了手帕,心裏焦急著,低頭翻找著書包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東西先止住血,不然這樣下去感染可就不好了。

“聽說後天和你們有場比賽?”亞久津低頭看著繪麻手忙腳亂重新包紮,抿唇一笑,擡頭目光灼灼望著觀月,眼裏深意不言而喻,他想跟他打一場,打不成架,打一場網球也行啊,他倒是很想領悟一下,能把這兩個男人打趴下的小白臉實力有沒有這麽強。

“嗯哼,想在賽場上比那麽我等著,沒事我們就走了,繪麻姐,我們走。”觀月瞥了他一眼,走過去拿上網球包背著,回頭眼神晦明看著一直盯著他的亞久津,陰郁的眼眼睛就像兇猛的獅子盯著食物一樣,讓他有些不喜。

半只手都已經染花了,身旁的繪麻一臉著急,天色已經黑下來了,他要把繪麻送回去可沒有心思跟他一直僵持著。

觀月頭也不回地帶著繪麻走出小巷,借著昏黃的路燈拿出隨身帶的水杯沖洗了手上的血花,怕待會被右京哥或者其他人看見了不好解釋。

繪麻睜大眼睛看著他熟練擦著手,洗盡血花,訝然著,“觀月君,你這是?”

觀月一手扯著新買的手帕擦幹了水漬,將它包起來,看著白皙光滑的手臂上赫然多了一條兩指長的傷口,隱隱約約還有血絲滲出,動了動有些無力的手,但願沒有傷到筋骨,不然後天的比賽可就麻煩了,看著燈紅酒綠的街道,抿唇說道,“我沒事,先送你回去。”

繪麻見觀月不想多說也識趣地不在多問,反倒是一路上不停感謝著他,要不是觀月今晚上恐怕受傷就會是她了。

看著前面的那片公寓涼著燈光,觀月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微紅著臉,局促不安的樣子,勾了勾唇,說道,“嗯哼,已經到了,我就不過去了,你以後回家還是讓侑介等你,他再不濟也是男孩子雖然看起來也像不良少年一個,女孩子一個人總歸不安全,這次我能看見,下次就不一定了。”

“你不進去嗎?你的傷口看起來很嚴重,雅臣哥今天沒有加班他可以幫你處理一下。”繪麻點點頭聽著,話音一落追問著,目光往日升公寓瞥去再看著觀月的手,還是不放心,心裏仍有種負罪感。

“不了,不麻煩雅臣哥了,這點傷沒事,回去再消毒也可以,你快回去吧,雅臣哥他們恐怕也急壞了。”

觀月堅定地搖頭拒絕去公寓,上次他出事雅臣哥再三保證不告訴二姐她們,結果還不是偷偷告訴了二姐還把報告單也給了她,他這次受傷可不能再讓雅臣哥知道,不然沒到明天二姐就會收到消息殺回來。

繪麻看著觀月依舊堅持,眼眸暗淡了幾分,嘴唇動了動擡頭看了他身後笑嘻嘻的椿,一聲椿哥還沒有叫出聲就被椿一個大大的熊抱抱住了,還不要臉地蹭了蹭她,驚喜地叫道,“妹妹醬,你終於回來了。”

觀月被椿突然躥出來給嚇著了,看著椿跟個無尾熊一樣緊貼著繪麻吃著豆腐,默默數了三秒,頓時砰的一聲悶響從椿頭上響起,看著走路同樣沒有聲音的梓敲打著頭,觀月不厚道地笑了笑,看著他們兄恭妹順的場面,沒人註意到他偷偷轉身打算溜走。

“小初來就都不進去看一眼嗎?大家都很想你,特別是小彌。”梓推了推鼻梁滑落的眼鏡,突然叫道,動作流暢。

他一早就看見繪麻身側的觀月,剛剛背對著他們還以為是繪麻的同學,椿看著他們親密的樣子還差點上去打他一頓了,還好他按住椿,不然這烏龍可鬧大了。

今天侑介回來沒有見到繪麻,他們等了很久也不見她回來,打電話手機關機了,右京哥有些擔心讓所有在家的兄弟幫忙找一下,他和椿順著學校的路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正打算回家看看就碰見兩人站在馬路口不過去。

觀月轉身看著眼光精明的梓,往後背了背手遮擋避開他們視線,拒絕著,“不了,已經很晚了,我明天還有早訓要趕回去就不去了。”

“等一下,你手怎麽回事?”梓看著觀月不停往後退著站在路燈照射不到的角落裏說話,手一直背對著他們,身上衣服也是灰撲撲的,臉色透露出一股不尋常的蒼白,瞬間臉色嚴峻問道,然後朝他走去。

梓走近了幾分,透過燈光瞥見觀月襯衫上點點黑跡又聞到一股微弱的鐵銹味,雖然很淡但是一直存在,目光往後看了一眼,半遮半掩看見狹長見紅的傷痕,擡頭驚愕地看著他,“你受傷了?怎麽回事?”

