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白府之後，白歡就直接被白啟叫過去了，根本不給她會白荔園的機會。

“明天就是擂臺比賽了，你是怎麽想的？”白啟還端著架子，威嚴的說道。

“怎麽想？坐在椅子上想？”白歡冷冰冰地說。

“……”白啟說道，“如果你覺得可以，我可以幫你換簽。”

“沒人比賽評論算下來四次。我可以幫你換最後四個人，到時候憑借你的實力，肯定能過的。”

“……白錦知道嗎？”白歡有些無語。

“咳咳咳……你就別管你的大姐姐了，她第一名，實力比你高得多。”白啟欲蓋彌彰。

“哦。”白歡“認真”地想了想，“我不需要。”

“你認真的？”白啟不可思議，誰會不想有免費的外掛？

“是的。我很認真。”白歡笑著說，“如果作弊了，這樣還有什麽比賽的意義呢？”

“意義？”白啟笑了起來，“贏了不就是意義嗎？”

“這樣的意義我不需要。父親不如去給大姐姐吧，我覺得她應該很需要。”

“可是，作弊也不是那麽容易的吧？”白歡想了想，笑著說，“真的那麽容易的話，豈不是人人都去作弊了嗎？”

“你不願意也罷了，何必當真？”白啟也笑了起來，心裏卻暗暗地咒罵白歡。

“如果父親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白歡笑了笑，說道。

“……走吧。”白啟嘆了一口氣，心裏卻冷漠地想，看白歡會不會後悔。

——

事實上，白歡還真的不會後悔。

換簽這種事，就是走後臺，哪怕成功了，也會在內部留下不好的名聲，到時候學校裏面哪個導師不歧視你？

都已經這樣了，還想著去作弊的那都是傻子。

“怎麽了？”李清雅來白歡的院子裏喝茶，看她回來的時候一臉一言難盡的表情不由得好奇的問道。

“沒什麽。”白歡搖了搖頭。

“對了，風翎是住在客棧，她說也想來見見你，就是離得太遠了。”

“哎，這樣嗎？”白歡有些驚訝，“不如直接把她接過來住？我這裏還有三四間空房呢。”

“恐怕她不會願意的。”李清雅嘆了一口氣，“雖然她和你關系比較好，但是畢竟和相府非親非故，如果被人說閑話就不好了。”

“確實……”白歡嘆氣，“以後上學了，住在東陵學府裏就能夠天天見面了。”

“看你的樣子，倒是一點都不想家。”李清雅笑著說。

“有什麽好想的？”白歡搖頭，“又沒有留戀的人。”

“那個……你撿來的，叫什麽來著。不算嗎？”

“你說白鹿啊。”白歡想了想，“他也不小了，不能總是和我呆在一起，應該多一個人出去接觸接觸其他人。”

“你還真是為他考慮。不過人家也才12歲吧？比我還小呢，這也叫大？”李清雅笑道。

“12歲怎麽了？三年之後我從東陵學府畢業他就15歲了，都該訂婚了。”

“說起來他的父母都不知道是誰，能尋到好婚事嗎？”

“……”

於是兩個人的話題漸漸的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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