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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章 以騙對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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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雨果陷入了沈思,嘆了一口氣,道:“我不怕告訴你,我自小便降生在這混沌異世界裏,小時候的我,常常在想,也許這是造物主創立的,為的是責罰那些惡人,可是,我幹過什麽壞事呢,為何生來要受這種苦。手機端 m.”

“自幼,我便生長在這地獄之,每刻都在為生存奔波,每刻都忐忑不安,也許睡一覺在不知不覺被人割喉,再也不會醒來。”

“那時,我會想,死亡到底是懲罰還是解脫,我死後會天堂還是地獄,如果是地獄,難道會這兒更慘……”

“逐漸,我身體發育了,我慢慢學會了用自己的身體去誘惑男人,我可以和最醜陋和最憎惡的男人睡覺,為的只是一碗地溝水……”

說到這裏,雨果的眼眸紅了,淚珠滴落在地面,她的臉充滿了自嘲,是對生命的無奈。

徐向北看著這一幕,覺得適才自己所說的,是不是有點過份了,不夠紳士。

徐向北正要寬慰她幾句,但雨果突然自己擦幹眼淚,道:“可是我依舊不會饒了你的,我想茍活下去,為了活,我會吃你屍體的肉,你可以罵我不是人,我無所謂。”

徐向北翻了一個白眼,暗暗的道環境可以把純潔的嬰兒,也變成魔嬰,歸根究底,人性不是本惡,而是環境所迫。

徐向北看著雨果,開口問道:“我的時空納戒,在你手裏嗎?”

雨果點了點頭。

看到這情況,徐向北的眼閃過一道厲芒,搖頭道:“既然是非得死,便請你以我的長刀,幹掉我吧,我的時空納戒裏面有一把長刀,我死以後,它屬於你了。”

言罷,徐向北合了眼,露出一副放棄一切的樣子。

雨果攤開手,一臉的滿不在乎,摸了摸時空納戒,一道炫光射出,漆黑的破邪鎮魂刀來到了雨果的手裏。

不過,破邪鎮魂刀早認主,除了徐向北,誰也駕馭不了它。

雨果將其握在手裏,剎時一股強烈的電能,沖激雨果全身,雨果渾身篩糠,身體失去了重心,摔倒在地。

雨果渾身被電得酸麻,爬不起來,惡憤恨地等著徐向北道:“你這個騙子。”

徐向北攤開手:“一報還一報,你教會了我這裏的生存法則,我得謝謝你。”

一邊諷刺著雨果,徐向北一邊提聚著身體的北徐氣功,想將身體的那些束縛毒質分解掉,雨果大約十分鐘後,可以恢覆行動力,因此徐向北沒多少時間可以緩沖,必須盡快自救。

不過,人倒黴了,喝口涼水都要塞牙縫!

不等徐向北將身體的毒質排除,方的碎步條,突然被揭開了,映入眼簾的是十幾個高大的黑面大漢。

看著這十幾個熟識的面孔,徐向北苦著臉,長嘆一聲,喃喃自語道:“這是逼死人的節奏嗎?”

雨果癱軟在地面,看著方狂笑的十幾個大漢,面容露出絕望的神色,她明白這些人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自己和徐向北可能會受盡折磨而死。

最前面的橫肉男子,看了渾身赤條條的雨果一下,卻是沒怎麽的留意,反而看向了衣服被扯碎的徐向北。

把下面的綺麗風光盡收眼底,信箱這貨還真有些本事,竟然能在受制條件下,還反制雨果。

橫肉男子莫測高深的會心一笑:“騷蹄子,敢來跟我們口奪食,老子會用二十多種酷刑好好招待你,再把你生吞了。”

雨果似乎麻木了,冷冰冰的笑道:“你不要忘記,我每隔兩天,都要到冰原虎那去陪他,如果你殺了我,他肯定可以查到是你幹的,到時候你會取代我的位置,被他按在地摩擦,你應該很清楚。”

徐向北默默地坐在那兒聽著,雖然不知道這冰原虎是誰,可是看著橫肉男子聽見這名字後,慘白的臉色,徐向北也能猜到,這想必是個橫肉男子更兇名昭著的惡人。

可是橫肉男子很快恢覆了嘲弄的笑容,然後輕蔑地一撇嘴:“你以為你是誰,冰原虎會為了你來幹我?我只要把妹妹送給他,他不會追究了。”

“那我的死換來你妹妹的生不如死,我也劃算。”雨果眼坦然。

橫肉男子說不出話了,顯然他剛才也只是虛張聲勢,他的確不敢幹掉雨果,惹來麻煩。

如果在百裏外的沙漠荒原地帶,殺個人如殺只雞,他縱然將雨果虐殺了,也不會有人發現,可是在這裏,耳目眾多隔墻有耳,冰原虎很輕松會查證是他幹的。

橫肉男子咳了起來掩飾難堪,然後轉移了眼神。

瞥了一眼掉在地面的破邪鎮魂刀,橫肉男子的眼閃過一絲欣喜,伸手要去撿,可是伸到一半時,突然停住了,像是想到什麽,對著身後的一個手下,道:“你去,把那把刀撿回來。”

