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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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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的睡眠沒有夢境,整個世界坍縮成一個黑甜的繭,常止睡了很久,再醒來已是天光大亮,眼前陌生的天花板吊著一頂藤編的燈,陽光從孔隙中照射出來,似若一朵膨開的淡金色蒲公英。

這不是旭澤的臥室吧……模糊的意識漸漸由混沌變得清明,皮膚上濕濕熱熱的感覺也清晰起來,常止廢力的擡起脖子,發現被子鼓出好大一團。

酸痛的胳膊動了動,正想掀開被沿,旭澤卻搶先一步從被子裏鉆了出來。

“醒了?”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睛映入眼簾,旭澤笑著,被子間光線昏沈暧昧,他英挺的眉眼藏在陰影裏顯得有些慵懶,偏黑的皮膚恰到好處的增添了一絲男人味,配合著剛起床的低啞嗓音,讓常止不得不扭開頭平息忽然加速的心跳。

“害羞什麽?”旭澤又沈沈的笑他,濕潤的唇落在他微紅的臉頰上,一路向下吻去。

濕熱的觸感從脖頸綿延到胸膛,數著肋骨舔到小腹,常止這才意識到自己沒醒來前旭澤都在幹什麽,被舔過的地方頓時泛起一陣酥癢。

“啊……”他抓緊被沿,眼看旭澤埋進他兩腿之間,“不要舔那裏……不、不行……”

柔軟的唇沒停,舔過耷拉的陰莖和稀疏恥毛,旭澤貼著他的胯部悶悶反駁:“都濕了,可以舔。”

說著就覆上濡濕的陰唇,滑熱的舌頭像把勺子從後穴刮到紅紅的陰蒂,舌面盛滿的水被旭澤滾動喉結咽下,接著尤不滿足的再次伸出來舔舐,舌尖挑開小陰唇,連縫隙間的蜜汁都不放過,舔得又慢又仔細,甚至滑到肛口的淫液也被他及時的舔入嘴裏,咂出了粘膩的水聲。

昨晚一場暴雨洗禮砸得花瓣片片舒張,脆弱得經不住春雨澆灌,常止被舔得肉花戰栗,架在旭澤肩上的腿難耐的不停蹭動,腳踝和皮肉相貼,黏糊的水意不像是汗水。

繃直的腳背上似乎也有可疑的水跡,他懷疑旭澤把他舔遍了,而這個想法刺激得他更加動情,汩汩的愛液從陰唇裏冒出來,又被旭澤用力的啜吸到口腔裏,讓他忍不住發出小貓般甜膩的呻吟。

水流得更多了,旭澤來不及舔幹凈,便推著常止膝窩把他折起來,臀部懸空,他伏進兩瓣肉臀間吸吮那口汪著水的井,動作一板一眼,常止都能看見黑暗中一點猩紅,在自己濕漉漉的陰唇間若隱若現的勾弄,然後被旭澤高挺的眉峰擋住,唇舌嘬著內壁往上,突然含住硬起的小豆子狠狠一吸。

“啊啊……”常止過電般的渾身顫抖,揪著被子的手指指尖發白,腳趾蜷縮,穴心裏噴出一股淫水,穴壁一抽一抽的,癢得他腦袋暈眩,眼淚不受控制的往外湧。

淫蕩的小穴又饞得想吃東西了,可是旭澤根本不像他認知中的處男,每次都很久才能射,昨天浴室裏被操得肉穴發麻小腹脹痛的恐懼本能的泛上來,阻止了他向欲望臣服。

旭澤還在舔他,舌頭在穴口處打轉,鼻尖頂著陰蒂,睫毛垂下一個認真的幅度,遮掩著因難忍的愛欲而渾濁烏黑的眼眸。

常止搭上他扣在自己大腿內側的手,艱難的挺腰後撤,強自鎮定的臉還掛著情欲的潮紅:“不來了,我要去洗漱。”言語中不穩的顫音很沒說服力,自己聽著都覺得口是心非,誰知旭澤頓了頓,真從他腿間擡起了頭。

“好,”上翹的嘴角滿是淫靡的水光,他毫不在意的用手背蹭了,彎腰把常止抱起來,“走吧,帶你洗漱。”

被子滑下,正午的陽光透過窗簾依舊耀眼,常止瞇了瞇眼睛,像只考拉一樣掛在旭澤身上,被對方抱著去了原來臥室裏的洗漱間。

不知怎麽,這一幕讓他感覺異樣的熟悉,心裏突突的跳了兩下,卻沒在他昏沈的大腦中引起足夠的重視。

兩人都沒穿衣服,旭澤在他肩上披了件長長的浴衣,被放下來的時候浴衣拖到了地上,旭澤跟在後面不小心踩了一腳,寬松的白色浴衣似若一塊幕布刷的落下,常止赤裸的後背從幕布後袒露出來,比浴衣更白,仿佛整塊白玉打磨而成,金黃光芒灑在他周身,如若滑動的稀薄流沙難掩玉色,卻又給這聖潔的白增添了一抹塵世的暖意。

