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隱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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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顏兒:“那日在酒樓他也在, 不信我們可以跟你去酒樓,你可以當面問清楚。”

“什麽事?”渡無回問。

邊齊心上下打量走出來的男子,男子五官淩厲, 氣質霜冷,比她高了大概有一個頭多餘,與他對視, 需要仰起頭才行。她見男子在轉頭看向身著紅衣的那位姑娘時,渾身的霜寒瓦解,眉眼變得柔和, 滿心滿眼仿佛只能裝得下她。

這位姑娘亦是用同樣的眼神回應著。

她深刻的懂得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感情,望著二人, 心中不由得覺得羨慕。

落顏兒與渡無回說明情況:“這位是邊齊心, 侯修遠那未過門的娘子, 說是昨日看到我單獨和侯修遠在一塊,生了些誤會。”

“單獨?”渡無回眉毛凝起, 眼神疑惑。

落顏兒提醒:“酒樓。”

摟住落顏兒纖細的腰肢,渡無回眼底的疑惑愈加明顯。

視線掃過渡無回自然放上去的手, 邊齊心轉換了態度:“不知姑娘有了情投意合之人, 是我疑神疑鬼, 我該知曉他並不是這樣的人, 抱歉。”

她有些出神,走反了方向又拐回來, 駐足問:“你知道他要退親的理由,你們都不願意說, 我沒辦法不去想, 越想我就越害怕, 我就問你一件事, 求你告訴我。”

面對邊齊心的懇求,落顏兒為難道:“你說,但我不一定能回答你。”

邊齊心聲音微顫:“他之所以跟我退親,是不是跟他的記憶有關?”

落顏兒搖頭:“不是。”

“謝謝。”來時氣勢洶洶,走時萎靡不振,落顏兒的回答讓邊齊心松下了一口氣,卻不足以使她釋然。

送走了邊齊心,渡無回收緊力道,將落顏兒拉進懷裏,下巴點了點邊齊心離開的方向,問道:“你還跟她說了什麽?”

“沒說什麽。”落顏兒眼神躲閃。

然而,渡無回仿佛能夠一眼就將她給看穿:“真的什麽都沒說?”

其實也沒什麽好瞞的,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話,落顏兒微仰起頭,眼神澈亮,認真非常:“我說我有喜歡的人 ,她不信,我就帶她來看看。”

“嗯,”渡無回聲音低沈,透著愉悅,“現在她信了。”落顏兒回來的時間太快,他柔聲問:“吃飽了?”

“啊!”點了菜,她忘記了,“我得趕緊下去,不然人家得以為我不要給撤了,銀子都給了!”

渡無回拉住急匆匆要跑的落顏兒,“不要跑,叫人送上來。”

“我想到下面吃。”老在房間裏待著,她想吸吸人氣。

順著落顏兒的意,渡無回放下手頭的事,陪著落顏兒下到了樓下。

“聽說了麽?有人買下了那廢棄許久的順遠鏢局,據說是用來改做存放東西的倉庫。”客棧人雜,總能聽到各種閑言長語,有些嗓門大些的,坐在一旁,總能聽到一二。

“這都多長時間了?有兩三載了吧,順遠鏢局裏面爬滿的蜘蛛網,恐怕比圍墻都要厚,我還聽說,昨日有一姑娘,特意趕去,要回了順遠鏢局的牌匾。”

“胡說,那是去年發生的事,哪有兩三載。”

“是麽,怎麽我也覺得這事發生了好久,順遠鏢局的牌匾不是早就拆下來了嘛?”

“誰知道,也許是放在裏屋的某個地方保存著吧,造孽啊,當年如此風光,說沒就沒了 。”

“還不是自家養了個好兒子嗎,能怪誰呢,誒。”

連連嘆氣聲,閑聊的幾個客人吃完就走,一個故事只講了一半,落顏兒聽得興盡意闌,半知未解。

邊齊心的住處,距離那些人所說的順遠鏢局,算不上遠,屋裏沒人,侯修遠站在門口等候,話在腦海裏面演練了數十百遍,見到邊齊心回來,卻還是成了個啞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邊齊心在等著他的解釋,結果侯修遠憋了半天,只憋出來一句:“你這是去了哪兒?”

希望成空,邊齊心苦笑一聲,繞過侯修遠,打開門,背對著,聲音有幾分虛弱:“進來吧。”

侯修遠站著沒動:“我進去不合適,況且,我們馬上就要退親了,鄰裏街坊,來來往往的,對你的名聲不好。”

邊齊心的背影單薄:“你真的要與我退親?”

“嗯。”侯修遠愧疚應道。

“可以,”便齊心抹了下濕潤的眼角,轉過身,表情恢覆如初,“只要你給我一個能說服我的理由。”

“我……”侯修遠磕磕巴巴,“我、我恢覆了記憶,想起來我在家中已經娶有娘子,我不能對不起她還委屈了你,我、我要回去找她,我的親人,他們在等我,我要走了。”

“撒謊,”邊齊心神色哀傷,肯定道,“這就是你想了一夜,用來搪塞我的借口?”她的情緒略顯失控,“對,我纏著你是我不對,可是為什麽,你就算是失去記憶我們都不能在一起,為什麽?我只是想知道為什麽,可你為什麽連個實話都不願意跟我說,我就、我就是想……”

一日未進食,邊齊心昏了過去。

大夫來診斷,侯修遠前後忙活,抓藥、煎藥、煮粥,端上來時熱氣騰騰,等到邊齊心清醒,粥涼了,藥灑了,侯修遠離開了。

不好的預感在心中橫生,邊齊心掀開被子,穿著足衣直接踩下床,跑到房間儲放的幾個大箱子處,看到了被翻出來的一塊牌匾。

那塊牌匾本應被那幾個大箱子擋在墻邊。

如臨大敵般,邊齊心急急轉去拿了什麽放進懷裏,瘋了般跑出去……

暮色降臨,日降月升,街道兩邊的燈籠盞盞亮起,客棧的生意晚上要比白日好,陸續來了許多要留下來過夜的過路人,顯得客棧好生熱鬧。

外面的喧囂與他們無關,落顏兒坐在床邊,嘴裏啃著個蘋果,眼睛和莫邪撞了個對視。

莫邪有公務要稟告,礙於落顏兒在,不清楚該不該說,猶猶豫豫。

渡無回看了眼落顏兒,淡淡道:“說便是,她知道無妨。”

落顏兒綻放笑顏,媚動春生。之前她還想著要不要回避算了,應該又是她不能聽的事,如今她心情開朗了,善解人意道:“我還是出去吧,莫邪應該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我在不方便。”

“不用,”渡無回示意讓她坐回去,“這件事與你有關。”

“什麽事?”落顏兒茫然。

莫邪稟明:“卑職這幾日按照大人的吩咐去探查業崇與煊銘二人,發現業崇的確去過元若山,與煊銘有所接觸。”

“業崇,”落顏兒驚訝,“業崇怎麽會和煊銘扯上關系?”

渡無回道:“黑衣人。”

業崇就是救出煊銘的黑衣人,落顏兒震驚到一時之間楞住,需要時間來消化這個沖擊。

往日的接觸裏,業崇話不多,踏實能幹,給她的印象不錯,她從未想過煊銘會是黑衣人。

莫邪接著道:“卑職還查到了一件事,不過證據不足,尚未確定。”

渡無回:“說。”

莫邪道:“卑職懷疑,生死簿被燒應當不是意外,乃是人為。”

作者有話說:

提前把路堵死,明天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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