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歷劫篇：陛下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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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幕立後的消息，傳遍坊間，而那些關於他和祀慕的傳言也不攻自破，以為終於能松一口氣時，意外卻又接踵而至。
果不其然，立了後，便開始勸他延綿子嗣，虞幕聽不得朝堂上那些閑言碎語，於是震怒道：“夠了！我的人生，是你們來左右的嗎！你們說立後便立後，說子嗣就子嗣！把我當什麽？我有沒有子嗣，要不要子嗣，與你們何關！”
虞幕起身怒氣沖沖地離開，天下明明在祀慕的守護下好得很，卻偏偏又要發出這檔子事來，難不成，就不能，消停一陣子。
虞幕煩心離開，小丫頭緊緊跟在身後，安撫道：“陛下，他們閑言碎語的，陛下若是不愛聽，不聽便是了，何必發這麽大火，傷了身子怎麽辦？”
“氣死了！氣死了！怎麽會這樣！明明就說好了，立後了！我都立後了還要我怎麽樣！他們是不是都閑著沒事幹！”虞幕氣得跳腳。
小丫頭從來沒見過他如此生氣過，於是只能搖搖頭道：“陛下別氣了。”
“怎麽能不氣，這天下，明明已經太平了，這樣就很好了，他們還唯恐天下不亂！”虞幕道。
小丫頭沒能明白他的意思道：“陛下，您有沒有子嗣，跟天下大亂有什麽關系？”
虞幕噎住了聲，又辯解道：“自然有關，你想，若是我有了孩子，而且還有幾個，那些妃子們，不是就要靠著孩子上位嗎？定然又是一陣嘈雜。”
“我還是不明白你想說什麽。”小丫頭道。
虞幕深深吸了口氣，言簡意賅道：“我怕被自己兒子毒死。”
於是小丫頭點點頭，表示了理解，笑道：“丫頭明白了，陛下是怕，因為爭寵又引起事端，所以不願意，對嗎？”
虞幕默許，總不能對你說，是對著女人不行這樣的話吧？
虞幕回了宮門，蘇玉秀和祀慕已經在他的宮殿中等著他了，他冊封蘇玉秀後，便準許蘇玉秀隨意出入他的宮殿。
但是他沒想到，祀慕一大早就來，於是他硬著頭皮踏入這個修羅場，蘇玉秀起身對他行禮，祀慕作揖道：“陛下，臣有事與你相商。”
虞幕點點頭，對著蘇玉秀道：“皇後可否回去？朝堂之上的事，皇後在此，多有不便。”
蘇玉秀走到他面前道：“臣妾明白，臣妾先行告退。”
蘇玉秀踩著腳步消失在宮殿前，虞幕謹慎地向外觀望一眼，順手關上了宮門，小丫頭也識趣地離開，小丫頭對於他們之間的關系已經在心底有個大概的想象了，她縱然心知肚明，但也心照不宣地不說出口，她從小就陪在虞幕身邊，虞幕待她，如同待自己的親妹妹一般，所以，她心裏是感激的，是為他好的，只要他能幸福，她不在乎是何種形式。
祀慕等蘇玉秀和小丫頭都消失得幹凈後，不再裝模作樣地站在殿中，而是躍身在虞幕的桌案前坐下，隨手拿起虞幕桌上的毛筆在手中把玩。
虞幕緩緩走到他身邊坐下，端起茶，抿了一口，放下，祀慕輕輕移動身體靠在了他的身上，虞幕笑道：“將軍不是有事找我嗎？”
“這個，就是要事。”祀慕仰頭親了他一下。
虞幕別過頭，紅霞染上臉頰道：“別鬧了，要是真有事，就快點說。”
祀慕搖頭道：“沒什麽事，就是你那個皇後，怎麽還纏上了？不是說，是這個宮裏最與世無爭的嗎？怎麽回事？”
