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想讓他過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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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然後面了解了surrogate births才知道價格得多昂貴，而且國內的機構並沒有國外完善。
想起那天秦瑤說得話，衛然務必得讓丈母娘抱上孫子。
又是幾天過去，顧燁委托一朋友辦的戶口遷移也終於落實了，當天特地帶人回顧家，秦瑤第一時間就得知了，翹首企盼了好幾天，看到人來後忙拉著衛然關切，衛然也滿面笑容。
這回家裏沒有許麗娟和顧北天兩個掃興的，顧燁跟顧永興將餐桌擡到院子裏，借著明亮的月光，以及屋前的燈光，一家人刷著羊肉吃。
天氣越發寒冷，顧燁給媳婦準備了不少冬裝，生怕人冷了，兩人一起去公司，李言是知道這件事的，對二人報以祝福，顧衛皆是以笑回之。
臨近聖誕節，顧燁想著還沒送給媳婦兒禮物，詢問了李言後才買了一大束玫瑰花，走在人流密集的街頭，不少男男女女捧著紅艷艷的玫瑰花，顧燁瞬間覺得送花沒意思，特別是送爛大街的禮物。
於是他反手就把花送給了自家兄弟，陳永年低頭看著手裏的花，臉上滿是震驚，他說：“你他娘的，我可一直拿你當兄弟，再說你這才結婚多久。”
“想什麽啊。”顧燁一掌摜過去。
陳永年被打得抽氣，顧燁沒心沒肺說：“看你孤家寡人的，可憐可憐你。”
“那就謝了。”陳永年笑了下，抱著花和他道別，等顧燁開車離開，陳永年望著手裏的玫瑰花，露出一個冷笑，他轉身把花扔進垃圾桶裏。
戀人他從來不需要。
回去路上，顧燁一直在琢磨送什麽禮物，腦子裏突然閃過一道光，顧燁猛地停下車，決定找個雕刻師傅，想到這馬不停蹄給李言去了電話，李言一聽就覺得自家老板怎麽想到這麽low的禮物，這年頭誰還送木雕？
“別嘰嘰咕咕的，快幫我找找，發動你人際網的時候了，找到了立馬聯系我。”說完，立馬掛斷。
將手機收進兜裏，顧燁似能聽到心臟猛烈跳動的聲音，激烈得讓他為之興奮。
到家後衛然已經睡了，顧燁掖好被角俯身在他臉上親了下，柔聲說：“晚安，阿然。”
兩天後，距聖誕節還有五天，李言在網上找到個精通玉石雕刻的師傅，劉師傅四十來歲，一直賦閑在家，一天在家宰魚兒子突然來電話說有人出兩萬尋雕刻師，劉師傅讓兒子聯系了李言，李言簡單說清楚後，劉師傅當即同意了，顧燁聽完李言的話，忙慌慌出門，衛然醒來後沒在廚房找到早餐，只得皺著臉煮了碗面，又忍不住猜測顧燁沒吃早飯就出門了，於是快步出廚房到二樓臥室裏拿手機。
一則消息發過去：“吃飯了嗎？”
那頭沒回他，衛然等了幾分鐘依舊不見回覆，心下燃起一抹心急，他打了過去，那方過了十來秒才接，衛然急促道：“你在哪？”
“在外面。”顧燁問：“怎麽了？”
“我剛發了消息給你，你沒回我。”衛然抿了抿唇，顧燁反應過來了，柔聲說：“沒事，老公出去會兒，沒吃早飯，阿然吃了嗎？沒吃的話我讓李言給你送來。”
“不用了。”衛然拒絕：“我已經做了”
“我已經做了。”
“做的什麽？”電話裏傳來的聲音帶笑。
“面條。”
顧燁嘴上讚道：“真棒，阿然我這還有事，一會兒打給你。”
衛然“嗯”了聲。
結束通話後，顧燁輕輕搖頭，自家媳婦兒做飯的能力實在是太差了，都這麽長時間了才學會煮面。
跟那邊約好，顧燁去安陽縣就有一輛紅色越野車開來，車上坐著李言和一小夥子以及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
兩輛車停在一家餐廳前，李言與那兩人下車，顧燁說：“你好，你就是劉師傅？”
“你好你好。”
顧燁從車上下來，做了個請的手勢，四人一前一後進餐廳。
室內裝潢略偏覆古。
方形烏木桌上面放置一套茶具，在往裏走風格煥然一新，顧燁回頭看了眼，灰色木質圓桌上擺放著馬克杯和咖啡杯，四人坐沙發椅上，有服務員走來，問：“請問喝點什麽？”
“兩杯咖啡。”說著，側頭以眼神詢問對面二人，小夥子說：“我們也要咖啡。”
顧燁對服務員說：“麻煩了，四杯。”
