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全洲通緝(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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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解了丁九被崇仙宮逐出的理由,那些首次聽說的人都是一臉不能言說的樣子,但接下來再商量事,幹元宗終於能挺直腰桿,理直氣壯了。

“哼,雖然他已經被逐出了,但是他做的這些事崇仙宮未必不知道,這麽多年了,他們的店鋪遍布泓祿洲,哪裏發生過什麽事,怎麽會不清楚,我要去問問,他崇仙宮是怎麽教人的。”幹元宗掌門身邊的理事長老說道。

“對,要去找他們問問。”

“這種人渣,光逐出有什麽用,逐出了就不管了?他崇仙宮光想著怎麽賺靈石了吧。”

“嗯,無論如何,我們對丁九的了解必然是不如崇仙宮的,去崇仙宮是要去的,但是另一方面也該找丁九了。”青蒙山這邊一個金丹也附和道。

“沒錯,絕對不能放過他,這個混蛋。”

元嬰只是開了個頭,下面的小弟子們就一言一語的都嚷起來,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渡劫元嬰都還沒有說話。

最後,幹元宗的掌門對薛朋說道:“老祖,你看呢?”

薛朋坐在這已經想了半天了,自家這邊就倆事,一是丁九壞了整個幹元宗的名聲,這個必定是要找崇仙宮要個說法的,這麽欺負人都不反抗的話以後誰還敢上他們宗來?二是家裏被青蒙山打壞了五座山峰,這個就要找眼前的青蒙山說道了。可是,第一個還好說,就算崇仙宮不給點補償,把丁九的事往外一說,自家的汙點也就洗清了;但是這第二個,青蒙山現在可不一定願意給。

“第一,我幹元宗的名聲至關重要,得趁著這事還沒有完全發酵起來,立刻辦理,還有因這事造成的損失也要找崇仙宮說說,這第二嘛,就是剛才打壞的五座山的事了,白須老哥,你以為如何?”

說到這,幹元宗看青蒙山弟子,那眼神都透著急切,你們說啊,快點說啊。

被人找要賠償,青蒙山並不陌生,但是這麽大的賠償是真的吃不消啊。

青蒙山弟子這會兒坐的還挺正,但是耳朵都豎著聽自家白須老祖回話呢。

白須袖子一甩:“放心,這事我們認,讓你們的掌門找我家的老黑去商量去,但是這事不急,眼下還是應該先找到丁九,別說你們的名聲了,我青蒙山的名聲也至關重要,自家弟子這麽死法,說出去我們如何出去見人。”

幹元宗一楞,這還真是,這特碼的說出去絕對、絕對、絕對傷的是全山的臉,這件事的公道不討回來,青蒙山以後還怎麽招人。

這麽一想,兩方都有點同病相憐之感,互相看著都順心了一點。

“那接下來怎麽辦?”綠妖摸著下巴開口了,他這次出手可沒有留情,破壞了幹元宗不少東西,但是對白須把這件事的後續扔給老黑,那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老黑知道後又會怎麽跳,管他的。

白須看了眼身後的弟子們:“通知全山,讓弟子們組隊全力搜索丁九的下落,丁九現在的修為已經到了通竅圓滿,不要硬碰硬,有消息就傳給附近弟子,小心行事。”

“老祖,我能插一句話嗎?”提刀在旁邊說道。

“講。”白須道。

“仙機門事件之後,很多人都在問那種一拍上去就讓人靈氣掉落的靈符,那種靈符我有,當年我和一位通竅能把徐修誠鬥垮,這符功不可沒,”提刀說道這裏,其他人都吸著涼氣轉頭看他,他拿出五張靈符來:“我想發布全洲通緝令,誰若是能殺了丁九,這五張符就是獎勵,再加一顆四級丹藥。”

白須拿著靈符皺眉:“自家事,應自家了。”

提刀跪下叩頭:“老祖,韓昭他已經死了,不該再繼續被侮辱啊。”

提刀話一出,眾人都是身體一震,是了,韓昭的屍體還在丁九手裏,韓昭若是活著,恐怕寧願屍骨無存也不想被丁九抱著睡覺還被摸來摸去做那事……這特碼的確實是最急切的事了。

幹元宗掌門一掌也把眼前的桌子劈碎了,怒道:“就算沒有獎勵,我幹元宗的弟子也會全力搜尋這賊。傳令下去,跟其他宗門的交易暫停,全力搜尋丁九的下落。”

商量結果終於出來了,全洲通緝,提供消息者,幫忙打圍者,全部有獎勵,或是丹藥,或事法器,或是靈符,要啥給啥,沒有的去買也會給出來。

然後眾人才開始收拾收拾打鬥後的形象,趕去崇仙宮。

薛朋帶自家一個元嬰一個金丹,白須帶了綠妖和一個金丹,至於其他人,去傳令和搜索了。

去之前,也跟崇仙宮通了話,泓祿洲就五個渡劫,一下子去倆,崇仙宮這邊也緊張起來了。

崇仙宮這次終於發了狠,同樣發布了全洲通緝令,並給出了豐厚的獎勵,參與絞殺丁九者,在以後的三年內可在崇仙宮所有店鋪內享受五折購買優惠。

三個全洲通緝令發出來,整個泓祿洲都驚呆了,然後就是歡唿聲。

為啥?

