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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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隨後參觀了張言寶的房間，房間大小和張昕的差不多，不過墻面是純白色，衛然好奇了：“藍色的墻什麽時候弄的？”
“開始裝修的時候把那間弄成淺藍色，想著以後可能會領養一個女孩。”顧燁說。
衛然撞了他胳膊：“現在不僅有個女兒還有個兒子。”
顧燁立馬抓住他的手，放唇邊親了下，說：“咱們下去。”
衛然點頭，帶他們下樓，顧燁雙腿交疊坐沙發上，說：“再過幾天會送你們去學校，再這之前我想問你們願不願意改姓？”
張昕和張言寶都不懂，衛然在他們身邊坐下，摸摸他們的頭，輕聲問：“想不想跟著我和爸爸姓呢？”
“想。”張昕說，他喜歡這個溫柔的爹爹，和英俊帥氣的爸爸，張言寶聽妹妹說了才開口：“我也想。”
“乖”衛然一手摸一小只。
顧燁挪到衛然身邊，和他咬耳，衛然當即說：“言寶跟我姓，昕昕跟你，就這麽決定了，其他的不用管。”
“行吧。”顧燁坐直身板，“我聽的。”
衛然這才問兩孩子：“以後言寶就叫衛言寶怎麽樣？”
言寶啄了下腦袋，衛然又看向張昕：“以後你就跟爸爸姓，好嗎？”
對方輕輕點頭，衛然臉上立時顯出笑容，喚道：“衛言寶，顧昕。”
兩孩子同時擡頭望向他，看得衛然滿意極了。
顧燁和衛然聊了幾句，便起身去陽臺打電話，既然名字已經確定了，就該告訴秦瑤和張慧一聲，通知了她們，顧燁又進屋了，白天還能看見太陽可到了晚上又冷至零下十幾度。
他趕緊進屋，衛然看他雙手凍得猩紅，訓道：“現在知道冷了，剛才怎麽跑出去打電話了，不知道晝夜溫度差距大？”
“知道知道。”顧燁笑瞇瞇討好：“我那不是忘了麽。”
衛然也不跟他計較，拿了個暖手袋給他，顧燁笑得比剛才還要耀眼，暖烘烘的溫度透過掌心、指尖慢慢地滲透進身體裏，顧燁一手握暖手袋一手攬媳婦兒腰肢，對他說：“今晚早點睡。”
“都說了吧？”衛然問，似乎再確認。
顧燁捏了他掌心，說：“都說了，咱們快睡。”
“現在還不行。”衛然說。
顧燁站直身體：“還有什麽事？”
“要給言寶和昕昕洗澡。”
“叫他們自己洗。”顧燁今天又是搬東西，又是洗菜洗肉的早累了，衛然看他臉上露出疲倦，便說：“我帶他們去洗澡，你先去休息。”
“不行。”顧燁哪裏肯讓媳婦兒一個人操勞，對一邊的兩小孩招手，說：“過來，咱們去洗澡。”
衛言寶動了下，顧昕卻懶得動，顧燁見了直接擰起了眉，顧昕立馬動了，速度比衛言寶快多了，兩人一人洗一個，帶他們進自己的房間睡覺，整頓好出來已經十點半了，衛然剛關上顧昕的臥室門，腰上就出現了兩只手，他側頭，顧燁在他唇上親了口說：“我們也睡吧。”
衛然嗯了聲，由著他摟著自己回屋。
隔天，衛然醒來床上已經沒有顧燁，他迷迷糊糊穿衣起床，下樓，昏暗的客廳，半開放的廚房成了唯一的光源，衛然順著燈光過來，廚房內顧燁穿著居家服，身前系著圍裙，一手拿鍋把，一手握鍋鏟，衛然嗅了嗅空氣中殘留的香味，問：“好香啊，做的什麽？”
