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5.7 懇求h

關燈
“救她。”姜荔說。

姒洹這才睜開了眼睛,看著去而覆返的青年。

“救誰?”姒洹問。

“你明知道的,救阿蘿。”青年一臉冷硬。

姒洹看著姜荔,原本說來,姜蘿才是當初他們可能求娶的妻子,然而現在,他們早已把姜荔當作自己的眷屬。但現在……他的伴侶卻求著他去救一個顯然與他有著深厚情感聯系的女子……這是絲毫不考慮他們的感受嗎?

“我並不是醫者。”姒洹說。

姜荔聽了,眉心深鎖,這也是意料之中。只是希望的泡沫,又破滅了……他邁著沈重的腳步,就轉身離開。姒洹卻拉住了他的手,低聲問:“這就走了嗎?”

不走還待如何?姜荔心中一片茫然。若是他知道解救妹妹的方法,山南水北也會求來,但是,他卻連可不可以救都不知道。難道阿蘿就會這樣默默死去,與他天人永隔?姒洹拉著姜荔坐到了他腿上,雙手環著他的腰,唇瓣在姜荔的耳廓上輕碰著:

“你……沒有什麽要和我說的?”

說?還有什麽好說的。一想到阿蘿形銷骨立,時日無長,將獨自一人深眠於黑暗地下,被腐草與細蟲吞噬掉身軀……荔就覺得心痛得快要破掉,還有什麽心思想其他的?他本就不願和姒洹說話,若不是為了妹妹的病,也不會病急亂投醫。但姒洹卻似乎把這當作了一種親近的方式,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頸間,雙手摸上了他腰間。

“不願救就算了!”姜荔站了起來,卻再次被姒洹拉住。在姜荔又要開始暴躁之前,姒洹說:“我是不會治療,但不代表我沒有辦法救她。”

“你什麽意思?”姜荔轉身看向了姒洹。

“字面意思。”姒洹說。

姜荔一下子激動起來,他伸手揪住了姒洹的衣領,說:“救她!”。姒洹卻卻慢悠悠的,伸手摸上了姜荔的臉,問:“你哭了嗎?”

“你管那麽多做什麽!”姜荔打掉了姒洹的手,問:“你是不是真的可以救她?!”

姒洹的手停留在半空中,一會兒,才落了下來。他看著姜荔,眼神冷淡:“我是可以救她,但我為什麽要幫你?”

姜荔呼吸一滯,的確,姒洹沒有義務幫他……姒族人的眼裏閃過一絲好像受傷的情緒,荔的手指仿佛也被那情緒灼傷,他後退幾步,松開了手。荔第一次有些手足無措,但又習慣了不低頭,只能直挺挺地這樣站著。他的私自出逃,本就觸怒了姒族人,現在,他們又會幫著他救阿蘿嗎?

姒洹看著連句軟話都不會說的青年,胸中忽然升騰起一股怒意,那是嫉妒的毒火。若不是為了妹妹,姜荔怕是話都不會跟他說吧,更遑論親近了!他伸手掐住那倔強的下巴,咬上了那淡紅色的嘴唇,深深地吻了起來,直到姜荔幾欲窒息,才放過了他。而姒洹外衣也為幾道風刃刮破。

青年的眼中終於落入他的倒影,姒洹回味著那柔軟唇瓣的觸感,眼神幽深:“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嗎,荔?”

感覺到姒洹眼裏濃烈的情緒,姜荔避開了他的註視,說:“你想怎樣?”

“這就得看你的誠意了,荔。”姒洹幹脆放開了姜荔,臉上冷冷一笑。而跨坐在他身上的青年,已經直觀地感覺到了男人下身的變化,那灼熱粗硬的器官,就抵在他雙腿之間。

姜荔的表情迅速怪異起來,姒洹所需要的“誠意”是如此直白。他心想,不過又是要這個而已……反正他的尊嚴早已被踩在腳下,再睡一次,又有什麽差別?一想到妹妹,荔就覺得什麽都不怕了。

霎時間,荔好像都沒有過多考慮,只停止了幾息時間,就開始猛地脫去身上的衣物。仿佛手腳匆忙一般,他粗暴地扯下身上一件件地衣物,直到全身都赤條條的。洹的眼中閃過一抹欣賞,手指在那肌理分明的小腹上掠過,又繼續撫摸著那勁瘦的腰身,擡眼道:“就這樣?”

