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殉情第七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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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ber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的情緒狀態也不太穩定。她的願望是覆國,將敗亡在自己手上的大不列顛重新回歸到現世。然而如果聖杯被扭曲了的話,先不論會用什麽方式達成這個願望,說不定根本就沒辦法替她實現——

“你們知道此世之惡嗎?”太宰治提出一個問題,表情溫柔得有些可怕。

他看了眼這幾個面色迷茫的人,嘆了口氣:“好吧,看來你們的確不知道。”太宰站起身,在眾人戒備的目光中在房間裏繞起了圈,“‘此世之惡’,同它表面上的意思一樣,即為整個世界所有負面情緒的集合體,被世界所排斥,擁有能夠將聖杯歪曲汙染的力量。”

“而被此世之惡汙染了的聖杯,會用他獨有的方式來達成你的願望。”

太宰治歪著頭想了想,舉了一個再貼切不過的例子:“假如我和亂步先生贏得了這場聖杯戰爭,然後我向它許願‘讓我和亂步先生永遠在一起’,它就會完美地達成我的願望。”

知道太宰治的願望是同江戶川亂步殉情的男人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少年的意思。但是剛才不在這裏的阿爾托莉雅卻沒能聽懂,她內心懷抱著絕望和渺茫到幾乎看不到的希望,聲音沙啞地朝太宰問道:“你的願望是什麽?”

覆仇者摩挲了一下手腕處的繃帶,笑著回答:“當然是與我的戀人共同赴死啊,這難道不是達成‘永遠在一起’的完美方法嗎?”

騎士王咬著牙,沈默了下去。

衛宮切嗣很快地消化完了太宰所說的內容。多疑的男人並沒有相信他們:“你們不追求聖杯,並且表明聖杯是被汙染的,這兩件事情都沒有證據可以證明吧?”

更何況,如果聖杯被汙染了,愛麗絲菲爾她……

“那你想我們怎麽拿出證據?拿出怎樣的證據?”江戶川亂步漫不經心地拋著玻璃彈珠,“只要我們先達成合作,等到聖杯現世的那一刻——啊,差點忘記說了,如果聖杯現世的那一刻太宰不在旁邊的話,整個冬木的人至少要死一半吧?”偵探看向自己的從者,問道,“太宰?”

太宰治沒什麽精神地點了點頭。十五歲的少年對除了自己與江戶川亂步以外的人的性命都沒有半點珍惜的想法:“最少一半啦,Master。”

江戶川亂步轉過頭,看向衛宮切嗣,把那句讓他臉色大變的話又重覆了一次:“最少一半。”

這句話半真半假,假的是聖杯現世的那一刻並不會造成死亡,破壞的時候才會;真的是的確只有太宰治才能暫時壓制“此世之惡”,與冬木的死亡人數。

這是威脅,也是陽謀。男人很清楚這一點,但是他無法拒絕Caster組的要求。如果聖杯真的如他們口中所說的東西一樣的話,必須要阻止才行——

數年的準備最後竟然落得如此下場,就算是意志堅定如衛宮切嗣也免不得有些動搖。

他又擡起頭,看向一直沈默地望向這邊的愛麗絲菲爾,有些疲憊地回答:“我知道了。這方面的問題我會展開調查的,如果真的和你們說的一樣的話,必須得把聖杯破壞了才行。”

亂步點點頭,終於從床上站了起來:“那有情況的話記得聯系我們,我也會和你共享情報的。”

說完這句話,他伸出手,拉著太宰的手臂就往房間門口走:“我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太宰治順著力道,往江戶川亂步那邊貼了過去。

兩人無視了這個房間裏眾人各異的神色——尤其是阿爾托莉雅有些發青的臉,直接走出了門。

***

江戶川亂步和太宰治走在旅館的走廊上面,本來是偵探抓著少年的手臂,過了沒一會兒,情況就反過來了。

這總讓亂步覺得自己養了一只貓——瘦小的、短毛的、會一直纏著你喵喵叫,趕也趕不走的黑貓。

怎麽趕也趕不走的太宰扒拉在名偵探身上,大聲地抱怨:“那個衛宮切嗣除了聲音以外都好討厭!”

