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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六章 攻城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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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色女房客第一卷第1127章攻城大戰見徐向北反應如此大,北門離落,不,北落師門面露驚訝之色,連忙跪在了地面上:“師尊,我在落瀑城時,飽受欺淩,對人充滿了防備,所以不敢以真名示人。”

徐向北久久沒法言語,身前的男子,一路坎坷,對身邊的人都充滿了戒懼,這是很難避免的,這是人之常情。

他吃驚的原因並不是因為這點,而是,他的名字,叫北落師門……

當初那個在須彌村莫測高深的老者,浮現在徐向北的腦海裏,徐向北看著身前的男子,不由將兩個人聯絡在一塊。

“為何到了一千年前,我總是碰見過去的老相識?”

徐向北把他扶起,試探著開口問道:“你的宗族因為遭受瘟疫,在加上自己幼年不求上進,被人退婚,自己被逐出宗族,是不是?”

北落師門呆滯地點了點頭:“對啊。”

北落師門一陣迷惑,著些事他沒和徐向北說過,為什麽他這麽清楚?

徐向北咂咂嘴,看起來師傅果然是神仙,什麽也瞞不過他。

徐向北沈思了一會兒道:“我以後,不可以再做你的師尊了。”

祖師可是珀斯娜塔莎最敬重的人之一,如果讓她知道自己做了祖師的師尊,那個妹子不用小拳拳捶打自己胸口才怪。

不過,徐向北的話,聽在北落師門的耳中卻變了另外一種意思。

北落師門連忙又跪在了地面上,不停的磕頭:“師尊,我今後絕對不敢有心欺瞞,您原諒我這一次。”

“若非師尊,我也許早就倒斃在哪個臭水溝力,縱然可以茍全性命,也不可能達到現在這種高度,您是我的再遭父母,師尊。”

說到這裏,北落師門惶恐的叩頭。

雖然二人只相交了不過幾天,可是北落師門對徐向北仰慕無比,視如父母。

看著磕頭賠罪的北落師門,徐向北心中苦澀,怎麽可能和他解釋明白這其中的輩分關系呢?

“我決定了,對你來說,我只是個流星,今後你會碰見另一個游俠,到時候我們再敘舊。”

北落師門一怔:“游俠?”

徐向北點了點頭:“不錯,我的語言不會錯。可是你要答應我,行俠仗義。”

北落師門點了點頭:“是,師尊。”

“今後不準再叫我師尊。”見他還是屢教不改,徐向北的臉色冷了下來。

北落師門惶恐的叩首,少年臉上熱淚盈眶,對著徐向北磕了三個頭:“是,遵命……”

徐向北早就然在二人附近布下了一層結界,二人的對話沒被任何人聽見,甚至是透過結界,只能看到兩個虛幻的身影,連他們在做什麽也不知道。

徐向北撤掉光幕,大馬金刀的再次跨上馬背,對著郡王府逼去。

“跟我來,我們去拿郡王之位。”

徐向北語氣胸有成竹,斬釘截鐵,帶著強烈的自信,因為他知道,這些都是命運的安排,誰也改變不了。

大家面面相覷,紛紛談論著北落師門是從哪請來了這麽個狂妄自負的家夥。

聽著大家的懷疑聲音,徐向北啞然失笑,突然想起夏蟲不可語冰,這句成語。

可是對此徐向北也滿不在乎,飛身一躍,跳到了旁邊一座四樓高酒館上,躺下來喝酒。

時空納戒閃動,通體漆黑的破邪鎮魂刀來到手裏。

現在的破邪鎮魂刀,儼然被徐向北設置了三道封印,鋒銳和戰鬥力大打折扣,是誰都可以用了。

一氣駕馭著破邪鎮魂刀,漂到北落師門身前,徐向北郎聲傳來:“我的專屬魔刀,暫時寄存在你這裏,你去辦事吧,辦好了叫醒我。”

北落師門將眼前的破邪鎮魂刀握入手裏,剎時感受一股磅礴的先天炁傳入身體中,並且無有窮盡。

就連旁邊的人,也感受到了此刀的不凡。

北落師門看了徐向北一眼,口裏低喃著:“師傅,我一定為你爭氣。”

說著,北落師門舉起破邪鎮魂刀,大聲的喊了一句:“司馬保國,我北落師門找你報仇來了。”

“眾軍向前,進攻郡王府!!!”

