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一章:路遇強盜,身子不保

關燈
“不會的,不會的...”風澤年陷入半癲狂之態,雙手狠狠抓著自己頭發,想著自己昨日所做之事,陷入絕望..是啊,是他讓她滾出去。

風澤年,你叫我滾,我便滾。

少女的話還在他耳邊響起,然而,昨日晚,他被酒精沖昏頭腦,神志不清,誰會想這事?在他心中,蘇落微絕不會走,不過他錯了..錯的一塌糊塗。

“少爺,大可不必如此。”顧七於心不忍,從房梁上跳下:“昨日少夫人走時,我特意觀察一番,她在廚桌上留下信封,少爺可拆去一看。”

“嗯?你知道這事?你為什麽不攔住她!”風澤年擡頭看著顧七,滿臉怒容。

顧七絲毫不懼:“河管家有令,不得幹預風少夫人任何決斷。”然後顧七停住,猶豫片刻,還是補充道:“即便是她要走。”

“河叔?”

風澤年念出這兩字,是的,河叔走了,蘇落微也離去,諾大風家就只剩自己。

“你去將信拿來。”

“是。”

他目光呆滯坐在地上,空洞眼神看著地面,即便是陽光也給不了他絲毫溫暖。

不知過多久,一人進廚房,向著風澤年稟告:“少爺,有客人來訪。”

風澤年不想回話。

那人見狀,遲疑一下,還是開口道:“是少夫人叫他們來商談的。”

“讓他們回去,說改日再談。”

“這—”下人遲疑。

“怎麽?”

“那幾位都是商業好手,更是有著經商手段,若此次不見,那下次再召見,或許他們不會再賣面子。”

這批人全是少夫人叫來的,現在少夫人走了,那群人來的意義也不在,若是此刻少爺如此不待見他們,他們轉而投去孟家,對於風家來說豈不是大災?

“唉~行,我去見見。”

風澤年無神向著大廳走去。

——————

蘇落微離開風家,也不知自己應該去哪兒,就一直朝著一個地方走,累了就歇息,困了就將就著睡,總之以前自己過的也是這種日子,木井村她是不能去的,若是風澤年想要尋她,定是會第一時間搜尋木井村,她猜測,她只有一天的時間可以走,這一天也是風澤年回神的一天。

風澤年肯定沒那麽快看那信封,也不會直接下令來找她,而是先回處理好那幾名商人的事。

她相信,風澤年此刻絕對是後悔的,憑借著她對他了解,他一定會痛苦,自己走了,他一定會痛苦,而且還會求她回去,那時自己定然會心軟,再怎麽說,那也是自己相公,所以她選擇給他教訓,她要—逃,逃得遠遠的。

“風澤年,既然是你要我滾,那我不會再次出現在你眼前。”蘇落微冷著眼,看著前方道路,她心中甚是恨,風澤年居然會說,她是看著他家大業大,才討好他奉承他,把她當什麽人了?

她上一輛馬車,給馬夫兩錠銀子,讓馬夫把自己帶去另一處地方。

已過午時,蘇落微懶懶躺在馬車內,思慮著風澤年,她留下一信,信上明明確確寫好如何對付肖孟兩家,如何留下有才德之人,昨日她看完竹卷,便圈出許些有才之人,若是風澤年,能夠知人善用,雖不說擊垮孟家,但守住風家還是綽綽有餘的。

“哈~欠。”

蘇落微伸個懶腰,心底還念著那人,但也不至於太過思慮,悠悠閑閑睡去。

她帶的東西不多,一張銀票,一些碎銀,一些衣服。總共加起來用一個包裹便可帶走。

“咯噔!”

“唏律律!”

“咚!”

三道物體聲音同時響起,馬車突然停下,那匹馬也高揚前蹄,蘇落微滾下,腦袋撞向地面。

“啊!疼疼疼!”

蘇落微用右手揉著腦袋,疑惑的打開簾子問道:“怎麽?”

車夫不答話,指著前面,渾身哆嗦,蘇落微向前方看去,十幾名蒙面人站在他們前方,一個個皆是手拿大刀,眼中布滿著殺機。

“此山是我開!”

為首蒙面人一把刀子插在土地,光著個膀子,胸口有著三道極深刀疤,一開口便是強盜術語—此山是我開。

“此樹是我栽,若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強盜說完後,身邊小弟一個個舉起大刀,興奮叫喊。

車夫早已被嚇得跪在地上不起,對著他們磕頭:“各位大爺,行行好吧,放我,我上有老下有小,若是把這錢給你們了,我..”

強盜最不喜聽這些求饒無用之話,將大刀托在地上,朝著車夫走去。

“唰!”

一柄明晃晃的大刀橫在車夫脖子處:“給老子的話多。”粗獷身子立在車夫面前,一雙眼睛兇神惡煞。

車夫哪裏經歷過這等事情?雙眼一閉,便向地上倒去。

“切,孬種!”粗獷強盜不屑吐口水,隨後將目標轉移,他一雙眼睛看著馬車,大聲道:“車裏面的人,出來吧,否則我連車帶人一起燒死。”

“燒死!燒死”

“燒死她!燒死她!”

下方小弟起哄,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一樣,他們好似很喜歡見這種場面。

強盜頭頭比了一個手勢,現場瞬間安靜。

蘇落微慢慢下車,心中忐忑,這是她第一次對上強盜,而且自己又是一個弱女子,若是對方只要錢財還好說,但若是動其他心思,就...

“喲!還是一漂亮的小娘皮!”

果然,蘇落微暗道不好,這些強盜不講道理,遇見車隊,男的格殺勿論,女的擄上山頭,自己享樂。

眼下也沒什麽解決辦法,只得老老實實認命,但這不代表,蘇落微會害怕。

“你想怎樣?”她聲音清冷,高昂頭顱,即便身處劣勢,也不失她原本之尊貴,求饒是沒用的,總之都是死,還不如死的更有尊嚴。

見蘇落微如此模樣,強盜頭頭先是楞神兒,旋即一雙眼睛充滿著欲火,之前他擄走的女子,無不是跪地求饒,哭哭啼啼,唯有這一女子,絲毫不懼,還面帶清冷之色。

蘇落微或許不知道,就是她這份清冷,刺激到她對立面的強盜頭頭,那強盜一種“就地辦事”的沖動,他們是什麽?是強盜,也沒有必要遮遮掩掩,怎麽想,也就怎麽做了。

“我不怎樣!”強盜摘除蒙面,一張醜陋嘴臉漏出:“來人,圍住這裏,誰敢往裏面看,老子扒了他的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