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5章 隨身攜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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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健完全不給許寧留面子,有一說一的語氣,讓秋曼再次心驚。

不行不行,這樣下去非吵起來不可!

“叔叔,寧姐本意也是為了救人,你沒必要說得這麽難聽吧?多傷人哪!”

寧姐本來自尊心就強,叔叔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說的是實話!實話,一向是不太好聽的!”安健居高臨下看著沙發上懶貓一樣的許寧,身姿顯得越發挺拔,如夜色般清冷的臉頰上,雙眼澄亮:“許寧你是個聰明人,知道我說的不假吧?”

秋曼的視線立刻落到沙發上。

許寧蜷起腿來,似乎更舒服自在了:“嗯嗯,大叔你再說下去,我聽著呢。”

“我的計劃是,先從你父親留下的遺物上著手。既然文峭如此處心積慮地在你身上下手,說明他一定知道你父親留下了些什麽,至少,留下了希望。”

許寧將手枕到腦後,語氣十分沈靜:“大叔你的意思是,我父親的遺物裏,有治愈我的線索?”

安健堅毅地點點頭:“除此之外,還有你的母親。我相信,你母親一定還活著,但不知什麽原因,她必須躲在暗處。她應該手中也掌握著什麽信息,不然,不會如此回避文峭的追擊。”

許寧淡淡一笑:“這可是大叔你推理中的錯漏了。何以見得,我媽是在回避文峭?”

安健黑眸中仿佛有水波流轉,他深看許寧那張略顯蒼白的臉,心中閃過一些模模糊糊的念頭。

“你的意思,難不成你母親是在回避你嗎?那她為什麽給你寫信?讓你到a市來?”

許寧點頭:“沒錯,一切的源頭都是因那封信而起。不過大叔你可別忘了,信上的字跡不是我媽的,信封倒是,可一個信封說明不了任何問題。萬一她是被脅迫的呢?畢竟過去這麽多年,如果她想見我,為什麽選在這個時候?”

安健沈默下來。

秋曼望天,冥思苦想,雖然她並不在明白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可她不笨,就這一晚聽到的些許零碎枝節,也夠她拼湊出個,事件的大概索引了。

“寧姐你的意思是,因為那個什麽姓文的撐不住了,必須找到你,所以他脅迫了你母親,或者也有可能偽造出這麽一封信,讓你來a市?”

許寧點點頭:“沒錯,應該是這樣。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出,他必須讓我為這裏的原因,那就是,他的基地,一定在這裏!”

她說這話時,神態安靜又舒服,完全不像在說一件跟自己生死攸關的大事。

安健知道,這話又繞回去了。

小丫頭太精明,他差一點著了她的道。

“就算姓文的在這裏,也不代表就得由你孤身入狼穴。羅馬不是單行道,這件事還有別的路可走。”

許寧笑得很可愛,不經意露出左邊一只小虎牙:“行,我聽大叔你的。”

安健有些意外,秋曼更是吃驚,兩人不由自主地交換了下眼神。

叔叔,這可能是個套,你可得小心!

看來是有些懸乎,不過先走著看。

“你父親的遺物,還在吧?”

許寧頷首。

“能確定嗎?”安健還不太放心。

許寧笑了:“必須的。這一點大叔你可以絕對信任我。”

“那接下來,咱們就該去找你母親。”

許寧撓了撓眉腳:“你的意思是,我母親和我父親兩邊所有的訊息結合起來,就能解了這個局?”

安健眼中,如同火焰般,濃濃的靜靜的燃起希望:“這是目前唯一合理可行的希望。”

“不去管那些失蹤的雙胞胎?”許寧看了一眼安健,視線隨即落到秋曼身上:“大叔你應該知道,如果只靠張隊,應該沒我出手來得快。”

這話不是信不過張浩,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誠然,如安健剛才所說,實話,總是不太好聽。

想到自己的好朋友依舊音信全無,秋曼不由自主地紅了眼眶,並避開了許寧的眼神。

盡管難過,可她不想給任何人壓力,在這種事上,道德捆綁沒有意義,這一點她很清楚。

安健深深地吸了口氣:“你說得沒錯,不過我相信,文峭將他們擄去,應該不為殺戮。看劉琨就知道,他們是被文峭作了實驗品。如果能從你父母那裏得到解決方案,他們才算真正的安全。不然,就算救出人來,也沒有太大的實際意義。”

許寧一下從沙發上跳了下來,頭發睡得亂七八糟,如頂雞窩、神色卻淡定,漆黑無底的幽深雙眸裏,有淺淺的笑意。

“大叔分析的太對了!果然我沒看走眼,你是靠得住的一棵大樹。有了你,我的腦細胞可算能輪班休息中了。”

安健一怔:“你什麽意思?”

弄了半天原來你一直是在考驗我嗎?!

怪不得舒舒服服躺沙發上還一臉愜意地笑!

原來是享受了半天的考官裁判待遇啊!

好你個鬼丫頭片子!

許寧早在他轉過彎來之前就開溜了:“哎熬一夜了估計得有黑眼圈!曼曼你有好眼膜沒有?賞我兩張貼貼吧!”

“貼什麽貼,”秋曼有些著急:“不是說,找你母親去的嗎?”

潛臺詞,我朋友還等你救命呢!眼膜這種小事,有什麽要緊啦!

“我母親在哪兒我都不知道,怎麽找?”許寧貌似滿不在乎。

安健推秋曼:‘你不是洗杯子嗎?去吧去吧!對了眼膜是幹什麽的?別小氣,要真有,也拿兩張出來。”

秋曼滿心不情願地走開,明知自己是被支走的,也無可奈何,誰讓這是叔叔的指示呢?

“犀牛山精神病院和華蓓那邊,兩回加起來,你也算到手不少有用的線索了,真沒有一星半點是關於你母親下落的嗎?”

安健擋住許寧的去路,俊臉沒有笑意,烏黑深邃的雙眼,牢牢鎖定了她。

許寧嘆了口氣:“大叔你知道的,我就算有,也不能當著曼曼的面說,不然,就是害了她。”

安健點頭:“當然。現在她走了,你可以說。”

許寧擡起右臂,指指肘部上方一處暗灰色的疤痕,星點大,微微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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