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適應就別穿。”

低低的嗓音，明明聲線很平，不帶任何感情，程冪卻聽得鼻子一酸。

已經好久、好久沒有人這樣關心她了。

自從師父死後，這世上就再也沒有人對她如此關懷備至。

察覺到她神色不對，之寒擡起頭來，發現她紅了眼眶，微微皺眉，“很疼？”

拇指在她破皮部位旁邊輕輕摩挲一下，隨後低下頭去，輕輕吹了吹。

他脫了她的高跟鞋，然後站起身，一手橫過她肩膀，另一手從膝蓋下方穿過。

輕輕將人抱起，朝著停車位走去。

跟在後面的慕黑趕緊拎起鞋子跟上。

把人放在車後座，慕之寒這才認真檢查她的腳。

兩只腳都破皮了，看著心疼，讓慕黑去買些消毒水和創可貼過來。

程冪本想說不用那麽麻煩，這傷不算什麽，然而心情不太好，不想說話。

慕之寒劍眉緊鎖，她不是嬌氣的人，不可能因為破點皮就哭。

寒眸一沈，“他們對你做了什麽。”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句話戳到了她傷心處，剛剛還是眼眶微紅，現在眼淚直接掉下來了。

程冪忙別過頭，擦了擦眼淚。

怎麽回事，為何最近面對慕之寒，總會心理防線崩潰。

以前她只有在師父面前才會這樣，就連吳智宸也沒見過她的眼淚。

“沒什麽。”

“你很怕他們。”

程冪不說話，怕倒不是怕，就是有點怵，可能是因為心虛吧。

畢竟他們全都是因她而死。

這感覺怎麽說呢，就像做了虧心事被人當場抓包一樣。

他們個個對她恨之入骨，最氣人的是，身份都比她高！

“以前你怎麽不怕。”

“這不一樣啊。”程冪吐槽，“真是倒黴，為什麽你們穿過來個個身份驚人，我卻要靠自己慢慢爬。”

慢慢爬也就算了，好歹給時間她猥瑣發育一下啊，上來就是四個頂級大boss，她都還沒有裝備好嗎。

別人一刀她就掉血！

慕之過神色不變，“你身份比他們厲害。”

“我？”

程冪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她哪裏有什麽身份，不就是程家不受寵的私生女嗎。

至於賀家，以前也許還過得去，現在怕是連她的柏蜜都不如。

她無力地擺擺手，“行了，你別往我心裏紮刀了。”

慕之寒兩指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

u0005食指微微往上用力，她的臉被迫擡起。

“幹嘛。”程冪一臉不解。

男人沒有回答，那張令天下女人瘋狂的臉突然覆了下來。

唇上一軟。

u0005屬於男人的清冽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轟的一聲，程冪腦中炸開一片空白。

他他他……竟然吻她！

我是誰，我在哪裏，我在幹嘛。

身體僵硬，呼吸頓住，雙眼因震驚而睜得老大，整個人處於當機狀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將她放開，那雙寒氣縈繞的眸此刻化作星星點點的溫柔。

語氣更是沙啞磁性，“清楚自己的身份了嗎。”

“什、什麽身份。”

“慕家少夫人，慕容集團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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