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老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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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然也跟著起來搭手，刻有花紋的盤內擺放蛋黃酥、綠豆糕、紫薯酥餅和紅糖棗糕。
衛然一看就饞了，顧燁悶笑，笑聲低酣分外悅耳：“小饞包。”
衛然聽見了沒理他，抓起筷子幹巴巴盯著眼前的中式甜點，秦瑤聲音含笑：“小然快吃。”
“您和爸爸吃。”
知道他懂規矩，秦瑤和顧永興沒想到，這孩子這般規矩繩墨。
兩人用筷子夾了個綠豆糕，衛然才饕餮起來。
飯後，衛然學著顧燁笨手笨腳刷碗。
秦瑤站門邊偷看了會兒，轉身到客廳立顧永興旁摑了下：“你說小然這孩子是不是不太會洗碗？”
“你還看不出來？”顧永興側頭擡眼註視她保養得當的臉：“你兒子對那孩子是寵在心上的。”
秦瑤白了他一眼：“那不是你兒子！？”
顧永興可不敢現在得罪老婆，訕訕閉上嘴。
看他識趣秦瑤才沒計較。
廚房內，顧燁用洗碗機洗凈碗，就看寶貝兒兩只手洗著盤子，輕笑：“阿然把碗扔裏面洗。”
衛然搖頭：“不要，我自己洗。”
顧燁也不多勸，將碗筷收拾了放消毒櫃裏。
過了幾分鐘，衛然滿意的露出笑，將三個洗幹凈的盤子輕放到消毒櫃裏，顧燁誇道：“寶兒真棒。”
衛然哼了聲：“三個碗洗了十分鐘還叫真棒？你莫不是諷刺我？”
顧燁豎起三根指頭，看著他眼睛說：“天地良心，我真心誇你。”
衛然轉身背對他道：“傻瓜。”
顧燁沒聽見還傻兮兮覺得自家媳婦兒可愛的不行，衛然斜眼偷瞄，瞧對方憨頭憨腦傻笑，一個沒憋住噗嗤出聲，顧燁從後面貼了上來，輕捏他耳朵：“笑什麽，小壞蛋。”
衛然側過身子推開他，假裝生氣：“誰是小壞蛋，你個老壞蛋！”
“寶貝兒的國語越來越好了，都能遣詞造句了。”指甲背刮了下衛然滑嫩的臉蛋，撩逗道：“阿然寶兒，老公看起來老了？”
一頓，繼續挑逗：“看來是我平時太溫柔了，我想今晚可能得讓你體會什麽叫來自老壞蛋的兇猛。”
衛然被他弄得老羞成怒：“你——你個……”
“無恥之徒？”顧燁攬上他柳腰，說：“還是老流氓？”
“夠了，別說了，咱們快出去。”衛然要推開他，顧燁從後面緊緊覆上來。
“顧燁放手，媽他們還在外面。”衛然掙紮。
顧燁湊他耳邊說：“寶兒放心，他們聽不見，告訴你老公早就想這麽幹了。”
一手貼背慢慢向下，衛然想用力推開他，又怕弄傷他，只好緊緊抿著唇，忍受顧燁的折磨。
只弄了會兒顧燁親了親衛然泛紅的臉，又轉到眼瞼上，誘哄：“乖，先放過你。”
衛然趕緊推開他跑開了，太羞恥了他居然還想繼續下去。
看人出來了，秦瑤問：“小然不舒服了？臉怎麽紅了？”
“沒事，媽，我上樓睡會，不能陪您和爸了。”衛然眼睫扇了扇，霎時惹的秦瑤疼惜不已，一邊柔聲關切一邊送人上二樓臥室，衛然進了屋和她說：“媽，要進來坐坐嗎？”
“不用了。”秦瑤擺手，並督促他：“好好休息，昨晚是不是沒睡好？”
衛然將錯就錯點頭。
秦瑤下樓和顧燁談了幾句，讓他好好照顧衛然，顧燁連連點頭，認真保證：“您還不相信您兒子？”
秦瑤笑了下，顧燁扭頭看了眼樓上，明顯有些亟不可待想上樓：“我去看看阿然。”
秦瑤剛點頭，顧燁一陣風躥了上去。
屋內冷氣開得不高，一進去身體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接著就聽衛然和誰打電話，看他來了依舊沒停下，顧燁耐心等他和那邊說完，才問：“李言打來的？”
衛然點下頭，說：“對，他跟我匯報秦渺今天都幹了什麽？”
