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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一章 五華制神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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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向北沈吟了下,笑道:“聖上,這一件事,只怕你不會有任何法子信任誰,畢竟誰拿到那天書殘卷後,都有成聖成仙的機會,沒人會抵禦得住這個誘惑,把機會轉交給你額。”

徐向北這句講完,臺勒永元與他身後的風狂烈全呆了。

二人幾乎停止了呼吸,天書殘卷的秘史,是萬年前飛洲大陸上的最大隱秘,現在除了一國之君和極有限的幾個麾下親信,應該沒任何人了解。

縱然徐向北在圖霸帝國被禦賜為飛鷲將軍,位列三公九卿,深的穹真血諾倚重,可是穹真血諾也絕對不會將這隱秘,告知於一個外戚。

呆滯了半天,臺勒永元才回過神,臉色蒼白地咳了一聲道:“我不清楚,你說得是什麽東西。”

徐向北搖了搖頭,很是百般無奈,道:“聖上,既然是我提起了這一件事,便代表了我了解掌握到的內情不會比您少,天書殘卷這四個字,已經說明了一切。”

見徐向北這句話說得那麽通透,臺勒永元點了點頭,暗暗的道不愧為連穹真血諾那睥睨天下的霸王都倚為長城的人物,真的厲害。

臺勒永元看了身後的風狂烈一眼,然後對著徐向北開口問道:“關於卷軸的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我們交流所得,如何?”

被歷史塵封的那段秘史,縱然是三大王國的皇室記錄,也語焉不詳,當初他在初次到這秘辛時,也是覺得如墜雲霧之中,渾身輕飄飄,游離於現實和幻想之間不能自拔。

徐向北攤開手道:“當初,那位開天辟地的天地至尊,只留下了這天書,可惜子孫資質不夠,誰也參透不出那最後一步成仙成聖,經過瘋王攝政,群雄割據時代後,天書更是被分成天地人三殘卷,三大王國的最高統治者每人掌握一份,這秘密,就是我粗布掌握的資料了。”

臺勒永元點了點頭,表示讓他繼續說。

徐向北嘿嘿一笑:“綁著我把我當囚犯似乎不是待客之道,我們坐下來,喝著茶再聊唄?”

臺勒永元見徐向北似乎掌握不少連他也不清楚的秘密,於是讓身後的風狂烈放開他,反正有個戰皇強者在這裏守護,他再狡猾也跳不出五指山。

四肢從牛筋索內松綁出來,徐向北自說自話的坐在了石凳上,然後取出了清酒,飲了一口,接著道:“仙聖之道,無關毅力與智慧,而在於福緣,不論是你皇帝之尊還是天橋下的乞丐,機會平等,但是……”

說到這,徐向北閉嘴喝酒,故意逗他們。

其實,他剛才那番話,只是自己的臆測猜想,他知道說謊的藝術在於三分真七分假。

見徐向北在那兒咕嘟咕嘟的自得其樂,臺勒永元急了,上前拉著徐向北的衣袖道:“但是什麽?”

徐向北掃視了他一下道:“我為何要把這秘密,告訴你?”

臺勒永元見徐向北竟然反客為主,臉色瞬間寒了下來,而風狂烈也感受到了臺勒永元的怒意,走過去站到了徐向北身邊,眼帶威脅。

臺勒永元思考著徐向北前後所所說的內容,浮想聯翩,開口問道:“先告訴我,這些事你是如何知道的吧?”

“當然是偷聽來的。”徐向北最大的本事之一,便是撒謊騙人,“我與穹真蘭利的關系,你應該調查過了吧,一次他和親信密室內的談話,被我偶然竊聽了,事情就是這麽簡單。”

聽見這話,臺勒永元再也按捺不住,用力地抓著徐向北的胳膊,狂聲道:“他們怎麽說的,有沒有提及那殘卷的內容?”

說著,臺勒永元連忙取出了筆墨紙硯,放在石桌上,讓他筆錄出來。

見他這麽迫切,徐向北心中愈發得意了,自己越裝作掌握機密,這可汗就就越舍不得斬首自己,指不定還會奉上厚禮,哀求他說出來。

徐向北心中愜意,可是,他卻是網易了一點,身為戰皇強者的風狂烈,口頭禪是——被剝光毒打的人藏不住秘密,而被剝皮挖心的人沒有秘密。

見徐向北一副待價而沽的高姿態,臺勒永元急了,對著風狂烈打了一個手勢。

而風狂烈秒懂,二話不說伸出巨靈神一般的巨掌,按在了徐向北的頭頂百會穴。

一瞬間,徐向北只感到萬億只螞蟻從頭頂撕咬下來,癢痛無比,靈魂甚至都感覺到戰栗。

這股戰栗如此難受,偏偏卻令自己激烈痛楚,不能昏迷。

這種痛楚,簡直就是烙印靈魂,屬於最深層的刑罰手段,叫人根本沒法抗拒。

徐向北痛得雙眼翻白,口沫流出,身體如觸電一般抽搐,偏偏頭腦又無比清醒,這更加劇了酷刑的慘烈度。

突然,徐向北百會穴上透出一股熱流,直貫十二正經,將風狂烈那灌註腦顱內的烈罡,消弭瓦解。

風行烈大驚失色,松開放在徐向北頭部上的手,身形觸電般彈開,呼吸急促,好像是看到了什麽恐怖的事情。

而徐向北瓦解了烈罡後,腦際嗡嗡亂響,眼冒金星,再也支撐不住,昏了過去。

而臺勒永元,看著風狂烈臉色漲紅,一臉的驚怖,開口問道:“風狂烈,這貨究竟是不是真的知道天書殘卷內容?”