“不，不知道，興許是覺得得做做戲吧？”虞幕不敢說得太多，怕他疑心。
於是他想起，昨日想送給他的鈴鐺因為那一點小插曲沒能送出去，從自己昨日的衣服裏翻找出那個錦盒，將錦盒放在他手上。
祀慕疑惑地看他一眼，問道：“這是什麽？”
“打開看看，我讓人特意打造的，一定很合適。”虞幕笑道。
祀慕打開了錦盒，看到了那個鈴鐺，又想起身上的玉佩，於是低頭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玉佩，笑道，你總是在給我東西，而這麽久了，我竟連一個像樣的東西，都沒能給你。
虞幕看著他滿眼愉悅地盯著腰間的玉佩，一把將他的玉佩從腰上扯下，將自己給的鈴鐺系了上去，而後滿意地點點頭，將玉佩收進自己衣袖中。
祀慕看著他的樣子，笑道：“怎麽？吃醋了？連個玉佩的醋也吃？”
“這個，一定是你喜歡的那個人送你的吧，你已經是我的人了，卻還總是想著他，是不是有點不對？你現在應該都想著我？”虞幕氣鼓鼓道。
祀慕笑著將他摟進懷中，傻瓜，你怎麽自己和自己吃醋，是你啊，那個是你給的啊，現在你怎麽又把它要回去了？算了，留在你身上，權當是我給你的了。
“我現在想的是你，全都是你，心裏只有你。”祀慕對他道。
他擡起頭，滿意地在他唇邊一吻，門外一聲酒杯碎落聲，讓他從祀慕身上立刻彈開，起身沖到宮門前，卻只看見破碎一地的酒杯，還有撒在外面的酒水。
虞幕緊張地進了門關上，對著祀慕道：“方才，是不是有人？是不是有人在外面？”
“一定是有的，沒事，你在這裏呆著，我去去，就回。”祀慕安撫他。
祀慕讓他好好等著，踏出了宮門，在四周探查一圈，都沒有人，想了想有可能會靠近這裏的人除了小丫頭和那個討厭的皇後，再也別人了。
再看看地上破碎的酒杯，是羊脂玉，小丫頭是不會拿這樣的東西來，再者，小丫頭知道他在裏面就一定不會端著酒杯進來，因為他不喝酒，虞幕也不喝，而更像是皇後宮裏的東西，那個皇後，已經過上了錦衣玉食的生活，果然，人一旦有了好的，便想要更好的。
祀慕知道私闖後宮是重罪，還有可能被誣陷是與後宮裏的妃子私通，但是他現在，必須好好地提醒一下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皇後了。
他翻身進了後宮，躲在皇後宮中的房梁上，等著皇後進門，果然，皇後慌慌張張地像是做錯了什麽趕緊關上門，那張氣色紅潤的臉滿是慌亂，靠在門前喘著粗氣。
祀慕從房梁上躍下，知道皇後會驚嚇出聲，於是掏出手帕捂住了她的嘴，將她綁在椅子上，拿著小匕首在她眼前玩弄比劃。
祀慕靠在桌前，看著被他綁的像個粽子的皇後，對她道：“我可以把你的嘴松開，但是你最好不要大叫，否則，我手裏的匕首，可就不知道要在你這小身板的哪處留下洞了。”
蘇玉秀憋紅了眼，使勁點頭。
祀慕將她口中的手帕拿下，丟在身後的桌上，眼神冷漠地看她道：“方才，在陛下宮外的，是你吧？”
蘇玉秀想矢口否認，但是他手上的匕首卻在她的手上輕輕滑過，冰冷的刀背在她手上刺骨地挪動，讓她害怕極了，於是她道：“是，是我。”
“你看到什麽了？我和陛下做什麽，你看見了吧？”祀慕勾唇道。
蘇玉秀眼底露出驚恐道：“看，看見了，我不會說的，求你，求你別殺我。”
“哈哈，皇後真是說笑了，臣怎麽能殺了您呢？您可是，皇後啊，但是皇後這個身份時如何來的，您應當比臣清楚，所以，您做好本分就夠了。”
“你，你想幹什麽？”蘇玉秀想要大喊出聲，但是喉嚨像是被什麽扼住了，能開口說話，卻怎麽也使不上力氣。
