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同意嗎？（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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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燁寬慰道：“不用理他，我看他表現不錯就留下他，再則他之前確實和我說過，但沒想到他自作主張把小白當做禮品贈送出去。”
衛然皺眉：“他這樣也太不把你當一回兒事了吧？”
“這樣的人毫無章法。”衛然憤憤道：“不行，我今天一定要辭退他。”
看他這般憤怒，顧燁邊安撫邊說：“辭退他是肯定的，不過他扔給我們這麽個爛攤子，還得讓李言去圓了，這次就按照秦渺說的把貨送過去，後面再變動，不能得罪了買主。”
他撫摸衛然後背，開解：“而且我現在辭了他，還得償還他三個月的工資，三個月的基礎工資就是一萬八，於我們是不劃算的，一會兒我讓李言去招人。”
衛然點頭，迎上他黑曜眼眸：“這次我要去面試。”
顧燁連連點頭，哄媳婦兒開心大過天。
顧燁還沒來得及叫李言，他便不請自來了，李言先對衛然一笑，衛然悶悶嗯了下，李言說了遍方案，顧燁和衛然都讚同，衛然說：“有空的時候讓人事再招幾人進來。”
李言反問：“公司人數應該夠了吧？”
衛然有些不開心了，但沒擺臉上，他淡淡道：“你覺得咱們現在的管理制度，有多少員工是按照我們的要求來的，我不覺得調整後，他們都能安分守己的工作。”
李言算是明白了，說：“行，我一會兒去準備，這次招聘的項目有哪些？”
“先招來再說，市場銷售，市場策劃都行。”衛然說：“你自己看著辦，面試由我來。”
李言“嗯”了下，問：“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吃早餐了嗎？”衛然冷靜下來，覺得自己剛才沖動了，事實上李言並沒看出他的怒意。
他的語氣溫潤了不少，李言笑著應答：“吃了，你呢？”
“我也是。”衛然邊說邊收拾東西：“那咱們走吧。”
李言應了好，顧燁說：“中午想吃什麽？”
“吃什麽都行，給我點一份酸梅湯。”
顧燁起身揉了幾把他頭發。
衛然和李言進了電梯，衛然對著鋁皮內壁自照，擡手理了理被顧燁揉亂的頭發，被李言看了去也沒半點不好意思，反而說：“你也可以照照，你這邊頭發有些卷。”
衛然比李言高出個頭，他伸手理了理李言頭頂的那撮卷毛，兩人靠的近，李言嗅著衛然身上的味道，感覺到他指尖溫熱的觸碰，莫名紅了臉。
衛然整理了半天也不見那捋毛發順服，只好收回手後退一小步，李言臉上還紅著，衛然見狀關心道：“你臉怎麽紅了？”
“大概是空氣不流通。”李言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瞧他不是中暑衛然也沒再多問，出了電梯，輕車熟路找到李言的車。
路上，衛然突然問：“考駕照難嗎？”
李言搖頭：“有四個科目，我當時都是一次過，你要去考？”
衛然點頭：“我打算以後自己買車。”
李言說了些和考試科目有關的話題，衛然也有興趣，一路聊天，不知不覺就抵達目的地。
這次的客戶是寧市比較大的商場，李言和那邊聯系好了，不過他們對公司開出的價格沒任何多言，只說他們最近有個招標會，讓李言去一趟。
他們到的時候，商場一樓已經來了不少人，有店員把他們帶入會客廳，店員出去沒一會兒又有幾名服務員端茶杯進來，衛然和李言異口同聲道了謝。
衛然不認識來的眾人，他暗戳
李言，極小聲問：“這些人認識嗎？”
“有幾個不認識。”李言小聲回答：“有三個認識，那個稍微胖的是陳氏的采購經理，那個高瘦的是周記的老板，還有個是趙家二級分公司的銷售副經理。”
衛然挨個看過去，三人皆其貌不揚，他也沒以貌取人的習慣，耐心等著負責人出來。
負責人是個三十多歲的胖墩男，他先做了自我介紹：“各公司負責人好，我是海納百貨的營銷經理，我想諸位都知道我們在寧市從小小的雜貨店發展成寧市現規模龐大的商場，我們的老板在今年宣布我們的商場將成立企業，不用我多說大家都能知道他意味著什麽。”
語罷，立即引來一陣騷動。
衛然低聲問：“他們公司打算從哪些上游拿貨？”
“不清楚。”李言跟他們的老板沒接觸過。
衛然覷問：“能見到他們老板嗎？”
李言想了下說：“應該能。”
接下來就是各家公司給出的價格，第一輪結束後，衛然和負責人談了，負責人說：“老板在五樓，現在應該在辦公室。”
衛然道了謝，和李言坐電梯上了五樓。
五樓有自己的辦公區，往裏走還有三間辦公室，兩人逐一看去，除了經理的辦公室就剩總經理辦公室。
兩人站定總經辦門口，衛然敲門，屋內響起低沈又磁性的男音：“請進。”
衛然擰了門把手，推門而入。
老板椅上的男人模樣年輕，和李言差不多歲數，衛然禮貌的介紹了自己和李言，男人說：“你們好，請坐。”
李言遞出名片，說：“顧氏規模不大但勝在經營範圍廣，並且我們給出的價格也比其他公司低。”
男人接過名片看了眼，他原本想從趙家分公司拿貨，可惜那邊給他的價位太高。
衛然鑒貌辨色將產品手冊雙手呈過去：“這是我公司的品種資料。”
男人接過翻了幾頁，指頭不時敲擊拋光精致的桌面，發出沈悶的噠噠聲，衛然與李言耐心等答覆，許久男人說：“不錯，你們的品種挺多的，批號都是新的吧？”
李言當即道：“都是新批號，一月份的，效期24個月。”
男人沈思片刻，問：“合作需要什麽？”
衛然搶先開口：“需要貴公司的企業資料，我公司需要建立檔案，備案後就可以直接從公司采貨。”
“你們是怎麽付款的？”男人問。
這點衛然不清楚，李言回答：“月底或月初收款，我們的業務員會拿對賬函過來，賬款沒問題，回了款，我們就會蓋章，並且財務也會錄入系統。”
男人沈吟道：“好的，麻煩你們了。”
兩人忙說您客氣了，出了辦公室進電梯，衛然低聲問：“你覺得他會同意嗎？”
“看情況應該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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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然皺眉：“他這樣也太不把你當一回兒事了吧？”