一個刀疤大漢點了點頭,然後跳下洞內,撿起了破邪鎮魂刀。

不過,剛將破邪鎮魂刀握緊,刀疤大漢便突然感受到自破邪鎮魂刀內那狂噬而來的電能,穿過他手臂,直刺心臟,他渾身劇烈的顫抖了一下,連忙將破邪鎮魂刀扔掉。

而破邪鎮魂刀如活過來一樣,在空氣裏懸浮轉動,然後刀頭向下,插入徐向北身前地面。

“大哥,這把刀不平常。”

這刻,刀疤大漢身體五內翻騰,一條胳膊麻木,使不任何的勁兒了。

看著刀疤大漢的狀況,橫肉男子對這破邪鎮魂刀愈發有興趣了,怪怪地看了徐向北一眼,開口問道:“臭小子,你交代,這把刀有什麽名堂?”

徐向北眉毛一挑,唇邊含笑,看向刀疤大漢道:“他最有新的體驗,我和他說起來容易交流,你讓他過來,我先告訴他。”

“臭小子,你最好老實電,否則讓你喝這個世界最汙穢的粘液。”顯然,這橫肉男子心理有點變態,有虐囚傾向。

徐向北攤開手,根本不關心:“你們不想知道秘密,那別問我。”

橫肉男子聽見這話,皺起眉頭,然後對刀疤大漢打了一個手勢。

刀疤大漢走到了徐向北身前,兇神惡煞的道:“快說。”

刀疤大漢面目猙獰,眼滿是殺氣,顯然適才被破邪鎮魂刀的電能侵襲,正想找主人報覆,只要徐向北刷把戲,他肯定會飽以老拳。

徐向北裝出害怕的樣子,讓他湊過耳朵,在他的耳邊無聲呢喃了幾句三字經,然後大聲道:“這件事,不可以告訴太多人,不然你分不到油水,懂了嗎?”

然後徐向北一拍手,油然道:“不過,你記得事後要繞我一命!”

刀疤大漢一臉懵逼,不知道徐向北在說什麽東西,可是橫肉男子那邊不賴煩了,招手把他叫了回去。

“那臭小子說了啥?”橫肉男子問。

刀疤大漢摸了摸頭,一頭霧水的樣子:“他說這件事不可以讓太多人知道。”

我操!

橫肉男子一耳光抽在了他臉,怒道:“廢話少說,說重點。”

刀疤大漢又敘述了一次:“我不是說過了嘛,他說這件事,不可以讓太多人知道。”

橫肉男子氣壞了,提起他脖子抽:“那你是不是連老子也要瞞著,給我說。”

被抽得七葷八素,刀疤大漢總算發現計了,原來身前這貨根本是再禍水東引,把自己當替死鬼。

連滾帶爬過去,刀疤大漢一個勾拳,狠命地砸在了徐向北的胸膛。

徐向北只感到自己如被滾木撞擊一樣,雖然大漢的拳沒附帶武罡,可是光那肌肉的爆發力,差點把他肋骨砸斷。

徐向北身體如炮彈被從石床打飛,撞在洞窟石壁,才反彈下來。

喉嚨一陣翻湧,幾口血差點吐出來,可是被徐向北再咽下去。

不過,刀疤大漢的這一拳,卻是間接地幫了徐向北一把,本來他要排除身體的毒質,還要個把小時,可是大漢的一擊勾拳,觸發了北徐氣功的運轉,排毒速度大大提升了。

“臭小子,看來你還不知道我招潮蟹小謝的厲害。”

刀疤大漢扯著嗓子大喊了一聲,一個旱地拔蔥飛起來,然後用肘部落下來,手肘直指徐向北的肚臍處,這招份外歹毒

徐向北當然不會坐以待斃,用力地挪開身體,然後調整了身體方位,在他手肘落下去的瞬間,徐向北撿起旁邊的一塊石頭,擺放在那兒。

然後,呯……跨擦……

一聲哭爹喊娘的哀嚎響起,刀疤大漢臉色慘白如紙,握著自己的肘部吸冷氣。他的手不自然的垂吊著,顯然斷了。

這刻,徐向北也恢覆了一些活力,身體的毒質被排除了一半,雖然還沒被功行圓滿,可是可以勉強移動了。

而身體的武罡,也漸漸凝聚起來。

武罡流速自如,這下讓他恢覆了自信。

徐向北站起身來,伸展了一下腰腿,一臉揶揄地看著面的十幾人。

當先的橫肉男子,見徐向北這家夥竟然這般難纏,也氣不打一處來,狂喝一聲對著徐向北沖下來,而他身後的大漢們,也尾隨其後,紛紛鉆進來。

徐向北巡視著大夥,輕蔑地一笑,雖然他要殺掉這些人探囊取物,可是他並不打算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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