祀慕早就猜到她會耍小聰明，於是施法用妖力，制住了她的喉嚨，讓她無法大叫出聲。
“別耍心眼，讓你當皇後，便是看你安分守己，但是不該覬覦的，最好不好瞎抱有什麽幻想，陛下，是我的。”祀慕原本微揚的嘴角，逐漸垂下。
蘇玉秀顫顫巍巍道：“你，你不惡心嗎？你們！你們可都是男人！”
“都是男人，怎麽了？我們兩廂情願，礙著誰了？”祀慕盯著她。
蘇玉秀有種說不出口的惡心，想起一國之主和一個男人的宮殿裏做夫妻之間才會做的事情，她便惡心得說不上話。
“一定是你，是你強迫陛下的！不然，你一個小小的士兵，是如何在這三年裏，便一步登天當上將軍的！你這個不幹不凈的東西！”蘇玉秀破口罵道。
“不幹不凈？您還真是擡舉我了，我殺了那個領頭的將軍才坐上這個位置的，您說，您是不是擡舉我了？”祀慕冷笑道。
他的確是使了些手段才當上了將軍，但是，他覺得他一點錯也沒有，領頭的將軍收受賄賂，將軍糧克扣，底下的人吃不飽，自然沒有力氣守護虞幕的天下，而自己，當然不能允許，於是幹脆逼著那個領頭的將軍寫下認罪的詔書，再將他了解，偽造成上吊自殺的模樣，他覺得他沒錯，不過就是那些手段，難看了點而已，但是，眼前這個女人，沒必要知道那些。
她只要，好好替虞幕藏著這個秘密就夠了，若是她洩露了，他不介意，多殺一個。
“你到底想要怎麽樣？放過我吧......”蘇玉秀瞬間沒有了方才咄咄逼人的氣勢。
祀慕看著她那慫樣，在她手臂劃下一道，鮮血順著她的手臂滴落在華麗的服飾上，祀慕擡頭半瞇著眼，不屑道：“你最好，不要把今日看到的事，洩露出去半分，否則，下一次，這道口子，就在你的脖子上了。”
祀慕將她身上的繩子幾刀割斷，繩子散落在椅子四周，蘇玉秀捂住自己手臂上的刀傷，叫囂道：“你等著，我一定，在陛下面前，戳穿你的面目。”
“哦？我等著你戳穿我，皇後，別管太多，我守著這天下，是因為他看重，若是哪一天，他不要這天下了，你也就沒必要存在了。”祀慕威脅道。
蘇玉秀怔怔道：“你這個，瘋子！”
“你最好不要去纏著他，我不喜歡，看清楚自己的身份。”祀慕笑道。
蘇玉秀擡眸諷笑道：“你覺得，你能走出這後宮嗎？我一喊，他們進來，你就能落個欺辱皇後的罪名。”
“你盡管給我試試。”祀慕回頭看著她，眼底發出令人畏懼的寒光。
蘇玉秀發怵道：“你！來人啊！非禮！”
“你喊吧，喊破喉嚨也沒用，他們，早就聽不見了，還有，如果這是你想要的，我不介意把罪名坐實，皇後，還未侍寢吧？”祀慕轉身緩緩靠近她。
蘇玉秀不斷向後靠，嘴上不依不饒地大喊，盡管聲音不大，但是也足以讓門外守著的林兒進門，但是，門外卻一點動靜也沒有。
“閉嘴，今天來就是給你個教訓，就你，我還不屑碰，我的手，只能碰我的虞幕，碰你？我怕臟了我的手。”祀慕將她一拳打暈，從後窗翻了出去。
門外的侍衛和宮女早被通通收拾了幹凈，一個個躺在到門前，沈沈睡去。
虞幕已經在殿中等了他很久，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小丫頭在他身邊，看著他煩憂。
“陛下，您已經喝了許多了，今晚怕是會睡不著覺了。”小丫頭道。
虞幕放下懸在嘴邊的茶杯，嘆氣道：“方才，門外有個誰，來過了，我和將軍在商量要事，我怕，被聽了去。”
小丫頭笑道：“您是與將軍在宮裏茍且被發現了吧。”
虞幕瞪大眼瞧她，“你，你也知道？你，你怎麽知道的？”
