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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江衾,江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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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血情蠱便是趙擎刻意養出來的玩意兒,他偷偷將蠱毒種在了江衾的身上,饒是江衾蘇璃千算萬算也沒有防得住這一點。

自然便出了事,當蘇璃找到中蠱的江衾的時候便看到屋子裏狼藉一片,江衾衣衫不整坐在一旁眼裏沒有半分神色,灰敗至極。

如果不是還看到他的胸口微微起伏蘇璃只當是個死人了!

她轉眼再一看,差點兒沒當場昏死過去,她死死咬住下唇抵住腦袋裏傳來的眩暈感。

只見屋子裏的床榻之上躺著一個淚已經流幹的女子,那模樣蘇璃致死都不會忘記,那是她當親妹妹疼的江暖啊!

方才,方才!竟是這般下場!

蘇璃當然相信江衾並非這等禽獸不如的人,將主意打到自家親妹的身上,江暖正待嫁人的啊!

她原該有個美滿的生活才是!

蘇璃從未憎惡過這麽一個人,她恨不得立刻將趙擎找出來殺死,可是她沒有辦法,她……

江衾江暖看起來都十分溫和好說話卻都是性烈的人,此事之後更是趁蘇璃不查便相繼去了。

這世界便只剩下蘇璃一個人,蘇璃絕望了她竟有了輕生的念頭。只是每當出事都被趙擎阻止了,趙擎沒了旁人阻止便變相地將蘇璃軟禁在自己的身邊。

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游記有一段空白並未記錄,再後來也不過是一句話,滿滿一本的話,都是相同的字眼。

“璃兒,你到底在哪裏!?”

葉蘭猜想,後來定是蘇璃用什麽方法躲過了趙擎的監視從南越逃了出去,自那之後的十幾年時間趙擎便再也沒有見過蘇璃。

蘇璃或許是真的回到了大業然後生下了自己又將自己送到了葉家村,可是究竟為何拋下自己還未可知,而且之後呢?之後蘇璃去了哪裏?

倒是趙擎因此受了打擊,情緒之中生了問題時而發狂時而纏綿恰如蘇璃還在時候的樣子,再過不久便叫人燒毀了除花園之外所有的斷情草。

如果不是當初趙擎的手段實在是太過於毒辣,到頭來怎麽會落到這樣的地步呢?

血情蠱,以血緣為引叫那兄妹倆發生那樣的不倫之事如何不叫人心死如燈滅?今後又有何顏面存活在這個世間?

不過是一只血情蠱卻導致了四個人的慘事,趙擎還活著可是這樣的活著又算是什麽?

趙擎扶額神色痛苦好似想起了什麽不好的事情,葉蘭冷哼根本不管拉著顧雲徑自就要離開。

趙擎自然不會那麽輕易放過伸出手攔了下來,顧雲眼中大亮不等葉蘭提醒便將葉蘭拉到身後,揮手便拍出一掌。

這一戰本就是蓄勢待發,趙擎一動顧雲便迎上,不過數息之間二人便過了數招。

葉蘭站在狹窄地小道上雖然看得不甚清楚卻能夠感覺到那緊繃的氣氛。

顧雲有意轉移陣地,這裏太過狹小,逼迫趙擎步步後退上了那低戰兩個人回過了之前的密室之中。

因為二人的動作,密室之中的灰塵便全都激揚起來,葉蘭下意識地瞇了瞇眼防止灰塵飛進眼睛裏。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似乎聽到了很多人的腳步聲正由遠及近地向她的方向趕過來。

“快!將主殿給包圍起來!”趙澈一揮手便有一群南越的士兵蜂擁而上及其有紀律地將主殿圍了起來。

如果顧影還在這裏必然會發現之前他們在叢林看到過的士兵也在這裏面,而且和趙澈很是親近。

一個身姿曼妙的女子眼神火辣帶著一絲癡迷地看著前面的趙澈,那月白的衣裳越發襯得人出塵最後落在那俊朗的面容上。

嗓子不自覺地放軟,水兒幾乎是情不自禁地貼了上去,她是趙澈的貼身侍女自然是要跟著的,況且她也不是僅僅是貼身侍女。

“殿下,他們就在裏面,馬上就出來了。”水兒眼睛落在趙澈的身上,一只手微微擡起如青蔥般的食指伸出,一只飛蛾落在她的指尖蝶翅顫動,好似傳達著些什麽。

水兒不會武,但是卻難得有幾分天賦能夠與昆蟲親近,就連最毒的蠱蟲都能夠受其影響,這也是她能夠一直待在趙澈身邊的資本。

如此叫人驚艷的能力自然比起低調的枝枝要張揚得多,只是趙澈此時淡淡地點點卻向前一步不著痕跡地脫離了水兒的環抱。

水兒見空了懷抱不免癟了癟嘴嘟囔了幾句卻不敢再進一步,趙澈發現後面水兒的動作松了口氣。

他如此帶著水兒也是沒辦法,枝枝一直沒有回自己也不能再等了。若不是顧著水兒的能力他也不屑帶著一個女人過來。

葉蘭發現了外面的不對勁,顧雲和趙擎也漸漸地發現了頓時停住了相鬥同時向外趕去。

三人到外面的時候已經是火光沖天了,主殿周圍全是黑壓壓地人都是南越的士兵。

趙擎看著突然出現的眾人眉頭皺得死緊,他冷眼看著頭前的趙澈嘴角勾起冷笑,“是你。”

葉蘭只覺得奇怪,她原本只知道趙擎對這個兒子嚴厲的很,卻不料這父子二人不過是面上祥和,實則連陌生人都不如。

眼下趙澈打得是什麽心思葉蘭豈非想不出?只是她和顧雲呢?在趙澈看來又是什麽?他的棋子?葉蘭覺得憤憤難平。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兩個人乃是大業而來竟窺伺我南越之寶又企圖放火燒了我南越王宮如今迫害南越王不成被我等圍剿,爾等還不拿下!”

趙澈振臂一呼,身後便一呼百應。

葉蘭煞白了一張臉,有害怕著急更多的是憤怒,她怎麽不記得自己窺伺南越之寶,還有那什麽火燒王宮,她何時做過!?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顧雲拉了拉葉蘭的手,臉上倒是有了一絲明了靜靜地看向趙澈。

同樣臉色不好的趙擎聽了臉色更加不好了?迫害南越王?騙得是誰?這是要打著勤王的名頭來入侵主殿了!

“趙澈,爾敢!”趙擎大喝。

這一幕任誰看了都覺得奇怪,換了旁人只怕不會輕舉妄動,可是來人偏偏是趙澈,他本就是計劃好的,他帶來的下屬都是他的心腹如何會聽趙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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