旭澤呼吸一窒,暗色的眼底倒映出雪白的微光,他陶醉的伸手撫摸常止的背脊,像是朝聖者在膜拜聖地,虔誠而熱烈,眼神放肆,手指卻克制的在其上溫柔流連,滑到腰間摩挲,身體的熱度隔著一公分的距離,似摟非摟的和常止纏綿。

拿著牙刷的手慢了下來,常止臉紅心跳的看向鏡子裏,歡愛的痕跡經過一夜的時間已經凝固成邊緣發紫的玫紅花朵,腰間橫亙著同色的花枝,在一雙深色的大手間乍隱乍現。

旭澤站在他身後,目光深沈的凝視著他的肩頸,呼著熱氣的唇就在自己耳邊,像是要吻下來,又遲遲沒有動靜。

心跳得越來越快,充滿情欲的氛圍讓本就潮濕不堪的雌穴潺潺的淌出愛液,常止夾緊了腿,還是阻擋不了淫水順著腿縫往下流,昨天射到刺痛的陰莖也秀氣的挺立在前面,誠實的訴說著它的渴求。

“你去洗漱啊……”常止不願讓旭澤發現自己的反應,手肘朝後面抵了抵,想把人推開,但軟綿的力道壓根無濟於事,反倒招得旭澤熱乎乎的壓上去,縮短了最後的一公分。

“我已經洗過了,”他湊在常止耳畔低聲道:“不然怎麽舔你。”

聞言常止腦子轟的一聲,牙膏泡沫從微張的嘴角溢出來,他臉色爆紅的與鏡子裏的旭澤對視,少見的呆楞神情引來對方兩聲低笑,胸腔震得他脊背酥麻,整個人都軟掉了。

他覺得旭澤這方面真是沒皮沒臉的,直白得可怕,可偏偏就是讓他心動不已,即便被操弄得昏睡過去,也生不出絲毫的厭惡。

可能是真的太喜歡他了吧。

而旭澤不作他想,只是擡著常止下巴替他把泡沫擦幹凈,指腹不經意間略過火燙的臉蛋,他擡眼看了下偏過腦袋的常止,鏡中人眨著長長的睫毛,咬著下唇又羞又惱的模樣,讓他情不自禁的探頭吻上去,夢囈般呢喃著低語:“老婆你好可愛啊。”

話音一落兩個人驟然清醒,旭澤沒想到心裏偷偷喊的稱呼就這麽順嘴說出了口,一時間尷尬得耳朵都燒起來,心裏局促不安,手卻下意識的收緊,生怕把人嚇跑了。

常止也沒想到旭澤會喊他這個,瞪大的眼睛中除了驚訝更多的是躲閃的羞赧,雖說不是女生,但被突然這麽一叫,心臟還是重重的跳了跳,被稱呼所暗示的親密撩得兩腿發軟,喘息急促,只剩嘴掙紮著不肯洩露主人的心思。

“你……你別瞎叫,”他去掰腰上的手,聲音扭捏的低下去:“誰是你老婆……”

“你啊,”旭澤看他也不是很生氣,膽子大了點,抱著人微微頂胯,“我們都做過了,你還不是我老婆嗎?”

常止繼續嘴硬:“不是。”

他果斷的定論讓旭澤難免有些委屈,委屈中又騰起說不明的怒氣,一彎腰就從後面撈住膝窩把常止抱了起來,早就勃起的陰莖強硬的拍在濕滑肉丘上,“那就再做一次,”他啞著的嗓子莫名發狠:“做到你願意當我老婆。”

被用把尿的姿勢抱住常止才徹底慌了,他聽出旭澤是認真的,陰唇上那根怒張的性器燙得他花穴抽搐,鏡子忠實的展示出兩人放蕩的姿勢,他雙腿被分得大開,腿心處樹立著一根粗長猙獰的陰莖,頂著他粉紅的囊袋,把畸形的女性器官遮擋得嚴嚴實實。

