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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什麽仇什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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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院子是在怎麽回事?看到本夫人過來竟敢不開門嗎?!”

一聲厲喝打破了院中詭異的沈靜,見無人應聲白夫人頓時覺得不對勁兒,她看了看身邊的春生,春生了然的上前直接推開了院門。

映入眼簾的便是死一樣的沈寂,所有人都站在院子裏看著緊閉的屋門,臉上帶著駭人的驚恐和害怕。

“你們是怎麽回事?都站在這裏幹什麽?剛剛沒有聽到夫人的吩咐嗎?”春生當頭走進來看著幾個不行禮的丫鬟奴婢一通教訓。

這些小蹄子真是不教訓不知道好歹了!竟然連主子的話都不聽了!

“夫、夫人!”那些丫鬟終於是回過神來看到一臉怒氣的白夫人紛紛跪了下來,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不在屋中伺候小姐都站在這裏幹什麽?”白夫人沈著臉,她環視一圈沒有看到貼身服侍白若憐的青兒,又問:“青兒呢?”

“青兒姐姐、她在屋子裏。”其中一個膽子大些的丫鬟伸手指了指緊閉的屋門,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一句也不敢多說。

白夫人看著丫鬟一個個都是如此不由眉頭皺著更緊了,怒極反笑:“今日本夫人倒要瞧一瞧到底是什麽讓你竟然如此忌諱,難不成這屋子有鬼不成?!”

這是自家女兒的院子,竟然發生這樣的事情,若是傳了出去不是毀憐兒的名聲嗎?她倒要看看發生了什麽,也好叫人瞧瞧免得讓人鉆了空子去!

白夫人示意春生上前,自己也跟在後面,緊閉的屋門終於被推開了,屋子裏面是死寂一般的安靜。

“小姐?小姐?”春生只覺得有些奇怪,感覺屋子裏隱隱透著一股子寒氣。

白夫人看著春生小心翼翼的樣子頓時有些不耐上前直接推開春生朝裏面走去,穿過擺放著古玩的架子,一張方桌挨著窗子,盡頭放著一張軟塌,左側則放著白若憐的繡榻,此時杏色的床簾垂下讓人看不清裏面的樣子。

白夫人還未撩起床簾就被春生地叫聲嚇到,“這、這不是青兒嗎?怎麽會昏倒在這兒?”

春生看著軟塌上躺著的青兒很是奇怪,原以為是青兒睡著了,可是方才夫人和自己在院中如此大喊,按理說青兒是不可能還睡得著的,那唯一的解釋就是青兒是昏迷了。

白夫人果然在軟塌上看到了昏迷不醒的青兒,看著她臉上蒼白的樣子還有衣裳處殘留的泥土顯得異常的狼狽,更加觸目驚心的是青兒裸露在外的皮膚上有許多被抓傷的紅痕,那絕不是青兒自己留下的。

況且青兒可是白若憐的貼身大丫鬟,在這白府之中除了主人家又有誰不給青兒幾分面子,能夠對青兒如此行事的必定是外人!

白夫人忽然心頭一慌,趕緊回頭掀開垂下的床簾,待她看到躺在裏面的白若憐的臉的時候頓時大驚,尖銳的叫喊響徹整間屋子。

“憐兒!我的憐兒啊!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啊!我的憐兒啊!”

白夫人只覺得眼前一黑不敢相信白若憐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隨後撲倒在白若憐的床前喊得淒厲非常。

春生聽到喊聲一驚趕忙上來一看,卻看到白若憐躺在床上同樣昏迷不醒,但是更加觸目驚心的是白若憐的臉。整張臉紅腫起來幾乎變了形再也找不出從前姣好的輪廓,身上不少地方還沾著泥土和一些細微小傷口。

白若憐頭發散亂不堪發釵也早就不知道丟在哪裏去了,紅腫的臉上還透著一絲青紫顯得十分的猙獰。也怪道那些丫鬟見了就跟見了鬼似的,這樣可不就是跟鬼一樣了嗎?

春生強迫自己忍住心裏的不適走到白夫人面前勸道:“夫人快冷靜一下,現在當務之急是應該給小姐找大夫啊,小姐這樣定然是再拖不得的!”

一語驚醒夢中人,白夫人滿臉淚水陡然擡頭看著春生,“對,對!趕緊去找大夫!找大夫!”

春生點點頭,連忙走出去剛剛到院門口便看到管家帶著大夫趕過來,“大夫來了!大夫來了!”

原來管家找人將白若憐和青兒擡回院子之後便要出門尋大夫的只是不成想剛剛出遠門不遠便見到了回來的白夫人,管家還未反應過來便被白夫人叫去伺候白景林了。管家不知如何解釋只好離開先去找大夫回來了,這才與出門的春生遇上。

二人將大夫帶到屋子裏,白夫人就坐在床榻邊上,看著大夫來的快心裏一喜趕緊挪出位置給大夫,也顧不得避諱將床簾垂下。

其實管家知道白若憐情況特殊本想找個女大夫的,可是女子會醫的本就少更別說出診了,所以只好請了普通的大夫,好在這個大夫是平日裏白府用慣了的,倒也不陌生。

“大夫你給看看,我女兒到底怎麽了!”語氣十分急切,手下便不免用了力道。

大夫微微皺眉卻沒有說話,他看著床上躺著的白若憐也是一驚,心道是誰那麽狠毒殘暴竟然活生生將好端端的一個美人兒打著這個樣子?什麽仇什麽怨啊?

大夫兩指並攏輕輕地搭在白若憐的手腕上沈思片刻便松開來,白夫人一直盯著連忙問:“大夫,我的女兒她……”

“放心,沒有什麽生命危險,只是因為疼痛才暈了過去,待老夫施針就會醒了。”說著將自己帶來的藥箱打開拿出自己的針囊。

他看著白若憐的幾處穴位眼疾手快地紮了下去,連紮了三針白若憐一聲悶哼這才悠悠轉醒。

緊閉的眼眸緩慢睜開她看到一臉擔憂的白夫人下意識地就要起身說話,可是卻牽扯到了臉上的傷口疼得她直抽涼氣。

原來水汪汪的大眼睛因為臉頰的腫脹而凹陷進去幾乎都看不到了,流出的淚水布滿了整張臉卻讓白若憐顯得更加的猙獰來。

“別哭,我的憐兒,這是做了什麽孽啊!”

白夫人看到白若憐清醒過來心裏一喜可是看到白若憐的臉又是一憂,轉頭看向大夫問道:“憐兒的傷能夠治好嗎?會不會對以後有什麽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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