隨著北落師門的一聲斷喝,兵臨城下的雙方,開始了激戰。

郡王府的武士們,立馬武罡貫遍全身,帕斯家族的軍士們,也高舉義旗,揮砍長刀。

徐向北偷偷睜開眼看了下戰場,見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又假寐養神了。

他不能也不用幹涉時空的變化,而且,到了徐向北這種戰階,對這種低級的戰鬥,他自重身份,也懶得去參加了。

兩邊投石攻城激戰了一番,熱火朝天時,從郡王府中城頭跳出一個人,鬢發如霜的漢子,正是篡逆的郡王,司馬保國。

司馬保國站在女墻之上,傲視著底下的北落師門,唇邊領著一絲揶揄:“野仔子,沒料到你竟然沒死掉,還跑來送死。”

這句話一說出來,站在旁邊的帕斯龍城怒發沖冠,扶搖直上,飛到女墻上與司馬保國對持道:“司馬保國,你這個大逆不道的弒君者,天打雷劈,遺臭萬年。”

“弒君者?”司馬保國笑了,笑得前仰後合,“帕斯龍城,如果你識時務,你帕斯家族本來還可以在落瀑城茍活。”

“可是而今你敢來幫這野仔子,我勢必殺雞儆猴,讓你帕斯家族絕戶,以鎮諸侯。”

“卑鄙。”帕斯龍城取出了纏龍破天槍,“帕斯家族早就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我們帕斯家族沒有怕死的懦夫。”

“哈哈,那你便去繼續效忠我那死鬼大哥吧。”

言罷,司馬保國同樣取出了家傳的纏龍破天槍,與帕斯龍城交戰起來。

雙方王牌都交上手了,下面的軍士們也不可以幹看著,繼續檑木拱門,雲車爬墻。

一時間,郡王府外廝殺生震野,護城河被血水染紅。

徐向北躺在高出,一邊看一遍飲酒。

“戰爭就是這麽殘酷,你不殺他,他就殺你,容不下一點同情。”

徐向北也不忍,看準了機會,隨意地揮出一道武罡,二話不說將郡王府的青銅大門,給轟爛了。

這石破天驚的一轟,直接吧郡王府的一方人手都轟傻了,暗暗的道這是什麽程度級別的高手,竟然揮手就將這號稱龍吼都不能摧毀的城門,給轟爛了?

這如果轟在人的身上,縱然是戰尊強者,也吃不消啊。

人群裏,最為呆滯的就是司馬保國了,他身為這裏的最強者,自然能體會到適才徐向北隨意一擊中,那毀天滅地的能量

而看見徐向北出手了北落師門和帕斯龍城全振奮了,別是帕斯龍城,他可是明白徐向北的真實戰階的。

司馬保國停下了進攻,直奔徐向北身前,剛要開口說話體竟然如脫韁野馬,拋飛出去頭下腳上的插入地面。

看著一臉呆滯爬出來的司馬保國,徐向北伸了個懶腰:“有什麽事,就站在下面和我說,我不喜歡有人跟著我平起平坐。”

司馬保國還是不甘心,拼命地運轉武罡,想抵消徐向北壓過來的威勢,可是卻感到猶如一只猴子被壓在五指山下,任憑自己用盡了勁兒,身體也動撣不得。

明白自己撞上了非同尋常的高手,司馬保國轉念一想不好,北落師門這貨是從哪聘請來的這種超卓怪物?

