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6章 是夢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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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忙不疊地退了出去,把門帶上了。

靳烈風黑沈著一張臉,盯著朝他不住蹭過來的女人。

重莫無所知覺地只憑著本能靠近面前的這個男人,她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只知道身上很熱很熱,衣服似乎應該更少點,那個男人的衣服好像也該更少點才對……

“阮小沫!!!”靳烈風終於忍不住用力扯開她開始解他衣扣的手,繃著臉喊道:“你清醒一點!”

重莫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下意識楞了下。

但很快,那種灼熱的感覺,又將她的理智帶走,讓她根本沒有辦法思考。

她只遵循著本能,毫無章法地非要解開那個男人的衣服扣子。

冰涼的皮膚隔著布料,靠上去一點都不舒服。

她柔軟的指腹不小心探過襯衣的縫隙,觸碰到男人的肌膚。

靳烈風悶哼一聲,咬緊牙關,下頷線繃得緊緊的。

他瞪著這個絲毫不覺得自己正在玩火的女人,身體裏的火山幾乎快要噴發了。

就在他要推開重莫的時候,重莫卻拉著他胸口的衣服,順勢湊了上來,不偏不倚地吻在了他的薄唇上。

這個男人的嘴唇也比她來得冰涼。

重莫戀戀不舍地親著那個她連臉都記不清楚的男人,不舍得放開。

只是,這觸感似乎有些莫名地熟悉。

靳烈風就像是被突如其來的一陣寒流凍僵了,半俯身地撐在重莫身體的兩邊,被她拉著領子任性吻著。

她就像是小動物一樣,說是吻,但其實根本就沒有任何吻的意思,只是在不斷地索求著他唇上的溫度,不帶一絲刻意引誘的意思。

這甚至嚴格說來,其實都算不上吻。

可卻足夠挑斷靳烈風腦海裏那根牢牢守著防線的弦線!

靳烈風閉了閉眼,再睜開眼時,那雙深邃的紫色眸子中,有著熊熊的烈焰和渴望。

如果重莫此刻是清醒的,能夠看到男人此刻眼底的炙熱,只怕會嚇得立刻奪路而逃。

可現在她什麽都不知道。

靳烈風單手將她揪著自己衣領的手扯了下來,鉗制在她的頭頂。

沒有了冰涼的感覺,重莫不舒服地掙紮著,又想貼過來。

靳烈風俯視著她皺著眉頭哼哼唧唧的小臉,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猛地狠狠吻了上去。

他的吻不同於重莫剛才那樣,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既然她連多一分的時間都不能控制住自己,也就不能怪他再要了她了!

漸漸地,這個吻順著重莫的唇轉移到耳垂,脖頸,沿著雪白的脖頸,往下移動……

重莫是在一家三流的小賓館裏醒來的。

她做了一個極其旖旎的夢。

夢裏面,她和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發生了關系,雖然醒過來記不太清楚夢中的內容,但她記得那個男人的吻,真實得像是在現實中發生過一樣。

她怎麽會做這種夢?

她又沒看什麽不和諧的東西,日沒所思,夜就不該有所夢吧?

重莫揉揉腦袋,感覺自己頭疼得很。

就像是宿醉後的感覺,腦瓜子疼,還斷片了,腦子裏一片空白,她連著自己是怎麽到了這間小賓館都不知道。

從床上坐起身,她揉揉太陽穴,環視四周。

特別小特別一般的那種小賓館,洗手間和浴室在一間極其狹窄的玻璃門內,床頭放著燒水壺和電話,房間裏除了床和桌椅板凳,還有電視和衣櫃,又小又窄。

她是怎麽到這裏來的?

重莫掀開被子起身,一面朝洗手間走,一面嘗試回憶之前的事情。

之前她——

重莫端著一次性紙杯刷著牙,震驚地望著洗手間裏的小鏡子。

她想起來了。

昨晚她因為王瀟瀟男朋友劈腿的事,陪著王瀟瀟在酒吧,在場的,還有蘇琪琪。

然後,她們打算離開的時候,遇到了兩個流裏流氣的男人過來搭訕,被趕跑了,她就陪王瀟瀟離開。

誰知道離開的時候,王瀟瀟說看到了孟奇,就丟下她跑過去追孟奇,她也跟過去,卻在人群裏跟丟了。

後來還好死不死遇到了那兩個流氓,搶了她的包不說,還追著她一路從酒吧跑到了酒吧的地下停車場裏!

她還莫名其妙地身體發軟,沒了力氣。

要不是那時忽然從一輛跑車上下來一個見義勇為的男人,她恐怕是慘了。

誒?

等等。

重莫停下刷牙的動作,沈思起來。

她身體發軟是為什麽?

她要是沒記錯的話,好像從那兩個混蛋的嘴裏聽到過什麽藥之類的詞?

難道說是因為這兩個混蛋給她下了安眠藥一類的藥劑嗎?

如果說她被下了那種藥劑,那她昨晚的那個活色生香的夢難道其實是——

重莫臉色發白,連忙低頭檢查自己身上的衣物。

她身上的衣服都完好的,除了因為穿著睡覺被弄得有些皺有些亂之外,什麽衣服都沒有少。

重莫又趕緊拉開衣領對著鏡子看了看。

什麽痕跡都沒有。

她的皮膚很白皙,如果上面被人留下過什麽印記,一定很明顯的。

可是她的脖子上,什麽都沒有。

重莫昏了頭了。

難不成那個夢,真的就只是一個夢而已嗎?

真是她潛意識裏有什麽不和諧的想法,所以才會做那種夢?

重莫對著鏡子,黑了臉。

她把滿嘴的牙膏泡沫吐了出來。

呸呸呸,她才沒有!

洗漱過後出了洗手間,重莫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包,正完好的放在椅子上。

重莫拎起包,不由得有些恍惚。

她現在好好地在這裏,卻不記得自己怎麽來的。

那昨晚上,在她遇到那兩個流氓之後,又發生了什麽?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昨晚有人幫了她,肯定是真的。

重莫拎起包,打開門出去,來到樓下退房。

“對了,請問下,昨天是我自己過來的,還是別人送我過來的?”重莫跟櫃臺的服務生打聽著。

服務生看了她一眼,有些奇怪地道:“小姐,你昨晚醉得不省人事,當然是別人送你來的啊!”

她醉得不省人事?

看來她後來失去意識,真的是因為那兩個流氓下的藥。

“那請問下,送我來的人,是不是有這麽高?你還記得他長什麽樣子嗎?”重莫按照記憶中的高度比劃了下。

想了想,她又問道:“還有,他有沒有留下什麽聯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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