“你愛吃的。”顧燁解開圍裙，轉身朝媳婦兒美美笑了：“早安，寶兒。”
“早上好，我去叫孩子們下來吃早飯。”衛然說。
“不著急。”拉住衛然的手，將人帶自己身邊反手加了塊芝麻肉酥給他，衛然張開嘴乖乖吃下，剛咀嚼完便得了顧燁的獎勵，蜻蜓點水般的親吻後，顧燁松開手說：“去吧，我在下面等你們。”
衛然擡手在他臉上掐了下，快步上樓，衛然先去了衛言寶的房間，把人叫醒了，又去顧昕的屋子，顧昕已經起來了，她看見衛然就問：“哥哥起來了嗎？”
“已經醒了。”衛然說。
快步到床邊，坐下。
顧昕一臉懊喪的說：“我的鬧鐘失靈了。”
“沒事，我叫你起床。”衛然柔聲哄她。
顧昕一邊搖頭一邊穿衣服，小模樣一臉深沈：“不行，我得叫哥哥起來，爹爹你不知道他叫醒了還會睡，而且今天他還要上課。”
“上什麽課？”衛然一臉懵圈。
“鋼琴。”邊說邊做彈鋼琴的手勢。
“是之前報的嗎？”衛然問，兄妹兩的情況他還沒了解清楚，顧昕點頭，小手拉著爹爹的大手，正經八百說：“我們去叫哥哥起床，然後去上課。”
“還有吃早餐。”衛然笑著提醒。
小姑娘一驚一乍說：“對對！還有早餐。”
“走哦，去叫哥哥起床！”
兩人推開衛言寶房間的門，只見衛言寶換上了顧燁準備的新衣服，黑色棒球衫，下身牛仔褲，一雙黑色馬丁靴，看上去十分翩翩儒雅。
“挺好看。”衛然讚道。
被誇了衛言寶也高興，忙小聲說：“是爸爸選的。”
衛然嗯了聲，讚同：“你爸爸眼光好。”
話未落，顧燁笑吟吟進來，一點兒不害臊的自我誇耀：“我眼光好是公認的，你們喜歡就好，今天帶你們去看奶奶，她也很想念你們。”
二人溫馴點頭。
顧燁讓哥哥牽妹妹下去，等兩小寶離開房間，顧燁說：“手續明天就能下來，今天讓他們跟媽相處。”
衛然明白其中關系，同意後，雙手揉捏相公的臉。
顧燁紋絲不動任由媳婦兒隨便掐。
用過早餐，衛然給兩小寶抽紙巾，顧昕卻說：“爹爹，你快休息，我和哥哥洗碗。”
“不用不用。”衛然擺手說：“爸爸會洗的。”
他那兒放心兩孩子洗碗，更不要談顧昕的個子了，還沒有流理臺高。
顧昕癟了癟嘴，衛言寶說：“我們可以打掃衛生嗎？”
衛然忽然明白了，兩孩子是在積極的表現自我，這麽一想他便同意了。
九點半，四人前往顧家。
一下子新添了兩口人，還是自己的孫子，秦瑤高興極了，昨晚就把這件事告訴了顧永興，顧永興雖然高興但不表現出來。
四人到達秦瑤聽見剎車的聲音先一步開門，衛然正給兩孩子整理衣服，聽見動靜擡頭沖她笑了下：“媽，怎麽不穿點？”
“沒事，屋裏有暖氣，快進來，外面冷。”秦瑤笑瞇瞇拉著他進屋，衛然手裏牽著顧昕，秦瑤另一只手拉衛言寶。
“好孩子，手怎麽這麽冰，是不是冷了？”秦瑤問。
衛言寶不知道問的是自己，一時半會兒也沒回答，衛然說：“言寶怎麽不回奶奶？”
“啊？對不起奶奶。”衛言寶垂著腦袋，看樣子是不好意思了，秦瑤撫摸他的柔發：“好孩子沒關系，是奶奶沒有講清楚。”
顧燁把車停好過來：“怎麽都站門口？”
秦瑤忙說：“看我給忘了，快進來快進來，讓爺爺看看你倆。”
顧永興的砂石廠關門後就一直賦閑在家，平時和秦瑤逛逛街，要不就和顧青山下象棋、圍棋。
衛然先跟他打了招呼，又教兩孩子叫人，顧昕沖顧永興甜甜一笑：“爺爺好。”
