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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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經很深了,明亮的頂燈熄滅,壁燈籠罩出一團暖黃的世界,像一個厚實的蛋殼把常止包在裏面。

白皙的少年蜷縮著手腳,汗液給他打上了一層柔光,白皙的皮膚仿佛生出了奶黃絨毛,溫柔的、脆弱的小生命,總惹人心房發軟。

扯過紙巾,旭澤在他身後側躺著,替他輕輕擦去滿臉的淚和汗,還有下巴的涎液,擦到脖頸的時候他註意到自己留下的吻痕,粉粉紅紅的,蜿蜒到常止耳後,如同一朵朵綻開的山茶,讓他情不自禁的低頭嗅聞。

花香清甜,但並非山茶,而是沐浴露尚未消散的白雪花味道,細嗅還能聞到一股暖暖的體香,絲絲縷縷的勾著旭澤從耳廓吻到肩膀,抱著常止的腰溫存的在他圓潤的肩頭打轉。

令人目眩神迷的快感慢慢退潮,常止感覺自己泡在溫熱的水裏,有小魚在他肩頸處游躥,一會兒又溜到後背的蝴蝶骨,游到他發尾嬉戲。

他知道那是旭澤的唇,更燙一點的是對方的舌尖,他被舔吻得微微顫栗,旭澤察覺到他的反應,立時又緊了緊手臂和他不留縫隙的貼在一起。

“說好慢慢來的。”開口聲音還有些啞,他想到旭澤剛才操弄他的狠勁,分不清是惱怒多一點還是羞澀多一點,自己竟然那麽快又高潮一次,連前面也出了精,這讓他回憶起用蓮蓬頭自慰的恥辱行為,自己本性中的淫蕩讓他無比唾棄,但抵不住旭澤的吸引,被對方親親抱抱就什麽原則都沒有了。

埋怨的口氣略帶委屈,旭澤紅了臉,他發誓他真打算慢慢來,但全部插進去後被裹得太過爽快,作為一個處男哪裏還頂得住,只曉得擺腰送胯,狠狠頂操了。

而且正是氣血方剛的年齡,射一次根本不夠,僅僅這麽抱著,他就感覺心上火燒火燎,下體蓄勢待發的頂在常止屁股上,難耐的上下磨蹭。

“再做一次吧,”吻變得灼熱起來,他埋在常止肩窩裏沈沈吐氣:“這次我一定慢慢的。”

“不要,”常止推他的腦袋,翻身往被子裏躲:“下面都麻了。”

紅腫的肉穴被灌滿了精,液體流淌引起的酥麻感讓陰唇還在細微的顫,他夾著兩條綿軟的腿,感到的確有些吃不消。

但旭澤正在興頭上,他扣著常止的胸膛不讓他翻身,黏糊糊的吻落到常止臉頰和眼角,時不時啄一下耳垂,火熱的纏他:“不麻的,我給你舔,舔舒服了再做。”

常止心跳撲通響了聲,推人的手軟了,腦袋亂亂的,下意識就再次拒絕:“弄臟了,不能舔。”

旭澤一時沒有說話,常止卻感到後背下震動的心跳,那麽快,那麽急,像隔著皮肉連敲他的骨頭,重得幾乎能聽見咚咚聲。

身上的手臂勒得更緊,粗重的喘息打在他耳側,旭澤似乎有點咬牙切齒,聲音都啞了:“不能舔,”胯下一頂,粗大陰莖擠入柔軟的臀瓣,“——但能操。”

大腿被撈入強健的臂彎,一根硬燙的肉棍楔進濕淋淋的軟穴,在兩瓣陰唇間飛速的蹭動起來。

側躺的姿勢讓常止無處借力,他大張著腿,被旭澤抱在懷裏兇悍的磨穴,怎麽也想不到自己一個“弄臟了”就把旭澤撩得急欲發洩。

精液是骯臟的,性欲是骯臟的,旭澤也是骯臟的,只有常止白紙一般幹凈,他在這張紙上盡情塗抹,有種純粹的占有的快樂。

完全勃起的陽具長而粗碩,摩擦過小穴直直頂到常止的陰囊上,他扣著旭澤的小臂發出低叫,陰莖被頂得半硬,在他身前甩來甩去的濺著前液。

發麻的肉花像被火柴摩擦過的磷紙,熱熱的發著漲,愛液混著精液流出來塗滿了整根肉棒,小小的陰蒂立在被磨開的花瓣間,龜頭一下一下碾過它,把它卡在冠狀溝裏磨得鮮紅欲滴。

黏黏的水聲嘖嘖作響,旭澤扶著他的腿模擬性交的頻率抽插著,胯部拍著臀肉,粗粗的陰毛刺著他的臀尖,酸癢的感覺從酥麻中急速的泛上來,常止小腹收縮,穴壁溢出潺潺的汁水,穴道深處還記得被撐開的滋味,快感如潮奔湧,他的心如同被挖去了一塊,空虛得渾身都冒出火來。

“唔、啊、啊啊——”他帶著鼻音呻吟,身體被撞得顫栗不止,腳背繃成了好看的拱形:“不、不要……嗯啊……”

“不要磨嗎?”旭澤在他耳後重重的呼吸,陰莖後撤,龜頭頂著那個水濕的小口,突然不動了。

火熱的摩擦沒有了,常止還被他撈著腿,腿間軟穴接觸到涼涼的空氣,殷紅的穴肉縮了下,帶動穴眼含了口龜頭,激得旭澤渾身冒汗。

“要不要這個?”他親昵的像在問一個小朋友要不要糖果,手卻從對方腰間摸到胸口,掐著乳頭揉搓,“小止 ,要不要?”

