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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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池洲的話說, 臺詞的記憶咬強化需要一定情境加持。
且還馬虎不得。
所以考臺詞的時候他都相當嚴格, 隨便指一段讓炎燚說, 一個字也不許錯。
炎燚的記憶力是實在不行, 不管他怎麽用心、私下裏背得再熟，到池洲這裏都沒用。
一見到池洲就全忘了。
炎燚覺得這是池洲的問題，好好跟他掰扯了一下。
池洲卻不承認, “記不住是你的錯，要敢於正視自己。”
“正你大爺的！”炎燚真是仗著池洲不會罵人，咬牙噴他。
“你見過那個臺詞老師考學員的時候是這樣的, 啊？”
池洲厚顏無恥：“哪樣？”
炎燚：“……就是那樣, 還有那樣！”
炎燚手裏隔著屏幕，朝池洲比了個捏的動作。
池洲一看就笑了。
但他笑完了, 說得一本正經，“我跟他們不一樣。”
他跟炎燚洗腦道：“我是男朋友兼老師，男朋友在前，老師在後。我做的事情是男朋友該做的，考臺詞，才是作為老師的我該做的, 本質不一樣，實施方式也當然不一樣。”
說得炎燚相當無語, “在你這裏有區別嗎？”
池洲：“也算有吧？”
池洲想了想, “你看啊, 我那時是男朋友的抱和老師的提問, 跟純男朋友和純老師的時候差別大了。一, 我沒有先讓你怎麽動而是先考你臺詞；二，我也沒有逼你做你身為學員而不願意做的事情。是你回答的不夠好，就是因為有你的發揮失誤，才讓我有機會給一點男朋友的懲罰……”
炎燚：……
炎燚：……
他聽完差點兒給池洲這個邏輯鬼才跪了。
嘴角抽了又抽，看著屏幕裏眉頭眼尾都帶笑意的池洲：“你可要點臉吧！”
他道：“我真是信了你的邪了，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個人那麽適合做傳.銷啊？當個影帝真是虧死你了吧？”
池洲居然還回答他，“不虧，怎麽會虧？”
他道：“我要做違法犯罪的事情，能把炎老師騙到手嗎？”
“你還知道你騙我？”炎燚嗔怪著白了他一眼，“真是後悔死我了！”
嘴上是這樣說，但是炎老師粉撲撲的臉上別說多甜了。
戀愛中的小年輕，確認關系沒多久就過成了異地分居的老夫妻。每天最多的交流的就是各自忙碌完的一通電話。
多難得多讓人感動，這可都是堅持和信任堆砌起來的愛情堡壘啊！
池先生看著鏡頭裏的人，怎麽看怎麽好看，感覺自己特別幸福。
一直聊了了很久，直到那邊實在撐不住睡著了才把視頻關掉……
“又視頻嗎？”
劇組裏，吉田總是見池洲在休息的時候，跟傳說脾氣很不好的老婆發語音、聊微信、打電話。
在他看來，這位大影帝可是寵極了他老婆，說話從來不擡高腔，能有多溫柔就溫柔。入劇組以來，唯二的兩次請假，也都是因為老婆。
他可以說是很好奇了，到底什麽樣兒的人能讓他拍個戲都牽腸掛肚的？
於是趁著人少的時候，試探著過來。
卻很遺憾了還是沒見到面，只見這個對著手機屏沈默的年輕人。
吉田笑笑，用蹩腳的中文道：“你在這裏幾個月，你的老婆不來看你嗎？她不擔心你會被我們可愛的東京女人打動？”
池洲收起手機，這時候炎燚不在這兒，他就很不是人了。
眼都不眨，“他當然擔心，要不他也不能這麽黏人，要我每天給他匯報行蹤。”
吉田：“他讓你匯報行蹤？”
池洲：“不止如此，他還讓我助理看著，要有別的女人過來，以他的脾氣，他要知道了可能會拿刀過來！”
吉田：……
吉田瞬間充滿同情：“這樣，你不會覺得恐怖嗎？”
池洲：“怎麽會，我就喜歡他兇，我恨不得他天天掛我腿上，到哪兒都跟著。”
吉田：？？
那眼神就像是在說：你怕不是有毛病吧？
池洲卻視若無睹，繼續保持本色炫耀道：“可是他不行。他也是我們行業的，他比我紅，比我粉絲多，還比我優秀，賺錢也比我厲害。我要讓他掛著我很有罪惡感！”
吉田：……
吉田突然了然，嘆口氣：“她這麽優秀，難怪脾氣不好，很兇！”
池洲驕傲的，“我就喜歡他兇一點。”
池洲：“當然，不兇也喜歡！怎麽樣都喜歡。……
就這樣，沒多久，全劇組都知道池影帝有個兇巴巴會提刀砍人的老婆了。
電影殺青，池洲跟工作人員合影的時候，勉強聽得懂一點，說是：“千萬別挨他太近，要不他老婆過來，我們腦袋就飛了！”
池先生覺得很好笑，但是心裏又甜滋滋的。
非常滿意！
然，對此一無所知的炎燚，還不知道自己名聲已經被池先生給搞壞到跟野獸齊名了。
等三月十三號，池洲回來那天，還冒著被偷拍的危險，到機場接他回家。
