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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五章 斬不斷理還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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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艷茹轉過身子,看向珀斯娜塔莎,兩女在對視的一瞬間,朱艷茹便嘻嘻的笑了笑,脆聲喊了一句:娜塔莎姐姐。

不過,珀斯娜塔莎可沒她這麽好脾氣,心中怎麽想,臉上就是什麽樣,眼中泛著寒芒看向徐向北。

而徐向北也似乎感受到了身後淩厲萬分的眼神,能言善辯的他這時也說不出話來。

他這樣子,看得珀斯娜塔莎更加來氣,一掌對著徐向北拍去。

朱艷茹的眼中閃過一道厲芒,連忙上前抱住了珀斯娜塔莎:“姐姐,你別怪北哥,是我,是我對他癡纏不放。”

癡纏不放?

徐向北和珀斯娜塔莎的心中,都驚天霹靂,這話也說得出來啊?珀斯娜塔莎也沒有想到沒,身前這背景顯赫的美人兒,竟然會為了徐向北說出這麽作踐自己的字眼。

而徐向北更加震動,朱艷茹的背景和個性,他早已知道,不說她身為商會的千金身份,只說她看起來平時不拘小節,但是內心非常傳統,現在說出這種話,為了自己的犧牲太大了。

徐向北赫然轉過身,一臉愁容地看了珀斯娜塔莎,緊緊的抓住她的玉手道:“娜塔莎,事情不是你想象的樣子?”

珀斯娜塔莎把他的手甩開,徐向北對她癡心絕對,沒人比她更刻骨銘心。

她確定,如果自己面臨危難,縱然是刀山火海,徐向北也絕對會孤身闖蕩,就算豁出性命,也不皺眉頭。

珀斯娜塔莎冷冰冰地看著徐向北,沈吟不語,可是美眸中凝結出霧氣,眼圈已然紅了。

“我不聽,我不聽。”珀斯娜塔莎看了朱艷茹一眼,然後背過身子,身體如離弦的箭,對著遠處飛走了。

看著珀斯娜塔莎的背影逐漸消失不見,朱艷茹的唇邊不由自主地掠過一絲笑意。

此時,徐向北突然道:“你到這裏來幹什麽?”

徐向北聲音中,帶著怨怒,他還是首次在朱艷茹身前露出這種語調,讓她一驚。

朱艷茹自小在五五開商貿同盟工會內長大,最擅長心理學,很快看出了徐向北對自己心生怨恨,不禁心中一痛。

朱艷茹縮了縮脖子,平覆了下心情:“我只是想來問個好,抱歉,我沒料到娜塔莎姐姐醋意這麽大。”

話說到這裏,朱艷茹的淚水也緩緩地落了下來。

徐向北也感到自己有點語氣過份了,把朱艷茹攬入懷裏,低聲道:“抱歉,是不是嚇到你了?”

朱艷茹擦掉淚水,淺淺一笑,抱住徐向北道:“別緊張,你讓娜塔莎姐姐一個人清醒會兒,等她心情平靜的時候再和她攤牌吧,她心中有你,就不會離開你的。”

徐向北百般無奈的一笑,只能暗道希望如此。

“你其實也很難。”徐向北輕撫朱艷茹的秀發,“娜塔莎懂我的心,她會理解我的。”

“嗯。”朱艷茹點了點頭,湊近徐向北,笑道,“你現在心情不好,我們晚上的燭光晚餐還要不要繼續,只要你高興,我隨時奉陪。”

這麽充滿了挑逗意味的語言,如果平時徐向北聽了,絕對會心猿意馬,只是他如今的心情有點波瀾不驚,沒那個想法。

淡淡地在朱艷茹唇邊一吻:“你還是先回五五開商貿同盟工會吧,下周的帝國祭神會,希望也能看到你的出席,到時候我們再見面。”

言罷,見朱艷茹微笑著點頭,徐向北才放心的背過身子離開。

直至看見徐向北的背影消失不見,朱艷茹臉上的笑容才漸漸消失不見,眼角清淚流淌。

朱艷茹站在校場上任憑風吹亂秀發,喃喃自語道:“朱艷茹,別再耍小聰明了,不論你做什麽,你也取代不了她。”

這時,在朱艷茹身邊的空間,突然扭曲變形,一個全身漆黑,戴著面罩的褐裙女子突然出現,對著朱艷茹行禮道:“大小姐,要不要我去殺了珀斯娜塔莎。”

朱艷茹嬌軀一震,連忙擦掉了淚水:“千萬不可!如果她有什麽意外,徐向北更加不可能接受我,反正這珀斯娜塔莎心機單純,還算好相處,我讓他一個也無妨,只是不要再多一個出來了。”

想到這一點,朱艷茹卻是放開了,想著不久前徐向北對珀斯娜塔莎的唯唯諾諾的模樣,不由也笑了。

褐裙女子又接著道:“天涯何處無青山……”