“我同您一起長大，怎麽會看不出來您眼底期盼的東西，陛下看將軍的眼神，與看其他人的眼神不同，將軍也是，他一向是不茍言笑的人，但是一看見您，眼底便是收不住的笑意。”
“丫頭，原來你這麽能察言觀色，還以為，我隱藏得極好，誰也沒法發現。”
小丫頭捂嘴笑道：“陛下，您沒有藏得很好，若是真想藏，您最好不要去看將軍一眼，這樣，或許您就能藏得很好了。”
虞幕瞄她一眼道：“怎麽說？”
“愛一個人，眼底是藏不住的，陛下的眼裏，全是將軍，每一次見到將軍，都是滿臉的愉悅欣喜，將軍就更不難看出來了，他一見您，便微笑。”
“好你個小丫頭，都知道那麽久了，竟然還一直裝的傻咧咧的，看我不處罰你。”虞幕伸手在她身上到處亂撓。
小丫頭，嬉笑著，將身子別過，倒在地上，虞幕被她一帶，竟也壓在她身上，好死不死，祀慕正好奪門而入，見狀，立刻沖上前，一把揪起小丫頭的後衣領，丟開，小丫頭笑著跑了出去，關好了門。
祀慕一把將虞幕壓在身下，低頭吻住他，擡手將他的雙手扼住舉過頭頂，另一手在他的身上不斷游走，指尖時不時頂住他敏感的地帶。
虞幕被他吻得發虛，祀慕離開他的唇，笑道：“你剛才，和那丫頭，做什麽呢？”
“我，我懲罰她，她知道我們的事情，我讓她不許說出去。”虞幕解釋道。
祀慕低頭在他的脖頸，鎖骨，胸前，還有那一點紅暈，輕輕落下一吻，兩吻，虞幕覺得自己越發不對勁，於是紅著臉道：“我，我身上，奇怪。”
“不奇怪，一點也不，你是怎麽懲罰那丫頭的？像我這樣嗎？”祀慕在他的紅暈上重重咬了一口，虞幕輕哼一聲，酥得他耳根發麻。
“陛下這一聲，叫得可真是銷魂啊，聽得臣，心都要化了。”祀慕在他耳邊輕舐。
虞幕別過頭閉著眼不敢直視他的眼睛，臉上的溫熱，有些散開來了，布滿他的整個臉頰。
祀慕耍壞地將他的身體，輕輕擡起，伸手觸碰到他身後一點，虞幕叫道：“為什麽，碰那種地方！”
祀慕笑道：“你從前不是問我嗎？男人和男人，也可以嗎？自然是可以的，我現在就教你，如何？”
虞幕被他的油腔滑調嗆得說不出話，只能點點頭，任由他的動作繼續下去。
他的手很溫暖，在他的身體溫柔地動輒，隨後他發覺自己身後，似乎有什麽一股侵入，用力地擺動著，鞭撻他的身體，他虛浮道：“什麽東西？”
祀慕笑道：“我的東西。”
虞幕低頭看了一眼，身下的泥濘，又立刻將頭擡起，很痛，特別痛，原來男人第一次也會痛，但是他實在沒有力氣了，只能任由祀慕在自己身上馳騁。
就那樣在宮殿裏纏綿了一整夜，待他昏昏沈沈醒來，祀慕在他身側熟睡，身後一股疼痛從那裏襲至腰身，再在全身推散開來，令他無力起身，身後還是漲的，於是回頭看了一眼，叫罵一聲：“瘋了，竟然敢這麽一直放著！”
祀慕被他的動作擾醒，抱住了他，更加深入，隨後意識到不對，才退出起身，看著身側瑟瑟發抖的軀體，笑了，一千多年了，才終於吃到了。
虞幕眼角泛酸發紅，昨夜的事情，他已經有些記不清了，但是既然已經發生了，那麽就要好好負起責任，於是側身對他道：“我，我會負責的。”
祀慕俯身，額頭抵在他的額頭上道：“陛下，要如何對我負責？”
“娶，娶你？”虞幕緊張道。
祀慕笑道：“就這樣？難道不該再更多一點嗎？”
“那你想我怎麽負責？給你封個妃子？祀慕，想要什麽樣的封號？”虞幕道。
祀慕傻笑道：“不，我不要當你的妃子，我想，你當我的將軍夫人。”
“不，不行啊，我得當皇帝，沒空當別的閑職。”虞幕玩笑道。
祀慕伸手捏捏他的臉道：“將軍夫人是閑職嗎？嗯？在你眼裏是閑職嗎？”
“聽起來很閑，所以我覺得應該很閑，皇帝，很忙，沒空。”
