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下。”李言說著收了手機，視線隨之望向外面，顧燁假裝沒看見對他說：“去吧。”

出了總裁室，趙關瀚把飯盒遞給他，說：“家裏阿姨做的。”

李言接過道了謝，又偷偷瞥外邊，沒發現衛然和顧燁在看這邊才稍稍松了口氣，拉著趙關瀚去了小會議室。

他的辦公室是不能回了。

趙關瀚也不介意，任由他拉著衣袖離開。

等他們一走，屋內的兩人同時轉動脖子，望向門邊，衛然說：“趙關瀚來得挺早的。”

顧燁嗯了聲，說：“我沒想過要利用李言。”

“我知道。”衛然安撫他：“你把李言當兄弟，李言也看重公司，他願意幫忙，再說他自己也不好意思開口求趙關瀚，都是人家主動的。”

顧燁面部才沒那麽僵硬。

不知道是誰在公司造謠，說公司現有的規模一半功勞都歸咎於李言，顧總沒有給他升職加薪，反而把衛然提拔了上來。

有些知道的人隨口一說，衛然是老板娘能比嗎？

於是私底下不少人議論衛然。

顧燁前面還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到了自家媳婦兒身上他哪能當沒看見，立馬就把那些散布謠言的人抓了，嚴刑威逼下那些人終於承認是公司一名經理讓他們這麽做的。

那人是顧燁新提拔上來的，頂替了陳永年之前的位置，顧燁看他辦事積極認真，便給了他不少好處，沒想到那人背地裏來這麽一套，顧燁二話沒說就把那人辭了。

那名經理不願意還跑來辦公室理論，李言用了午餐出來就撞見，當即讓保安把這人拎走，一旁的趙關瀚安撫道：“別生氣，來，深呼吸。”

李言聽他溫柔細語，臉頰有些不爭氣的紅了。

他一向對趙關瀚低酣磁性的嗓音沒有抵抗力。

衛然看著門口的兩人，把他們請了進來，四人說了會兒話，林遠和魏茜以及一個虎背熊腰的男人就來了，魏茜介紹說：“這位是家兄，魏任賢。”

後面的不需要她詳細介紹，他們也知道這人是誰了，魏任賢比林遠要小一點，但渾身散發出的氣勢卻林遠還要強。

“坐。”顧燁說。

衛然在他身邊坐下。

魏茜和魏任賢挨著坐，林遠和趙關瀚以及李言坐一塊。

旋即，衛然說：“今天過來主要是合作方面的事，我想你們都應該收到消息，既然咱們達成共識，就趁現在把協議簽署了。”

林遠最先點頭。

顧燁打了熱線讓助理把紙質版協議拿過來，又把印章拿了出來，顧燁最先在甲方簽字，隨後是林遠，趙關瀚，魏任賢。

等簽訂完後，顧燁起身和他們一一握手，並說：“合作愉快。”

三人皆是點頭。

該說的說了，顧衛李三人便送他們出去，一直到公司門外。

顧氏從原先的幾十平變成了兩百平，一樓是會客大廳，二樓是工作區，三樓則是總裁室。

直到送他們上了車，衛然三人才乘電梯直上三樓，電梯門一開就是秘書室，後面便是寬敞的總裁室。

“協議也簽了，接下來可以好好休息幾天。”衛然伸了伸胳膊，問兩人：“咱們去哪玩？”

“麗江怎麽樣？”李言提議。

“現在去那邊挺好的，至少不會太冷。”顧燁附和。

衛然想了下也覺得那邊不錯，三人便在辦公室裏商量什麽時候去，要準備什麽東西，要去哪些地方，等商討的差不多，天也暗了下來。

六點三人準時下班，他們一走秘書和助理們才能下班，剛下樓外面就停了輛十分招搖的車，看他們出來男人從車上下來，褪去了西裝革履，趙關瀚穿著咖啡色的棒球服，頭上戴著棒球帽，朝李言快步走來。

“你怎麽來了？”李言有些驚愕。

趙關瀚跟顧燁和衛然點了頭後，對李言輕聲說：“我接你回去。”

“現在嗎？”李言看了看顧衛二人。

他們說好一起用餐的。

“怎麽了？”趙關瀚低聲詢問。

“我跟他們約好一起用晚餐。”李言說的很小聲，趙關瀚湊近了才聽清，衛然立馬說：“沒事沒事，你們一起吧，我和顧燁去就行。”

趙關瀚道了謝拉著李言上車，走前李言眼睛一直不敢正視衛然。

等汽車開遠，衛然對顧燁說：“李言害羞的模樣挺好玩的。”

顧燁當即拉住他的手，側頭說：“有你好玩嗎？”

“去你的——”衛然一拳揮去，打在他胸口，力道一點都不大，顧燁用力抓住他手，放唇邊親了親。

翌朝，衛然起得比顧燁早，想著要做些早餐給顧燁，可思來想去也就只會煎雞蛋，而且還煎糊了。

衛然正要把糊雞蛋倒掉，顧燁就出現在門口，叫住他：“怎麽倒了？”

極快地搶走衛然手裏的盤子，輕放到桌上，轉身對他說：“怎麽不多睡會兒？”

“突然醒了。”衛然說，餘光卻瞄著那盤子裏的煎蛋。

顧燁就著叉子吃了口，讚道：“味道挺好的。”

“別吃。”衛然要去搶，顧燁餓狼上身幾下就解決。

抽了張紙巾擦嘴：“很好吃，不騙你，之後讓我來做吧。”

衛然有點愧疚，把料理臺弄得雜亂無章不說，還浪費食物，還好只是個雞蛋。

顧燁讓出去他出去，衛然晃了晃腦袋，說什麽都不出去，顧燁拿圍裙他就幫忙系上，顧燁做了雞蛋羹，他就在旁邊看著，認真的表情叫顧燁想笑都不行。

“寶兒，想學？”回頭看他，衛然抿了抿唇，吞下口水，他的確想學了，以後就能給顧燁準備早餐。

午餐和晚餐他沒想過，那些對他特別覆雜，他還是有自知之明。

“過兩天教你，先來把早飯吃了。”顧燁拉著他出廚房。

飯後，衛然就和李言打電話商量明天帶些什麽東西過去，李言給他建議：“衣服，最好帶些單薄的，那邊的溫度不低，再帶日用品和一些食品。”

“你喜歡吃什麽？下午我們可以去超市買。”李言應接不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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