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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番外十九(方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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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也是好久之前了,原來他都知道啊,知道自己找人調查過白若憐。

“既然真的來了,那便就看看吧,其實我現在並不是很……”葉蘭說著便閉了嘴,這感覺真的很奇怪。

說恨吧,那感覺並不是很強烈。說不恨吧,其實心裏還是有些介意的吧?

於是,她轉頭看向顧雲,道:“這件事你看著辦吧,我不會插手的。”

一句話,她便將此事直接甩給了顧雲,這下倒是起了好奇心,顧雲會怎麽辦呢?

“小懶貓!”顧雲不由捏了捏葉蘭的鼻子調笑道,眼裏卻沒有意外顯然是料到了這個局面。

隨後的事情葉蘭並沒有如何追問,只是從白若奇那裏知道了白若憐還是沒有聽從白若奇的勸解回到白家,卻也不再是瘋瘋癲癲地過下去了。

她選擇在觀音廟出家,是主持親自為她剃度的。

葉蘭也知道了白若憐後來的事情,原來當初在蘇鈺將白若憐的血抽完之後便直接扔到了白家,還揚言此事不會善罷甘休。

白老爺驚懼之下是對女兒的憤怒,再也沒有了原來的寵愛,而那個時候白若奇早已經出世成為了白老爺的寵兒。

白夫人一直把鏡娘當眼中釘,卻偏偏在一次下手的時候被白老爺看到立時讓白老爺氣急了直接將白夫人休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白家這會兒又出現了生意上的失誤到底虧損了不少差點兒周轉不靈。

白老爺知道這件事一定是蘇家人做的,他沒有辦法為了證明自己的決心又把白若憐趕出去了白家讓她自生自滅。

白若憐流落在外,一開始還會反抗後來便再也不敢了,外面的人見她如喪家之犬又頗有顏色,這是最可怕的。

葉蘭只是聽著便能夠想象得出那會兒的白若憐到底經歷了什麽,那條腿也是在她拼死反抗不成的時候被人打傷的。

後來白若憐才逃到了觀音廟被主持收留,只是再不敢離開東院。至於白若奇,他原本是不知道的,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被帶到了觀音廟。

他調皮甩開了跟著他的仆人,跑到了後院看見了白若憐,彼時的白若憐應該是這麽多年唯一正常的一面,她梳妝打扮雖然穿的是廟裏尼姑的灰袍卻也難擋顏色。

她好似很開心,也耐著性子陪白若奇玩了很久,白若奇很喜歡這個看起來奇怪的姐姐,回家之後便跟娘親說起,後來才知道那個人就是自己的姐姐。

“姐姐這幾年越發的瘋癲,時常認不清事實和夢境,旁人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可是我知道姐姐一直都明白,她活得很痛苦。”白若奇道。

“應該是那段時間的事情給了她刺激吧?借此來逃避現實,可是為什麽你小時候看到她的時候又好像很正常呢?”

“我當時也不知道,只是隱約記得她那日似乎是想要見什麽人的,一直不停的說‘他回來了,回來了……’。”

他?葉蘭摸了摸自己的發梢,忽然想起什麽趕緊問了問白若奇當時的時間,於是便確定了白若憐說的他應該是顧雲。

當時他們剛剛從羅浮回來,皇上親自相迎鬧得是全城皆知,難怪白若憐要那般了。

“後來我便偶爾來陪姐姐,也知道了當年的事情才找到了顧公子,只是姐姐她……”

“或許這樣才是對她最好的,就算她回到了白家也再也回不到過去,不是嗎?”

葉蘭留下一句話看了一眼大堂裏正好完成剃度的白若憐,然後便離開了。

景帝在位的幾年裏政績斐然,最值得津津樂道的便是平定北夷亂事了。

北夷當初進獻了風琴公主給威宇帝,只是沒想到後來出了那樣的事情,風琴公主的地位便變得可有可無。

北夷終於是按捺不住野心又一次的大舉進犯大業邊境,這回領兵的卻不是當初的張將軍,而是袁田。

為什麽是袁田,這還要從方興舟和袁田回到皇城之後說起,慕容景不肯浪費方興舟的才幹於是便勸說將他安排在了葉柳的身邊。希望借葉柳與方興舟是同門的情誼下能夠勸說一二,袁田也被安排進了禁衛軍。

