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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雲果,你欠了我一條命

關燈
他解她的浴袍,她卻高喊了一聲:“關燈。”

“怎麽,看著我的臉,怕自己提不起興趣?”

“我是怕喬總看到我的身體,會提不起興趣,我可是個坐過牢的女人,身上很臟。”

他凝眉,望著她臉上的倔強和驕傲。

“你擔心的還真多。”

“畢竟是夫妻嗎,我也是為喬總好,”她笑,笑的明朗。

“好,如你所願,”他將燈關上。

房間裏頓時漆黑一片。

她的手緊緊的抓著床單。

黑夜中,他看不到她臉上的恐懼,狠狠的吻著她,懲罰著她柔弱的身軀。

她閉上眼睛,死咬著牙根承受著這一切。

是她先要求開始游戲的,沒有後悔的理由。

四年前,那個可怕的夜晚發生的一切,始終禁錮著她。

即便是午夜夢回,她只是想到那個男人,都想殺了他。

她的靈魂,像是瞬間被上了枷鎖,無法動彈分毫。

他的動作忽然停住,翻身從她身上離開。

她緊緊握著床單的手松開。

一動也不敢再動。

喬禦琛躺在一側,黑白分明的瞳孔在黑夜中散發著野獸一般的光芒。

這個女人……身上的感覺,跟四年前那個夜晚裏的安心,太像。

不需要再試探了,不會錯。

能夠點燃他身體的這份觸感,讓他太難忘。

他起身,下床離開了這個房間。

她不知道,他為什麽忽然就停住了。

總覺得,逃過一劫。

第二天清晨,他推開了安然的房門。

她忽然驚坐起,視線在四周掃視了一圈,這才發現,沒事。

看著她受驚的樣子,喬禦琛悶聲道:“一驚一乍的做什麽?”

她隨手撩了一下飛揚的短發:“我以為是獄警來叫我們幹活兒,條件反射。”

她說完,起身下床往洗手間走去。

他皺起眉心,望著她挺直的脊背,坐過牢很值得她驕傲嗎?

“今天下午兩點,把能夠做肝移植的那人帶到醫院來,做術前檢查。”

“好的,”她笑,燦爛不已。

他轉身離開,臉上帶著一絲她沒能看懂的怒氣。

聽到樓下傳來汽車離開的聲音,她走到窗邊,打開窗簾,望著遠處的大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美好的一天,陽光真好。

她一個人去逛街,吃小吃,買東西。

時髦的衣服,包包,鞋……她買了很多。

下午,葉知秋給她找的阿姨來報道。

她將自己的要求簡單的說了一遍,就先去了醫院。

住院部vip病室,安然穿著一件嶄新的新款淺白色的連衣裙,手捧著一束鮮花,少女感十足。

她走到病床邊,將鮮花遞了過去:“安心姐,祝你早日康覆。”

床上的安心看著她,眼神中帶著一絲驚訝。

安然……比四年前更美了,眼神中也多了一份嫵媚。

安展堂、路月都在。

路月上前,冷著臉將鮮花一拽,扔到地上。

“誰要你的鮮花,多餘。”

“不要就算了,正好,不是所有人都能配上這些鮮花的。”

安心握拳:“安然,你別得意,做好你本分的事情。”

安然笑,沒有做聲。

門口,病房門被再次拉開,喬禦琛走了進來。

安心立刻甩掉臉上厭惡的表情,楚楚可憐的望向安然:“然然,我沒有說我不喜歡這些花的意思,你何必拿它們撒氣,這麽漂亮的花,都扔到地上,太可惜了。”

路月也是一臉慈和的道:“然然呀,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有什麽,你沖著阿姨來就是了,別惹你姐姐生氣,她現在身體不好,受不住這些。”

安然冷漠的望著這母女倆,真是好一出虛偽的戲。

病床上的安心,臉上帶著笑容看向門口的人兒。

“禦琛,你來啦,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安然,以前我跟你提起過的,她打小就在我家長大,像我的親妹妹一樣。” 喬禦琛走到了病床邊,像是沒有看到安然一樣。

“你今天怎麽樣。”

“我蠻好的呢,安然,打招呼吧,這位是帝豪集團的喬總。”

安然轉頭看向喬禦琛,勾起明朗的笑容。

看著她的笑,安心握緊拳心,狐貍精。

喬禦琛看著她,聲音清冷:“捐肝的人呢?帶來了嗎?”