“好孩子。”顧永興說，表情裏透著慈祥。
衛言寶等了會兒才叫了聲爺爺好。
一上午幾人都在玩飛行棋，衛然覺得有意思越玩越有趣，而衛言寶已經有很久沒和家人玩了，這種感覺讓他綻放笑容，看見哥哥笑了顧昕也覺得開心。
吃過午飯，顧燁就接到張慧的電話，隨即對衛然說：“手續已經走完了，明早就能拿戶口。”
衛然高興的點頭。
這一晚，衛然回想了不少有在城南王朝的，有在寧市的，卻覺得二十年的城南王朝生活卻抵不過如今的兩年半。
隔天，四人去了秦家，拿回了戶口。
車上，衛然特地說：“咱們去拍全家福吧！”
這對兩個孩子來說是最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時刻，全家福他們以前也有，但自從父母離開後，那張相片就被叔叔收起來了，他們逃出來的時候把它帶走了，現在保管在張慧阿姨那兒。
阿姨曾經說這張照片我給你們保存，等你們長大了覺得需要的時候再來要，往後你們會有全新的家人，他們會疼愛你們，寵溺你們，這張照片上的不完整也會由他們填補上，所以沒什麽好擔心的，全心全意對他們好，他們也會善待你們。
那時，他們不了解，現在顧昕覺得這應該就是張慧阿姨說的，有爹爹有爸爸，是一個全新的組合，這個組合裏少了媽媽，但卻有兩個爸爸。
顧燁停下車，衛然找了個路人幫忙拍照，哢嚓瞬間，四人臉上都是喜悅的笑容。
幸福似乎從樹縫中慢慢傾瀉而來，無聲無息，但大家都能感覺到那束光的溫暖，即便在寒冷的冬天，也如初陽般奪目明亮。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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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裝修的時候把那間弄成淺藍色，想著以後可能會領養一個女孩。”顧燁說。
衛然撞了他胳膊：“現在不僅有個女兒還有個兒子。”
顧燁立馬抓住他的手，放唇邊親了下，說：“咱們下去。”
衛然點頭，帶他們下樓，顧燁雙腿交疊坐沙發上，說：“再過幾天會送你們去學校，再這之前我想問你們願不願意改姓？”
張昕和張言寶都不懂，衛然在他們身邊坐下，摸摸他們的頭，輕聲問：“想不想跟著我和爸爸姓呢？”
“想。”張昕說，他喜歡這個溫柔的爹爹，和英俊帥氣的爸爸，張言寶聽妹妹說了才開口：“我也想。”
“乖”衛然一手摸一小只。
顧燁挪到衛然身邊，和他咬耳，衛然當即說：“言寶跟我姓，昕昕跟你，就這麽決定了，其他的不用管。”
“行吧。”顧燁坐直身板，“我聽的。”
衛然這才問兩孩子：“以後言寶就叫衛言寶怎麽樣？”
言寶啄了下腦袋，衛然又看向張昕：“以後你就跟爸爸姓，好嗎？”
對方輕輕點頭，衛然臉上立時顯出笑容，喚道：“衛言寶，顧昕。”
兩孩子同時擡頭望向他，看得衛然滿意極了。
顧燁和衛然聊了幾句，便起身去陽臺打電話，既然名字已經確定了，就該告訴秦瑤和張慧一聲，通知了她們，顧燁又進屋了，白天還能看見太陽可到了晚上又冷至零下十幾度。
