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意外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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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辦公室，衛然將電腦擱桌上，又把顧燁需要的資料整整齊齊碼在他跟前的桌面上。
顧燁抃笑：“別忙活了，又沒別的人。”
“那怎麽行，指不定一會兒人就來了。”話落，門從外推開，進來的是營銷部負責人，姓卓。
他看到兩人後忙說客套話：“顧總早，衛顧問早啊。”
“早。”衛然含笑坐下。
顧燁淡淡應下，卓經理便找個位置坐。
不會兒，李言捧著電腦進來了，於顧燁左邊就坐，他對面正好是衛然，衛然面色從容，嘴角似有似無的勾起，似微笑，李言神使鬼差沖他一笑。
隨後進來的部門負責人各自坐好，靜等會議開始，顧燁問：“到點了嗎？”
李言一瞥時間：“還剩兩分鐘，可以開始了。”
顧燁沒說話，目光如炬，註視在場眾人，而後一字一句說：“先做年度總結。”
大夥俱是不言，李言打開投影，上面顯示著統計數據，他說：“大家都看見了，去年我們的銷售額是一千萬，比前年增長了三個點。”
“但我們的回款以及毛利反而虧了四個點。”李言環顧周遭，接著說：“總得來說，今年的目標必須去年的坑填上。”
李言點了下鼠標，屏幕旋即一變，他說：“今年的總銷售預算在一千五百萬，大家根據這個標準制定月計劃。”
“之前我們新成立的部門也要算在其中，他們的年度銷售額在五百萬。”
稍作停頓後，顧燁突然開口了，數人停下私語：“這段時間相信大家都聽聞過北海貿易疑似與我們合作。”
顧燁眼窩深邃，眼神鋒銳，他雙手交疊放桌面，不動聲色審視大夥的神情，特別多看了陳永年眼。
“這件事目前我公司不做任何回應，如果誰有更好的意見，待會兒來辦公室和我商討。”
會後，衛然拎著電腦出門，顧燁劍眉動了下，將落下的資料攥手裏面不改色地走了出去，回到辦公室，衛然說：“怎麽突然說起那件事了？”
“沒什麽。”顧燁慵懶得靠在老板椅上，等了十來分鐘也不見陳永年過來，顧燁瞇了下眼睛，沒想到他這麽沈得住氣。
衛然坐沙發上同樣想著這件事，隨後說：“你覺得我們親自上門如何？”
顧燁想了下說：“可以，你跟李言一起。”
衛然“嗯”了下，應做同意。
……
當天下午衛然和李言便去了，李言駕車到北海貿易樓下，微微側身說：“我去停車，你先上去。”
衛然點頭，想到什麽，問：“預約了嗎？”
李言說：“不用，我們直接上去。”
衛然乘電梯上去，公司在十四樓，電梯門一開，他便有點摸不清方向，想找個人詢問卻見眾人皆行色匆匆，只好憑感覺往右拐。
沒走一會兒就聽見說話聲，衛然運氣竊聽，一道熟悉的聲音幽幽傳入耳內：“怎麽還沒弄好？當初不是你給我誇下海口的麽，這麽怎麽不頂用了。”
衛然晃身到門邊，嗓音比剛才清晰了。
“別著急，公文我之前在總裁電腦上偷偷看過，絕對沒問題，我想近期就會安排人過去。”是個陌生的男音。
“安排！安排！！”熟悉的男音激動道：“這踏馬都安排了兩三個月了，還沒好，一天沒有公告，顧燁就不會相信。我現在壓根不敢再去勸說，你踏馬的還讓我去……這兩個月沒少把客戶介紹給你，甚至把顧氏的資源都給你了。”
男音忿忿道：“不然你以為你能從小職員到經理？還不是多虧了我。”
衛然軟手軟腳推開些門，透過門縫看辦公室內的兩人，一個坐辦公椅上是個不認識的男人，模樣年輕，約莫二十七、八歲。
