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回答顧燁把人摟住，衛然將臉埋入他肩窩，顧燁撫摸他柔順的發絲，過了會兒才聽衛然說：“我一點也不想離開。”

“我知道。”顧燁輕聲說。

衛然不怕跟他一同面對接下來的難題，顧燁自然也不舍得跟媳婦兒分開，他心頭盤算著徐家靠不住，只能去找其他公司幫忙，不過這時候有哪家企業願意幫忙？

說起來顧燁早就讓李言去聯系了，但遲遲沒有成效，另一邊他們又被徐家壓著，顧燁心想徐蕾這會兒估計在等自己上門求她。

兩人吃了午飯一起去公司，李言已經候在辦公室裏，瞧兩人比肩進來，立馬說：“人事給我說有又三個寫了離職申請，估計等會兒會來找你。”

顧燁面色淡淡，快步到辦公桌後坐下，衛然踱步而入，和李言打過招呼找了把椅子坐下。

衛然離他比較近，但距顧燁更近些。

李言岔開話題：“之前讓找的合作公司，昨天有兩家聯系我了。”

“什麽樣的？”顧燁問。

“經營類的食品公司，規模在寧市算中型。”李言說。

顧燁挑眉：“他們怎麽願意幫忙？有別的附加條件嗎？”

李言言明：“負責人跟我坦言他們只想找家公司合作。”

“有他們公司的資料嗎？”衛然問。

李言拿出手機和那邊聯系，掛後對兩人說：“他們說等會就讓人送來。”

顧衛兩人點頭。

李言出辦公室沒多久，顧燁就讓人過來點。

衛然聽話得過去了些，顧燁拍拍自己的大腿，讓人坐上去，衛然沒吭聲低頭間已經坐他腿上。

顧燁摸了下他頭，衛然說：“看吧，我覺得我運氣不錯的，這應不應該用二八定律來形容？”

顧燁點頭默認。

那邊公司很快派人過來，李言接待對方，又訂了位邀請人一起用晚餐，那人連忙應好。

李言反手就讓助理去通知顧燁，助理遑遑過去也忘了敲門，正好看到衛然側坐老板腿上，助理急忙咽下口水，把李言吩咐的話說了遍就逃走了。

衛然起身拿起桌上的資料看了看，然後問：“這裏怎麽回事？”

把不懂的那頁拿給顧燁看，顧燁仔細看去，皺了眉，衛然捕獲到，當即問：“怎麽了？”

“有點問題，晚上你和李言一起，我還有別的事要做。”顧燁這麽說，衛然也不多問，知道肯定出現了問題。

李言之前也沒仔細看合約內容，衛然給他發了信息把人叫去走廊，才撚腳撚手開門出去。

那家公司的負責人還待在辦公室裏，李言出來時特地往裏面看了眼，又叫助理倒了杯咖啡過去。

衛然看他賊頭賊腦，笑了：“你這是咋了？”

李言“噓”了下，說：“人在裏面，我偷偷出來的。”

衛然壓低聲量：“顧燁讓我倆去。”

“怎麽了？”李言極小聲問。

衛然說：“合同有些問題，我拿給你看看，這裏。”

李言順著他手指得地方看去，隨後和顧燁一樣蹙眉，衛然更加好奇了，催促他：“快和我說說。”

“我看了具體沒什麽問題，除了在配送上要求苛刻了。”李言說，看了衛然眼，又說：“你看這裏，日期為一年，進價不變只把配送費提高了兩個點。”

“除了這點還有不可抗條件，也就是說如果我們同意和他們合作，他們多收取我們的配送費，還會把某些品種壟斷。”

剩下的不用李言多言衛然也知道怎麽回事，衛然把合同卷起來握手裏轉了轉，隨後說：“晚上的飯局依舊。”

李言點頭，轉身回辦公室，衛然盯著他背影看了許久方慢騰騰回總經辦。

顧燁擡頭正好看到他手上握著的那份合約，知道他憋不住偷溜出去問李言，倒沒戳破而是問：“有什麽不懂的？”

“沒有。”衛然慢慢靠近他：“你同意了？”

“雖然對我們不利，但眼下我們還能挑嗎？”顧燁劍眉微動，衛然不動聲色湊近他，心裏有點不甘，但必須得屈服，這種憋屈的感覺令他極為不爽。

他望著顧燁許久，說：“我不想。”

顧燁放下手中鋼筆，語氣也是無奈：“我也不想。”

衛然找不到其他辦法，只好到自己位置上偷偷發消息給李言，問他關於這家公司的信息，李言對其也不是很了解，三言兩句就說晚上可以套點話。

到六點，衛然出辦公室，顧燁和他說了幾句又叮囑他別喝酒，得了衛然保證，才說：“晚上來接你。”

衛然點頭不語，推開門出去。

李言正和負責人有說有笑出來，看到衛然後李言朝那人介紹：“這位是衛總。”

那人伸出手衛然禮貌握住，一觸即分。

負責人看了看衛然，不免被他迤邐的外貌驚艷了下，又扭頭往總經辦公室裏探，隨口問：“顧總呢？”

“顧總還有些事需要處理。”衛然笑著解釋。

負責人不再多問。

飯店是李言選的，離公司不遠的一家川菜館，李言駕車負責人和衛然坐後面，三人不時聊上幾句，到目的地，李言停好車引兩人進去，他訂得包間在二樓，服務員帶三人上樓，又斟上蕎麥茶，帶門離開。

三人說了會兒閑話，便有人上菜，李言客氣的說了句慢用，就按照之前說的套話，負責人喝了幾杯酒就把自家公司吹捧的上天，衛然可不相信，又東拉西扯一番終於讓人吐露真言。

“我們那老板，他算個屁，每天對勞資指手畫腳早踏馬看不下去，明明公司就是個空殼，你們說他囂張什麽！”負責人怨念極深的怒罵。

李言和衛然皆不多言，負責人還在怒沖沖的大罵。

“他以為讓我出去忽悠就能騙……”話到這兒，暴怒的嗓音戛然而止，隨即咳嗽幾下掩飾過去，衛然吃了幾口就把後續交給李言處理，李言也沒說別的，等人喝好吃好送人出去，坐了輛出租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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