這幅荒淫的畫面讓常止連拒絕都忘了,他失神的看著鏡子中那根雄壯的陽具,雌穴又泌出一股滑膩的淫液,溫溫熱熱的澆到旭澤漲得紫紅的肉棍上。

察覺到下體傳來的濕意,旭澤擡頭順著常止的視線望過去,鏡中的景象撞入眼瞳,旭澤眼神立時一暗,心頭像塞了塊火炭般驀地的發燙。

他把常止往上抱了抱,鏡子裏便清晰的映出一個濕淋淋的嫣紅女陰,兩瓣肥腫的陰唇外翻著,露著更紅的陰蒂和穴壁,下方是一個正在流水的小口,被碩大的龜頭抵著。

“看到了嗎?”旭澤喘息不勻,鏡子裏的畫面太過旖旎,讓他性器硬得抖動了兩下,盯著那個濕紅軟穴就意亂情迷的道:“老婆的穴,好漂亮。”

被舔了許久的小穴經不起他言語挑逗,常止眼睜睜看著肉口翕張,湧出一股透亮的水液淋滿了深紅的龜頭,順著肉柱一直流到了旭澤濃密的陰毛裏。

視覺刺激是如此的辛辣,他從未這麽清晰的看過自己的女穴,它嬌小到讓常止心驚,又風騷得讓他羞恥,泛濫的淫水仿佛永不幹涸般淌個不停,甚至不需要肉貼肉的磨蹭,一個單調的稱呼都能讓甬道痙攣,擠出更多的汁水把抵著自己的雞巴淋得整根水亮。

呼吸急促起來,常止鼻腔發酸,抓著旭澤的胳膊望著鏡子裏兩人相貼的私處,自暴自棄道:“你操我吧。”

腿彎上的手倏地一緊,本以為旭澤會直接插入,沒想到這人卻舔著他耳廓,十分執著的說:“我只操我老婆,你是我老婆嗎?”

常止啞然半晌,最後只好紅著臉小聲認栽:“好啦,我是還不行嗎,你快點……”

沒說完粗大的陰莖已經頂開了窄小的穴口,旭澤像是忍久了,喉嚨裏漏出嘶啞的悶哼,“哈……老婆好緊。”

雖然有了前戲潤滑,緊致的穴道仍舊裹得旭澤直皺眉頭,他喘著熱氣牢牢看著鏡中一根粗碩的肉棒慢慢沒入撐成淡粉的穴口,龜頭碾過濕熱內壁,一寸一寸進到最深處,把常止的小腹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

視覺和觸覺迷亂的交織,常止眼裏起了水霧,但還是目不轉睛的註視著兩人相連的下體,嘴裏發出細碎而軟膩低吟。

陰莖抽插起來,旭澤靠在常止肩窩,兩道炙熱的氣息交纏著喘在一處,鏡中那根粗壯的性器緩緩的抽出穴口,濕淋淋的柱身青筋盤結,沾黏著穴口軟肉不舍的延伸著挽留,直到卡住深深的冠狀溝,旭澤才喘息粗重的頂胯插入,一分一分把艷紅穴口撐得淺淡纖薄,等最粗的根部緊貼陰唇,軟肉已經被他插得塞進了穴裏,只剩騷紅花瓣艱難的包著巨物,不停的淌著晶瑩花露。

抽送的節奏由慢到快,啪啪的撞擊聲漸漸從粘膩變得清脆,常止看著一根水滑粗長的肉刃不斷進出自己的小穴,挺立的陰莖也被顛簸得上下甩動,玲口流出的清液有些甩到了鏡面上,點點滴滴的臟汙恥得常止全身泛紅,壓在嗓子裏的呻吟陡然變大,暧昧的回蕩在整個洗漱間。

“啊、啊……唔嗯……太、太快了、啊啊……”水潤的肉穴又迎來深重的一插,白皙的小腿在空中一陣哆嗦,他的指甲陷入旭澤皮膚裏,發癢的甬道被肉棒摩擦得滾燙酥麻,豐沛的淫水一波一波的從體內噴湧而出,沖刷過硬碩的龜頭,沿著縫隙擠到穴口處,被旭澤更加迅疾的操幹搗得汁水飛濺,噗呲噗呲的打濕了洗漱臺的邊沿。

透過鏡子,粉白的穴口已經被磨得熟紅,卻仍順從的緊緊箍住旭澤,任他在甬道裏瘋狂的馳騁。

令人盲目的快感燒得他渾身發熱,仿佛剛剛打完一場激烈的球賽,巖漿般的血液抑制不住的亟待爆發,而鏡中兩人交媾的畫面更是火上澆油,讓他只想把硬如烙鐵的陰莖反覆插入濕軟小穴,操得常止高聲浪叫著在自己懷裏掙紮。