亂步回憶了一下同福澤諭吉聲線神似的男人的聲音,非常讚同地點頭道:“當然,他完全比不上社長。”

然而太宰治說這句話不過是為了繞過江戶川亂步的雷點而已。在確認了偵探不會把衛宮切嗣代入到自家監護人上面去之後,少年就開始喋喋不休地吵鬧起來。

完全沒在聽的江戶川亂步——偵探沒發覺自己此時的狀態簡直和十年前的福澤諭吉一模一樣,一副被迫帶孩子的狀態——敷衍地點頭應和了兩聲,拍了拍太宰的腦袋後說道:“趁雨生龍之介還沒召喚出Caster,我們先去把他扭送警察局吧。”

沒錯。這兩人處理連環殺人狂的方法非常的合理。尤其是作為武裝偵探社頂梁柱的江戶川亂步先生,與警察合作了十二年的江戶川亂步先生,見到雨生龍之介這情況,第一反應就是可以把他送進警察局。

倒是太宰治聽了亂步的想法後,表情有些莫名地吐出來一串省略號:“……”

不過兩人最終還是達成了一致,現在正在自己訂下來的旅館房間裏寫信。

當然,是關於雨生龍之介犯罪證據的信件。通過看往期的報紙報道就成功推理出哪些案子是他犯下的亂步正在奮筆疾書,大概寫了十幾分鐘就唉聲嘆氣起來:“這人怎麽犯了這麽多殺人案啊。”

年齡倒退以後也變得嬌氣許多的太宰沒有上來幫忙的意思,只是給偵探提了個建議:“反正這麽多也夠他在牢裏待到死了,這樣應該就可以了吧,亂步先生?”

江戶川亂步當然也懂得這個道理,但是,“如果不全部寫上去不就顯得名偵探我的水平不行了嗎!”,青年高聲地反駁道。

“亂步先生,是匿名。”太宰治友情提醒。

偵探翻了個白眼:“這我當然知道。”

“好吧,”太宰把自己身上過長的外套往床上一丟,聳了聳肩,“那就按照事實寫‘名偵探寫的太累了,所以其他的你們自己從他嘴巴裏問出來吧’,怎麽樣?”

亂步用左手抵著下巴,眨了眨眼睛:“這倒還算是不錯。”

於是連環殺手雨生龍之介君的命運就這麽被兩人隨意地決定了。江戶川亂步甩著手上的鋼筆,用很是狂放的字跡把太宰剛才說的那句話寫了上去。

然後他把這張紙塞進了信封,合好,和太宰治一起出門往警察局走去。

等到了警察局的門口,偵探把寫好的信件交給矮了自己半個頭的少年:“拜托你了。”

太宰治接過雪白的信封,塞進了自己的褲子口袋裏——他出來時沒把外套穿上,襯衫也找不著可以放信件的地方,就只能塞進黑色長褲的小口袋裏了。然後少年對著亂步揮了揮手,滿臉笑容地消失在了原地。

半分鐘後,他出現在了警局的監控死角,把信件輕輕一拋,正好打在了某位正在打瞌睡的警察頭上。

太宰治又消失在了原地。

江戶川亂步只等了大概一分鐘,少年就再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太宰朝他湊近了些,臉上依舊是笑嘻嘻的:“終於把前期任務給完成了啊——”被敏銳而又坦率的名偵探監督著,就算是生性懶散的他也不太好偷懶,如今終於把事情辦完了,他也就一下子放松了下來,“我們去逛街吧亂步先生!”

江戶川亂步沒有拒絕,就這麽被少年拖著往商場那邊走。

兩人走後沒過去半個小時,幾輛警車從警局裏開了出來,往著相反的方向駛去。

這兩人的操作如果被其他的聖杯戰爭參與者知道了,說不定個個都會啞口無言。畢竟他們已經默認了在聖杯戰爭中就是通過魔術來分勝負,完全沒考慮過借用外來的力量,更別提是普通人的力量了。

但這個方法也確實有效。只要將雨生龍之介關押起來,他自然就沒辦法畫出召喚陣,也就召喚不出來從者。雖然表面上雨生龍之介依然是一名禦主,然而被困在牢獄中,完全不明白“聖杯戰爭”究竟是什麽的他又能辦到些什麽呢?

用合情合法合理的方法將潛在威脅給幹掉了的江戶川亂步心情實在不錯。他和太宰治買了一大堆換洗的衣物還有各式各樣完全沒用處的裝飾品,蹲在一家和果子店門口,慢悠悠地吸著奶茶。

等亂步把一杯奶茶喝到底了,和他一起蹲著的太宰突然戳了戳偵探戴著皮質手套的手背:“Master,有從者一直待在附近。”

江戶川亂步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距離天黑還早。聖杯戰爭是不能被普通民眾知道的陰影中的戰爭,所以必須在晚上沒有人煙的地方進行。

這兩個不像是來參加聖杯戰爭,反而像是來旅游的一對主從站了起來——亂步還因為蹲太久了有著頭暈,讓太宰治扶了自己一下。

偵探望向一名一直盯著自己的矮個子青年,而他的從者卻往著另一邊沒人的地方看去。兩人同步地擡起手打了個招呼:

“喲。”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離結束還有兩個世界,我還是先問問你們想看什麽番外吧?

大概是就寫一兩個……。

從同事到情侶的交往過程我是不會寫的,打死也不會寫的,本感情線弱智是不可能寫這玩意兒的!(←你好意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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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港黑幹部亂和武偵宰,港黑幹部宰和港黑boss亂,甚至天五也行,我都可以.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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