等人一走，顧燁先說了會兒客氣話，才說：“想必你也了解了情況，價格上還是不會變，我這裏有一塊藍田玉，三天內幫我刻一個雲字。”
“我會付你一萬的定金，等完工後在支付另一半，你意下如何？”
男人想了下說：“我量力而行。”
“那行。”顧燁說：“你留個卡號，等會兒我讓李言打過去，或者你不著急的話，我明天給你拿現金過來。”
男人沒說話瞥了眼自個兒子，小夥子一臉帶笑的說：“打卡裏吧，現金沒地方放。”
顧燁應好。
十分來鐘後，小夥子客客氣氣說：“你放心，我爸的手藝很好。”
三天後，距離聖誕節還剩一天。
顧燁一早起床，做了早餐才出門，抵達目的地兩人已經來了。
劉師傅從包裏小心翼翼取出藍田玉，顧燁接過一看，果真和設計圖一樣，玉佩四周雕刻著龍紋，中間是個瘦金雲字。
顧燁滿意點頭，並將剩下的一萬轉給他們，此外還多給了幾千。
劉師傅知道後特地把錢還了回來。
顧燁也就沒再多給。
聖誕節當天，顧燁上午去了公司，開了一上午的會議，下午又帶衛然回顧家。
晚飯後，衛然問：“咱們不用出去走走？”
顧燁凝視他明澈的眼睛說：“不用，阿然最近學得怎麽樣？”
“你覺得如何？”衛然反問。
顧燁以笑看他：“說話越來越連貫了，看你這麽努力送個小禮物給你。”
衛然隱約帶點期待，顧燁故弄玄虛說：“把手伸出來。”
乖乖伸出手，顧燁一把摟住他，在他耳邊說：“寶貝，聖誕節快樂。”
衛然笑容裏透著青澀，低下頭來卻發現手裏多了個東西，他慢慢開張手掌，是個刻著雲字樣式的龍紋玉佩。
他驀然擡起頭，顧燁望著他，目含水光，輕聲說：“我記得你說過你字雲暮，是象征希望。”
“我想了許久才想到要把自己最想傳遞的感情表達給你，也許這種玉佩你已經見過不少，但我希望你能一直戴在身上。”
衛然重重應下：“我會的，謝謝你。”
謝謝你還記得我說過的話，謝謝你能站在我的立場上看待我自己，謝謝你所做的一些。
顧燁，你對我的好，比我前二十年父母待我的還要多。
既然如此，往後就讓我照顧你，守護你。
今夜的星空格外耀眼，星光下的兩人各自懷揣著不同的心情。
唯一不變的是二人對待彼此的心情——想讓他過得更好。
————第一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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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天秦瑤說得話，衛然務必得讓丈母娘抱上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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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家裏沒有許麗娟和顧北天兩個掃興的，顧燁跟顧永興將餐桌擡到院子裏，借著明亮的月光，以及屋前的燈光，一家人刷著羊肉吃。
天氣越發寒冷，顧燁給媳婦準備了不少冬裝，生怕人冷了，兩人一起去公司，李言是知道這件事的，對二人報以祝福，顧衛皆是以笑回之。
臨近聖誕節，顧燁想著還沒送給媳婦兒禮物，詢問了李言後才買了一大束玫瑰花，走在人流密集的街頭，不少男男女女捧著紅艷艷的玫瑰花，顧燁瞬間覺得送花沒意思，特別是送爛大街的禮物。
於是他反手就把花送給了自家兄弟，陳永年低頭看著手裏的花，臉上滿是震驚，他說：“你他娘的，我可一直拿你當兄弟，再說你這才結婚多久。”
“想什麽啊。”顧燁一掌摜過去。
陳永年被打得抽氣，顧燁沒心沒肺說：“看你孤家寡人的，可憐可憐你。”
“那就謝了。”陳永年笑了下，抱著花和他道別，等顧燁開車離開，陳永年望著手裏的玫瑰花，露出一個冷笑，他轉身把花扔進垃圾桶裏。
戀人他從來不需要。
回去路上，顧燁一直在琢磨送什麽禮物，腦子裏突然閃過一道光，顧燁猛地停下車，決定找個雕刻師傅，想到這馬不停蹄給李言去了電話，李言一聽就覺得自家老板怎麽想到這麽low的禮物，這年頭誰還送木雕？
“別嘰嘰咕咕的，快幫我找找，發動你人際網的時候了，找到了立馬聯系我。”說完，立馬掛斷。
