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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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劉奕帆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程英傑正趴在他的左手邊睡覺。劉奕帆微微動了動身子,想要坐起來,驚動了本身就在淺眠的程英傑。

“你終於醒了。”程英傑的眼神帶著驚喜。

許是許久沒有看見眼神如此純粹的程英傑,劉奕帆稍楞了幾秒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我不在這裏,誰來照顧你。”程英傑翻了個白眼說道。

“現在幾號?”劉奕帆終於反應過來問道。

“現在已經是25號了。話說你昏迷的這段時間,真的出了好多事情。”程英傑隨口說道。

“出了什麽事?”劉奕帆問道,腦袋像是被錘子錘了一下似的,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昏迷好幾天。

“就是柳鑫集團那個房地產老總,不僅被爆出x醜聞涉賄以外,聽說他還雇兇要置千起集團的老總於死地呢。不過這千起老總命也是夠大的,車禍那麽嚴重,也頑強的活了下來。”程英傑像倒豆子般說著最近的新聞。這些日子,幾乎家和醫院兩頭跑,程英傑感覺自己自己快要無聊透了,現在有個人問起來,程英傑自然是一股腦兒的傾訴。

“不過我聽說另有隱情啊。”程英傑突然話題一轉。

“怎麽了。”劉奕帆盯著程英傑問道。

“聽說柳鑫集團和千起集團是因為一個新項目爭起來。本來新市長就打算把原有前任市長的項目給柳鑫集團的來做,因為柳鑫集團和新市長關系好,但是沒想到被千起的人爆出了醜聞,這下,又回到千起集團的手上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柳鑫集團的老總知道了,氣不過,□□了千起集團老總的女友,而且找的綁匪也是不得了,聽說在其他地域也幹過綁架,沒抓住不算數,還撕票了。連屍體都找不全。”程英傑說道。

“那那個千起集團的總裁的女友呢?”劉奕帆不自覺握起雙手,針管回血。

“撕掉了唄。挺可憐的。這個千起老總,巨額的錢也被綁匪奪走了,自己也被撞得重傷,女友還被撕票了。嘖,好慘啊。”程英傑嘆息了聲,轉頭一看,發現劉奕帆的針管回血了。

“哎呀,你怎麽回事,不要這麽緊繃著手呀,放松放松……我還是叫護士來吧。”說著,程英傑按下了床邊的按鈕。

劉奕帆渾渾噩噩的,腦子已經無法處理外界的信息,腦海中還回蕩著程英傑的那句話:“撕掉了唄。”

“把我的手機給我。”安靜了許久,一點反應也不給的劉奕帆突然出聲說道。

把程英傑嚇了一跳,然後將放在包裏的手機,遞給了劉奕帆。

劉奕帆一上網,關於這些的新聞迎面而來,死死盯著網上打碼的照片和信息,雙眼怒瞪的像是要跳出眼眶般的恐怖。

待程英傑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發現劉奕帆摔在了地板,但還在掙紮著往門口爬去。手上的針管已經被野蠻撥開,鮮血濺了一地。嚇得程英傑放聲尖叫。

一個月後。

劉奕帆坐在輪椅上,手捧著束鮮花,對著身後的程英傑說道:“我一個人進去就行了。你在樓下等我。”說完推開移門,控制著輪椅進入了病房。

vip的大病房,杜浩川正雙眼無神的坐在病床上。頭上雖裹著紗布,臉上還帶著可怕傷痕卻不影響本身英俊的面貌。

劉奕帆沈默的來到杜浩川的床邊,杜浩川還是那副模樣,好似對外界失去了感知般。劉奕帆聽說自從杜浩川醒來,知道何卉去世的消息,再次受不住打擊暈了過了,高燒了兩天後醒來,就一直是這幅模樣,現在公司的事情,也被逐漸被二把手搶去。

“我知道你還是聽得見的。我就直說了。實際上,何卉她並沒有死。這些都在她的預謀之內。她都知道了,所有的一切。”