“沒有!”觀月一口否決著,什麽時候梓哥眼光也變得這麽毒辣了,這麽昏暗的燈光下都看得清。

“別遮了,我不問行了吧,跟我們回去讓雅臣哥幫你上些藥,畢竟雅臣哥是醫生,回去學校醫務室晚上也沒有人。”梓看著觀月不想說也不打算為難他,放軟了聲音勸解著,最後繪麻也趁著機會游說又被出來回來的右京碰見,最後幾人強行要求觀月去公寓裏包紮。

繪麻守在觀月身邊看著雅臣小心翼翼拿著棉簽給他消毒,強烈的刺痛讓觀月緊擰著眉頭,身邊還圍了一群人,右京看著繪麻憂心的樣子再看著觀月疼得皺起了臉,就猜出事情沒觀月這麽簡單,居然騙他說是不小心被門劃到了,小初的傷口整齊外翻,顯然是被利器所傷。

“忍著點,很快就好。”雅臣看著微深傷口,聽到觀月倒吸著氣,放輕了動作,不停安慰著。

“小千,你、小初、發生什麽事?”琉生走過去握著觀月微涼的手看著他襯衫上都染上血跡,溫和的眼眸暗了暗,擡頭看著繪麻,語氣輕柔地問道。

“琉生哥你別為難繪麻姐了,都說了沒事了,別擔心,雅臣哥,這傷口不深後天能結痂嗎?”觀月看著琉生,反手握著他的手朝他笑了笑,然後問著雅臣,後天比賽他不可能因為傷口的問題放棄的。

“不可能,時間太短,後天是有比賽嗎?”雅臣搖搖頭,這麽長的傷口後天就結痂,愈合功能再好也做不到。

聞言,觀月眼眸暗淡下來,睫毛顫了顫遮掩住眼裏的情緒,左手不行那就只能用右手了。

“那個,繪麻,對對不起,今天是我的錯,我沒有看見你寫的紙條,所以沒有等你一起回家,抱歉。”一旁扭扭妮妮的侑介看著對他沒有好臉色的繪麻,不停醞釀著語言想要給她道歉,最後鼓足了勇氣看著他,大聲道著歉,顧不上這麽多兄弟在場,要是被繪麻誤解就麻煩了。

“侑介,你該道歉的不是我而是觀月君,要不是觀月君在,我可能……”話沒聽完繪麻就打斷了他,神色認真看著鞠躬道歉的侑介搖搖頭,眼眸瞥向觀月,一臉自責。

“觀月的傷不是門劃傷的嗎?”侑介不明真相望著繪麻,關觀月什麽事,他都說了他是被門不小心劃到了。

“繪麻,你把這件事從頭到尾說一遍。”右京擡頭看一眼添亂的侑介,又警告了掙紮的觀月,望著欲言又止的繪麻說道,表情嚴峻,長期領導威壓的散發出來,讓幾個年齡較小的弟弟心裏一顫。

繪麻看著嚴肅地不能再嚴肅的右京哥心裏一怵,老老實實將所有事交代清楚,講完之後然後看著大家黑著臉,散發著冷氣,大氣都不敢出。

“簡直太過分了,什麽時候東京的治安變得這麽差了。”椿聽完,臉色陰沈忍不住怒斥著。還不忘添上一句,“侑介,你以後放學記得和繪麻一起回來,沒看見繪麻,你也別回來了。”

“什麽!”侑介睜大眼睛看著揉捏抱枕的無處發火的椿哥,驚呼道。

“是我們的疏忽了。”雅臣收起藥箱看著觀月,十分歉疚說道。

右京看著觀月的眼前柔和了許多,視線看著他的手眼神再次陰戾了幾分,冷冷地說道,“今天多虧了小初,剩下地交給我了,欺負朝日奈家的人首先要做好接受懲罰的覺悟,居然還敢動刀還傷了小初,他們簡直是太狂妄了,也是該給他們一些教訓。”

觀月看著一家人陰怒的臉,在一旁欲哭無淚不敢出聲,右京哥你們知道了能別告訴大姐二姐麽,他可不想接到她們兩個任何一個人的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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