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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跳入“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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瓏顏凈雪坐在窗邊,百無聊奈的擺弄一個雕花小瓷瓶,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寧香茗見他這樣,難道是因為無痕的事?想來也是荒唐,與自己生活了這麽多年的無痕又怎會和瓏顏教牽扯上關系呢?可是凈雪一口咬定無痕就是她要找的人,她也是沒有辦法。

“凈雪!”她喚了一聲,凈雪才回過神來:“香茗姐姐,為什麽無痕哥哥不記得我呢?那他是不是也不記得自己是誰呢?”寧香茗有些為難:“也許你真的認錯人了呢?不能排除這種可能,不是嗎?”

“不可能!”她搖著頭,“香茗姐姐,你知道嗎?這雲龍標記就像是無良雙刀在瓏顏家族,而他生存在祭祀的血統裏,早在十年前我就親眼見過這個標記,可是自從大祭司叔叔帶著無痕哥哥走後,就再也沒了消息,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如今,我好不容易才又見到那個標記,怎會記錯?”

“這-----先別說這些了,我給你準備了件衣服,你快換上吧,你這件白衣裳這麽顯眼,你也知道在天命山莊瓏顏教-----“我知道了,我這就換上!”

趁著凈雪換衣服的空當,寧香茗試探性的問了句:“凈雪,你打算接下來如何?打算回去嗎?”

聽了這話,凈雪立馬沖了出來:“香茗姐姐,你要趕我走啊?”

“怎麽會?我只是擔心你不回去,萬一你阿姨知道了,事態就嚴重了,你說呢?”

“我不知道,走一步是一步吧,況且現在被我遇到無痕哥哥了,我-------”她沒了聲音,像是在想著什麽似的。

“好了,不著急,你就暫時待在這兒,只要不要亂說,沒有人會知道你的身份!我怎會趕你走呢?在瓏顏教你處處幫我-----瞧,這衣服你穿著多合身,真好看!”“真的?”凈雪聽了這話心裏好受多了,璀然一笑!

“茗兒----是你嗎?”

寧香茗回頭一看:“娘!”“娘以為你不會回來了!”說著梅小失已是淚流滿面。

“怎麽會?我這不是已經回來了?娘,你最近可好?”寧香茗為娘親拭去淚。

“好,一切都好!”為了不讓女兒擔心,她又怎會說出她最近沒有一天是睡的安穩的?說罷轉眼看向旁邊的瓏顏凈雪,盯著看著好半天,讓凈雪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娘,怎麽了?”寧香茗有些奇怪。

梅小失搖搖頭,擦幹淚:“沒什麽,這位姑娘是?覺得她像一位故人!”

“她是龍兒,女兒的救命恩人,若不是她,恐怕我現在還逃不出瓏顏教呢?所以我打算讓龍兒姑娘在這多待些時日!”凈雪的身份還是任何人都不能透漏為好,寧香茗想著就對梅小失隱瞞了她的身份。

“呵呵,是嗎?”梅小失附上凈雪的手:“龍兒姑娘,多謝了!”“寧夫人客氣了!”凈雪笑笑,可是盡管寧夫人容相貌慈美,可是還是覺得一陣寒意,不知是為什麽?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正邪不兩立?

“娘,爹近來可好?”

梅小失嘆了一聲:“你爹從昨日回來就沈默寡言,悶悶不樂,問他他也不說是什麽緣由,只怕是昨日清理那些瓏顏教的餘黨發生了什麽事?”

凈雪聽了這話心是一驚,莫非是他們走了以後,幽姨他們出事了?那香茗姐姐的爹該如何處置他們呢?可是又想來幽姨武功是不可測,加上冰兒姐姐與葉落哥哥在身邊,不應該啊?雖然諸多可能,但是具體什麽事情還是不得而知了。她只有投去乞求的目光看向寧香茗。

然而寧香茗似乎早已知道她的顧忌,辭了母親,便走到凈雪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我去幫你探個虛實!”

接近黃昏的時候,落紅早已染盡半邊天,頓時天際紅的詫異,此時此景,卻無人來欣賞,寧天命明明就坐在窗前,卻無暇顧忌四周變化,心中還是為了昨日的事不能釋懷,究竟是為何?世間果真有如此相像的兩人?那到底是巧合還是陰謀呢?那驅使者呢?瓏顏幽嗎?寧天命瞇了瞇英眸,揉著眉心,此事還是從長計議的好!身為天下第一莊的莊主,本就行事一言一行被看在江湖之人眼中。若是亂了陣腳,這威嚴何在?

“爹!”身後有聲音輕喚道,語氣輕柔。

“茗兒”寧天命腦中蹦出二字,便立馬回頭望去,寧香茗站在身後,下巴看似又尖了些許,整個人瘦了一圈。他走過去,輕拍了拍她的肩:“沒事就好!”

“爹,女兒回來,你不高興麽?怎不見臉上有喜色?”寧香茗小嘴一撅,撒氣嬌來。

“嗷,是嗎?”寧天笑了起來:“茗兒回來,爹怎麽能不開心?”

寧香茗啟唇一笑:“我是故意這麽說的,爹這些日子為我操勞了!女兒心中甚是慚愧!”心細如絲的她剛剛瞥到寧天命兩鬢間又添了幾絲銀發,心裏不是滋味,像她在瓏顏教的這些時日,爹爹定沒少操勞。

“不過茗兒想知道昨日爹到底是怎麽地制了那些瓏顏魔人?”

