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2不習慣與人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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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時間倒計時七年】

這次睜開眼的時候,言小安第一反應是看了一下自己的手,看見一雙骨節分明,十指修長的手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松了口氣。擡起頭打算找一下鏡子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密室裏,周圍除了書架和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就只有他正坐著的石床。

在腦海裏翻找了半天也沒有關於自己現在身體的任何記憶,無奈之下,他先是將密室書架翻了個遍,除了醫書就是一些武功秘籍。書上的字都是繁體,還好他學醫的時候學過,讀起來不算費勁。

吃了點糕點後,言小安坐在石床上打坐,放空自己進行冥想,跟著找到的心法上所說的經脈運行。一股相對於體溫較為冷冽的氣流從丹田處升起,不算細的氣流順暢地運行一周後回到了丹田,果然不出他所料,他的這具身體習過武。

大概弄清楚自己擁有自保能力後,他起身開始研究密室逃脫,最後在石床下方找到一個簡單的機關,打開石門後他做足心裏準備就出去了,然後又找到了個不起眼的機關把門關上。

門外是一個山洞的樣子,走出不長的通道就發現面前是一個院子,裏面種滿了各色花草,他略微看了一下,幾乎都是能入藥的。外面艷陽高照,耳邊傳來風穿過竹林的沙沙聲,他所處的院子正好處於竹林中央。

把屋子走了一遍,確定沒有其他人存在的跡象,言小安站在廚房面前犯了難,要說做藥膳他還是很拿手的,可是說到家常小炒,他真心是個廚房殺手。沒有其他人意味著要自己做飯,看來他得提前做好防火措施。

隨意吃了點東西,連火都沒生,短短一頓飯的時間,言小安已經決定好自己的主線任務一是習武了,他現在空有內力,招式什麽都一竅不通。他計劃用一年時間完成任務一的一部分,再去外面看看,找找看其他主線任務。

天黑得比較晚,於是飯後言小安就去四周走了走,發現不遠處就有一條河流,岸邊有一些屋舍,規模也就算是一個小鎮,他自己的屋子在小鎮邊緣。

溜達了一會兒他就回去了,遠遠地就看見一個男人在他院前徘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個男人看見他就趕忙跑了過來,“孟大夫,快去看看吧!要生了!!!”

言小安咯噔了一下,心想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耽誤不得,“你等我一下,我去拿藥箱。”說完進屋取了東西隨著男人走了。

隨之走進一個小院,男人沒有把言小安往屋裏領反而領到了屋後,他心裏納悶了一下,就看見一堆人圍在了牛圈前,也看不見孕婦,心想怎麽也不把人擡到屋裏。

“讓讓讓讓,孟大夫來了。”前面的男人急急開口,周圍的人聽了立刻讓開了,言小安看見他心目中的孕婦後囧了一下,只見人群中央躺著的是一頭母牛。

沒有多做停留,言小安直接指派周圍的人幫忙後,挽起衣袖蹲下身開始接生,還好一切順利,他開始慶幸當初出於好奇了解過這方面的事,好奇心重也不是什麽壞事。

小牛出生後,之前來找他的男人自然是千恩萬謝,言小安婉拒對方的酬金,只收了一些瓜果。

不過從這個男人的言談中,他了解到自己這具身體來小鎮才兩個月,平時行醫為生,大家都不是很了解他,這次也是死馬當活馬醫。言小安未免露出破綻沒有多說話,對方也不奇怪,想來他本身就是寡言少語的人。

踏著月光行走在石板路上,耳邊是蟬鳴叫的聲音,流水流水潺潺,大部分的屋子已經漆黑一片,也有少數還亮著燈,微風拂面而過。曾經的言小安,這次是孟瑾,字安之內心一片安寧,他突然明白自己身體的主人為何會選擇這樣一個小鎮定居了。而且不管是散心還是隱居,之前必定會有交代,他只需完成任務的同時靜觀其變即可。

每天習武熟悉秘籍上的招式,順便看看醫書,照顧一下園子裏的藥草,鎮上居民有個頭疼腦熱的順手醫治一下。孟安之在小鎮的生活只能用愜意來形容,時間飛快流走,不知不覺就過了半年。

這天孟安之替李大哥家的小豆丁看過病後,去買了點醋和酒,沿著岸邊往回走的時候,突然看見岸邊柳樹下有個不同尋常的凸起。他走近一看發現是個受傷的人,不確定對方是否活著,他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還有呼吸。