方興舟有沒有被勸說好還不清楚,可是袁田卻展現了不一樣的領兵才幹,慕容景大手一揮袁田便成了驃騎大將軍了。

幾年之間征戰無數為大業取得了不少的戰績,最大的一次便是在對抗北夷的時候一舉平定了北夷讓北夷徹底的俯首稱臣。

而作為北夷之戰的督軍的人便是方興舟,他看到自己的結拜大哥浴血奮戰心裏也十分的激動,與其待在宮裏朝廷裏還不如和袁大哥在一起。

說起那幾年的游歷,一直都是袁田不為艱難地陪在他身邊,現在也該是他為了袁田而出一份力的時候了。

因為有方興舟的出謀劃策,這督軍儼然就是袁田的專屬軍師了,不然北夷也不會敗的這麽快。

班師回朝的夜裏,營地之中還充斥著戰時的血腥味,但是氣氛卻已經不那麽緊張了帶著一絲松快。

只是行軍路上多有磨損,不知道是哪個小兵的疏忽在收斂行軍營帳的時候出了差錯,導致方興舟的營帳損壞了,不能住人。

方興舟受人愛戴,紛紛有人願意讓出自己的營帳給方興舟,可是方興舟如何好意思,最後還是被袁田一句“與我一道即可。”歇了心思。

大將軍的營帳最是寬敞,方督軍和大將軍一塊最是合適不過的,所以大家見了只有替方興舟高興的。

營帳裏的燈很亮,方興舟手裏拿著剪子將燭心剪了剪,讓它變得更亮一些。

簾子後傳來悉悉索索脫衣服的聲音,隨即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野地裏條件艱難,很難洗上一回熱水澡,這一回也是要班師回朝了大家高興一起替兩位功臣打來了熱水洗的。

木桶只有一個,所以方興舟便讓袁田先行梳洗,自己則開始整理鋪蓋。在袁田的臥鋪旁方興舟用長凳搭在一起,然後鋪上褥子和幹草就打算這麽將就一夜了。

袁田洗得很快,在方興舟整理好鋪蓋的時候便掀開簾子走了出來,他著一身內衫松垮垮地穿在身上,領口大開還能看都細密地水珠從脖頸處滑落。

他體質燥最是不怕冷的,所以即便是在北夷最寒冷的時候也不過是比平時多穿一件棉衣,此時更是敞開著胸懷散著熱氣。

“我已經將水換好了,你便去吧。”

袁田力氣大,知道方興舟自己一個人換不了熱水便順道幫忙了,他之所以動作那麽快也是為了不想讓熱水冷了。

方興舟點頭拿著歡喜的衣裳便進去了,簾子放下傳來了與之前相似的水聲,只是小很多,顯然方興舟要顯得慢條斯理很多。

袁田隨手拿起一旁的布巾擦幹了微濕的發梢和身上的水珠,看到方興舟之前鋪好的鋪蓋皺了皺眉。

這長凳這麽窄如何能夠躺人?營地雖然條件艱苦,可是大將軍住的地方還是要好很多,底下鋪上了很厚的幹草所以躺起來並不覺得很硬。只是位置不是那麽寬敞,袁田一個人躺下去便沒剩下多少了。

袁田先是將自己的褥子掀開,將底下的幹草重新鋪好,雖然薄了不少但是位置多了一部分,至少可以讓兩個男人平直躺下了。

然後他將褥子歸位,又將方興舟的褥子拉過來挨在一起墊好,長凳自然是棄之不用了。

他滿意地點點頭這才倒頭躺下了。

方興舟出來的時候便看到了完全已經不一樣的鋪蓋楞了一瞬,正待開口的時候卻被榻上的袁田一拉便也跟著躺了下來。

因為慣性,方興舟一下子便撞進了袁田的懷裏,袁田的胸膛很厚實撞得方興舟還有些疼。

他好容易撐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身上已經蓋好了毛毯,袁田撓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道:“二弟何必委屈自己睡窄凳,與為兄一起吧。”

方興舟很是感動點點頭躺下,“夜深了,早些歇息吧。”說完便拉了拉毛毯將二人裹得緊些,到了夜裏還是有些涼意襲人的。

皓月當空,夜涼如水。帶著涼意的晚風沒能透過營帳吹向那裏頭的人,可是卻透過了月光可以看到那兩個相擁緊密的兩個人。

北夷之戰的勝利最開心的莫過於周邊的百姓,為此曾被北夷騷擾過的城池百姓就為兩個人打造了兩座石像,分別就是一身戎裝的袁田,還有指點江山揮斥方遒的方興舟。

方袁之力,所向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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