“山再多,但是不是我喜歡的那座有什麽用?”不等褐裙女子說完,朱艷茹看向珀斯娜塔莎離開的方向道,“我是認命了,我也很有興趣,是什麽樣的女人,可以讓他視為生命。”

言罷,在褐裙女子錯愕的眼神下,朱艷茹腳下一動,對著珀斯娜塔莎飛走的方向追去。

之後,朱艷茹追上了珀斯娜塔莎,誰也不知道她們之間做出了什麽協議,令人驚異的是,翌日兩女便若無其事的攜手來找徐向北了。

不過,二人關系似乎反而化敵為友了,申請之間再無猜妒,可是卻聯手欺負徐向北。

珀斯娜塔莎雖然不再板著臉冷冰冰的和徐向北說話,可是也不再像是以前那樣親密,而朱艷茹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影響了,也與徐向北保持一定距離,她們的態度突然都冷淡了許多。

但是事情能這麽解決,已經出乎徐向北意料,他覺得情況會慢慢改變的。剩下的日子,每天除了和督蘭特、永垣二人一塊飲酒騎射消遣外,把時間都用來修煉了。

穹真蘭利因為最近要籌備夏季的祭神大典,忙的焦頭爛額,很長時間沒和他們見面了。

自從研習了鯤鵬雲龍變以後,徐向北的身體抗性,得到了極大的加強,赤鱗寶甲的守禦能力有了質的飛升,據徐向北的估量,現在的赤鱗寶甲,應該可以抵消普通戰聖的全力攻擊了。

縱然是如永垣這般的戰聖強者,大概也很難攻破赤鱗寶甲的防護,對自己身體造成致命傷。

這天,徐向北剛走出靜修的房間,便看見了一個青年守在門外,正和三合高院的幾個男學員在聊著天。

這青年,正是徐向北在敘利爾雅的好兄弟,克裏斯。

自從被朱艷茹挖到星舟城以後,他一直在操持著酒業開張鋪陳的事宜,也沒有時間來探訪徐向北一面,直至現在,才稍微有了一些閑暇。

徐向北在修煉的日子,學院也派出了幾個強手學員,經常守護在他門外,不許別人隨意打攪他。

克裏斯是個自來熟,善於結交朋友,並且在甜馨酒館操持了那麽久,手裏也刮了幾筆,不缺錢,很快就和門外的男學院們搞好了關系,見面便被他們叫大哥。

這貨,到了現在,也算靠商業頭腦,出人頭地了。

“克裏斯。”徐向北喊了一聲,然後走過去。

三人同時轉身,克裏斯看見徐向北體形更加魁梧,氣質更加英武,也不由心折,趕忙迎上前去,與徐向北撞胸。

世事弄人,二人首次見面時,徐向北當時還是他的階下囚呢。

但是不到半年時間,這之前連敘利爾雅族普通神殿衛士都應付不來的青年,竟然成長到了現在這個聲名顯赫的地步,甚至是連王國內天才匯聚的高院,他也掙得了一席之地。

他們相擁了好半天,才分開,然後同時狂笑不止。

經過這段時間的歷練,克裏斯的精神氣質,也煥然一新,再非當日那個毛頭小夥子。

屢屢出入上流商業社會,使他談吐和自信都瀟灑了很多,眼界擴展後直接讓他也有了脫胎換骨的改變。

要說克裏斯生命中最感激的人是誰,那應該就是徐向北,因為他明白,若沒徐向北扶持提攜,自己永遠都只是敘利爾雅族內一個看門的小廝。

突然,徐向北給了他一個猴子偷桃:“你這臭小子,怎麽這麽久,才想起來看我?”

“抱歉啦,北哥。”克裏斯避開要害,嘿嘿的微笑著,“之前新店開張,必須在星舟城內親自處理那些千頭萬緒的業務,整日應酬不斷,也是忙到最近,才能閑下來。”

徐向北當然知道創業的艱難,也感謝他為自己包攬下了這些俗務,要不然,自己哪可能坐著就有錢數。

克裏斯突然將徐向北拖到一邊,饒有興致的道:“北哥,你怎麽這麽本領非凡,我還真的是對你五體投地,竟然連五五開商貿同盟工會會長的千金,都可以弄到手,娜塔莎師姐又是怎麽壓下這口氣的?”

在朋友身前,徐向北當然不肯露怯。

徐向北拍了拍胸脯,昂首道:“這叫什麽話,她壓什麽氣,誰讓她愛上的男人,那麽樹大招風,別人喜歡我,我也沒辦法是吧”

互相臭屁了一會,克裏斯才總算收起笑容,取出了一張金色的帛片。

徐向北看著帛片,發現那是五五開商貿同盟工會的信用卡,看起來朱艷茹還真的是愛屋及烏,會籠絡他的朋友,這種帛片價格不菲,竟然連自己的朋友都慷慨相贈。

“太見外了。”徐向北厚著臉皮,一把便將帛片掏了過來,收入口袋裏,裝作不高興道,“我們都是哥們啊,怎麽還送禮,這次算了,下回不許這樣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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