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第二吻

關燈
太子妃院子裏一片靜悄悄的,主子跪在外面下人們自是不敢站著,於是院子外頭烏泱泱的跪著一群人。

而院子裏頭主屋裏頭躺著一個暈著的岑氏,身邊跟著哭哭啼啼的丫頭。

燭火搖曳,明暗交錯。

太子輕輕捏住沈容的下巴,迫她再靠近自己幾分,幾乎是貼著沈容說,“既然是我好看,就少看些旁的垃圾。”

旁的垃圾?沈容覺得太子這埋汰人的話可能在說太子妃吧,難道岑氏那樣的美人也是嗎?

但是現在的狀況實在有些暧昧,她大氣也不敢出,只希望太子趕緊放開她。

“太子還是先放開我為好。”

太子的面容近在咫尺,沈容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呼吸。

她有些不適,輕輕偏了偏頭。

秦顧見她偏頭,微微瞇了眼眸。

幾乎是一瞬間,他捏著她的下巴將她微微躲過去的頭扭過來,傾身壓下去。

雙唇觸碰的瞬間沈容整個人是傻了的。

他偏就這麽不顧及身份——

沈容睜大雙眼往侍衛貢之的方向看去,卻發現貢之早就背過身去。

在沈容心裏,這是太子第一次親她。

可是在貢之眼裏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自從上次馬車的事情發生後,貢之已經有所準備。因此今天他見太子俯身往世子那邊去的時候,他已經面不改色的背過身去了。

沈容孤立無援。

她被太子捏著下巴動彈不得。

秦顧早在碰到她嬌軟雙唇的時候就有些失了理智,眸子裏染了幾分欲,越吻越重。

沈容眸光收回時正巧與秦顧的眸子相對,一時被他眼中的瀲灩攝取了心魂,怔怔的看著他。

正此時,秦顧輕輕喘息一聲,將她牙關撬開,舌尖闖入她的小口之中攻城掠地。

沈容哪經過這個,當下不自在的推拒了起來。

秦顧此時正吻得意亂情迷,見她動來動去,直將她一把抱起壓在墻上親。

“唔。”

沈容輕哼一聲,不加遮掩的嬌嬌弱弱的女聲就這樣冒了出來。

秦顧此刻仿佛置若罔聞,越吻越深。他擡著沈容的下巴迫她仰著頭承受。兩人之間的有些來不及吞下的津液,順著沈容的嘴角滑下。

秦顧微微擡起頭,親了親她耳垂,低聲哄她,“張嘴。”

沈容被吻的迷迷蒙蒙,此時聽到秦顧在耳邊說話,又感到似乎有什麽東西抵在她小腹上。

當下猶如平地驚雷。

她也不知從何處湧上的力氣,一掌揮退了秦顧,慌不擇路的離了屋子。

太子見她慌慌張張的往外跑,神色難辨,眼神幽深。

貢之扶著剛剛被沈世子打退的太子,看了看沈世子的背影,沈聲道,“殿下操之過急了些。”

太子擡手抹了抹嘴角,淡聲笑道,“沒忍住罷了。”

他看了看跪在遠處的太子妃鄭氏,眼裏滑過一陣厭惡,“別讓鄭氏察覺什麽,若有不對直接來報。”

貢之看了看沈世子離去的方向,心知剛才沈世子那般跑出去定時被太子妃等人看見的。

他當即往沈容的方向跑去,高呼“有刺客!眾侍衛皆與我前去助世子殿下!”

於是各處藏著的侍衛暗衛在貢之一聲令下後,紛紛跟著貢之往沈容離開的方向而去。

太子妃鄭氏剛才見沈容慌忙跑出來,衣衫有些淩亂,心裏怪異感再次升起。

正當她準備細想就聽太子身邊的親衛貢之高聲呼喊道有刺客,接著一眾侍衛就隨著貢之往外沖。

太子府進刺客了。

太子妃意識到這事兒,驟然臉色蒼白了起來。

因她無法確定這刺客潛進來是殺太子還是殺她的。

想至此出,鄭氏癱軟在地,五指緊緊抓著身邊丫鬟的手,一言不發。

沈容沖出來的時候感覺自己越跑越快,甚至能感到從腹部有一股氣流支撐著她,她提氣向前時,竟然發現自己能夠越出幾米高來。

沈容征楞的站在一處屋檐上,看了看自己距離地面的高度,又看了看自己腳下踩的屋檐。

輕功?

她試著再一次提氣躍起,發現她身姿輕盈的落在了另一處屋檐之上,且站得穩穩當當。

幾下之間她竟然就這般用輕功回了沈府,且沒有驚動任何人。

沈容腦子裏亂糟糟的,開始一遍遍的回憶。

之前她忽然能聽見很遠地方的聲音,連遠處原來看不清的東西也能看得很清楚。

而今晚慌亂之中她不僅一掌就揮退了太子,且竟然會用輕功。

她會武了?

都說習武之人耳聽目明,身輕如燕,體內自有一套氣息流動。

她現如今的狀況簡直與之一模一樣。

那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是從她為太子擋箭的時候開始的?那時她並不知自己已經會武,也不懂怎樣去運用。

今日慌亂之中卻發現自己身體裏有股氣息支撐著她,讓她足以一掌就揮退了太子。

想到太子,她想起今晚的事不僅一陣臉紅加頭疼。

太子殿下彎的更嚴重了。

她腦子裏情不自禁的回憶起二人在屋子裏耳鬢廝磨的糾纏,饒是受過現代開放教育的沈容也忍不住紅了臉。

雖然理論經驗十分豐富,但到底穿書前她也未曾和男子這樣親密過。

“張嘴。”

她想起太子在她耳邊說的那句話,捂了捂耳朵,直道要命。

“太子殿下這樣下去我也得玩完。”

她揉了揉發紅的耳朵,碰了碰被親的紅腫的唇瓣,喃喃自語道。

假如沈明德和太子談戀愛,這大男主權謀劇豈不是全得亂套?

