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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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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不知。”

說完唐心便看向了慕容景,她可沒覺得慕容景提起這個是無意的,他神色坦然自若,想必那一晚的事情問題並非出自慕容景。

是她嗎?

可是,她沒有理由那麽做啊……

同為一道進宮參選,唐心自然是知道當時的舒靜風頭有多大,早早被皇後內定下,旁的千金無一不是羨慕嫉妒,而她也拿出大家閨秀應有的端莊和大方。

原來,她其實是不願的嗎?

“心兒,你很聰明。”

唐心的神色一點兒不露地入了慕容景的眼,他知道眼前的這個女子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了。

唐心聽聞心頭忽然一跳,心兒?慕容景好似還是第一回如此親昵地喚自己的名字,而且似乎今日二人說話他也沒有用自稱。

這般的變化唐心有些後知後覺,乍一發現驚訝程度是雙倍的。

女子的心思細膩,就算是慕容景此時恐怕也不知道唐心的念頭是轉了又轉,只當是對舒靜的舉止的不解和驚訝。

“那晚原該留宿她那裏,豈知她並不願意。後來便漸漸地覺出不對便開始查察,東宮太子的正妃卻跟三王爺有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去,這若是揭露出來豈非好笑?如今,她人事不省地躺在那裏,只怕也是難過心中的執念。”

什麽?跟三王爺……

難怪了!

聽聞那一日舒靜曾跑出了東宮,回來的時候便是一身血跡的擡回來的,想必該是與慕容竟有了接觸。

後來又得知慕容竟已經去了的消息,一時承受不住才會不願醒過來的吧?

思及此,唐心心有同情和愛憐卻又感嘆世事無情,平心而論如果換做是她必然不會叫自己陷入如此局面進退兩難。

既已嫁為人婦又何必還守著自己的清白,說舒靜懦弱也好偏執也罷,最終唐心也只化作一聲嘆息罷了。

想起之前舒靜雖然為正妃,可是自打懷孕開始便免了她的請安,雖說不是盡心盡力可是也算得上不錯。讓她在西院裏不受外界打擾,比起那些個烏煙瘴氣的後院要好得太多。

只是這般結果慕容景打算怎麽辦?雖然沒有出現那等越軌的事情,但到底心思不在慕容景這個正牌夫君的身上,無意是給慕容景帶了綠帽。

“心兒,我們的孩兒即將出世,往後你可願與我共攜手?”

就在唐心想著慕容景會如何處置舒靜的時候卻聽到這般好似內心表白的話,頓時楞住了半天回不過神。

“可願?”

若是換做是普通的男子這般說,女子自當是喜極而泣,試問誰不想自己的夫君只待自己一人好,只與自己一人偕老?

可是慕容景不是普通男子,他是這大業將來的帝王。帝王身側,能與之並肩的也就只有那個位置。

慕容景這般問她已然不是暗示,而是赤果果的明示了。

她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原本俊朗的外表添了一抹從前沒有的光暈叫人不敢逼視,那股威嚴之態意初露端倪。

將來他為帝,她為後,此間天地便又是一番變化。

唐心從未想過自己會有著這一番的際遇,與之幼年時幻想的將來很是不同,可是如今的唐心也並未是幼年的她了。

少了一絲天真,也多了一絲寬容和豁達。與女子心心念念的情愛之事在當初她忍痛放棄的時候多了一絲明悟。

或許今後,她有另外一條屬於自己的路要走了。

顧雲回來的時候將自己關在了祠堂裏好幾日,葉蘭發覺他回來之時身上帶著不太好的氣息便忍不住擔憂,若不是見顧明還算是放心的模樣她說什麽也要跟著一起入祠堂的。

等顧雲從祠堂裏出來的時候,許久未換洗的衣裳已經有些發皺了,雙眼滿是紅血絲,可是精神氣卻顯得不錯。

看著那扇門緩慢打開,那抹風光霽月的身影一如當初第一次見的時候,逆著光在葉蘭的心間綻開了一朵花。

葉蘭心念一動有一道光從腦袋裏一晃而過,她猛地轉身就要回屋卻被顧雲上前抱了個滿懷。

“不是來找我的嗎?怎麽一見我就要走?”

幾日不休息,聲音到底還是嘶啞地,可是葉蘭卻不覺得難以入耳反而帶著一絲慵懶的味道,隱隱地還有一絲委屈。

感覺到顧雲還如從前一般,葉蘭心裏實則是松了口氣,面上卻佯怒,“還說呢!從宮裏回來之後連我都不理自己進了祠堂便不出來,難道我就這麽不受你待見?”

“怎會?”顧雲將葉蘭的身子扳過來,笑道:“往後要是誰不待見你,我便讓誰也不受待見!”

葉蘭眼珠子轉了轉,“誰人都是嗎?”

“無論是誰。”

“那……如果那個人是你呢?你不待見我,你打算如何叫你自己也不受待見?”

顧雲嘴角抽了抽,“蘭兒多慮了,這世上任何人不待見你,我都不會不待見你。”

葉蘭剛剛想要笑出聲來便被顧雲堵了個正著,也沒有阻止全心全意地放縱自己,將自己交給眼前的人,心中的石頭終是落了下來。

兩個人又是耳鬢廝磨了一陣,最後還是葉蘭看不慣顧雲一身的臟亂打發著他去梳洗了。

誰會想到曾經頗受追捧的顧家公子也會有如此邋遢的一面呢?

顧雲從屏風後面走出來,散落下來的長發還墜著水珠,寬松的白色內衫穿在身上並不顯得累贅反而多了一絲眷懶意味。

腰間的細帶只是微微搭上並未系緊,隨著顧雲的行走之間領口微開露出一方結實的肌理。內衫自腰部開始有一縷分岔,隱約可見其中的修長有力的長腿。

葉蘭回過頭看去的時候便看到如此勾人的一面,當著好一副美人出浴圖。

這美人自古以來或可不分男女,這般的驚艷就連與之朝夕相處的葉蘭都有些把持不住。

她不由咽了咽口水暗罵自己太過容易動搖,瞧著顧雲還在滴水的發梢於是便起身取來了布巾。

“怎麽不將水擦幹?若是染了風寒可怎麽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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