一上來，池洲問：“想我了嗎？”
炎燚沒回答，就先給了個深沈且充滿愛意的親親。
——要是他知道池洲做了什麽，估計是會把池洲家暴到殘疾！
還親個屁！
可惜他就是不知道！
池洲也就是仗著他不會知道才敢這麽為所欲為，完了回到家，還把軟乎乎的炎老師按到那兒嘬了夠。
以老師的身份問了一遍功課，最後又拿男朋友專屬特權罰了他兩次。
他就喜歡喊他，“炎老師？”
輕聲細語糾正他的錯誤。
然後聽炎燚哼哼著什麽也回答不出來，再罰一遍。
到三月十四號，差不多關敏那邊已經確認了試鏡時間。
月中到月末，準備工作做了挺久，所以選中演員之後，四月十六號直接開機儀式。
關敏的一部電影，每一道程序的準備與最後的決定都慎之又慎。
炎燚表示：我很理解！
否則也不會他的電影只要出現，就一路霸占年度票房總冠軍。
他只是比較擔心自己會浪費了池洲這些日子的賣力。
——各種的賣力。
這時候剛好《審判者112》劇組到德國參加電影節角逐，為期一周。這一周之內，他們基本的行程都是跟著劇組的安排。
不過圖木跟他們很熟，在路上看多了倆人膩乎，當然知道關系已經確定了。私下裏基本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算了。實在過分了才會翹著胡子噴兩句：“差不多得了，以為這裏狗仔不多就想上天了是吧？好好坐著！”
炎燚立馬把腦袋從池洲腿上挪過去。
然後趁圖木區見客不註意，也真沒什麽事兒的時候，拉著池洲就跑了。
在這裏不用擔心隨時被人認出來，浪漫游走街道邊，帶上帽子和口罩，路上行人來來往往，根本不太註意他們。
所以就可以跟真正熱戀中的小情侶一樣，肆無忌憚拉著手，吃想吃的巧克力，買想買的果醬包，偶爾遇上拉小提琴的街頭藝人，會停下腳步聽一曲。或者遇上魔術師，也會道著謝，接下他們送過來的玫瑰花。
然後一直走，走到天黑了回到酒店裏，做一些戀人們喜歡做的事情。
等到這邊評審、趕場、走紅毯、頒獎、采訪……電影節事宜全部結束，媒體已經及時的把戰況轉播回國內了。
《審判者112》劇組不負眾望，摘了一金一銀兩只小鹿。
——最佳影片和最佳男演員。
喜訊一出，媒體大標五花八門，熱搜也變著花樣，在微博上掛了整整三天。
看似輕松摘取的碩果背後，在這一場優秀作品選優秀的競賽裏，劇組的每一步走得無比艱難且辛酸。
也就是在池洲領獎瞬間，炎燚在臺下看著鎂光燈聚集下的池先生，第一次明白了，為什麽會有人站在臺上的時候會激動到說不出話。
也終於讓他知道了，自己到底有多幸運！
“最後，感謝給我在我最好的年紀，給我一粒種子的人，是你讓我年少時的執著，在這一部電影裏開出了花……”
炎燚不是一個愛流淚的人，從來都不是。
許是骨子裏有他爸爸作為軍人的那股韌勁兒，他不管在臺前還是在幕後，基本上沒見掉過淚的時候。
可池洲的這一句話出了口，他坐在臺下眼睛突然就紅了。
就是這樣的閃耀明媚的人，默默喜歡了他七年。
現在，這個人是他先生。
他用他的光，給他指引了一條寬闊且鋪滿金色陽光的路。
也很慶幸，他是他的先生。
讓他有機會，以他為燈，同他攜手，共赴餘生漫漫……
所以等他發表完獲獎感言走下臺，在圖木與白制片之後，炎燚小心且珍貴的抱住了池洲。
用二人可聞的聲音，在他耳邊說了一句：
“池先生，我真的好愛你啊！”
“好愛好愛……”
說完，池洲捧著獎杯的手一顫，轉頭避開鏡頭，用唇在他臉上掃一下。
若不是現場很多人在看著他們，他或許就直接抱住炎老師走了。
而等這邊典禮結束，還要跟著劇組排隊接受采訪，炎燚上洗手間的間隙，郝正傾很及時地來了電話。
他一直在關註著關敏那邊的進度，也沒忘時刻盯著電影節上的事。這一回除了池洲單人獎之外，整部影片摘了小金鹿，這對炎燚的演繹生涯來說，只會是添彩的部分。
雖然他只是以配角出現，但是整部影片的好，是所有人心血的凝聚，也見證了炎燚個人的努力。
“關敏這邊已經開始了，不過還沒決定誰，這幾天別只顧著浪，有空再看看劇本。這一次你也別覺得失落什麽的，獎不獎的也無所謂，反正你沒拖後腿就是了。我聽說電影已經定檔了，就是還沒公布出來，現在你們還要接受采訪，這時候有熱度在，劇組就算不趁機公布也等不了多久。到時候院線上映，那些想黑你嘲你的自然會閉嘴……”
炎燚當然知道郝正傾是過來安慰他的，聞言很無奈地笑了笑，“這才剛開始，你怎麽也擔心這個擔心那個了？我的定位我還不清楚嗎？我能不知道什麽事兒都慢慢來啊？真是……劇本我看著呢！”
有池洲在他敢不看嗎？
炎燚又吐槽了郝正傾幾句，整好池洲過來催了。
那邊圖木他們已經就位，就等他過去。