風狂烈雙唇含怒,看向徐向北道:“聖上,這貨神識外不滿了詭異的防備邪能,是我沒見過的一種能量,我施展的五華制神掌沒有達到預期效果。”

“五華制神掌都失效了?”臺勒永元一臉的驚詫,顯然意識到事態詭異。

風狂烈慚愧的搖了搖頭:“這邪能的能量密度,遠超尋常的武罡能量,普通的武罡能量透不過其防禦,在這貨的背後,可能藏著個絕世高手。”

“是不是姬子牙?”

臺勒永元知道姬子牙是圖霸帝國的大祭師,也是戰皇水準,並且據說他還跟徐向北有交情很好,指不定是他在搗亂。

風狂烈搖了搖頭:“姬子牙那個老鬼雖然可惡,但是他根本也達不到這種程度。”

“是不是寡人拿他沒辦法?”臺勒永元氣得是憤恨的一腳,將旁邊的板凳踹到了一邊。

而風狂烈趕緊單膝跪下,口稱罪臣羞愧。

此時,一個軍卒大步走進來,跪在地面上道:“聖上,有五五開商貿同盟工會的使者求見。”

臺勒永元皺起眉,不知道這個春寒之時,五五開商貿同盟工會派使節來幹什麽,以往他們起碼要到秋收才會來。

可是五五開商貿同盟工會是飛洲大陸財勢最大的勢力,而驃騎平原的冶煉、畜牧、稻谷等產業,都跟五五開商貿同盟工會掛鉤,他雖然貴為可汗,可也不敢輕易得罪五五開商貿同盟工會的人。

否則一旦斷交,發生經濟制裁,那會是切膚之痛。

臺勒永元看了下休克在地上的徐向北,揮手道:“來人,給我把他關起來,小心監守。”

話音剛落,兩個軍卒將徐向北扶起來,拖到地面幹燥的另一間囚房內。

不久,在驃騎平原的野馬殿裏。

臺勒永元跨坐在馬王座上,看著殿外那名穿著淡紅色綢裙,身材高挑,氣質高貴的美女使節翩然而來,趕忙換上一副笑臉。

美女使節站在大殿正中央,對著臺勒永元行了一個日月星之禮,巧笑倩然:“小女子朱艷茹,叩見聖上。”

是的,此美女使節正是五五開商貿同盟工會的副會長,朱艷茹。

本來,她以為徐向北到疆場上只是帶兵作戰很快回來,信任徐向北的她也沒擔心,因此便到了驃騎平原這邊打點生意,但是沒過多長時間,就收到了徐向北被俘獲的戰報。

當她聽到徐向北被俘獲的消息時,她還對此心存疑慮,認識了這麽久,只看見他讓別人吃癟,還從沒見過有人能叫他灰頭土臉呢。

不過,之後戰報雪花片般傳來,確認了這個消息,她立即便派屬下暗中調訪,才知道,徐向北為了救穹真蘭利,斷後力竭,才被驃騎平原大軍陣前俘獲。

於是乎,朱艷茹當即放開需要打點的生意,連忙帶著財帛綢緞等來找臺勒永元,希望可以把徐向北贖回。

朱艷茹讓身後的屬下走過去,獻上金銀綢緞等,然後對著臺勒永元笑了起來道:“聖上,感謝您的貿易優惠條款,五五開商貿同盟工會與你們生意貿易來往密切,是友好同盟,這是我們的心意,希望聖上收下。”

朱艷茹說話語氣溫婉,舉止得體,讓人如沐春風,臺勒永元看著這些貴重的賀禮,也是面目有光。

五五開商貿同盟工會的副主席親自來獻禮,這是很給面子的規格禮節,他這做可汗的,也感覺受寵若驚。

不過,來而不往非禮也,臺勒永元也明白,五五開商貿同盟工會不做虧本生意,這次來獻禮,一定是有事相求的。

臺勒永元此時心情歡愉,於是也單刀直入,開門見山,道:“艷茹小姐太見外了,我們與你們是大陸上最親密的貿易夥伴,是真金白銀都不換的鐵哥們,這次不知道艷茹姐親自來訪,有何貴幹?”

見臺勒永元問起,朱艷茹淡淡一笑,道:“那我就直說了,希望聖上可以看在大家親善聯盟的面子上,釋放徐向北。”

“你說什麽?”

臺勒永元吃了大驚,沒料到五五開商貿同盟工會此次前來,竟然是為了那一個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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