祀慕抱住他道：“學壞了，會貧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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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立了後，便開始勸他延綿子嗣，虞幕聽不得朝堂上那些閑言碎語，於是震怒道：“夠了！我的人生，是你們來左右的嗎！你們說立後便立後，說子嗣就子嗣！把我當什麽？我有沒有子嗣，要不要子嗣，與你們何關！”
虞幕起身怒氣沖沖地離開，天下明明在祀慕的守護下好得很，卻偏偏又要發出這檔子事來，難不成，就不能，消停一陣子。
虞幕煩心離開，小丫頭緊緊跟在身後，安撫道：“陛下，他們閑言碎語的，陛下若是不愛聽，不聽便是了，何必發這麽大火，傷了身子怎麽辦？”
“氣死了！氣死了！怎麽會這樣！明明就說好了，立後了！我都立後了還要我怎麽樣！他們是不是都閑著沒事幹！”虞幕氣得跳腳。
小丫頭從來沒見過他如此生氣過，於是只能搖搖頭道：“陛下別氣了。”
“怎麽能不氣，這天下，明明已經太平了，這樣就很好了，他們還唯恐天下不亂！”虞幕道。
小丫頭沒能明白他的意思道：“陛下，您有沒有子嗣，跟天下大亂有什麽關系？”
虞幕噎住了聲，又辯解道：“自然有關，你想，若是我有了孩子，而且還有幾個，那些妃子們，不是就要靠著孩子上位嗎？定然又是一陣嘈雜。”
“我還是不明白你想說什麽。”小丫頭道。
虞幕深深吸了口氣，言簡意賅道：“我怕被自己兒子毒死。”
於是小丫頭點點頭，表示了理解，笑道：“丫頭明白了，陛下是怕，因為爭寵又引起事端，所以不願意，對嗎？”
虞幕默許，總不能對你說，是對著女人不行這樣的話吧？
虞幕回了宮門，蘇玉秀和祀慕已經在他的宮殿中等著他了，他冊封蘇玉秀後，便準許蘇玉秀隨意出入他的宮殿。
但是他沒想到，祀慕一大早就來，於是他硬著頭皮踏入這個修羅場，蘇玉秀起身對他行禮，祀慕作揖道：“陛下，臣有事與你相商。”
虞幕點點頭，對著蘇玉秀道：“皇後可否回去？朝堂之上的事，皇後在此，多有不便。”
蘇玉秀走到他面前道：“臣妾明白，臣妾先行告退。”
蘇玉秀踩著腳步消失在宮殿前，虞幕謹慎地向外觀望一眼，順手關上了宮門，小丫頭也識趣地離開，小丫頭對於他們之間的關系已經在心底有個大概的想象了，她縱然心知肚明，但也心照不宣地不說出口，她從小就陪在虞幕身邊，虞幕待她，如同待自己的親妹妹一般，所以，她心裏是感激的，是為他好的，只要他能幸福，她不在乎是何種形式。
祀慕等蘇玉秀和小丫頭都消失得幹凈後，不再裝模作樣地站在殿中，而是躍身在虞幕的桌案前坐下，隨手拿起虞幕桌上的毛筆在手中把玩。
虞幕緩緩走到他身邊坐下，端起茶，抿了一口，放下，祀慕輕輕移動身體靠在了他的身上，虞幕笑道：“將軍不是有事找我嗎？”
“這個，就是要事。”祀慕仰頭親了他一下。
虞幕別過頭，紅霞染上臉頰道：“別鬧了，要是真有事，就快點說。”
祀慕搖頭道：“沒什麽事，就是你那個皇後，怎麽還纏上了？不是說，是這個宮裏最與世無爭的嗎？怎麽回事？”
“不，不知道，興許是覺得得做做戲吧？”虞幕不敢說得太多，怕他疑心。
於是他想起，昨日想送給他的鈴鐺因為那一點小插曲沒能送出去，從自己昨日的衣服裏翻找出那個錦盒，將錦盒放在他手上。
祀慕疑惑地看他一眼，問道：“這是什麽？”
“打開看看，我讓人特意打造的，一定很合適。”虞幕笑道。