炎燚掛斷電話，出去應付完所有的媒體，回到酒店換衣服時，解開領結就先把今天看著帥的不行的池先生按在墻上親了親。
在一起之後，炎燚可很少這麽主動過。
池洲被他驚了一下，轉頭看著閉著眼睛的炎老師，又覺得可愛的不行，笑著地摟住他揉了好一會兒。
晚上還有品牌讚助商舉辦的酒會，炎燚就是占點兒便宜，嘴麻了就要放開的。
池洲卻咬住他耳朵不松，“想了？”
炎燚站都站不住，沒法兒說不啊。
但是他還是有點兒理智的。
輕輕地推開了池洲，貼在瓷磚上過了點兒的涼氣，“你、讓我緩會兒……”
“一會兒就好。”
然後這一緩，一個小時過去了。
等他們出了門，白芍跟程成已經等到石化……
“你們也是夠了，註意點兒！”
白芍：“這在外邊兒就算了，電影國內定檔，消息已經發出去，等回去你們跟著還要跟著宣傳，你們總不能還這個樣子？”
炎燚咳了一聲，尷尬地捏了下池先生的手問，“可就……定了啊？”
白芍：……
她忽然怪異起來，轉頭看著炎燚：“剛的采訪你是不在吧？”
炎燚：……
炎燚連忙，“哦……哦哦哦，我在，我忘了！”
白芍：……好記憶！
其實不是炎燚這次不記，是他這次都沒聽。
他所有的註意力都在帥瞎他眼的池先生身上。
和……通往探索奧秘的道路上。
炎燚慚愧！
只能幹巴巴嘆一句：“好快。”
白芍：“這還算快，這不算了。”
白芍：“這幾天你們都忙還不知道，現在宣發部門已經把預告片和部分片花發出去了，就等電影節這個熱度推送一把……”
炎燚往造型師的房間去，一邊走一邊聽白芍講著。
到門口的時候，炎燚突然停步轉頭問了一句，“欸，預告我看過一小段，就是很好奇，這片花你們看了嗎？是哪部分啊？”
說著他就去翻手機。
然而沒等他翻出來，白芍就先忍不住告訴他了。
“也沒什麽，就是先放了最有意思的。”
白芍仰頭，笑看著炎燚道：“你被狗咬上墻那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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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忘羨 60瓶；向左 6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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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燚覺得這是池洲的問題，好好跟他掰扯了一下。
池洲卻不承認, “記不住是你的錯，要敢於正視自己。”
“正你大爺的！”炎燚真是仗著池洲不會罵人，咬牙噴他。
“你見過那個臺詞老師考學員的時候是這樣的, 啊？”
池洲厚顏無恥：“哪樣？”
炎燚：“……就是那樣, 還有那樣！”
炎燚手裏隔著屏幕，朝池洲比了個捏的動作。
池洲一看就笑了。
但他笑完了, 說得一本正經，“我跟他們不一樣。”
他跟炎燚洗腦道：“我是男朋友兼老師，男朋友在前，老師在後。我做的事情是男朋友該做的，考臺詞，才是作為老師的我該做的, 本質不一樣，實施方式也當然不一樣。”
說得炎燚相當無語, “在你這裏有區別嗎？”
池洲：“也算有吧？”
池洲想了想, “你看啊, 我那時是男朋友的抱和老師的提問, 跟純男朋友和純老師的時候差別大了。一, 我沒有先讓你怎麽動而是先考你臺詞；二，我也沒有逼你做你身為學員而不願意做的事情。是你回答的不夠好，就是因為有你的發揮失誤，才讓我有機會給一點男朋友的懲罰……”
炎燚：……
炎燚：……
他聽完差點兒給池洲這個邏輯鬼才跪了。
嘴角抽了又抽，看著屏幕裏眉頭眼尾都帶笑意的池洲：“你可要點臉吧！”
他道：“我真是信了你的邪了，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個人那麽適合做傳.銷啊？當個影帝真是虧死你了吧？”
池洲居然還回答他，“不虧，怎麽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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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知道你騙我？”炎燚嗔怪著白了他一眼，“真是後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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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組裏，吉田總是見池洲在休息的時候，跟傳說脾氣很不好的老婆發語音、聊微信、打電話。