到時候會發生什麽她不敢保證。

她不求什麽,但求能夠安安穩穩的保住小命活下去。

但這絕對不包括和女主爭男人,更何況她現在的身份是個男人。

沈容並不是厭惡太子,只是她心裏明白,太子喜歡的人是沈明德,是書裏那個智謀絕倫,豐神俊朗的沈明德。

而不是她沈容。

她沒辦法心安理得的接受太子的感情,更何況她覺得太子壓根不應該對沈明德產生感情。

太子現在就應該一心一意搞事業,搞完事業談戀愛才是正常劇情走向啊。

在沈容心裏,岑氏現在妥妥的女主位置,她要是和女主爭男人一定是炮灰的下場。

與其這樣,她不如做那個幫助男主和女主感情發展的那個。

想到這,她想起太子那雙惑人心智的鳳眼,甩了甩頭。

太子喜歡的是沈明德罷了。

不管怎麽樣,這事兒最終以沈容犧牲自己平息了太子殿下的怒火。

太子殿下隔天開開心心的上朝去了,而岑氏也得了臉面高高興興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只有沈容一個人在發愁如何推動男主的事業大計和女主的感情大戲。

沈容算算日子應該快到皇帝為了三皇子在宮中大擺慶功宴的時候了。

原書時,皇帝借此機會向太子發難。本是宴舞升平之時,皇帝卻突然點起太子,詢問工部戶部兩位侍郎之事。

沈容覺得皇帝本以為可以折了太子殿下陣營中的兩人,卻不想那個上奏的禦史卻直接被揭穿是惡意汙蔑兩位侍郎大人。

這是個好機會啊,沈容想。

書裏這場宴會,齊國候世子也受到了邀請,自然也是去了。

沈容想起那天在天香樓聽到的那人的聲音,決心要去宴會聽出那天和陳光赫談事的究竟是誰。

太子妃也得了消息說過幾天宮裏要為三皇子辦慶功宴。

一時之間鄭氏又是緊張又是興奮。

她的機會來了。

一次不成那就再來一次。宮裏當天人多眼雜,她就不信太子殿下總是能那般好運的躲過去。

等到宮裏傳了消息說太子可帶兩位家眷時,太子妃本想帶上側妃餘氏,誰知太子早就決定好帶上岑氏,氣的太子妃摔了好幾套茶具。

這是沈容和岑氏通氣之後的結果。

宮宴這樣既能長見識長臉面又能落下促進和太子殿下感情發展的好事,她豈會讓岑氏落下?

因此她早早的就和岑氏打過招呼,讓她務必要想盡辦法讓太子帶著她一起進宮。

因為要進宮,少不了有場硬仗要打。沈容這幾天在府裏都是在鼓搗她的新技能。

沈容發現她自己還並不是能十分熟練掌握這項技能,就像有的時候應激反應,她的身體能夠很自然的做出反應。

可是有的時候她卻又跟一個普通人一般,一招一式也不會。

沈容想過原因,覺得可能還是練習的太少,因此這幾天每天都在練習她的武藝,希望能早點熟練使用這項技能。

進宮那日,沈家的馬車在宮門口遇上了太子府的。

本來太子是邀請沈容一起前往宮宴的,但被沈容無情的拒絕了。

沈容並不想往太子那兒湊。

她在府中練武的這幾日,她天天能看到貢之在她家墻頭上,誰叫來的不言而喻。

在她心裏,能和太子少見面就少見面吧,反正朋友是做不成了。

她決心就做個有用且好用的下屬。

正當沈容決定就在窩在馬車裏堅持不下去時,就聽到前面馬車傳來一聲疑惑。

“咦,這不是世子的馬車嗎?”

前方蘇浙帶著疑惑的聲音傳進了沈容的耳朵裏。

沈容簡直懷疑蘇浙是不是故意的。

她此時也不能再裝作不知道,只得下車向太子問安。

“請太子安。”

秦顧坐在車上,聽見外面傳來熟悉的問安聲。

他手指輕輕敲了敲桌案,身邊坐著的祁淵和蘇浙皆面面相覷不知怎麽了。

良久,秦顧出聲道,“上來。”

沈容很想勇敢的並有骨氣的說聲“不”,但事實就是她動作迅速且一言不吭的爬上了太子的馬車。

沈容上來之後,馬車的空間驟然變的逼仄起來。

“祁淵、蘇浙,你二人不覺得擠嗎?”

祁蘇二人,“?”

擠嗎?

還行。

但有一種擠叫太子殿下覺得你擠。

祁淵蘇浙兩個人不用太子再說話,面無表情的手腳麻利的滾了下去並順帶爬上了沈容的那輛馬車。

沈容,“?”

作者有話要說:  撩什麽撩!全部上車!發紅包了!都留下來收紅包!

什麽姿勢有些不能具體描寫出來,你們明白!

慶祝順利簽約啦,請大家點點收藏哦~愛你們~

沈一心一意想搞事業容:談什麽戀愛,給老娘搞事業。

秦只想談戀愛顧:我不,我不想。我想談戀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