抵入的肉棒乍然又漲大一圈,常止尖叫一聲,修長的脖子仰靠在旭澤肩上,眼淚順著紅紅的眼角滑下,瀲灩的水光刺得旭澤心臟發緊,胸口卻熱燙難消。

“快射了,再、再忍下。”他側頭吻去常止的眼淚,一邊啞聲安慰著一邊加快速度,鏡子也不敢再看了,閉上眼睛悶頭抽送,陰莖被擠壓裹吸的快感沿著脊柱直達大腦,他腰眼發酸,頂送得越發狂野。

啪啪啪的脆響幾乎都要蓋過常止的吟叫,陰囊甸甸的拍打陰唇,打得兩片肥葉子撲簌簌的直顫,靡紅的色澤和褐色的囊袋對比強烈,常止失焦的看著性器交合,神志快被洶湧的快意吞吃殆盡,卻被小腹猛然的酸澀給喚了回來。

這次旭澤沒撞他的宮口,可酸澀感只增不減,伴隨而來的還有熟悉的熱漲,匯集在前端的陰莖裏,像是……像是想要小便。

忘情的呻吟霎時啞了,常止慌亂的扭動起來,抖著嗓子反手去推身後的人:“放、放我下來,快點……啊!嗚你停下……我不要了……”

激烈的掙動使得小穴瞬間絞緊,旭澤被夾得眼底泛紅,鉗住常止掙紮的腿彎便不管不顧的連續送胯,熾熱的陽具破開收縮的肉穴,龜頭觸到深處的壺口便猛地後撤。

常止又挺腰叫了一聲,旭澤差點摟不住他,又緊了緊手臂才喘著氣沈聲道:“沒頂你那裏,怎麽了?痛嗎?”

“不、不是……”常止哽咽著搖頭,縮著小穴說不出話來。

酸脹的尿意催逼著陰莖射出了一股白濁,旭澤見狀抽送得更加賣力,敏感的穴壁被快速的摩擦肏到痙攣,潮噴的前奏來勢洶洶,大量淫水激射在龜頭上,一團酸麻的熱流從陰道奔騰著竄向後腦,常止膝蓋酥軟,紅潤的唇動了動,終於哭泣著攤在旭澤胸膛裏:“我、我要尿了……嗚嗚……你放開我……”

帶著哭腔的嗓音聽著可憐極了,旭澤心頭發軟,陰莖卻本能的硬漲,濕熱的小穴又不斷絞著他噴洩愛液,逼得他毫無他法,抱著常止幾步跨到馬桶前,邊操邊親吻對方通紅的耳朵:“尿吧,不笑你。”

啪嗒的拍水聲隨著抽插再次響起,常止被頂得上下聳動,垂眼就能看見潮吹的淫水從身下濺出來,滴入馬桶裏綻開了圈圈細微的漣漪。

當著人小便的恥辱感讓他紅了眼睛,但他怎麽求旭澤都不聽,反倒越頂越快,手指都掐進了他的膝窩裏,呼吸粗重的像哄嬰兒一樣哄他撒尿。

常止後知後覺到旭澤不會放過他,高潮後的花穴被入得酸麻不已,連綿的快感使尿意更加尖銳,而長久以來養成的矜持卻使他寧肯悶聲挨操,也不願丟人的被弄到失禁。

但他的沈默和唇間漏出的幾聲哼喘卻激發了旭澤的征服欲,擺胯的動作停了,旭澤深吸口氣,緊接著手臂用力直接把常止拋顛起來,讓他的小穴狠狠的砸在自己挺立的陰莖上,如同被箭矢貫穿的獵物,肉刃徑直破開穴肉撞擊裏面瑟縮的壺口,淫水啪啪的濺滿了白膩的腿根,渾圓的臀肉被撞得不停顫抖,滴滴答答的抖落著水珠。

肚子裏的水液好像被亂七八糟的搖晃著,鈍痛中酸意更甚,常止受不了這種折磨,高亢的聲音帶著哭喘,迫不及待的從喉嚨裏鉆出來充斥了整個空間。

他奔潰的往後靠,緊閉的睫毛濕漉漉的貼在眼下,頂凸不止的小腹一抽,陰莖頂端滲出一滴淡黃的液體,然後尿液再抑制不住,唰唰的沖出馬眼淋漓的澆出一道弧線。

液體的沖擊聲夾雜著激烈的交合聲,常止臊得話都說不出來,滿臉都是委屈的眼淚和情熱的汗水,脖子也漲得緋紅,仿佛一朵被折下的花,頹然的落在旭澤肩頭。

而濕熱的肉穴竟然又開始收緊,小股淫汁打在肉棒上,旭澤被燙得臀肌緊繃,胯部配合著顛動狠戾的朝上頂弄,又重又快的把那道淡黃的弧頂成了不規則的波,直到最後一滴尿液也消失在馬桶裏,他才放松精關,咬著常止頸側把一股一股的精液射到了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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