隨著劉奕帆話語的結束,杜浩川轉了轉眼珠,無神的眼珠發出一束光芒,就好似在荒漠中快要渴死的旅人看到水般。

“其實我之前一直沒有告訴你,我有段時間,一直住在她的隔壁,和她交好,因此也帶她去過我的店。我想她應該是趁我不註意的時候,看到了我辦公室裏的信息資料知道的。”

杜浩川扭頭盯著劉奕帆,漆黑的眼眸陰沈得可怕。

但是劉奕帆並沒有並嚇到,而是繼續說了下去:“是她把我們針對柳鑫集團的事情告訴柳鑫集團的老總,所以柳鑫集團的人先是打了我,之後又想著綁住她來牽制你。但是這些也都在她的算計之內。我只能和你說她還活著,那具屍體是很像她,但不是她。她似乎背地有人在幫她,所以司法上一切問題都沒有。”

“你出去!”許久沒有開口,杜浩川的聲音沙啞的不行。

劉奕帆聽了也就照做。偌大的病房,只剩杜浩川一人坐在床上,看著窗邊陽光的位置慢慢移動。

又過了兩個月,進入了冬季。

杜浩川吃力的扶著拐杖,走出了大廈。身後集團的員工議論紛紛,大家都知道老總車禍留下了後遺癥,而且心愛的女友還被撕票了。但是老總回來第一件事情,就是將公司裏心懷不軌的人揪出,並且現在看起來並沒有如同傳聞般為了一個女人魂不守舍的樣子。

司機如同往常一般駕駛著車倆,但是後座的杜浩川突然出聲道:“在這裏停一下。”

“但是這裏不方便停車啊。”司機尷尬的說道,看了眼後視鏡,被自家老總陰沈的模樣嚇到後,立馬找了個地隨便一停,將杜浩川放下,然後車子在這附近來回打轉。

杜浩川無視周圍人若隱若現的視線,吃力地拄著拐杖漫步在橋邊。過往在這橋上和何卉發生的點點滴滴都浮現在腦海。

突然他的手機鈴聲響起,杜浩川從口袋掏出私人手機後發現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許是剎那間的感覺,杜浩川接了起來。

“看起來你恢覆得不錯。”久違的女聲響起在耳邊。

杜浩川瞬間轉頭巡視周圍,百般情感湧於心頭,瞬間紅了眼眶。

“你在哪兒?”杜浩川控制不住自己哽咽的聲音。

“說真的,如果你就那麽死去了那該多好。”何卉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給過你機會,並且曾經我也在你身旁,可你並沒有拉著我。我出事那天,你明明就和我一門之隔,你卻不出來。我被強.暴的時候,你在倒計時購入公司股份。哦,對了,的確是我殺的人,的確是我防衛過度了。我以前一直說自己是被冤枉的,那只是我強迫讓自己遺忘了那段記憶。也怪不得沒人幫我。”

“你在哪兒?你在哪兒?”杜浩川哽咽著,跌跌撞撞的到處尋找著何卉的身影,淚水充盈了眼眶,模糊了視線。

“我以前一直說人要向前看,但我發現我做不到。”說完,何卉掛斷電話,站在遠處的高樓,冷冷瞥了一眼跌倒在地杜浩川的身影後,何卉毫無猶豫的轉身走人。

“現在飛機即將起飛,請系好安全帶,關上小桌板,確認手機調至飛行模式……”機艙內,廣播正響著,身材標志的空姐正來回走在過道上,檢查狀況。

程英傑有些煩躁的看向窗外,明明回來就是為了奪回劉奕帆,但是當聽到遠在英國的那個人生病的事情後,又毅然決然的毀了婚,決定回去求得覆合。只是明明已經坐在機艙,腦海中又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劉奕帆的身影。

自從劉奕帆醒過來之後,兩人的關系就像是顛倒過來了。劉奕帆再也不將一分一毫的註意力放在她的身上。整天對著電腦不知道在幹什麽。她說起婚約的事情,他也沒有拒絕,但是就是劉奕帆的這幅模樣讓她覺得沒有意思。

