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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葉蘭借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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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妃正端著蓮子羹的手微微動了動眼裏有些詫異,顯然她也沒想到葉蘭會這個時候來找她,她擡眸瞧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面正吃著東西的威宇帝,見他專心吃東西並沒有關註到自己。

她瞧了瞧自己的一身衣裳嘆了口氣,也罷,就算是自己還了她的情,到底如何還得看她自己的造化。

“既如此,便叫她進來吧。”順妃拿起絲絹擦了擦嘴開口道。

“是。”

宮女退下通報去了,威宇帝這會兒卻不能當聾子適時地擡頭關心道:“是誰要來了?”

“皇上還記得臣妾跟你說過的這身衣裳的事兒嗎?”

順妃笑了笑指著自己這身浮光月錦,自從知道威宇帝喜歡這身衣裳,只要他來順妃必然會換上這一身每每在梨園,威宇帝便能夠待好長時間。

“你是說那位秀女來找你了?”威宇帝挑眉,上回只聽順妃提起心中只好奇卻並未放在心上,這回倒是能夠見到正主。

“恩,正是那位姑娘。因著這衣裳臣妾賞了她些東西,她記在心裏這回便專門繡了新品說是要送於臣妾。”

這事兒是方才宮女透露的,那宮女也是機靈葉蘭雖然沒說自己是來幹什麽的,但是她看著葉蘭懷裏抱著東西想來就是送東西的,所以這才回稟了順妃。

“倒是個有心的。”威宇帝淡淡道。

至於是有個什麽心思還需要見過了才知道,威宇帝一向不怎麽過問後宮的事情但這不代表他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懂。

葉蘭得了恩典被帶入了內殿,看到順妃和跟前的威宇帝猛地一震按捺心中的激動行了一個大禮。

“葉蘭見過皇上!見過順妃娘娘!”

威宇帝在順妃這裏並不難打聽,葉蘭是準備很久了才開始行動的,這一回她可不會再放過白若憐。

“擡起頭來。”威宇帝周身氣勢威嚴,壓得葉蘭心中有些慌慌,走近了才越發的感受到上位者給人帶來的壓迫。

葉蘭緩緩擡頭臉上十分淡然,既不惶恐又不激動顯得不卑不亢,威宇帝點點頭,“起身吧,聽說你是來給順妃送東西的?”

“回皇上,民女這幾日繡好了一副圖要獻給順妃娘娘,以報答上回的賞賜。”葉蘭說著將懷中的繡圖舉起示意。

“哦?順妃說她的那身衣裳就是你做的,她喜歡便賞賜了你就算是結了,你又何必再次進獻?”

威宇帝不鹹不淡的話一出,葉蘭楞了一瞬便暗道皇上不好打發,這其中深究起來確實不合邏輯。但是她葉蘭是什麽人,沒有準備好也不會走這一遭了!

“娘娘看中了民女的繡工才願意叫民女做一身衣裳來,並非民女自願獻上,而娘娘並未得到衣裳便帶民女去了梨園是娘娘對民女的恩典,娘娘賞賜民女也為了衣裳,民女再次進獻是為了梨園。”

這一通話聽著像是繞口令其實不過是葉蘭故意用了文字游戲偷換了概念罷了,聽起來頭頭是道實則不過是瞎扯。

“為了梨園?”威宇帝不解。

“是的,民女自小生活貧苦但雖喜歡山水自然之物,從前未曾見過如此好看的梨花林如今見了只覺得高興,算是娘娘圓了民女的一個小心願吧。”這話透著小女兒的嬌態,葉蘭語氣輕松調皮表現地恰到好處。

這虛虛實實看不清才叫人相信,方才那話也不算是唯心的,她在看到梨花林的時候確實很歡喜,心中的感悟也頗多。

像她這種學習設計起家的人對於自然靈感一類的最是敏感,但也最為難求,想要設計出高端有靈氣的東西十分不易。

“臣妾倒不知自己還做了這許多,難為你有心了。”順妃瞧著葉蘭微微一笑,只是目光帶著一股深意。

“哪裏哪裏,娘娘不嫌棄就成。”葉蘭連連搖頭越發恭謙。

“罷了,起來吧。說起來你這個手藝確實不錯,這一回又是繡出了什麽來?”順妃心中已有猜測卻表現得毫不知情一般,瞧著葉蘭還有些好奇。

葉蘭看著不由在心裏感嘆,不愧是常年待在宮中的人這演技果斷可以拿奧斯卡了,怪道有人說戲劇源自於生活,每個人都是最好的演員。

“回娘娘,這回民女繡的是一副山水圖。”說著葉蘭便將手中的繡圖慢慢地展開,繡布並不算大,葉蘭展開雙臂正好將繡布完全的展開。

待看清楚了繡圖上的畫面順妃驚訝地捂住了嘴巴,順妃身邊的珍珠也極為驚訝不由出聲:“娘娘,這不是上回……”

“珍珠!”順妃很快回過神不等珍珠說完便打斷了她,眼神頗為淩厲,不知情地還以為珍珠做錯了什麽大事呢。

“是,是珍珠多嘴了。”珍珠低著頭小心喃喃。

威宇帝則被葉蘭繡的山水圖所震撼到了,那確實是難得一見的好繡品,況且威宇帝本就浸淫字畫,看到此情此景自然激動了些。

只是珍珠的動靜也不小,威宇帝也發現了不由有些疑惑,眼神斜睨向珍珠無聲的詢問,珍珠身子一抖看了眼順妃見她無奈點頭這才開了口:“珍珠剛剛失態了還望皇上恕罪!”

“無妨,只是朕見你看到這圖有些驚訝。”珍珠畢竟是順妃身邊的人,威宇帝還是給一分面子的,況且也不是什麽大事。

“珍珠不敢欺瞞皇上,事情是這樣的……”

珍珠慢慢地將前些日子給皇後娘娘請安的事情一一的說了出來,在說起皇後娘娘的宮中也有一副幾乎一模一樣地繡圖時威宇帝眸光一暗。

“你是說那副圖與她手中的一模一樣?”威宇帝再次問道。

“恩,也不算是一模一樣,皇後娘娘宮中的那副山水圖就只是山水圖並沒有這幅圖上的紅衣女子。”珍珠算是實話實說,眼神並無隱瞞之意。

威宇帝點頭看向葉蘭的神情很覆雜帶著十分的探究,按照珍珠的說法這幅圖是很早便在皇後宮中了,現在葉蘭卻又拿出一副幾乎一模一樣的來怎麽會不叫人懷疑?他可不相信這只是單純的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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