“這樣的人毫無章法。”衛然憤憤道：“不行，我今天一定要辭退他。”
看他這般憤怒，顧燁邊安撫邊說：“辭退他是肯定的，不過他扔給我們這麽個爛攤子，還得讓李言去圓了，這次就按照秦渺說的把貨送過去，後面再變動，不能得罪了買主。”
他撫摸衛然後背，開解：“而且我現在辭了他，還得償還他三個月的工資，三個月的基礎工資就是一萬八，於我們是不劃算的，一會兒我讓李言去招人。”
衛然點頭，迎上他黑曜眼眸：“這次我要去面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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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反問：“公司人數應該夠了吧？”
衛然有些不開心了，但沒擺臉上，他淡淡道：“你覺得咱們現在的管理制度，有多少員工是按照我們的要求來的，我不覺得調整後，他們都能安分守己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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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招來再說，市場銷售，市場策劃都行。”衛然說：“你自己看著辦，面試由我來。”
李言“嗯”了下，問：“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吃早餐了嗎？”衛然冷靜下來，覺得自己剛才沖動了，事實上李言並沒看出他的怒意。
他的語氣溫潤了不少，李言笑著應答：“吃了，你呢？”
“我也是。”衛然邊說邊收拾東西：“那咱們走吧。”
李言應了好，顧燁說：“中午想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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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燁起身揉了幾把他頭發。
衛然和李言進了電梯，衛然對著鋁皮內壁自照，擡手理了理被顧燁揉亂的頭發，被李言看了去也沒半點不好意思，反而說：“你也可以照照，你這邊頭發有些卷。”
衛然比李言高出個頭，他伸手理了理李言頭頂的那撮卷毛，兩人靠的近，李言嗅著衛然身上的味道，感覺到他指尖溫熱的觸碰，莫名紅了臉。
衛然整理了半天也不見那捋毛發順服，只好收回手後退一小步，李言臉上還紅著，衛然見狀關心道：“你臉怎麽紅了？”
“大概是空氣不流通。”李言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瞧他不是中暑衛然也沒再多問，出了電梯，輕車熟路找到李言的車。
路上，衛然突然問：“考駕照難嗎？”
李言搖頭：“有四個科目，我當時都是一次過，你要去考？”
衛然點頭：“我打算以後自己買車。”
李言說了些和考試科目有關的話題，衛然也有興趣，一路聊天，不知不覺就抵達目的地。
這次的客戶是寧市比較大的商場，李言和那邊聯系好了，不過他們對公司開出的價格沒任何多言，只說他們最近有個招標會，讓李言去一趟。
他們到的時候，商場一樓已經來了不少人，有店員把他們帶入會客廳，店員出去沒一會兒又有幾名服務員端茶杯進來，衛然和李言異口同聲道了謝。
衛然不認識來的眾人，他暗戳
李言，極小聲問：“這些人認識嗎？”
“有幾個不認識。”李言小聲回答：“有三個認識，那個稍微胖的是陳氏的采購經理，那個高瘦的是周記的老板，還有個是趙家二級分公司的銷售副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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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罷，立即引來一陣騷動。
衛然低聲問：“他們公司打算從哪些上游拿貨？”
“不清楚。”李言跟他們的老板沒接觸過。
衛然覷問：“能見到他們老板嗎？”
李言想了下說：“應該能。”
接下來就是各家公司給出的價格，第一輪結束後，衛然和負責人談了，負責人說：“老板在五樓，現在應該在辦公室。”
衛然道了謝，和李言坐電梯上了五樓。
五樓有自己的辦公區，往裏走還有三間辦公室，兩人逐一看去，除了經理的辦公室就剩總經理辦公室。
兩人站定總經辦門口，衛然敲門，屋內響起低沈又磁性的男音：“請進。”
衛然擰了門把手，推門而入。
老板椅上的男人模樣年輕，和李言差不多歲數，衛然禮貌的介紹了自己和李言，男人說：“你們好，請坐。”
李言遞出名片，說：“顧氏規模不大但勝在經營範圍廣，並且我們給出的價格也比其他公司低。”
男人接過名片看了眼，他原本想從趙家分公司拿貨，可惜那邊給他的價位太高。
衛然鑒貌辨色將產品手冊雙手呈過去：“這是我公司的品種資料。”
男人接過翻了幾頁，指頭不時敲擊拋光精致的桌面，發出沈悶的噠噠聲，衛然與李言耐心等答覆，許久男人說：“不錯，你們的品種挺多的，批號都是新的吧？”
李言當即道：“都是新批號，一月份的，效期24個月。”
男人沈思片刻，問：“合作需要什麽？”
衛然搶先開口：“需要貴公司的企業資料，我公司需要建立檔案，備案後就可以直接從公司采貨。”
“你們是怎麽付款的？”男人問。
這點衛然不清楚，李言回答：“月底或月初收款，我們的業務員會拿對賬函過來，賬款沒問題，回了款，我們就會蓋章，並且財務也會錄入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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