顧燁並不怎麽關心那人，隨口問：“他幹了什麽？”
“他把我們一個客戶得罪了。”剛才聽李言講述完來龍去脈，這會兒想起那人幹的好事就氣不打一處來。
壓根就沒把他這個大區經理放眼裏，衛然面帶慍怒說：“一家上游跟他鬧僵了，因為是廠家來的貨突然漲價了，這種事情就該告訴我，我來處理，而不是像他直接打了人家的臉，還大放厥詞說再也不和他們合作。”
顧燁聽完怒道：“蠢貨，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廠家漲價這種小事也解決不了，本來不想急著料理人，誰叫他這麽蠢……知道他和哪家起了沖突嗎？”
衛然搜索記憶：“應該是天泉食用鹽制品。”
“李言怎麽處理的？”顧燁對這家天泉的委托人還算熟悉，公司一直那他們家的食鹽，但因為核洩漏的原因，導致不少食鹽供應商都要求提高價格，顧燁之前還和幾家廠家談過，但都不歡而散，也就天泉這家願意按照十一個點的返利銷給他們。
相對來說公司除掉配送費，差不多純賺八個點。
這樣的上游客戶顧燁一直和他們的委托人有聯系，之前還招待了好幾次那方的人，結果被秦渺那個自以為是的蠢蛋給破壞了。
這個周末，兩人都因為這件事沒怎麽放松心情，好在周一李言打電話來說天泉那邊依然願意跟我們合作，不過價格得從單價1.75元上調到1.89，原本有八個點可以拿，現在只有六個點，再扣掉配送費和公證費等費用，不到三個點的毛利，衛然表示這買賣不好做，更不要說他們和下游調價，剛剛穩定了下游，價格一變動說不定人家就不從這拿貨了，兩人都明白這個道理，李言因此建議：“開個詢價函，看他們同不同意，說不定價格還會持續上漲，到時候我們不可能不變，最近我去超市看了圈，特別是有些小店鋪，二塊的食鹽能買到五塊。”
“這樣也行。”好半響顧燁才同意，衛然皺著額頭想了一圈也就李言的方法最恰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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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然一看就饞了，顧燁悶笑，笑聲低酣分外悅耳：“小饞包。”
衛然聽見了沒理他，抓起筷子幹巴巴盯著眼前的中式甜點，秦瑤聲音含笑：“小然快吃。”
“您和爸爸吃。”
知道他懂規矩，秦瑤和顧永興沒想到，這孩子這般規矩繩墨。
兩人用筷子夾了個綠豆糕，衛然才饕餮起來。
飯後，衛然學著顧燁笨手笨腳刷碗。
秦瑤站門邊偷看了會兒，轉身到客廳立顧永興旁摑了下：“你說小然這孩子是不是不太會洗碗？”
“你還看不出來？”顧永興側頭擡眼註視她保養得當的臉：“你兒子對那孩子是寵在心上的。”
秦瑤白了他一眼：“那不是你兒子！？”
顧永興可不敢現在得罪老婆，訕訕閉上嘴。
看他識趣秦瑤才沒計較。
廚房內，顧燁用洗碗機洗凈碗，就看寶貝兒兩只手洗著盤子，輕笑：“阿然把碗扔裏面洗。”
衛然搖頭：“不要，我自己洗。”
顧燁也不多勸，將碗筷收拾了放消毒櫃裏。
過了幾分鐘，衛然滿意的露出笑，將三個洗幹凈的盤子輕放到消毒櫃裏，顧燁誇道：“寶兒真棒。”
衛然哼了聲：“三個碗洗了十分鐘還叫真棒？你莫不是諷刺我？”
顧燁豎起三根指頭，看著他眼睛說：“天地良心，我真心誇你。”
衛然轉身背對他道：“傻瓜。”
顧燁沒聽見還傻兮兮覺得自家媳婦兒可愛的不行，衛然斜眼偷瞄，瞧對方憨頭憨腦傻笑，一個沒憋住噗嗤出聲，顧燁從後面貼了上來，輕捏他耳朵：“笑什麽，小壞蛋。”
衛然側過身子推開他，假裝生氣：“誰是小壞蛋，你個老壞蛋！”
“寶貝兒的國語越來越好了，都能遣詞造句了。”指甲背刮了下衛然滑嫩的臉蛋，撩逗道：“阿然寶兒，老公看起來老了？”