那丁九就是個通竅圓滿,再有特殊手段又能怎麽樣,誰還沒有點手段咋地。

一時之間眾多修者湧入東洲,治安是稍微亂了點,但還沒有出現特別混亂的情況。這其中除了青蒙山、幹元宗和崇仙宮弟子神情嚴肅,其他弟子的表情就豐富多了,都把這次的事件當成了一件賺錢的任務來的。

丁橋聽到這個消息,蹲在地上整整吐了半天,直吐的再也吐不出東西來,成了幹咳,最後硬生生的咳出血來。

“啊橋,你怎麽樣?”肖致遠在旁邊給他順背,溫柔而心疼地問。

丁橋擡頭,咳的滿眼淚:“致遠,我難受,好惡心,嘔啊……咳咳咳……”

肖致遠無法,只能不斷地給丁橋順背,心中的恨意更深。

丁橋心裏的那根刺就是丁九,平時提起來時,丁橋也是滿心的恨意,可是他都自主的忽略了丁九曾經對他做過的事,只知道這個人壞,他恨他,但丁九的事被扒出來了,他的這段記憶也再次被翻出來,當時那種無力、侮辱、絕望再次把他淹沒了,甚至聽到外面有人討論在哪找到丁九的時候,他都有種外面的人都在指指點點說丁九曾經對他做過了什麽。

“咳咳咳,致遠,對不起,我真的…嘔……”丁橋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肖致遠一把抱住丁橋,慢慢地幫他順背,咬著牙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他餵丁橋吃東西,給丁橋送禮物,能撫摸丁橋的頭發,丁橋都能接受而且還很開心,但是撫摸到丁橋的脖子時,丁橋會打顫,丁橋說是癢是害羞,肖致遠剛開始也以為是這樣,但是他手指碰到丁橋的衣服腰帶想幹點什麽的時候,丁橋就不由自主的跳開……所以他就什麽都明白了,然後他只能點著丁橋的小鼻子笑他羞羞。

“唔啊啊啊,致遠致遠…”丁橋哭了起來,他也沒辦法,就是忍不住這股惡心的感覺。

“啊橋,哭吧哭吧,沒關系的,我會陪著你的。等你哭完了,我們也去找丁九,殺了他,剁了他,給你報仇,也給其他他傷害的那些人報仇。你放心,一切有我呢。”

丁橋哭著哭著忍了忍:“我…我不哭了,我們去找他,走,我們找他。”

說完丁橋掙脫了肖致遠的懷抱,拉著肖致遠就走。

肖致遠當然不會拒絕。

青蒙山上。

提刀站在邱英的面前,不顧小姑娘還蒼白的臉色,問:“留影傳訊石有記錄嗎?”

邱英立馬怒了:“都發生那樣的事了,誰特碼還能想到留記錄啊,你要記錄幹什麽?難道你還想看嗎?還嫌他不夠羞辱是不是?他跟我說,你是他的好朋友,你不幫他報仇你要記錄幹什麽?”

提刀這是第一次面對這麽歇斯底裏的小姑娘,但想到這小姑娘看到韓昭被做的事氣的吐了好口血,剛開始問話的氣勢就弱了,他這麽做也確實有點欺負人,他嘆了口氣,說話的聲音放柔一些:“記錄裏總有一些信息,讓我們查查他是在哪裏出事的,也好找到丁九。”

邱英楞住了,半晌之後才喃喃自語:“是了,是了,怎麽辦,我沒留下記錄啊,嗚嗚嗚啊啊,都是我的錯。現在怎麽辦?”

提刀嘆氣,他本來也是碰運氣這麽一問,才十幾歲的小姑娘只顧著憤怒和傷心了,怎麽可能把未婚夫的這種事給記錄下來。

這邊沒有消息,提刀只能離開。

雲旗正在耍劍,還是那種沒有用靈氣的耍法。停頓期間見到頹廢的提刀,他收了劍:“怎麽?”

“雲師兄,你說的對,她還小,是想不到去做這些的,哎。”

“別灰心,一定還有其他辦法。我們對丁九不了解,不好找丁九,那麽有沒有什麽辦法是可以找到韓昭的呢?”

提刀捂住臉,可勁的揉了幾下,一吸鼻子:“我想想。唿,韓昭平時歷練也不會去太遠,除非有任務才會往其他州走,他是個戀家的人,就算入了道,心底卻還保留著這份情感,據說邱英就是跟他一個城才認識的,哎,咱們上次離山的時候,我要是給他追蹤符就好了。對,追蹤符,我們不是有丁九的追蹤符嗎?”

提刀這麽一說,他倆才反應過來,尼瑪,把這事完全忘記了。

提刀找出那種符來,然後就皺了皺眉:“這是十年前的了,靈氣也比較弱,不知道能不能飛到丁九所在的地方。”

雲旗站起:“沒關系,有個方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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