他趕緊進屋，衛然看他雙手凍得猩紅，訓道：“現在知道冷了，剛才怎麽跑出去打電話了，不知道晝夜溫度差距大？”
“知道知道。”顧燁笑瞇瞇討好：“我那不是忘了麽。”
衛然也不跟他計較，拿了個暖手袋給他，顧燁笑得比剛才還要耀眼，暖烘烘的溫度透過掌心、指尖慢慢地滲透進身體裏，顧燁一手握暖手袋一手攬媳婦兒腰肢，對他說：“今晚早點睡。”
“都說了吧？”衛然問，似乎再確認。
顧燁捏了他掌心，說：“都說了，咱們快睡。”
“現在還不行。”衛然說。
顧燁站直身體：“還有什麽事？”
“要給言寶和昕昕洗澡。”
“叫他們自己洗。”顧燁今天又是搬東西，又是洗菜洗肉的早累了，衛然看他臉上露出疲倦，便說：“我帶他們去洗澡，你先去休息。”
“不行。”顧燁哪裏肯讓媳婦兒一個人操勞，對一邊的兩小孩招手，說：“過來，咱們去洗澡。”
衛言寶動了下，顧昕卻懶得動，顧燁見了直接擰起了眉，顧昕立馬動了，速度比衛言寶快多了，兩人一人洗一個，帶他們進自己的房間睡覺，整頓好出來已經十點半了，衛然剛關上顧昕的臥室門，腰上就出現了兩只手，他側頭，顧燁在他唇上親了口說：“我們也睡吧。”
衛然嗯了聲，由著他摟著自己回屋。
隔天，衛然醒來床上已經沒有顧燁，他迷迷糊糊穿衣起床，下樓，昏暗的客廳，半開放的廚房成了唯一的光源，衛然順著燈光過來，廚房內顧燁穿著居家服，身前系著圍裙，一手拿鍋把，一手握鍋鏟，衛然嗅了嗅空氣中殘留的香味，問：“好香啊，做的什麽？”
“你愛吃的。”顧燁解開圍裙，轉身朝媳婦兒美美笑了：“早安，寶兒。”
“早上好，我去叫孩子們下來吃早飯。”衛然說。
“不著急。”拉住衛然的手，將人帶自己身邊反手加了塊芝麻肉酥給他，衛然張開嘴乖乖吃下，剛咀嚼完便得了顧燁的獎勵，蜻蜓點水般的親吻後，顧燁松開手說：“去吧，我在下面等你們。”
衛然擡手在他臉上掐了下，快步上樓，衛然先去了衛言寶的房間，把人叫醒了，又去顧昕的屋子，顧昕已經起來了，她看見衛然就問：“哥哥起來了嗎？”
“已經醒了。”衛然說。
快步到床邊，坐下。
顧昕一臉懊喪的說：“我的鬧鐘失靈了。”
“沒事，我叫你起床。”衛然柔聲哄她。
顧昕一邊搖頭一邊穿衣服，小模樣一臉深沈：“不行，我得叫哥哥起來，爹爹你不知道他叫醒了還會睡，而且今天他還要上課。”
“上什麽課？”衛然一臉懵圈。
“鋼琴。”邊說邊做彈鋼琴的手勢。
“是之前報的嗎？”衛然問，兄妹兩的情況他還沒了解清楚，顧昕點頭，小手拉著爹爹的大手，正經八百說：“我們去叫哥哥起床，然後去上課。”
“還有吃早餐。”衛然笑著提醒。
小姑娘一驚一乍說：“對對！還有早餐。”
“走哦，去叫哥哥起床！”
兩人推開衛言寶房間的門，只見衛言寶換上了顧燁準備的新衣服，黑色棒球衫，下身牛仔褲，一雙黑色馬丁靴，看上去十分翩翩儒雅。
“挺好看。”衛然讚道。
被誇了衛言寶也高興，忙小聲說：“是爸爸選的。”
衛然嗯了聲，讚同：“你爸爸眼光好。”
話未落，顧燁笑吟吟進來，一點兒不害臊的自我誇耀：“我眼光好是公認的，你們喜歡就好，今天帶你們去看奶奶，她也很想念你們。”
二人溫馴點頭。
顧燁讓哥哥牽妹妹下去，等兩小寶離開房間，顧燁說：“手續明天就能下來，今天讓他們跟媽相處。”
衛然明白其中關系，同意後，雙手揉捏相公的臉。