祀慕打開了錦盒，看到了那個鈴鐺，又想起身上的玉佩，於是低頭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玉佩，笑道，你總是在給我東西，而這麽久了，我竟連一個像樣的東西，都沒能給你。
虞幕看著他滿眼愉悅地盯著腰間的玉佩，一把將他的玉佩從腰上扯下，將自己給的鈴鐺系了上去，而後滿意地點點頭，將玉佩收進自己衣袖中。
祀慕看著他的樣子，笑道：“怎麽？吃醋了？連個玉佩的醋也吃？”
“這個，一定是你喜歡的那個人送你的吧，你已經是我的人了，卻還總是想著他，是不是有點不對？你現在應該都想著我？”虞幕氣鼓鼓道。
祀慕笑著將他摟進懷中，傻瓜，你怎麽自己和自己吃醋，是你啊，那個是你給的啊，現在你怎麽又把它要回去了？算了，留在你身上，權當是我給你的了。
“我現在想的是你，全都是你，心裏只有你。”祀慕對他道。
他擡起頭，滿意地在他唇邊一吻，門外一聲酒杯碎落聲，讓他從祀慕身上立刻彈開，起身沖到宮門前，卻只看見破碎一地的酒杯，還有撒在外面的酒水。
虞幕緊張地進了門關上，對著祀慕道：“方才，是不是有人？是不是有人在外面？”
“一定是有的，沒事，你在這裏呆著，我去去，就回。”祀慕安撫他。
祀慕讓他好好等著，踏出了宮門，在四周探查一圈，都沒有人，想了想有可能會靠近這裏的人除了小丫頭和那個討厭的皇後，再也別人了。
再看看地上破碎的酒杯，是羊脂玉，小丫頭是不會拿這樣的東西來，再者，小丫頭知道他在裏面就一定不會端著酒杯進來，因為他不喝酒，虞幕也不喝，而更像是皇後宮裏的東西，那個皇後，已經過上了錦衣玉食的生活，果然，人一旦有了好的，便想要更好的。
祀慕知道私闖後宮是重罪，還有可能被誣陷是與後宮裏的妃子私通，但是他現在，必須好好地提醒一下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皇後了。
他翻身進了後宮，躲在皇後宮中的房梁上，等著皇後進門，果然，皇後慌慌張張地像是做錯了什麽趕緊關上門，那張氣色紅潤的臉滿是慌亂，靠在門前喘著粗氣。
祀慕從房梁上躍下，知道皇後會驚嚇出聲，於是掏出手帕捂住了她的嘴，將她綁在椅子上，拿著小匕首在她眼前玩弄比劃。
祀慕靠在桌前，看著被他綁的像個粽子的皇後，對她道：“我可以把你的嘴松開，但是你最好不要大叫，否則，我手裏的匕首，可就不知道要在你這小身板的哪處留下洞了。”
蘇玉秀憋紅了眼，使勁點頭。
祀慕將她口中的手帕拿下，丟在身後的桌上，眼神冷漠地看她道：“方才，在陛下宮外的，是你吧？”
蘇玉秀想矢口否認，但是他手上的匕首卻在她的手上輕輕滑過，冰冷的刀背在她手上刺骨地挪動，讓她害怕極了，於是她道：“是，是我。”
“你看到什麽了？我和陛下做什麽，你看見了吧？”祀慕勾唇道。
蘇玉秀眼底露出驚恐道：“看，看見了，我不會說的，求你，求你別殺我。”
“哈哈，皇後真是說笑了，臣怎麽能殺了您呢？您可是，皇後啊，但是皇後這個身份時如何來的，您應當比臣清楚，所以，您做好本分就夠了。”
“你，你想幹什麽？”蘇玉秀想要大喊出聲，但是喉嚨像是被什麽扼住了，能開口說話，卻怎麽也使不上力氣。
祀慕早就猜到她會耍小聰明，於是施法用妖力，制住了她的喉嚨，讓她無法大叫出聲。
“別耍心眼，讓你當皇後，便是看你安分守己，但是不該覬覦的，最好不好瞎抱有什麽幻想，陛下，是我的。”祀慕原本微揚的嘴角，逐漸垂下。