另外一個背對衛然，衛然轉動眼珠仔細一看，這人竟然是陳永年！
衛然微微一怔，隨後快速恢覆平靜，他嘴角上挑，聽見腳步聲猛然轉身見來人是李言，沖他做了禁聲手勢，李言當即輕手輕腳過來。
衛然軟手軟腳推開些門，透過門縫看到辦公室裏的兩人，一個坐在辦公椅上是個不認識的男人，模樣年輕，約莫二十七八歲。
內室聲中道而止，衛然“噓”了下，對身後的李言擺手，兩人躡手躡腳離開。
路上，李言頜首低眉問：“屋裏是誰？”
衛然不確定能不能告訴他，轉念一想，含糊過去：“沒什麽，就看到辦公室戀情了。”
李言盯著他側臉，半響似信非信地點頭。
二人見了相關負責人，對方直接說：“我沒收到通知。”
兩人從辦公區出來，衛然迎面就撞到個男人，他站定身子，說：“抱歉，先生。“
男人盯著他的臉看了會兒，才不失禮貌的說：“不礙事。”
衛李兩人離開後，男人轉身開了門，問椅子上的市場部負責人：“他們來幹什麽？”
負責人唰地蹭起來，對男人客客氣氣說：“趙總，他們是顧氏的人。”
男人不再多言，關上門雙手揣西裝包往自己的辦公室去，身後跟著個身姿婀娜的女人。
衛然與李言回到公司將了解到的情況告知顧燁，顧燁確認道：“他們沒任何通知？”
兩人相視點頭，衛然說：“負責人告訴我和李言，他對這個計劃完全不知情。”
顧燁一頷首，對李言說：“今天麻煩你了，先去休息。”
知道他有話想和衛然獨談，李言看了眼衛然便帶門出去了。
顧燁朝衛然招手，衛然不過去反而一屁股坐沙發上，柔軟的布藝沙發瞬間凹陷進去。
顧燁咧嘴“嘖”了下，幾步到他身邊坐下，親昵撫摸他的腦袋，衛然晃了晃頭，顧燁輕聲問：“累了？”
“太小看我了吧？”衛然失笑，季候面色有些覆雜，顧燁撞了撞他臂膀，探問：“告訴老公發生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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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燁抃笑：“別忙活了，又沒別的人。”
“那怎麽行，指不定一會兒人就來了。”話落，門從外推開，進來的是營銷部負責人，姓卓。
他看到兩人後忙說客套話：“顧總早，衛顧問早啊。”
“早。”衛然含笑坐下。
顧燁淡淡應下，卓經理便找個位置坐。
不會兒，李言捧著電腦進來了，於顧燁左邊就坐，他對面正好是衛然，衛然面色從容，嘴角似有似無的勾起，似微笑，李言神使鬼差沖他一笑。
隨後進來的部門負責人各自坐好，靜等會議開始，顧燁問：“到點了嗎？”
李言一瞥時間：“還剩兩分鐘，可以開始了。”
顧燁沒說話，目光如炬，註視在場眾人，而後一字一句說：“先做年度總結。”
大夥俱是不言，李言打開投影，上面顯示著統計數據，他說：“大家都看見了，去年我們的銷售額是一千萬，比前年增長了三個點。”
“但我們的回款以及毛利反而虧了四個點。”李言環顧周遭，接著說：“總得來說，今年的目標必須去年的坑填上。”
李言點了下鼠標，屏幕旋即一變，他說：“今年的總銷售預算在一千五百萬，大家根據這個標準制定月計劃。”
“之前我們新成立的部門也要算在其中，他們的年度銷售額在五百萬。”
稍作停頓後，顧燁突然開口了，數人停下私語：“這段時間相信大家都聽聞過北海貿易疑似與我們合作。”
顧燁眼窩深邃，眼神鋒銳，他雙手交疊放桌面，不動聲色審視大夥的神情，特別多看了陳永年眼。
“這件事目前我公司不做任何回應，如果誰有更好的意見，待會兒來辦公室和我商討。”