顧燁紋絲不動任由媳婦兒隨便掐。
用過早餐，衛然給兩小寶抽紙巾，顧昕卻說：“爹爹，你快休息，我和哥哥洗碗。”
“不用不用。”衛然擺手說：“爸爸會洗的。”
他那兒放心兩孩子洗碗，更不要談顧昕的個子了，還沒有流理臺高。
顧昕癟了癟嘴，衛言寶說：“我們可以打掃衛生嗎？”
衛然忽然明白了，兩孩子是在積極的表現自我，這麽一想他便同意了。
九點半，四人前往顧家。
一下子新添了兩口人，還是自己的孫子，秦瑤高興極了，昨晚就把這件事告訴了顧永興，顧永興雖然高興但不表現出來。
四人到達秦瑤聽見剎車的聲音先一步開門，衛然正給兩孩子整理衣服，聽見動靜擡頭沖她笑了下：“媽，怎麽不穿點？”
“沒事，屋裏有暖氣，快進來，外面冷。”秦瑤笑瞇瞇拉著他進屋，衛然手裏牽著顧昕，秦瑤另一只手拉衛言寶。
“好孩子，手怎麽這麽冰，是不是冷了？”秦瑤問。
衛言寶不知道問的是自己，一時半會兒也沒回答，衛然說：“言寶怎麽不回奶奶？”
“啊？對不起奶奶。”衛言寶垂著腦袋，看樣子是不好意思了，秦瑤撫摸他的柔發：“好孩子沒關系，是奶奶沒有講清楚。”
顧燁把車停好過來：“怎麽都站門口？”
秦瑤忙說：“看我給忘了，快進來快進來，讓爺爺看看你倆。”
顧永興的砂石廠關門後就一直賦閑在家，平時和秦瑤逛逛街，要不就和顧青山下象棋、圍棋。
衛然先跟他打了招呼，又教兩孩子叫人，顧昕沖顧永興甜甜一笑：“爺爺好。”
“好孩子。”顧永興說，表情裏透著慈祥。
衛言寶等了會兒才叫了聲爺爺好。
一上午幾人都在玩飛行棋，衛然覺得有意思越玩越有趣，而衛言寶已經有很久沒和家人玩了，這種感覺讓他綻放笑容，看見哥哥笑了顧昕也覺得開心。
吃過午飯，顧燁就接到張慧的電話，隨即對衛然說：“手續已經走完了，明早就能拿戶口。”
衛然高興的點頭。
這一晚，衛然回想了不少有在城南王朝的，有在寧市的，卻覺得二十年的城南王朝生活卻抵不過如今的兩年半。
隔天，四人去了秦家，拿回了戶口。
車上，衛然特地說：“咱們去拍全家福吧！”
這對兩個孩子來說是最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時刻，全家福他們以前也有，但自從父母離開後，那張相片就被叔叔收起來了，他們逃出來的時候把它帶走了，現在保管在張慧阿姨那兒。
阿姨曾經說這張照片我給你們保存，等你們長大了覺得需要的時候再來要，往後你們會有全新的家人，他們會疼愛你們，寵溺你們，這張照片上的不完整也會由他們填補上，所以沒什麽好擔心的，全心全意對他們好，他們也會善待你們。
那時，他們不了解，現在顧昕覺得這應該就是張慧阿姨說的，有爹爹有爸爸，是一個全新的組合，這個組合裏少了媽媽，但卻有兩個爸爸。
顧燁停下車，衛然找了個路人幫忙拍照，哢嚓瞬間，四人臉上都是喜悅的笑容。
幸福似乎從樹縫中慢慢傾瀉而來，無聲無息，但大家都能感覺到那束光的溫暖，即便在寒冷的冬天，也如初陽般奪目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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