不想了,程英傑對自己說道。但是越是這樣想,腦海中越是不合時宜的響起一句話:“可憐他為你做盡陰溝洞裏的事情,而你只不過把他當做你的所有物罷了。”

程英傑至今也不能明白何卉說的話的含義,但是光是提到劉奕帆為自己做的事情,程英傑就不自覺的握起拳頭內心開始回避。

終於飛機起飛了,程英傑看著窗外越變越小的城市,在心底和過去說著告別。

劉奕帆來到了小區樓下,還是那麽破舊但熱鬧。在自己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劉奕帆就已經走到了曾經和她住的那層樓。正巧,門打開了。劉奕帆心底裏隱秘的歡喜剛要冒出個頭,就見一個穿著工字背心的中年男人好奇又謹慎的看了他一眼,提著垃圾袋下樓了。在中年男人開門關門的一瞬間,劉奕帆還是看到房間裏的軟裝是徹底大變樣了。

劉奕帆自嘲了一下,剛準備下樓梯,就聽見一個童聲弱弱的響起:“你是來找卉卉姐的嗎?”

“你……”劉奕帆轉身看去,發現是以前何卉接觸過的那個小女孩。

“昨天看見卉卉姐來到樓下了,但是我……”女孩聲音越來越輕。

“怎麽了。”劉奕帆的心再次死灰覆燃,就算是冷漠的劉奕帆也不得不為了冒出來的新信息將聲音放柔了詢問道。

“有人好像想要傷害卉卉姐,被卉卉姐一棍子打倒了。然後…然後我看到卉卉姐站在那裏笑……”女孩子永遠不會忘,她曾經溫柔體貼的卉卉姐,在一棍子將一個高大的男人放倒後,臉上沾著血輕柔的笑。

“然後呢!”劉奕帆看見女孩好似陷入回憶中又不說話了,於是不由得提高音量問道。

“然後卉卉姐發現了我。她向我道歉,說不會再出現在這裏,就走了……其實我不希望卉卉姐走,如果你見到卉卉姐……”

女孩後面的話,劉奕帆沒有再聽下去,而是火速下樓,在樓下尋找蛛絲馬跡。

而女孩則抱著新玩偶站在原地,這是昨天卉卉姐給她的。

“對不起。”當發現女孩在不遠處目睹了這一切後,內心有些瘋狂的何卉一下子冷靜了下來,表情變得悲傷。她發現自己不知從何時起,變成了原先她最不喜歡的那種人。現在的她,連純潔的女孩也不願再接近她了。

“這個給你。我來這裏,只是想履行承諾,給你你想要的小熊。如果讓你感到害怕,這並非我的本意。”何卉將手中的紙袋放在地上後,欲言又止的看著女孩,最終果斷轉身離去,不顧女孩在身後小心翼翼的試探呼喚。

一個禮拜之後。

在美國紐約的一棟高級寫字樓的會議室裏,棕發碧眼的人事總監用美語向著坐在對面的女人說道:“你的履歷很讓部門領導滿意,要是可以的話,最早什麽時候能來上班呢。”

“下周一。”女人臉上掛著角度恰好的完美微笑道。

“那麽恭喜你,下周一請來我們公司報道,具體要帶的東西,一會兒郵件會通知的。那麽祝你愉快,何卉小姐。”

“謝謝!”女人準備起身,就在這個時候,人事總監突然說道:“請等一下,我們公司的老總正好出來,先讓他出來後,你再出去行嗎?”

“沒有問題。”看著幾十年看下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圓墩墩的身軀從透明會議室前走過,一幅旁若無人的模樣,何卉不由自主勾起個滿含深意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在經過長時間拖稿後,故事終於完結了。可以說結局還是按照預定發展的走,但是由於拖了蠻久的稿,一些細節還是偏離了原地方向。寫這篇文章的初始目的,只是受不了很多追妻火葬場還能甜蜜覆合,於是就寫了這麽個極端的故事。可以說故事當中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希望看到最後的人能多多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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