蘇玉秀顫顫巍巍道：“你，你不惡心嗎？你們！你們可都是男人！”
“都是男人，怎麽了？我們兩廂情願，礙著誰了？”祀慕盯著她。
蘇玉秀有種說不出口的惡心，想起一國之主和一個男人的宮殿裏做夫妻之間才會做的事情，她便惡心得說不上話。
“一定是你，是你強迫陛下的！不然，你一個小小的士兵，是如何在這三年裏，便一步登天當上將軍的！你這個不幹不凈的東西！”蘇玉秀破口罵道。
“不幹不凈？您還真是擡舉我了，我殺了那個領頭的將軍才坐上這個位置的，您說，您是不是擡舉我了？”祀慕冷笑道。
他的確是使了些手段才當上了將軍，但是，他覺得他一點錯也沒有，領頭的將軍收受賄賂，將軍糧克扣，底下的人吃不飽，自然沒有力氣守護虞幕的天下，而自己，當然不能允許，於是幹脆逼著那個領頭的將軍寫下認罪的詔書，再將他了解，偽造成上吊自殺的模樣，他覺得他沒錯，不過就是那些手段，難看了點而已，但是，眼前這個女人，沒必要知道那些。
她只要，好好替虞幕藏著這個秘密就夠了，若是她洩露了，他不介意，多殺一個。
“你到底想要怎麽樣？放過我吧......”蘇玉秀瞬間沒有了方才咄咄逼人的氣勢。
祀慕看著她那慫樣，在她手臂劃下一道，鮮血順著她的手臂滴落在華麗的服飾上，祀慕擡頭半瞇著眼，不屑道：“你最好，不要把今日看到的事，洩露出去半分，否則，下一次，這道口子，就在你的脖子上了。”
祀慕將她身上的繩子幾刀割斷，繩子散落在椅子四周，蘇玉秀捂住自己手臂上的刀傷，叫囂道：“你等著，我一定，在陛下面前，戳穿你的面目。”
“哦？我等著你戳穿我，皇後，別管太多，我守著這天下，是因為他看重，若是哪一天，他不要這天下了，你也就沒必要存在了。”祀慕威脅道。
蘇玉秀怔怔道：“你這個，瘋子！”
“你最好不要去纏著他，我不喜歡，看清楚自己的身份。”祀慕笑道。
蘇玉秀擡眸諷笑道：“你覺得，你能走出這後宮嗎？我一喊，他們進來，你就能落個欺辱皇後的罪名。”
“你盡管給我試試。”祀慕回頭看著她，眼底發出令人畏懼的寒光。
蘇玉秀發怵道：“你！來人啊！非禮！”
“你喊吧，喊破喉嚨也沒用，他們，早就聽不見了，還有，如果這是你想要的，我不介意把罪名坐實，皇後，還未侍寢吧？”祀慕轉身緩緩靠近她。
蘇玉秀不斷向後靠，嘴上不依不饒地大喊，盡管聲音不大，但是也足以讓門外守著的林兒進門，但是，門外卻一點動靜也沒有。
“閉嘴，今天來就是給你個教訓，就你，我還不屑碰，我的手，只能碰我的虞幕，碰你？我怕臟了我的手。”祀慕將她一拳打暈，從後窗翻了出去。
門外的侍衛和宮女早被通通收拾了幹凈，一個個躺在到門前，沈沈睡去。
虞幕已經在殿中等了他很久，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小丫頭在他身邊，看著他煩憂。
“陛下，您已經喝了許多了，今晚怕是會睡不著覺了。”小丫頭道。
虞幕放下懸在嘴邊的茶杯，嘆氣道：“方才，門外有個誰，來過了，我和將軍在商量要事，我怕，被聽了去。”
小丫頭笑道：“您是與將軍在宮裏茍且被發現了吧。”
虞幕瞪大眼瞧她，“你，你也知道？你，你怎麽知道的？”
“我同您一起長大，怎麽會看不出來您眼底期盼的東西，陛下看將軍的眼神，與看其他人的眼神不同，將軍也是，他一向是不茍言笑的人，但是一看見您，眼底便是收不住的笑意。”
“丫頭，原來你這麽能察言觀色，還以為，我隱藏得極好，誰也沒法發現。”