擡頭看看周圍,沒什麽人,這個時間人大多都還在田裏,無奈之下,孟安之把人拖上了岸。對方的傷口大多是刀傷,唯有肩胛骨有一道箭傷,將就手裏的酒做了緊急處理。之後叫了半天沒把人叫醒,孟安之見對方濕漉漉血淋淋的,他只得把對方抱回了自己的家。

將對方的濕衣服脫掉,對傷口進行了更細致的清洗與消毒,包紮好後用熱水給對方擦身以免著涼發燒,懶得再給人穿衣服的孟安之,就直接把被子蓋上。守到晚飯,對方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他猶豫著餵了對方一點鹽水,想著餓一天應該沒問題,也省得麻煩,還要餵飯。

孟安之洗漱完後直接躺在旁邊睡下了,兩人中間還是隔著畢竟遠的距離的,大夏天怪熱的,可是家裏只有一張床,他可不想睡地上。

半夜,孟安之夢見自己自己變成了孫悟空,被如來佛祖壓在了火焰山下,他又熱又悶,氣得直罵人。然後來了一只白毛九尾狐,一個勁舔他蹭他,說是他是它前世的恩人,要來以身相許,接著就變身了。孟安之隱隱約約看見霧裏是個男子的身影,還沒看清就突然從夢中醒來了。

醒過來後的第一反應是熱,接著是透不過氣,他低頭一看,一只□□手橫在胸前,手的主人正把臉窩在他的肩上。忘了說,孟安之是一個起床氣非常嚴重的人,因此他冷著臉過了一上午,順便不小心忘記投餵傷患這件事。

齊明淵睜開眼就知道自己被人救了,醒過來的唯一感覺就是餓,然而身體十分虛弱。他強撐著坐起來就發現自己渾身光溜溜的,□□,接著就見一個身著白衣,長相淡雅,氣質清冷的男子端著粥走了進來。

“多謝閣下相救。”齊煥說完這句話就為什麽力氣了,只得靠在床頭。

“不必客氣。”孟安之見狀只好動手餵食,好在以前在藥堂也餵過生病的小朋友,還算有些經驗。齊煥也來不及多說什麽,一碗粥下肚,他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在下齊明淵,於進京做買賣途中不幸遭難,遭遇山賊,請問先生有沒有救過一個穿黑衣服的人?”

“不曾,我不問來歷不問去處,你傷好了便可自行離去。”說完孟安之就不顧身後人自顧自地走了。真是個冷淡的人,這是齊明淵心中唯一的想法,還是先養傷吧。

晚上,孟安之的臥室,他整理好了東西開始背對床鋪寬衣解帶,身上只剩下輕薄的褻衣,好在由於所練心法他不是很怕熱。回過頭就發現身後的人眼睛一直放在他身上,“只有一張床。”這算是他的解釋了。

“在下不習慣與人共眠,怕驚擾了先生。”對方眼裏閃過一絲不明的光芒。

“無礙。”孟安之也不想這樣,不過不願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委屈自己或是改變家中布局,忍忍就過去了,其實說來說去不過是懶,說完孟安之吹滅燭火躺下,不久就入睡了。

一旁的齊明淵扭頭看著身旁的人,眼裏是一絲趣味,如果對方知道自己好男風,可能就不會這麽冷靜地睡在他身邊了,畢竟對方的姿色可謂是極品。

要不要試著告訴他,看看這個冷淡的人露出驚訝的表情,肯定很有趣,算了算了,好歹是救命恩人。

胡思亂想中齊明淵睡了一個好覺,對他來說算是極其可貴,為了躲避追殺,他已經很久沒有睡過好覺了。迷迷糊糊中感覺身上燥熱,他不自覺靠近身旁的清涼源頭,抱住後才安安靜靜地睡了。

第二天孟安之從亂七八糟的夢中醒來,見對方抱著自己也沒什麽表情,把人從身上扒下來。去後院水井打上井水隨意洗了一下,一身的汗感覺粘粘糊糊的,難受死了,他開始考慮要不要買一張床,或是買一張塌。

門口齊明淵靠在門框上大大方方地欣賞對方的身材,晨光照耀夏水珠不停從身上滑落,他感覺自己喉嚨一緊,果然是太久沒發洩了,懊惱地回到屋裏。孟安之也沒有在意對方的視線,畢竟都是男的,不需要在意。

系統空間中,洛君開始嘀咕,“難道我還沒有告訴他這是耽美向的?下次吧,下次告訴他,不過他也未免太遲鈍了一點。”

作者有話要說:

什麽樣的才能寫呢,煩惱,前一個故事應該不會被鎖吧,畢竟寫得很純潔的~如果被鎖我也沒辦法~這些全是存稿,然而不多了,可能沒時間寫,坑掉的話不要怪我,總有一天我會回來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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