將手機收進兜裏，顧燁似能聽到心臟猛烈跳動的聲音，激烈得讓他為之興奮。
到家後衛然已經睡了，顧燁掖好被角俯身在他臉上親了下，柔聲說：“晚安，阿然。”
兩天後，距聖誕節還有五天，李言在網上找到個精通玉石雕刻的師傅，劉師傅四十來歲，一直賦閑在家，一天在家宰魚兒子突然來電話說有人出兩萬尋雕刻師，劉師傅讓兒子聯系了李言，李言簡單說清楚後，劉師傅當即同意了，顧燁聽完李言的話，忙慌慌出門，衛然醒來後沒在廚房找到早餐，只得皺著臉煮了碗面，又忍不住猜測顧燁沒吃早飯就出門了，於是快步出廚房到二樓臥室裏拿手機。
一則消息發過去：“吃飯了嗎？”
那頭沒回他，衛然等了幾分鐘依舊不見回覆，心下燃起一抹心急，他打了過去，那方過了十來秒才接，衛然急促道：“你在哪？”
“在外面。”顧燁問：“怎麽了？”
“我剛發了消息給你，你沒回我。”衛然抿了抿唇，顧燁反應過來了，柔聲說：“沒事，老公出去會兒，沒吃早飯，阿然吃了嗎？沒吃的話我讓李言給你送來。”
“不用了。”衛然拒絕：“我已經做了”
“我已經做了。”
“做的什麽？”電話裏傳來的聲音帶笑。
“面條。”
顧燁嘴上讚道：“真棒，阿然我這還有事，一會兒打給你。”
衛然“嗯”了聲。
結束通話後，顧燁輕輕搖頭，自家媳婦兒做飯的能力實在是太差了，都這麽長時間了才學會煮面。
跟那邊約好，顧燁去安陽縣就有一輛紅色越野車開來，車上坐著李言和一小夥子以及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
兩輛車停在一家餐廳前，李言與那兩人下車，顧燁說：“你好，你就是劉師傅？”
“你好你好。”
顧燁從車上下來，做了個請的手勢，四人一前一後進餐廳。
室內裝潢略偏覆古。
方形烏木桌上面放置一套茶具，在往裏走風格煥然一新，顧燁回頭看了眼，灰色木質圓桌上擺放著馬克杯和咖啡杯，四人坐沙發椅上，有服務員走來，問：“請問喝點什麽？”
“兩杯咖啡。”說著，側頭以眼神詢問對面二人，小夥子說：“我們也要咖啡。”
顧燁對服務員說：“麻煩了，四杯。”
等人一走，顧燁先說了會兒客氣話，才說：“想必你也了解了情況，價格上還是不會變，我這裏有一塊藍田玉，三天內幫我刻一個雲字。”
“我會付你一萬的定金，等完工後在支付另一半，你意下如何？”
男人想了下說：“我量力而行。”
“那行。”顧燁說：“你留個卡號，等會兒我讓李言打過去，或者你不著急的話，我明天給你拿現金過來。”
男人沒說話瞥了眼自個兒子，小夥子一臉帶笑的說：“打卡裏吧，現金沒地方放。”
顧燁應好。
十分來鐘後，小夥子客客氣氣說：“你放心，我爸的手藝很好。”
三天後，距離聖誕節還剩一天。
顧燁一早起床，做了早餐才出門，抵達目的地兩人已經來了。
劉師傅從包裏小心翼翼取出藍田玉，顧燁接過一看，果真和設計圖一樣，玉佩四周雕刻著龍紋，中間是個瘦金雲字。
顧燁滿意點頭，並將剩下的一萬轉給他們，此外還多給了幾千。
劉師傅知道後特地把錢還了回來。
顧燁也就沒再多給。
聖誕節當天，顧燁上午去了公司，開了一上午的會議，下午又帶衛然回顧家。
晚飯後，衛然問：“咱們不用出去走走？”
顧燁凝視他明澈的眼睛說：“不用，阿然最近學得怎麽樣？”
“你覺得如何？”衛然反問。
顧燁以笑看他：“說話越來越連貫了，看你這麽努力送個小禮物給你。”
衛然隱約帶點期待，顧燁故弄玄虛說：“把手伸出來。”
乖乖伸出手，顧燁一把摟住他，在他耳邊說：“寶貝，聖誕節快樂。”
衛然笑容裏透著青澀，低下頭來卻發現手裏多了個東西，他慢慢開張手掌，是個刻著雲字樣式的龍紋玉佩。
他驀然擡起頭，顧燁望著他，目含水光，輕聲說：“我記得你說過你字雲暮，是象征希望。”
“我想了許久才想到要把自己最想傳遞的感情表達給你，也許這種玉佩你已經見過不少，但我希望你能一直戴在身上。”
衛然重重應下：“我會的，謝謝你。”
謝謝你還記得我說過的話，謝謝你能站在我的立場上看待我自己，謝謝你所做的一些。
顧燁，你對我的好，比我前二十年父母待我的還要多。
既然如此，往後就讓我照顧你，守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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