在他看來，這位大影帝可是寵極了他老婆，說話從來不擡高腔，能有多溫柔就溫柔。入劇組以來，唯二的兩次請假，也都是因為老婆。
他可以說是很好奇了，到底什麽樣兒的人能讓他拍個戲都牽腸掛肚的？
於是趁著人少的時候，試探著過來。
卻很遺憾了還是沒見到面，只見這個對著手機屏沈默的年輕人。
吉田笑笑，用蹩腳的中文道：“你在這裏幾個月，你的老婆不來看你嗎？她不擔心你會被我們可愛的東京女人打動？”
池洲收起手機，這時候炎燚不在這兒，他就很不是人了。
眼都不眨，“他當然擔心，要不他也不能這麽黏人，要我每天給他匯報行蹤。”
吉田：“他讓你匯報行蹤？”
池洲：“不止如此，他還讓我助理看著，要有別的女人過來，以他的脾氣，他要知道了可能會拿刀過來！”
吉田：……
吉田瞬間充滿同情：“這樣，你不會覺得恐怖嗎？”
池洲：“怎麽會，我就喜歡他兇，我恨不得他天天掛我腿上，到哪兒都跟著。”
吉田：？？
那眼神就像是在說：你怕不是有毛病吧？
池洲卻視若無睹，繼續保持本色炫耀道：“可是他不行。他也是我們行業的，他比我紅，比我粉絲多，還比我優秀，賺錢也比我厲害。我要讓他掛著我很有罪惡感！”
吉田：……
吉田突然了然，嘆口氣：“她這麽優秀，難怪脾氣不好，很兇！”
池洲驕傲的，“我就喜歡他兇一點。”
池洲：“當然，不兇也喜歡！怎麽樣都喜歡。……
就這樣，沒多久，全劇組都知道池影帝有個兇巴巴會提刀砍人的老婆了。
電影殺青，池洲跟工作人員合影的時候，勉強聽得懂一點，說是：“千萬別挨他太近，要不他老婆過來，我們腦袋就飛了！”
池先生覺得很好笑，但是心裏又甜滋滋的。
非常滿意！
然，對此一無所知的炎燚，還不知道自己名聲已經被池先生給搞壞到跟野獸齊名了。
等三月十三號，池洲回來那天，還冒著被偷拍的危險，到機場接他回家。
一上來，池洲問：“想我了嗎？”
炎燚沒回答，就先給了個深沈且充滿愛意的親親。
——要是他知道池洲做了什麽，估計是會把池洲家暴到殘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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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就是不知道！
池洲也就是仗著他不會知道才敢這麽為所欲為，完了回到家，還把軟乎乎的炎老師按到那兒嘬了夠。
以老師的身份問了一遍功課，最後又拿男朋友專屬特權罰了他兩次。
他就喜歡喊他，“炎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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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聽炎燚哼哼著什麽也回答不出來，再罰一遍。
到三月十四號，差不多關敏那邊已經確認了試鏡時間。
月中到月末，準備工作做了挺久，所以選中演員之後，四月十六號直接開機儀式。
關敏的一部電影，每一道程序的準備與最後的決定都慎之又慎。
炎燚表示：我很理解！
否則也不會他的電影只要出現，就一路霸占年度票房總冠軍。
他只是比較擔心自己會浪費了池洲這些日子的賣力。
——各種的賣力。
這時候剛好《審判者112》劇組到德國參加電影節角逐，為期一周。這一周之內，他們基本的行程都是跟著劇組的安排。
不過圖木跟他們很熟，在路上看多了倆人膩乎，當然知道關系已經確定了。私下裏基本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算了。實在過分了才會翹著胡子噴兩句：“差不多得了，以為這裏狗仔不多就想上天了是吧？好好坐著！”
炎燚立馬把腦袋從池洲腿上挪過去。
然後趁圖木區見客不註意，也真沒什麽事兒的時候，拉著池洲就跑了。