一頓，繼續挑逗：“看來是我平時太溫柔了，我想今晚可能得讓你體會什麽叫來自老壞蛋的兇猛。”
衛然被他弄得老羞成怒：“你——你個……”
“無恥之徒？”顧燁攬上他柳腰，說：“還是老流氓？”
“夠了，別說了，咱們快出去。”衛然要推開他，顧燁從後面緊緊覆上來。
“顧燁放手，媽他們還在外面。”衛然掙紮。
顧燁湊他耳邊說：“寶兒放心，他們聽不見，告訴你老公早就想這麽幹了。”
一手貼背慢慢向下，衛然想用力推開他，又怕弄傷他，只好緊緊抿著唇，忍受顧燁的折磨。
只弄了會兒顧燁親了親衛然泛紅的臉，又轉到眼瞼上，誘哄：“乖，先放過你。”
衛然趕緊推開他跑開了，太羞恥了他居然還想繼續下去。
看人出來了，秦瑤問：“小然不舒服了？臉怎麽紅了？”
“沒事，媽，我上樓睡會，不能陪您和爸了。”衛然眼睫扇了扇，霎時惹的秦瑤疼惜不已，一邊柔聲關切一邊送人上二樓臥室，衛然進了屋和她說：“媽，要進來坐坐嗎？”
“不用了。”秦瑤擺手，並督促他：“好好休息，昨晚是不是沒睡好？”
衛然將錯就錯點頭。
秦瑤下樓和顧燁談了幾句，讓他好好照顧衛然，顧燁連連點頭，認真保證：“您還不相信您兒子？”
秦瑤笑了下，顧燁扭頭看了眼樓上，明顯有些亟不可待想上樓：“我去看看阿然。”
秦瑤剛點頭，顧燁一陣風躥了上去。
屋內冷氣開得不高，一進去身體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接著就聽衛然和誰打電話，看他來了依舊沒停下，顧燁耐心等他和那邊說完，才問：“李言打來的？”
衛然點下頭，說：“對，他跟我匯報秦渺今天都幹了什麽？”
顧燁並不怎麽關心那人，隨口問：“他幹了什麽？”
“他把我們一個客戶得罪了。”剛才聽李言講述完來龍去脈，這會兒想起那人幹的好事就氣不打一處來。
壓根就沒把他這個大區經理放眼裏，衛然面帶慍怒說：“一家上游跟他鬧僵了，因為是廠家來的貨突然漲價了，這種事情就該告訴我，我來處理，而不是像他直接打了人家的臉，還大放厥詞說再也不和他們合作。”
顧燁聽完怒道：“蠢貨，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廠家漲價這種小事也解決不了，本來不想急著料理人，誰叫他這麽蠢……知道他和哪家起了沖突嗎？”
衛然搜索記憶：“應該是天泉食用鹽制品。”
“李言怎麽處理的？”顧燁對這家天泉的委托人還算熟悉，公司一直那他們家的食鹽，但因為核洩漏的原因，導致不少食鹽供應商都要求提高價格，顧燁之前還和幾家廠家談過，但都不歡而散，也就天泉這家願意按照十一個點的返利銷給他們。
相對來說公司除掉配送費，差不多純賺八個點。
這樣的上游客戶顧燁一直和他們的委托人有聯系，之前還招待了好幾次那方的人，結果被秦渺那個自以為是的蠢蛋給破壞了。
這個周末，兩人都因為這件事沒怎麽放松心情，好在周一李言打電話來說天泉那邊依然願意跟我們合作，不過價格得從單價1.75元上調到1.89，原本有八個點可以拿，現在只有六個點，再扣掉配送費和公證費等費用，不到三個點的毛利，衛然表示這買賣不好做，更不要說他們和下游調價，剛剛穩定了下游，價格一變動說不定人家就不從這拿貨了，兩人都明白這個道理，李言因此建議：“開個詢價函，看他們同不同意，說不定價格還會持續上漲，到時候我們不可能不變，最近我去超市看了圈，特別是有些小店鋪，二塊的食鹽能買到五塊。”
“這樣也行。”好半響顧燁才同意，衛然皺著額頭想了一圈也就李言的方法最恰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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