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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三章 地篇殘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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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向北並不擔心臺勒永元過河拆橋,驃騎王國以信立世,又豈會不講契約精神,再和自己翻臉呢?況且,徐向北可以看出,這臺勒永元對他的貴妃,確是愛到骨子裏,那心醉神迷的神態是偽造不出來的,甚至去做那什麽大地游仙,更讓他幸福。請百度搜索(品書網)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見貴妃開口說話了,臺勒永元熱淚盈眶,大步前,一把將徐向北推開,前抱住了貴妃道:“冰雲,你總算活轉過來了,十二年了,唉。”

似乎是回憶起年青時的崢嶸歲月,臺勒永元語態哽咽,熱淚滾滾。

只是,這貴妃神態迷茫,看去似乎有些問題啊。

自己的酮體被臺勒永元抱在懷裏,女子面露驚慌之色,竭力掙紮,把他一把推開,然後一臉慌亂地躲到了徐向北身後,瞳孔迷離空洞,不敢與臺勒永元對視。

“什麽情況……”

徐向北大驚,雖然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可是她一介貴妃,躲到自己身後來不是有失國體?如果讓臺勒永元誤會,那剛才的辛苦,豈不是白費?

徐向北連忙將貴妃拖出來,推到臺勒永元身邊道:“貴妃娘娘,他是驃騎平原的千秋可汗,臺勒永元,是你的夫君呀,你難道不記得了嗎?”

貴妃看了下臺勒永元,又看向徐向北,搖了搖頭。

徐向北心愁腸百結,一時措手無策,一頭霧水,可憐兮兮的道:“那你也不可以這麽糾纏著我呀,我是你的晚輩。”

徐向北不知道這貴妃為何偏偏是對自己青睞有加,看著臺勒永元那滿目的妒恨,他明白這樣下去,要倒黴的。

但是,貴妃似乎認準了徐向北一樣,任徐向北如何辯解,她也寸步不離,一定要跟在徐向北身後。

最後,徐向北放棄了,幹脆走到了了臺勒永元身邊,賭咒宣誓道:“聖,我對天發誓,我和貴妃娘娘絕對沒見過,此前和此後,也絕對不可能發生任何暧昧之事。”

“扯淡!”臺勒永元當即怒道,“你才多大年紀,當初冰雲身陷冰棺時,你尿片還沒包呢。”

徐向北放下了心頭大石,總算在這點,可汗還沒讓妒火燒昏腦子。

可是暗想想,這貴妃長得這麽傾城絕代,如果自己早生二十年,難保不追求她呢。

如果臺勒永元此時聽到徐向北心聲,估計馬宣旨將此人推出飛馬門問斬吧。

貴妃被冷凍了十來年,靈魂烙印可能所剩無幾,現在暫時失憶,也是正常現象。

可是當著自己的面,貴妃竟然不認君王,還不停的與這個長相討好的青年人糾纏在一起,這傳出去是緋聞。

也許,當初臺勒永元在徐向北這種年紀時,也和徐向北一樣風流倜儻,風度翩翩,因此她的記憶還停留在那段青蔥歲月,把徐向北當做了臺勒永元,也指不定。

見搞不定這件事了,徐向北也無可奈何,反正人他是盡力救活了,於是腆著臉,對著臺勒永元道:“聖,人我替你救活了,其他的事,我便……”

徐向北沒說下去,只是拱手告退,一副要甩手而去的姿態。

臺勒永元推了他一把,氣得跺腳,這樣子你想撂挑子不管了?沒門!

這時,臺勒魚兒走到了了貴妃的身邊,雙目淒迷,軟軟的跪在了地,然後淚如雨下,語態哽咽,淒婉感人。

“媽媽!”

臺勒魚兒的苦情策略,讓貴妃楞在了那兒,一會兒後,貴妃那空洞失神的眼神溫和下來,神態緩緩軟化,然後在大家眾目睽睽之下,對著臺勒魚兒跪了下去。

但是好景不長,貴妃竟然對著臺勒魚兒也叫了一聲,媽媽。

在場的人都發呆了,這難道是瘋了嗎,母親認女兒做媽媽,這當初的瘋王也沒那麽瘋啊。

腦回溝靈光一動,徐向北突然想起了一點,他似乎想清楚了這件事的原因。

在徐向北想來,這臺勒魚兒想必是隔代傳,繼承了奶奶的長相,因此醜無,貴妃才會夢回前朝,造成了這場滑稽戲。

隔代傳是經過了現代科學證明的現象,但是在這飛洲大陸,可能沒幾個人會認同吧。

看見了臺勒魚兒,貴妃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麽東西,摟著臺勒魚兒,雙目罩一層水霧,淒迷的淚撒當場。

而臺勒永元在一邊看得跳腳,可有心無力,在那兒幹焦急。

臺勒永元走到了大元帥風狂烈身邊,低聲開口問道:“大祭師,這究竟是什麽情況,你有什麽經驗判斷?”

