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什麽時候出發？”李言問。

顧燁看了下時間說：“就現在吧。”頓了頓，覆瞥顧燁：“好好開會。”

顧燁正納悶自己下午不用開會，就見衛然偷偷給自己遞眼色，立即反應過來點頭。

衛然幾步到門邊回頭叫李言跟上，並且對顧燁眨了下眼睛。

二人下了樓，顧燁說：“你開還是我？”

衛然眼睛一閃，擦拳磨掌的說：“我有在學了，讓我試試。”

“行吧。”顧燁把鑰匙給他，問：“什麽時候拿的證？”

“駕照？我還沒拿，才過科目二。”衛然說，快速鉆進車裏，生怕李言反悔不同意，李言當即站車外，說：“你這沒駕照的，開什麽車？”

“我沒駕照也能開得很好。”衛然反唇相譏：“快上來別浪費時間。”

李言還有些後怕，衛然沖他喊道：“你怕什麽啊，有我在沒意外。”

李言扶額，就是因為有你在才有意外。

等他磨磨蹭蹭上了車，衛然才說：“你怎麽和顧燁一樣磨磨唧唧的，都說開車對我來說不是難事。”

“不是。”李言坐副駕駛還有些不踏實：“其實我也不讚同，你不知道最近檢查很嚴。”

“放心放心。”衛然一面擺手一面發動引擎，對李言信誓旦旦道：“你看著，我這會兒要走的線路沒檢查的。”

懶得跟他多說，衛然直接調轉車頭風風火火把車開出去，衛然車開得很快，一會兒就轉出陰沈沈的車庫，外面很是晴朗，衛然降下車窗任風吹了進來，揉亂了頭發。

“現在信了吧，我就說我技術很好。”衛然自誇道，李言還真被他的厚顏無恥折服了，甚至有些佩服顧爺是怎麽習慣的。

而此時，遠在辦公室裏的男人突然打了個噴嚏，喃喃道：“難道媳婦兒在想我？”

於是，不知道兩口子都是厚顏無恥之人的李言，在後面終於見識到什麽叫無恥家庭。

汽車行駛得極快，加上又是快速通道，馬路上幾乎看不到什麽汽車，估計是大家覺得這邊繞路吧，也正如此衛然油門轟到底，簡直把馬路當賽道，直接飆起車來。

“慢點慢點。”李言簡直要被他嚇出心臟病，衛然不停擺手：“坐好坐好別亂動，我開車很穩。”

此刻，衛然見後面有輛藍色跑車，似乎一直跟在他們後面，這對初來開車的衛然而言是種挑釁，衛然瞬間想起以前玩過的塞車游戲，心裏假想後面那人想超車，這麽一來衛然速度提高了好幾個幅度。

“你別開這麽快。”李言叫住他，衛然壓根不聽，從200碼直接到400，李言叫苦不疊，只希望別出什麽意外，以及快點到目的地，衛然瞥後視鏡，發現那輛騷包的藍色跑車依舊緊跟車後，於是他一個加速，後面那輛跟著他加速，沒有趕超的意思，衛然便保持原先的速度。

十分鐘後，李言盼天盼終於看到了希望，衛然一個擺尾飄逸停在會所外，伸出大長腿從車上下來，門童當即跑來接他拋來的鑰匙，將車停放好。

兩人剛準備進去，那輛藍色的跑車一個急剎停在他們跟前，降下來的車窗顯露出男人英俊的臉龐，他盯著衛然一字一頓說：“衛總來得挺早的。”

“趙總你來得也早啊。”衛然說完，留意趙關瀚的眼神，看對方視線在李言身上呆滯了下才慢慢收回註意，趙關瀚從車上下來，又來了個門童小哥，趙關瀚將鑰匙給他，才快步朝衛李過去，而後沒頭沒尾的來了句：“以後別坐他的車，找不到車了打電話給我。”

“那是我的車，趙總。”李言不客氣說。

看兩人一舉一動透著“暧昧”感，衛然也沒打擾他們，自己慢慢挪去一邊努力降低存在感，趙關瀚註意到沖衛然帥氣地挑挑眉，然後對身邊的李言說：“假如你車拋錨了，也可以打電話給我。”

“多謝趙總好意，我想我應該不會遇到這種事。”李言一口拒絕。

趙關瀚倒是面色不改地繼續待他身邊，李言覷看一旁的衛然不斷對其使眼色，可惜衛然絲毫未動，視線反而一直在別處。

出了電梯，趙關瀚熟門熟路帶兩人去預定的包間，有侍者過來帶路被趙關瀚支開。

“你對這挺熟的啊。”這語氣十分酸溜溜。

“先前來過兩次。”趙關瀚解釋。

李言一看他和顏悅色的表情就不舒服，什麽叫兩次！他一次可都沒來過。

衛然不明白李言眼中的嫌棄從何而來，在他思索之際，李言已經輕挪蓮步到他身邊，李言在他耳邊輕聲說：“下次他再約咱們，你得先問問地點。”

“有什麽問題？”衛然問。

看他一頭霧水，李言就知道他什麽都不知道，於是聲音放得更低了：“這家會所，表面名字很文雅，實際上第四層卻是幹著那種買賣。”

“什麽那種？”衛然還是不明白。

李言著急了：“就是那種能叫小姐和少爺的會員制會所。”

衛然聽到會員制三字，想著來這裏的地位肯定不會低，而李言瞧他依舊一副呆頭呆腦，恨不得把人拖走。

落於身後的趙關瀚，沒聽清李言的話，不過從對方焦急的表情上能猜測他應該知道這是什麽地方。

他說：“這邊。”

步子停在轉角。

衛然與李言齊齊轉身走過來，趙關瀚拉開門，輕車熟路按開燈，室內轟然亮堂，他朝後方說：“進來吧。”

兩人腳踏進來皆是一楞，屋內比他們預想的還要寬敞，靠門邊是兩盆大盆景，狀似發財樹，只是枝幹更加粗壯。

向右看去，有灰質布藝沙發和高腳凳，墻上掛著偌大的顯示屏，衛然知道那是用來點歌的。

又往左有道歐式風格的屏風，兩人隨趙關瀚往裏走，穿過半屏屏風入眼的是一張銀白色餐桌和幾把餐座椅，趙關瀚面朝兩人做了請：“兩位坐。”

等他們坐下，趙關瀚才坐李言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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