在這裏不用擔心隨時被人認出來，浪漫游走街道邊，帶上帽子和口罩，路上行人來來往往，根本不太註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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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一直走，走到天黑了回到酒店裏，做一些戀人們喜歡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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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燚不是一個愛流淚的人，從來都不是。
許是骨子裏有他爸爸作為軍人的那股韌勁兒，他不管在臺前還是在幕後，基本上沒見掉過淚的時候。
可池洲的這一句話出了口，他坐在臺下眼睛突然就紅了。
就是這樣的閃耀明媚的人，默默喜歡了他七年。
現在，這個人是他先生。
他用他的光，給他指引了一條寬闊且鋪滿金色陽光的路。
也很慶幸，他是他的先生。
讓他有機會，以他為燈，同他攜手，共赴餘生漫漫……
所以等他發表完獲獎感言走下臺，在圖木與白制片之後，炎燚小心且珍貴的抱住了池洲。
用二人可聞的聲音，在他耳邊說了一句：
“池先生，我真的好愛你啊！”
“好愛好愛……”
說完，池洲捧著獎杯的手一顫，轉頭避開鏡頭，用唇在他臉上掃一下。
若不是現場很多人在看著他們，他或許就直接抱住炎老師走了。
而等這邊典禮結束，還要跟著劇組排隊接受采訪，炎燚上洗手間的間隙，郝正傾很及時地來了電話。
他一直在關註著關敏那邊的進度，也沒忘時刻盯著電影節上的事。這一回除了池洲單人獎之外，整部影片摘了小金鹿，這對炎燚的演繹生涯來說，只會是添彩的部分。
雖然他只是以配角出現，但是整部影片的好，是所有人心血的凝聚，也見證了炎燚個人的努力。
“關敏這邊已經開始了，不過還沒決定誰，這幾天別只顧著浪，有空再看看劇本。這一次你也別覺得失落什麽的，獎不獎的也無所謂，反正你沒拖後腿就是了。我聽說電影已經定檔了，就是還沒公布出來，現在你們還要接受采訪，這時候有熱度在，劇組就算不趁機公布也等不了多久。到時候院線上映，那些想黑你嘲你的自然會閉嘴……”
炎燚當然知道郝正傾是過來安慰他的，聞言很無奈地笑了笑，“這才剛開始，你怎麽也擔心這個擔心那個了？我的定位我還不清楚嗎？我能不知道什麽事兒都慢慢來啊？真是……劇本我看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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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洲卻咬住他耳朵不松，“想了？”
炎燚站都站不住，沒法兒說不啊。
但是他還是有點兒理智的。
輕輕地推開了池洲，貼在瓷磚上過了點兒的涼氣，“你、讓我緩會兒……”
“一會兒就好。”
然後這一緩，一個小時過去了。
等他們出了門，白芍跟程成已經等到石化……
“你們也是夠了，註意點兒！”
白芍：“這在外邊兒就算了，電影國內定檔，消息已經發出去，等回去你們跟著還要跟著宣傳，你們總不能還這個樣子？”
炎燚咳了一聲，尷尬地捏了下池先生的手問，“可就……定了啊？”
白芍：……
她忽然怪異起來，轉頭看著炎燚：“剛的采訪你是不在吧？”
炎燚：……
炎燚連忙，“哦……哦哦哦，我在，我忘了！”
白芍：……好記憶！
其實不是炎燚這次不記，是他這次都沒聽。
他所有的註意力都在帥瞎他眼的池先生身上。
和……通往探索奧秘的道路上。
炎燚慚愧！
只能幹巴巴嘆一句：“好快。”
白芍：“這還算快，這不算了。”
白芍：“這幾天你們都忙還不知道，現在宣發部門已經把預告片和部分片花發出去了，就等電影節這個熱度推送一把……”
炎燚往造型師的房間去，一邊走一邊聽白芍講著。
到門口的時候，炎燚突然停步轉頭問了一句，“欸，預告我看過一小段，就是很好奇，這片花你們看了嗎？是哪部分啊？”
說著他就去翻手機。
然而沒等他翻出來，白芍就先忍不住告訴他了。
“也沒什麽，就是先放了最有意思的。”
白芍仰頭，笑看著炎燚道：“你被狗咬上墻那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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