他明白這種超卓的高人看起來溫文爾雅,可是翻臉往往比翻書還快,指不定一言不合就彈灰塵一樣把自己彈死了。

司馬保國尷尬的笑了一聲,對著徐向北作揖道:“這位游俠,不知道郡王府哪個地方得罪了您,還請您示下,郡王府一定賠罪。”

徐向北斜眼見著司馬保國,搖了搖頭道:“別介意,我只是個過路客而已,手發癢隨便活動活動,因此才出手,你別見怪就好。”

司馬保國連忙擺手:“豈敢,可是今天是郡王府在平息叛亂,還希望您別幹預,行嗎?”

徐向北滿不在乎地搖了搖頭:“我只不過是一個吃瓜群眾的,只要你們打得漂亮,我絕對不會幹預。”

“可是……”徐向北面容掛起一絲賊笑,“如果有人打擾我看好戲,我不介意讓這落瀑城夷為平地的。”

徐向北的言語,充滿了威脅,是為了嚇唬司馬保國,也順便激起他的怒火。

現在北落師門儼然有了高階戰魁的實力,手裏又有破邪鎮魂刀,有了和司馬保國分庭抗禮的力量。

可是徐向北可不想他這一戰進展得太順利,寶劍鋒從磨礪出,不經歷風雨怎麽見彩虹?這也算是徐向北對千年後北落師門的栽培吧。

果不其然,在徐向北的言語刺激以後,司馬保國的戰鬥力再次暴漲,本來與他不相上下的帕斯龍城被打得節節潰敗,百招後被一個黑虎掏心擊倒在地。

並且,郡王府的城門潰爛,郡王府的軍士們索性也殺了出來,人數的優勢逐漸表現出來,把帕斯家族的人團團包圍。其中絕大多數還都是戰魁境界的高手。

帕斯家族的人,頓時陷入了劣勢裏,而一直握著破邪鎮魂刀,舍不得用的北落師門,此時才開始置死地而後生。

就看見北落師門飛身躍起,在半空裏旋轉了三百六十度,同時破邪鎮魂刀也氣貫長虹,一陣刀芒過後,將那數十給戰魁給轟得後退了七八步。

見此情況,徐向北點頭欣慰,可是郡王府的軍士們卻嚇了一大跳。

這貨不久前還是個廢物,怎麽幾天後就變得這麽厲害了?

那可是數十個戰魁啊,竟然被他一招全放翻了。

不過,用過破邪鎮魂刀的北落師門,消耗也非常大,破邪鎮魂刀畢竟威力被壓制了,用者需要消耗許多的武罡,來灌註催發刀性。

只是用了一招,北落師門便感受身體中的武罡流失了百分之三十。

徐向北笑嘿嘿地提醒道:“破邪鎮魂刀對使用者的消耗極大,無節制的使用,只會過早的透支自己喲。”

聽見這話,北落師門將破邪鎮魂刀暫時收了起來,不敢在輕易使用,然後很快再被司馬保國給一個摔碑手劈下。

在地面上砸出了一個大坑,北落師門身上的戰袍都破爛露肉,外傷可見。

“司馬保國,還我一門十三口的命來。”

吐掉嘴裏的血,北落師門用力站起,大喊一聲便猛沖了上去。

徐向北低頭看著這場激鬥,也就北落師門和司馬保國二人可以引起他的註意,二人不共戴天,拼起命來都是毫不留手,招招行險。

北落師門雖然整體實力不如司馬保國,可是所幸有破邪鎮魂刀傍身,每到危機時刻,便抽出破邪鎮魂刀保命,每每擋住司馬保國的進攻。

徐向北看得內心翻騰:“這貨,竟然把我的破邪鎮魂刀當做盾來用。”

突然,徐向北昂首看向遠處,感受到大批強者的氣息在迅速飛來,並且當先一人,竟然有戰聖的實力。

徐向北笑了起來,口裏低喃著:“竟然還有幫手,有些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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