風狂烈思考了一會兒道:“聖,貴妃被冷凍十多年,神識迷離,一時間很難適應現實,也屬於正常,調養一段,應該會好了。”

“肯定吧?”聽見這話,臺勒永元的面容終於露出了一絲期待的笑容,看這狀態,如果風狂烈給出搖擺不定的判斷,臺勒永元也會陣腳大亂,整個人瘋掉。

風狂烈讓臺勒永元不要擔心,然後雄軀一晃,飄到貴妃的身後,把手掌放在了貴妃的百會穴。

一束昏沈的倦意襲來,貴妃如飲醉微醉,腳步虛浮,然後身體軟到昏睡過去。

過了一會,大元帥風狂烈收回手掌,對著臺勒永元點了點頭道:“聖,卑職很肯定,貴妃娘娘絕對鳳體安康,只需要調養精神。”

聽見這話,臺勒永元徹底放下心來,不由長嘆一口氣,整個人也萎靡癱軟下來。

見臺勒永元神態終於恢覆平靜,徐向北知道該見好溜了,腆著臉道:“聖,既然如此,我也不打擾你們家人團聚的美好時光了,再會再會。”

臺勒永元此時心態紓緩,見徐向北要離開了,想了想油然道:“不急著走,這次你也算立下大功,要是寡人不論功行賞,我驃騎可汗的名聲傳出去,豈不令人恥笑吝嗇?”

“呵呵,那我先謝聖。”徐向北作揖躬身道,“小人只想要兩件獎賞,首先,是希望驃騎平原與圖霸帝國平息戰亂,讓百姓們安居樂業,頤養天年,畢竟一將功成萬骨枯,打起仗來最遭殃的總是老百姓。”

臺勒永元凝神傾聽,次攻打圖霸帝國,是有奸臣慫恿,又加誤以為穹真血諾重傷不治,圖霸帝國群龍無首,是百年難逢的動蕩時期,才貿然發動戰爭,卻慘敗而回。

以國力和人口來較,驃騎平原屈居圖霸帝國之下,戰敗而回,時刻提心吊膽別人的報覆,這次聽徐向北提起來,他當然一口答應了,畢竟徐向北在圖霸帝國一言九鼎,他樂的息事寧人。

另外還有一點關鍵的,徐向北與五五開商貿同盟工會也是親善往來的夥伴,甚至今後有機會掌舵五五開商貿同盟工會龍頭,那時候更是跺一跺腳,飛洲大陸要晃一晃,這樣的人,縱然不能為我所用,也必須籠絡。

見臺勒永元頒布了停戰命令,徐向北笑了起來,又接著道:“其次的獎勵,很珍貴了,聖雖然有,可是卻很可能不舍得忍痛割愛喲。”

徐向北搖了搖頭,臉頰掛著神秘的笑容。

臺勒永元身為百萬軍民的可汗領袖,最聽不得這種譏諷,根本是門縫裏看人,當即拍著胸口道:“你將寡人的貴妃娘娘救活,於我全國都有不世之大功,只要你說的出來的,寡人都會照辦。”

“恭敬不如從命。”徐向北笑了,清朗的聲音,在這夢魘窟繚繞回響,“那我說了,陛下金口玉言,不要讓大家失望。”

“你說。”臺勒永元板起臉道,“你想要什麽?”

“天書殘卷!”徐向北面如冷鋒,正色道,“那天地人三卷,地卷的殘卷。”

聽見這話,臺勒永元和風狂烈全呆住了,特別是風狂烈,更是手做掌刀,架到了徐向北脖子邊,只要臺勒永元一聲令下,他會取下徐向北首級。

“哎,不講誠信了,是不是。”徐向北向著冰窟內的人,對臺勒魚兒大喊了道,“你們可都看見了啊,聖君無戲言,大元帥卻自毀諾言,看見沒,還要殺人滅口。”

見臺勒永元微微搖頭,風狂烈冷冷的哼了一聲,撤掉手裏那凜冽逼人的武罡。

風狂烈與徐向北對視著,足足過了十來秒鐘,才問道:“你既然知道這只不過是三分之一的殘卷,還要這東西做啥?”

“我可以放家裏裱起來收藏吧。”徐向北想也懶得想,心口胡子,“我是個收藏愛好者,最喜歡收藏古玩玉器,這東西頗具收藏價值,如果您舍不得,感覺這殘卷沒您這貴妃娘娘的命價值重要,那算了,小人才掠人之美,君子不奪人所好。”

臺勒永元內心翻騰,這還自稱君子,難怪邪君,原來是這個君?本認為徐向北無非是勒索些金銀珠寶,華服美女,沒料到他竟然不愛那些流通貨,竟然盯了那對普通人來說,毫無價值的天書殘卷。

風狂烈神態焦慮,想說什麽,可是被臺勒永元擺擺手,制止住了。

臺勒永元思考了一會兒,到最後從時空納戒取出了一個龍馬圖案的古樸錦盒,輕輕撫摸著道:“之前,我想完成先人遺志願,集齊三份殘卷,便是想躋身大地游仙,救活冰雲,既然是她現在覆活了,那這殘卷,對我也失去了意義。”

說著,臺勒永元毫不猶豫的投過錦盒,把它扔給了徐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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