小丫頭捂嘴笑道：“陛下，您沒有藏得很好，若是真想藏，您最好不要去看將軍一眼，這樣，或許您就能藏得很好了。”
虞幕瞄她一眼道：“怎麽說？”
“愛一個人，眼底是藏不住的，陛下的眼裏，全是將軍，每一次見到將軍，都是滿臉的愉悅欣喜，將軍就更不難看出來了，他一見您，便微笑。”
“好你個小丫頭，都知道那麽久了，竟然還一直裝的傻咧咧的，看我不處罰你。”虞幕伸手在她身上到處亂撓。
小丫頭，嬉笑著，將身子別過，倒在地上，虞幕被她一帶，竟也壓在她身上，好死不死，祀慕正好奪門而入，見狀，立刻沖上前，一把揪起小丫頭的後衣領，丟開，小丫頭笑著跑了出去，關好了門。
祀慕一把將虞幕壓在身下，低頭吻住他，擡手將他的雙手扼住舉過頭頂，另一手在他的身上不斷游走，指尖時不時頂住他敏感的地帶。
虞幕被他吻得發虛，祀慕離開他的唇，笑道：“你剛才，和那丫頭，做什麽呢？”
“我，我懲罰她，她知道我們的事情，我讓她不許說出去。”虞幕解釋道。
祀慕低頭在他的脖頸，鎖骨，胸前，還有那一點紅暈，輕輕落下一吻，兩吻，虞幕覺得自己越發不對勁，於是紅著臉道：“我，我身上，奇怪。”
“不奇怪，一點也不，你是怎麽懲罰那丫頭的？像我這樣嗎？”祀慕在他的紅暈上重重咬了一口，虞幕輕哼一聲，酥得他耳根發麻。
“陛下這一聲，叫得可真是銷魂啊，聽得臣，心都要化了。”祀慕在他耳邊輕舐。
虞幕別過頭閉著眼不敢直視他的眼睛，臉上的溫熱，有些散開來了，布滿他的整個臉頰。
祀慕耍壞地將他的身體，輕輕擡起，伸手觸碰到他身後一點，虞幕叫道：“為什麽，碰那種地方！”
祀慕笑道：“你從前不是問我嗎？男人和男人，也可以嗎？自然是可以的，我現在就教你，如何？”
虞幕被他的油腔滑調嗆得說不出話，只能點點頭，任由他的動作繼續下去。
他的手很溫暖，在他的身體溫柔地動輒，隨後他發覺自己身後，似乎有什麽一股侵入，用力地擺動著，鞭撻他的身體，他虛浮道：“什麽東西？”
祀慕笑道：“我的東西。”
虞幕低頭看了一眼，身下的泥濘，又立刻將頭擡起，很痛，特別痛，原來男人第一次也會痛，但是他實在沒有力氣了，只能任由祀慕在自己身上馳騁。
就那樣在宮殿裏纏綿了一整夜，待他昏昏沈沈醒來，祀慕在他身側熟睡，身後一股疼痛從那裏襲至腰身，再在全身推散開來，令他無力起身，身後還是漲的，於是回頭看了一眼，叫罵一聲：“瘋了，竟然敢這麽一直放著！”
祀慕被他的動作擾醒，抱住了他，更加深入，隨後意識到不對，才退出起身，看著身側瑟瑟發抖的軀體，笑了，一千多年了，才終於吃到了。
虞幕眼角泛酸發紅，昨夜的事情，他已經有些記不清了，但是既然已經發生了，那麽就要好好負起責任，於是側身對他道：“我，我會負責的。”
祀慕俯身，額頭抵在他的額頭上道：“陛下，要如何對我負責？”
“娶，娶你？”虞幕緊張道。
祀慕笑道：“就這樣？難道不該再更多一點嗎？”
“那你想我怎麽負責？給你封個妃子？祀慕，想要什麽樣的封號？”虞幕道。
祀慕傻笑道：“不，我不要當你的妃子，我想，你當我的將軍夫人。”
“不，不行啊，我得當皇帝，沒空當別的閑職。”虞幕玩笑道。
祀慕伸手捏捏他的臉道：“將軍夫人是閑職嗎？嗯？在你眼裏是閑職嗎？”
“聽起來很閑，所以我覺得應該很閑，皇帝，很忙，沒空。”
祀慕抱住他道：“學壞了，會貧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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