會後，衛然拎著電腦出門，顧燁劍眉動了下，將落下的資料攥手裏面不改色地走了出去，回到辦公室，衛然說：“怎麽突然說起那件事了？”
“沒什麽。”顧燁慵懶得靠在老板椅上，等了十來分鐘也不見陳永年過來，顧燁瞇了下眼睛，沒想到他這麽沈得住氣。
衛然坐沙發上同樣想著這件事，隨後說：“你覺得我們親自上門如何？”
顧燁想了下說：“可以，你跟李言一起。”
衛然“嗯”了下，應做同意。
……
當天下午衛然和李言便去了，李言駕車到北海貿易樓下，微微側身說：“我去停車，你先上去。”
衛然點頭，想到什麽，問：“預約了嗎？”
李言說：“不用，我們直接上去。”
衛然乘電梯上去，公司在十四樓，電梯門一開，他便有點摸不清方向，想找個人詢問卻見眾人皆行色匆匆，只好憑感覺往右拐。
沒走一會兒就聽見說話聲，衛然運氣竊聽，一道熟悉的聲音幽幽傳入耳內：“怎麽還沒弄好？當初不是你給我誇下海口的麽，這麽怎麽不頂用了。”
衛然晃身到門邊，嗓音比剛才清晰了。
“別著急，公文我之前在總裁電腦上偷偷看過，絕對沒問題，我想近期就會安排人過去。”是個陌生的男音。
“安排！安排！！”熟悉的男音激動道：“這踏馬都安排了兩三個月了，還沒好，一天沒有公告，顧燁就不會相信。我現在壓根不敢再去勸說，你踏馬的還讓我去……這兩個月沒少把客戶介紹給你，甚至把顧氏的資源都給你了。”
男音忿忿道：“不然你以為你能從小職員到經理？還不是多虧了我。”
衛然軟手軟腳推開些門，透過門縫看辦公室內的兩人，一個坐辦公椅上是個不認識的男人，模樣年輕，約莫二十七、八歲。
另外一個背對衛然，衛然轉動眼珠仔細一看，這人竟然是陳永年！
衛然微微一怔，隨後快速恢覆平靜，他嘴角上挑，聽見腳步聲猛然轉身見來人是李言，沖他做了禁聲手勢，李言當即輕手輕腳過來。
衛然軟手軟腳推開些門，透過門縫看到辦公室裏的兩人，一個坐在辦公椅上是個不認識的男人，模樣年輕，約莫二十七八歲。
內室聲中道而止，衛然“噓”了下，對身後的李言擺手，兩人躡手躡腳離開。
路上，李言頜首低眉問：“屋裏是誰？”
衛然不確定能不能告訴他，轉念一想，含糊過去：“沒什麽，就看到辦公室戀情了。”
李言盯著他側臉，半響似信非信地點頭。
二人見了相關負責人，對方直接說：“我沒收到通知。”
兩人從辦公區出來，衛然迎面就撞到個男人，他站定身子，說：“抱歉，先生。“
男人盯著他的臉看了會兒，才不失禮貌的說：“不礙事。”
衛李兩人離開後，男人轉身開了門，問椅子上的市場部負責人：“他們來幹什麽？”
負責人唰地蹭起來，對男人客客氣氣說：“趙總，他們是顧氏的人。”
男人不再多言，關上門雙手揣西裝包往自己的辦公室去，身後跟著個身姿婀娜的女人。
衛然與李言回到公司將了解到的情況告知顧燁，顧燁確認道：“他們沒任何通知？”
兩人相視點頭，衛然說：“負責人告訴我和李言，他對這個計劃完全不知情。”
顧燁一頷首，對李言說：“今天麻煩你了，先去休息。”
知道他有話想和衛然獨談，李言看了眼衛然便帶門出去了。
顧燁朝衛然招手，衛然不過去反而一屁股坐沙發上，柔軟的布藝沙發瞬間凹陷進去。
顧燁咧嘴“嘖”了下，幾步到他身邊坐下，親昵撫摸他的腦袋，衛然晃了晃頭，顧燁輕聲問：“累了？”
“太小看我了吧？”衛然失笑，季候面色有些覆雜，顧燁撞了撞他臂膀，探問：“告訴老公發生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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