常止不回答,他就耐心的親他側臉,直到常止實在受不了,流著淚轉頭吻住他,唇間漏出一個微弱的“要”字。

開苞後的小穴嘗過了那要命的插入式快感,再也不是常止憑意志就能抵擋,他想要得發瘋,穴壁一直在絞,愛液一刻不停的往外流,流到硬挺的龜頭上,多得把柱身都淋透了。

旭澤感到他濕得厲害,下腹繃緊,梗著脖子挺腰往裏塞,才入了個龜頭就被貪婪的小穴緊緊含住,裏面又滑又熱,莖身破開穴肉的過程算不上艱難,但他故意放慢了速度,使得擠壓的快感被百倍千倍的拉長,常止嗚咽著,全部沒入後等不及抽插,自己便縮著小腹攀上了一個小高潮。

一股熱乎的水液從穴裏漫出,可惜被旭澤過於粗大的陰莖堵了個嚴嚴實實,他悶哼了聲,肉棒被愛液燙得青筋直跳。

“小止水好多,”他慢慢的擺動胯部,退到只剩龜頭再緩重的插進去,入到最深處抵著花心磨,“怎麽沒操都噴水了?”

“嗚啊啊,好漲……你出去……哈啊!”常止被“啪”的重頂了下,積在裏面的水“噗呲”濺出來,酸脹感稍緩,緊接著小腹再次鼓起,旭澤又把他填滿了。

這次旭澤動得很慢,但力道不減,每次都要撞到恥毛貼著陰唇,甚至穴口的軟肉都被他帶了進去,啪啪的拍打聲均勻的間隔一秒,混合著清晰的搗水聲有節奏的響徹整個房間,常止側身枕在他的手臂上,反手和旭澤交握著動情的高聲呻吟。

緊致的穴道一次一次被撐開摩擦,盤結的肉筋反覆軋過穴內騷點,龜頭撞到緊閉的花心上,酥酥麻麻中撞出一陣陣磨人的痛癢。

因為刻意控制著速度,兩個人都做得大汗淋漓,黏在一起的皮膚灼燙濕滑,旭澤撈了撈常止的腿,把滿手心的汗抹到他的大腿內側,皺眉調整紊亂的呼吸。

又是一下狠入,常止另一只手落下去蓋住自己鼓動的小腹,從鼻腔裏發出一聲軟糯的喘吟。

“怎麽了?痛嗎?”旭澤註意到他的動作,邊舔他的耳垂邊問他。

常止搖頭,哼出兩聲意義不明的低叫。

他無法開口告訴旭澤他被頂到宮口了,深埋在身體裏的小口好似連接著他的心臟,龜頭每次撞上來都讓他心頭一顫,痛感裏絲絲縷縷的酸癢纏繞上他的神經,他忍不住收縮雌穴,想讓那根堅硬的東西桶得更深更用力。

旭澤毫無防備的被他夾了下,喘息的節奏再次亂掉,停在裏面緩了緩才重新緩慢進出,撞擊的力道加重,堅硬的陰莖磨得常止不住的挺腰扭動,快感堆積太多,高潮只差一點,但總是在快到達高峰時回落,反反覆覆的逼近又遠離。

“啊……你快、啊、快點……”他的腿根被擡得發酸,穴道裏像有一萬只手在撓他的癢,淫水瀑布般從穴心流瀉而出,穴壁痙攣,穴口把陰莖根部箍得死緊。

“快……嗯啊啊!”常止剛淒淒的喊出一個字就被旭澤猛的翻身壓在下面,一雙手從腋下穿過扣住他的肩,旭澤長吐口熱氣,胯部毫無征兆的開始激烈聳動,啪啪啪的拍肉聲連成一片,火燙的肉棍迎著一波波春液連續狠搗,龜頭漲得更大,扣在花心上讓常止眼眶發酸,視線瞬間模糊了,白光漫天席地的鋪陳開,他感覺自己在白光中化成了一片羽毛,靈魂縹緲上升,肉穴抽搐著享受極致的高潮,吹出的汪汪淫水撞上一堵堅實的巖壁,旭澤挺動胯部長驅直入,龜頭驀然闖入微綻的花心,馬眼一張,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一股接著一股,他被那小口吸得神魂顛倒,不知疲倦的勁腰還在急速抽送,邊射邊肏,直到硬燙的陰莖徹底軟下來,才洩力壓在常止身上,浮起青筋的手臂交叉,把人死死的抱在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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