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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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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鴻殿漪瀾小築, 院外粉墻環護, 覆蓋一層厚厚雪花的綠柳, 根根垂落卻依然難掩風姿。

風姿卓雅, 白綠鑲嵌,說不出的美麗動人。

三間垂花門樓, 四面抄手游廊,卻都皆如一致的風景。

按說這是隆冬大雪時的節令, 本該是萬物收藏, 枝葉枯竭的時節。

卻不想整個驚鴻殿外的所有植物都長勢這般茂盛, 再配合此時天空飄飄揚揚撒下的大雪,整個畫面說不出的美麗。

驚嘆之餘, 只能說修真者的手段驚人, 九殿的種植術驚人而已。

但是若是此時打眼往院內看去,就會發現院中甬路相銜,山石點綴, 五間抱廈上懸有“正殿東西偏殿東西偏苑”的匾額。

整個驚鴻殿院內,看起來說不盡的富麗堂皇, 雍容奢華, 剔透玲瓏。

即便是院外進入正殿的甬道, 都鋪上的一層白色光亮的暖石。

若是進得了那室內看,就會發現整個殿內的地板上,都鋪釘著富麗堂皇的妖獸皮,踏上去像最貴重的地毯一樣柔軟;

其中有鬃毛蓬松的三階妖獸斕獅皮,條紋斑斕的四階妖獸魔虎皮, 剩下的則是鑲嵌著美麗花點的狼皮等;

這些獸皮層層疊疊,或簇擁,或排列,都一張疊一張地鋪得厚厚的。

似乎就像在青草最茂密的跑馬場上散步,或躺在最奢侈的床上一樣,整個宮殿說不出的奢侈華麗。

相對院外寧靜,室內奢華,但此時坐在外間起盤上的兩人卻拼命的廝殺起來,即便是看著對方,眼裏都劍拔弩張,恨不得弄死對方的神情。

嚇得立在周圍準備隨時上前服侍的眾人戰戰兢兢,頭壓得低低的,呼吸也使勁的憋起來,就怕待會老虎打架,猴子遭殃遭了禍事。

而此時進進出出不斷的一盆盆熱水端進去,最後又一盆盆血水端出來的情形,卻是給整個屋裏無端罩上一層壓抑的沈重氣氛。

“現在滿意了,都是要出去開府的人,做事竟然這般沖動,難得你竟然能將人一藏藏五年。”

一聲壓抑無限殺氣的聲音剛落下,接著一顆帶有殺氣的白棋就落下,瞬間就將黑棋圍困,前後左右四下皆無路可走。

一子落下,就有如此功能的,除了君皇這個黑心肝又心思深沈的人不作他想。

“若不是你不要臉的要搶我的女人,會將我逼得走火入魔麽?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擺著副仁慈的臉色給誰看,你本也不像是會放過敵人的仁慈君王。

還將我帶回驚鴻殿,死活將我軟禁在這裏,一旦等我能動了,我還會再殺了你的。”

此時在君皇對面,一身點點血跡染上的紅梅樣皇子袍,此時早已經被汙泥染了一身。

還因為先前雪水化成雪水又風幹,整個痕跡染上,即便一張如玉的臉蛋都減色了不少。

此時她眼裏閃爍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她此時內心異常的擔憂龍兒,可是眼前這該死的人,卻死活不讓她去。

先前給龍兒餵完一顆傳說中的六階丹藥還魂丹,後又拉著她一起,親自將龍兒的元氣固定住後。

就將她給掕回驚鴻殿,就死活將她給定在這裏,說陪他好好下一盤棋,好好靜靜反思下。

雖然知道龍兒沒有生死危機,但是她仍然擔心不已。

她很想進去陪著龍兒,在龍兒跟前親自懺悔,當刀口插.入到她心臟的時候,她是真的心痛的仿佛要碎掉了。

她此時對自己厭棄不已,作為最該保護她的人,卻是如今親手將刀子插進她胸口的人,無論有什麽原因,君紫妖此時都在心裏厭惡這樣的自己。

若不是當時刀子沒辦法拔.出來,不然她第二個要插的人是君皇,第三個就是自己。

可此時她被定著不能動,她那雙垂落的白皙手掌,則被她根根修長的指頭拼命的一點點將掌心的肉一點點刮開,又再用指甲使命的推回來。

若是有人翻開她的手掌看,就會發現她手掌整個血肉模糊,赤紅的血肉翻飛,說不出的嚇人。

有奴才眼尖的,還發現九殿下那只垂落的手指間裏,不斷有刺目的紅色血珠不斷掉落,滴答滴答的掉在地板的地毯上,染紅了一地的鮮紅,甚是詭異嚇人。

眾人不是沒有發現,卻都沒有一個奴才敢上前,還以為九殿是先前受的傷,皆閉口越發的低下頭。

只有此時驚鴻殿伺候的海公公和梅蘭竹菊四大丫頭,一臉的焦急之色。

此時想說什麽,可看到上面威風凜凜的君皇,眼神還沒看過來,眾人就趕忙跪下身子,最後被君紫妖給震怒的瞪在了原地,再不敢有動作。

“逆子,你都被逼到死局了,還不動手?”