寧天命輕輕用指節敲了敲桌面,面色略沈,但立馬又換了一副慈父樣貌問寧香茗道:“在瓏顏教她有沒有對你怎麽樣?”

“她?”寧香茗想到了瓏顏冰,而爹指的是必然是瓏顏教主。想來在爹心目中,這個瓏顏教主可以用“她”來稱謂,難道爹與她有什麽交情不成?又想到那日瓏顏幽有意的說娘的身世,她心中始終一個疙瘩,莫非-------。可是爹故意岔開話題,無非是不想她牽扯到這些江湖中事的漩渦之中,但是這並不是寧香茗的本意。

還沒等寧香茗回答,一個急匆匆的身影便從外面踏入,到了桌前,還不忘為自己倒了杯茶水,以解幹渴。喝完後,顧忌到身旁的二人,才尷尬一笑:“師父.”寧天命自是沒說什麽,這孩子從小便視如己出,凡是對他格外縱容,這沒大沒小的性子也是這麽來的。但是易無痕倒並不因為師父對他疼愛有加,而驕縱幾分。

見寧香茗也在還不忘“嘲諷”一句:“師姐”也在啊!”

寧香茗看了他一眼,不與他計較,再說他也沒喊錯,倒是她有些不自在了。

“怎樣?”寧天命對著易無痕發話了。

易無痕開完玩笑,面色開始正經起來,不似剛才那番玩世不恭的狀態,開口道:“師父,那位教主從昨日到現在都不肯進食!”

“不肯進食?----那便想法子讓他進食!萬萬不能讓她出現任何差池!”寧天命沈聲道。

在一旁的寧香茗想著那教主莫不就是瓏顏教主,看來似是被爹擒住了?那葉公子呢?現在這個場合問爹,他會說嗎?

寧香茗想著寧天命已經叫他和無痕先出去,縱使她又什麽想問,也咽了下去。自古以來,不管是生在官宦之家或是武林世家,總是諸多規矩,父母子女之間應該禮多過於情吧!縱使是親生父母,也要顧及他們另外的身份,那便是與權力相關的,與地位相關的!想著,爹可以回避她的問題,便是不想答,那她只能是不問,即使是血濃於水,但是對於爹,這個離武林盟主只有一步之遙的人,她的害怕倒是比尊重來的更多一些!

無痕走在她身旁,青絲寶劍抱在懷中,有點玩味的來了一句:“師姐,看你一副心事重重地樣子,難道在想師弟?師弟在你身旁呢!”

這話惹來寧香茗一記不屑的眼神:“你這玩世不恭的性子到底何時才能改?”

“師姐讓改便改了!”說完將寶劍掛在腰間,挺直腰背,擺正姿勢,瞬間比寧香茗又高出半截,再看臉上,下巴微揚,眼眸精銳,秀鼻挺立,只是那似是笑著的嘴角還是讓寧香茗覺得怪,想著便“撲哧”笑了出來,易無痕生的倒是眉目清秀,甚是俊朗,足以讓深閨中的少女砰然心動。可是對於寧香茗,一看到他那似笑非笑的嘴角便要忍不住笑出來,用她的話說,無痕就是可愛!

見她笑得如此猖狂,他倒也笑了起來,似是被她感染了,還是剛剛那番舉動就是為了逗樂她的?

不過笑歸笑,他立馬又正色道:“茗兒,你屋裏的那位真的是瓏顏教的未來教主?他早就想問她昨日的事情,只是那丫頭那樣糾纏,沒辦法,直到了現在才問出來。

寧香茗也收了笑意:“確是!”

得到答案,易無痕又些擔心:“你把她留在府中,不是件好事!除去她與你在瓏顏教的種種,她終究是瓏顏教的少主,不容小覷!”

“爹擒住了瓏顏教主嗎?”本該問爹的話問無痕似乎也是相同的,畢竟爹大多事情都是吩咐他最信任的弟子去做.

易無痕點了點頭,“本是以瓏顏教主來要挾瓏顏教將你換之,可是現在你安然無恙,師父便另有主意了,只是居然讓瓏顏教的左右護法跑了,據說瓏顏教次於教主的便是這兩位護法,想必必會回來救瓏顏教主的,不過到時候-----師父就另有安排了!”

寧香茗得知葉落逃脫,心中卻有一陣竊喜,甚至是心安,連她自己都有些奇怪這種情感的蹦發,都令她心是一驚!

“都說那瓏顏右護法為人殘暴血腥,神秘莫測,常以面紗示人,不過昨日一見真容,倒是很驚訝,分明絕色,想不到卻是那樣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說也奇怪師父和其他前輩面上也難掩驚訝之色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說罷易無痕瞧見寧香茗低頭在想些什麽,便推了一推她。

寧香茗擡起頭來,淡淡問道:“凈雪固執將你當做是她的無痕哥哥!你打算如何?”

“原來你是在想這個,有何打算?總之我不是他要找的人,這是事實!再怎麽也不能扭曲事實吧?莫不是你要-------”

寧香茗疑問:“什麽?”

少年巧笑道:“莫不是你要我假裝是她的無痕哥哥,要我曲意迎合,然後報她的救命之恩。把我往火坑裏跳呢?師姐啊,不要啊!”

寧香茗咽了咽口水,知道他那玩世不恭的性子又暴露出來了:“別說我沒那個想法,即便是有,怎麽凈雪成了火坑,那樣的姿容,幹凈的似白紙的女孩,你似是反過來了吧!”呵呵,她笑著回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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