“帶來了,隨時可以穿上病號服為安心姐姐做術前檢查。”

聽到兩人的對話,安心有些驚訝:“禦琛,你認識然然?”

安然抿唇一笑:“安心姐,既然我是從小在你家長大的小妹妹,你又把我當成親妹妹一樣看待,那我也就不瞞著你了,這位喬總,是我……”

“跟我來,帶著你的人,去辦理入院手續。”

喬禦琛眼神冷冷的打斷她的話。

安然回望,眉心間有一抹弧度。

喬禦琛說完就轉身往門口走去。

安然淡然一笑,邁步跟著走了出去。

安心坐在病床上,一臉的驚訝:“媽……我怎麽覺得,他們認識?”

路月恨恨的咬牙,斜眼看向安展堂:“看看你找的狐貍精生出的小狐媚子,竟然把主意打到我女兒身上了。”

“事情都還沒弄清楚,別胡說八道,我還是相信喬總的為人,這些年,他也沒做過什麽對不住咱們安心的事情。”

安心點頭:“沒錯,一定是我誤會禦琛了,禦琛不是那種人。”

電梯門口

喬禦琛站定,安然站在他身後。

他回身,眼眸間盡是冷意:“你剛剛想說什麽?”

“我跟你結婚的事情,總不能一直瞞著把我當成親妹妹的安心姐吧。”

“撬了她的男人,你覺得自己很光榮?”

“沒錯,撬的就是她的男人。”

看到她笑著說著這些令人發恨的話,他忽然冷笑:“怪不得,安總會說你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現在看來,你的確很有這份潛質。”

“白眼狼嗎?那他對我的評價還真的是太好了,我以為,他會告訴你,他養虺成蛇,反咬了他一口呢。”

喬禦琛懶得跟她鬥嘴:“你帶來的人呢?”

“這不是就站在您面前嗎?”

他的表情微微質疑:“你?”

“喬總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糊塗,除了我,還會是誰?”

“你也是熊貓血?”

她笑:“這裏就是醫院,喬總需要我去驗血嗎?”

喬禦琛看著她,這其中似乎有什麽問題。

安家養大的沒人要的孩子,怎麽會剛好就跟安心血型相同呢?

辦理好入院手續,安然一個人在護士的引導下做各項檢查。

檢查完畢回到病房,安展堂也在。

她在門口楞了片刻,“安總有何貴幹?”

“你跟喬總認識?”

安然走了過去,在病床上坐下。

“認識。”

“什麽關系?”

“大概就是你心裏想的那種不太幹凈的關系。”

“你……你難道不知道他跟你姐姐的關系嗎?”

“姐姐嗎?我媽只生了我一個,哪兒來的姐姐。”

“安然,喬禦琛是安心的男人。”

她眼神一冷:“現在已經不是了。”

“你……”

“我想,安總大概是忘記了吧,我已經跟你們說過了,要送給你們一份大禮。”

安展堂擡手就掌摑了安然一巴掌。

安然猝不及防,擡手捂著自己的臉頰,望著地面怔楞了半響。

她擡起頭,高傲的看向他。

“孽女,世界上這麽多男人,你勾引誰不好,為什麽偏偏非要選喬禦琛。”

她笑,“沒辦法,好男人那麽多,偏偏他最優秀啊。”

“啪。”

她話音才剛落,安展堂又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

安然擡頭,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還是笑,可是聲音卻是冷徹入髓。

“打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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