君皇死死控制住自己,想捏死對面這個一副天不怕地不怕逆子的沖動。

頓時一顆皓白的白玉棋子直接被他扔過去,擦過君紫妖的臉頰,頓時就飛射到君紫妖身後的宮墻墻柱上。

“哄”的一聲,整個身後的宮墻應聲而倒,四處飛揚的碎石。

將周圍還未來得及拋開的奴才,一下就被壓在殘根碎石下,一聲聲驚恐聲響起,讓整個室內忽然就籠罩上一層死亡的陰影。

君皇是元嬰期的修士了,對靈氣的攻擊和防禦早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他先前答應淩瀟瀟不傷這逆子,但是他此時心中滔天的怒火沒處發,此時的棋子丟出去,自然有想小懲大誡的作用。

因此棋子剛擦上君紫妖臉頰的時候,是直接從她臉頰劃過耳前,再擦著耳垂處飛射出去的。

夾雜無上威壓的一道攻擊劃過,頓時就在君紫妖的右邊臉頰上,從上到下劃下了一道長長的血紅傷口。

此時殷紅的血珠,從她臉上不斷滴落,順著臉頰再從脖子處滾落,不一會兒的功夫,頓時胸前,肩膀處的衣袍就被鮮血染紅了。

“啊……”

此番變故一發生,好些修為低的奴才們直接被震暈了過去,有直接被君皇威壓所傷的,有的則是被君紫妖滿身的鮮血所嚇的。

頓時整個驚鴻殿裏,大大小小倒了一地的奴才,或跪,或趴,或被踩,一個接一個的倒在地上,人事不知,至於還有多少活著的,都還不知道。

若是看氣息,只有先前被君紫妖所罰,直直跪在最外層,比較靠近漪瀾小築方向的梅蘭竹菊和海公公幾人,據起微弱的呼吸聲判斷,當是還活著的。

而剩下的,整個驚鴻殿正廳外間裏,還立著的,不過就是一身壓抑怒氣的明黃色黃袍的君皇。

一身染紅了血跡皇子袍,臉頰上還劃開了一道長長口子的君紫妖,和剩下在君皇身後戰戰兢兢服侍大大小小的十幾個太監宮女而已。

因此整個驚鴻殿裏,站著的屬於君紫妖這一方的人,也僅她一人。

即便臉頰上傳來火辣辣的疼,一顆顆殷紅血珠滾落,甚至還擦著耳垂處飛出去時,被傷到的耳垂處也傳來一陣陣針刺般的疼痛,可她卻是半分呼痛神色都沒有。

臉上的表情,從棋子飛過來,毀掉她的臉頰,再飛射出去,整個過程,都從未變過一絲。

此時她不能動,只能靜靜的站在棋盤下方,唯一剩下能動的一只手她卻不想按照君皇的吩咐,真的去跟他下什麽殘破棋局。

她現在滿心滿眼的疼痛劃過,她就想去陪著她的龍兒,那幫吃幹飯的禦醫守著龍兒,她不放心。

眼見眼前君皇發怒,她卻是毫無懼意的看了眼對面此時已經平靜下來的君皇,嘴裏還氣死人不償命的不屑道:

“父皇好威風,你搶人妻子都做得出來,我有什麽做不出來的?

你堂堂一個元嬰期修士,會被我一小小的築基期修士所傷,那就真是個笑話了。

現在到好,您先惹起的事兒,如今竟然將兒臣帶去的下人砍殺一半。

現在更是半個驚鴻殿被您所毀,您到底想怎麽樣,我說過,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沒時間陪你浪費,兒臣要去看龍兒。”

作者有話要說: 您所知道的蠢作者臨時不在通話中……躺倒裝死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個月

蠢作者

要搬家

要出去上課

還要出去講半天課

怎麽辦啊?

我的小花花!

啊啊啊啊啊啊啊……躺倒裝死!

下章開始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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