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衛然又跟著顧燁去公司，對李言的話甚感興趣，禁不住插嘴：“方才我去看了圈，玩游戲的少了大半，閣、你是如何做到的？”

李言有些意外這個生得漂亮的少年跟自己搭話，他知無不言：“獎賞制度一出來，便有積極與消極之分，不認真的大都抱著工資低混日子的心態，但顧氏不是說想來混就能來混的，所以設定了考核，達不到考核內容的則會被請出公司。”

衛然想到之前看過的勞動合同，說：“貿然辭退員工會賠償他們三個月的工資，據我所知他們每月工資約在六千塊，辭退一人就需要一萬八，五人就是九萬，就目前情況來說對我們有害無利，再則招人又得浪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神。”

對此李言自信一笑：“衛先生多慮了，公司雖然不能直接辭退，但不給考勤如同沒工資，到時候他們自曉離開，而留下的就是工作認真積極的，大家都不願被扣錢，另外公司的獎勵制度也十分吸引人，至於招聘優秀員工不是難事，我們從應屆畢業生下手，他們多數缺乏實戰經驗，只需要有個導師在前邊指導一二，他們的熱情不亞於經驗豐富的老員工。”

衛然對李言有了新的認識，李言望著他精雕細琢的臉蛋，客氣道：“衛先生對管理很感興趣？”

他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顧燁輕笑：“阿然到底是感興趣還是不感興趣？你與李言直說，他在這方面很有經驗。”

衛然露出笑容：“那就麻煩李言了。”

“衛先生客氣了。”

“別叫先生，聽來別扭。”衛然說：“喚我衛然便是。”

李言叫了聲“衛然”，衛然笑容愈發明媚。

兩人在辦公室裏說了會兒話，衛然問：“你是如何想到這個提議的？”

李言看著他滿是好奇的臉，實話實說：“根據鯰魚效應而來。”

衛然不懂，李言解說：“所謂鯰魚效應既是商業理論也是人生法則，它強調鯰魚在攪動小魚生存時也刺激了小魚的求生能力，就拿我們的獎懲制度來說就是一種，如新官上任三把火等。”

“不過這是針對管理者而言。拿我們公司來說，鯰魚是找不到，但我們可以制造一條假鯰魚，任由他在公司興妖作怪，站在管理者的立場他的確有一定的推動作用，必要條件是能拿捏得住他，如果管不住那就是潛在危機。”

衛然受教點頭，李言似找到知音，滔滔不絕說了一大推，最後問：“衛然對商業理論很感興趣？”

衛然不隱瞞，點頭，李言推薦了不少書籍，衛然趕忙道謝。

衛然看的第一本書就是馬裏奧的《教父》，李言還推薦他看《天下水陸路程》和《史記》，這些衛然小時就看過。

回到家，他捧著書津津樂道看起來，沒把顧燁氣壞，好好的李言怎與他講這些。

衛然有不懂的就問顧燁，顧燁大學時主修金融管理，商業上的某些手段還是知道的。他解釋完，衛然眨巴鳳眼在他臉頰上吧唧了口，笑瞇瞇說：“獎勵。”

“這哪裏夠。”顧燁抃笑。

衛然淺笑：“哪兒不夠了？”

“寶貝兒。”顧燁狠狠親了他一口，輕笑：“我發現你的國語說得越來越流暢了，你看你現在都會頂嘴了，媳婦兒比自己聰明，又生得漂亮，坦白說老公很沒安全感。”

衛然啞然失笑，顧燁接著砸吧嘴：“你看咱們有好幾天沒親熱了，你是不是覺得老公體力不行？別看我瘦，脫了衣服可是有六塊腹肌。”

邊說邊握著衛然的手在自己身上亂摸，顧燁的確有六塊腹肌，且肌理勻稱，再瞅瞅自己，打小練功自然孔武有力，加之內力傍身，衛然可以輕輕松松摟著顧燁轉圈，而顧燁抱著衛然也覺得輕，衛然實在是太瘦了，顧燁心裏盤算著婚後一定要把人餵得白白胖胖，摸起來才有肉感，殊不知衛然也是這般想的。

一個星期後，策劃再次聯系秦瑤，秦瑤把婚禮現場的照片轉發給顧燁，顧燁攬著衛然腰，問：“阿然寶貝，你覺得怎麽樣？”

“沒轎子。”衛然悶悶道。

“有的，在這兒。”顧燁死勁從照片裏摳出有那麽點像轎子的半邊圖像，衛然低頭看了看，嗓音帶著迷糊：“怎麽和我哪的不一樣？”

“寶貝兒，老公已經盡力了，如果你不著急，我找人畫出來，然後定做。”顧燁軟語哄著。

衛然略思後說：“不用了，這樣就好，我想和你快點拜堂成親。”

“這才乖。”顧燁摸摸他腦袋：“下午約好試禮服，現在還有時間，老公想抱抱你。”

衛然單純的以為只是抱抱，將頭點得厲害，顧燁一把摟住他，猛地鎖住唇，兩唇相碰，衛然莫名緊張起來，拽著顧燁的衣角，口中是愛人的橫沖直闖。

顧燁攬著他腰，手快速鉆進衣服裏，沿著背脊向上，衛然喘了幾口氣：“去、去床上。”

“寶貝兒，你壓得我喘不過氣了。”顧燁粗氣說。

衛然立馬跪坐沙發上，耷拉著腦袋說：“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方才一個激動就、就那樣了，沒傷著吧？”

“沒事。”顧燁撫摸他的臉，衛然眸光閃爍，顧燁慢慢湊上去一吻落在他眼瞼上，衛然眼中帶著水氣，顧燁猝然把人抱起來，嘴上說：“親愛的，跟著老公辛苦嗎？”

“不辛苦。”

“不辛苦怎麽越來越瘦了。”顧燁打趣道，衛然哼了聲把臉轉去一邊，顧燁剛想哄他，就被衛然驟不及防咬了口，顧燁把人放床上，摸了下被咬的脖子，衛然努嘴胖唇，匆匆靠過來，在齒印上如小狗般舔了下，顧燁輕拍他後腦，幾下扒掉自己的衣服，扭頭就見衛然比自己還心急地脫掉衣物。

窗外升起一抹霞光，天高氣清，時有鳥鳴，和著屋內的嬌媚淺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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