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斷通話，顧燁罵咧咧說：“我現在光聽見她的聲音就直犯惡心。”

衛然也對許麗娟沒什麽好感，更不要提這個女人還十分有心計的騙取大伯的錢，光想想都替大伯感到不值，顧燁罵了通撒了氣就說：“寶兒，我實在不忍心看大伯被蒙在鼓裏，你說我們要不要跟他提？”

衛然想了下回答：“提吧，這種事就算我們現在不說，大伯總有一天會知道的，長痛不如短痛，即便兩人沒什麽感情基礎，但好歹生活了這麽多年。”

顧燁覺得有理，思索怎樣和顧青山說。

衛然建議：“先把人約出來，或者咱們直接去大伯工作的地方，隨便還能看看爸爸。”

“挺好的，就按照你說的。”顧燁點頭說。

下午顧燁就跟老爹通了電話，說要帶衛然過來看看，顧永興利落同意了。

約定好時間顧燁就想了想措辭，明天見到大伯可不能什麽話都往外放，並且也和衛然通了氣，又跟李言打了招呼。

顧燁打過去時，李言聲音有些悶，顧燁關心了幾句就掛了電話，殊不知李言從感冒開始就陷入了無止休的苦惱中，先是對趙關瀚不反感，其次是晚上夢見了對方，最後是一個月的時間即將結束，他忽然有些不舍。

顧燁收了手機跟衛然說：“李言的感冒似乎還沒好。”

“他來上班了嗎？”衛然問。

李言請了兩天病假，兩人都知道他感冒發高燒。

“沒有吧。”顧燁不確定說：“一會兒我出去看看。”

衛然點頭，自己到沙發上靠著，拿了本書慢慢品讀。

顧燁看了會兒文件就輕手輕腳出辦公室，去了趟廁所後到李言的辦公室，室內的三人沒想到老板會突然來，連叉游戲界面都來不及，顧燁入眼就看到了，當即把那名姑娘訓斥了通，姑娘連連認錯，認真打保證不會在上班時間開小差。

顧燁冷冷嗯了下，又問：“李助理沒來？”

“沒來。”

姑娘以為老板還要再訓誡自己一番，沒想到擡起頭時老板已經走了。

顧燁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對剛才的事想出個辦法，並詢問倚沙發上的衛然：“寶貝兒，你覺得老公再開設一個部門如何？”

“什麽樣的部門？”衛然合上書，雙手自然而然放他身上。

顧燁到他身邊坐下，拉過一只手，握住，嘴上輕聲說：“公司不少員工上班期間玩游戲，要不就是逛某寶，而我呢想培養對公司有利又有幹勁，和信得過的員工，讓他們單獨成立個專門把那些上班不積極，不認真的列舉出來每發現一次扣一百，超過五次就沒有績效，每個月再設定考核，凡是不達標的都會被送去培訓，培訓後依舊不達標的便直接辭退。”

“這想法挺好的。”衛然聽完後說：“而且我覺得給考核和檢查的人都要設定目標，如果出現那種不想得罪人，就睜一只閉一只眼，咱們肯定不會要。”

“對。”顧燁摩挲媳婦兒手背：“所以這件事還需要再找合適的人選，兩三名就行，由李言帶著我也放心。”

衛然點頭。

兩人來公司沒一會兒，李言就進辦公室了，他說話嗓音還有些沙啞，衛然關切道：“能行嗎？不行再回家休息，家裏這幾天誰在做飯？”

李言不敢實話實說，就說自己做的，衛然問：“需要我去家政服務中心幫你找個阿姨回來嗎？”

“不用。”李言拒絕說：“我吃的不多，一個人能應付。”

說著，他咳嗽了好幾聲，衛然不放心又問人吃了藥嗎？李言回答：“吃了，醫生說這是季節性的流行感冒，過段時間就好了。”

“那就好。”衛然放心了：“你自己多註意，不行的地方打電話給我，我即便不會做飯，但我們找的家政阿姨做得挺好吃的，我讓她多準備一份，給你送來便是。”

“那多麻煩。”李言嘴上趕忙推脫。

“不麻煩。”衛然勸道。

顧燁看兩人文縐縐地勸來勸去，直接發話：“就這麽說定了李言，需要幫忙的時候說聲，我和阿然下午很快就能回來，你堅持下，實在不行就打車回去睡，千萬別自己開車。”

李言眼皮搭了搭，他吃的那藥會打瞌睡，昨晚躺逍遙椅上都睡著了，結果半夜又被冷醒了。

這會兒說了些話，困意又來了，怕被顧燁和衛然看出來，當即點頭，顧燁道了謝攬著衛然出辦公室，等兩人一走，李言瞬間趴桌上，渾身無力，頭又暈，又犯困。

不知過了多久，李言被一陣嘈雜的鈴聲吵醒，才驚覺自己睡著了，他摸出手機一看，是趙關瀚打來的，心裏莫名有些小開心。

“餵。”他接了起來。

“你去哪了？生病了還亂跑，吃早飯了嗎？藥吃了沒？”隱藏在一連串問題下的焦急語氣，被李言敏銳察覺到了。

“我來公司了，沒亂跑，吃了早飯也吃了藥。”李言沒覺得對方煩，見他這麽關心自己心口美滋滋。

“去公司幹嘛？顧燁叫你去的？中午想吃什麽我給你送來。”趙關瀚想到他去公司，就怕對方開車，自從李言吃了醫生開的感冒藥，那藥效十分霸道，前天衛然沒一會兒意識就有些模糊，再等會兒就睡著了，萬一他開著車，開著開著睡了過去，這可怎麽辦？

想到這兒趙關瀚不容對方拒絕的說：“下班後別亂跑，等我過來。”

李言癟癟嘴，沒說話但一聽對方中午會過來，知道這是擔心自己了，心裏又甜了幾分。

和李言甜的能冒泡相比，衛然那邊就有些壓抑了，顧衛二人抵達顧永興和顧青山的砂石廠，就找了個淘沙的工人問，工人指著幾百米開外的兩層房子說：“在那邊。”

衛然道了謝，顧燁拉著他過去。

二人上了樓，二樓樓梯最右邊就是總經理的辦公室，室內頗大但布置簡陋，裏面坐著顧青山和顧永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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