荔呼吸變深,他咬著唇,又開始去扒姒洹的腰帶,直到衣物應聲而落,將自己光裸的身軀,送到男人的欲望上。

看著這一幕,姒洹的身體如實地作出了反應,心中卻仍冷著,他想知道,姜荔到底可以為妹妹,做到什麽程度。

他捏住了姜荔的兩片臀瓣,將臀肉推到一塊,又分開,直露出股縫中那個窄小的穴口。穴口被迫向兩邊拉開,冷風灌入,而露出了一點深紅的嫩肉,一股淫欲潮濕的味道透出。“繼續。”姒洹拍了一下姜荔的屁股,示意他繼續下一步。

響亮的屁股拍打聲落在自己耳中……姜荔的腦中一片空白,他伸手插入了自己的後穴,開始自行擴張起來。但即便如此,他還是受不住那雙紅眼裏的明顯的侵略之意,伸手捂住了姒洹的眼睛。姒族人雖然眼前被蒙住了,卻能從青年那一個個微小的動作中,判斷出他在做什麽……後穴中的手指從一根竹箭變成兩根、三根,姜荔動作草率,即使弄痛自己也不怕,只想盡快滿足姒洹的欲望,以身體為代價,讓他答應救治妹妹。

他的手卻忽然被握住了,姒族人拉著他的手,幫他更加大力地抽插起自己的後穴來,青年的臉上浮出了一片紅……他的手指被握著,反覆地在那柔嫩狹窄的後穴中抽插著,還不斷地擴張拉大,將穴口擴張到可以進入的程度,帶出一手透明粘稠的液體。而胸口……又被咬住,牙齒細細地研磨著,乳頭又痛又癢,好像要被咬下來一般。

擴張得差不多了,姜荔就伸手抓著姒洹那膨大的器官,硬生生地就往自己後穴中塞。姒洹看著他動作,也不幫忙,臉上表情很平靜,仿佛情欲勃發的不是他,而是眼前這個饑渴的青年。滑了幾次都沒能把姒洹的陽物塞進去,姜荔幹脆一咬牙,自己扶著那肉棒,張開腿,坐了下去。

“啊……”姜荔痛苦地叫了一聲,額上迅速冒出冷汗。後穴一下子被巨物劈開了,身體內仿佛嵌入了一把楔子。柔軟的穴肉緊緊包裹著肉具,無一絲縫隙,拉扯之間,仿佛發出難耐的摩擦聲。荔不斷地深呼吸著,放松自己的身體,姒洹卻吻住了他的唇,咬著他的鼻尖,故意擾動他的呼吸,讓他後穴的吞咽舉動,變得更加困難。

“這就夠了嗎?荔,你還是不夠努力啊,都沒有完全吞進去呢……”姒洹一邊親吻著姜荔的臉,一邊揉搓著他的臀部,讓那兩片緊緊的臀肉不斷摩擦到自己的肉棒,又不斷拉開穴口,搔刮著穴口豐富的神經。“你不想救妹妹了嗎?”

“不……”荔的額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他深吸了幾口氣,努力放松著自己,緩緩地往下坐……而姒洹又握著他的手,指引著他抓著自己的兩片臀瓣,掰開後穴,一點點把那粗長的東西吞沒。狹窄的內腔由外到裏,被另一個男人的東西一點點被捅開了,插得又滿又漲,而濕嫩的肉壁也被陽具上的青筋摩擦著,每一次深入都帶來火花。但荔這一番努力,還是只往下吞了一點點,留在外面的姒洹的東西,還有一大截。

姒洹嘆了口氣,抓著姜荔的腰,就突然大力地往下摁,青年被抱著腰一下子坐到了底,直插到深處,幾乎尖叫出聲,而又被姒洹封在了嘴裏。姒洹抓著姜荔的腰一次次從下往上猛烈地頂著他,把青年的小腹都不斷地頂出形狀,身體陣陣發紅,呻吟破碎,而又被他自己用拳頭堵住了口。

“這樣……才叫完全進去,知道嗎?”姒洹又一次猛地往上頂,直把長得不像話的肉具,頂到了根部,青年只得緊緊咬著自己的拳頭。姒洹在他耳邊說,“現在,知道我有多深了嗎?”

次次整根頂入,直頂著那敏感騷亂的陽心,把五臟六腑都插得移位。淫亂的陽心早已食髓知味,被雄性粗長的肉具一次次激烈頂弄,只會越來越快樂地流出更多的水。荔身體中淫欲的弦被撥動,手指抓起又松開,腳趾蜷縮著,上身也被頂得一顫一顫,肌肉都在搖晃。姒洹咬住他胸口的泛紅的乳肉,留下一個深深的牙印,抓住青年腰部的手卻突然松開,讓原本立起來的青年直直地坐在了下來,又一次全根吞沒。突然的深入仿佛直擊靈魂,直插到得青年啊了一聲,一陣失神,張著嘴呼吸。

“現在該你了。”姒洹吻了一下姜荔的唇,眼中如水波蕩漾。

姜荔扶上了姒洹的肩,一點點擡高身體,又一點點緩緩坐下。淫欲的通道一旦被打開,而只想吞下更多,吞得更滿。快感接連不斷地傳導到青年的頭腦之處,讓思維都變得遲鈍,只想一次又一次重覆這沒有止境的過程。而無論如何避免,身體內部的最敏感之處總是會被那粗硬的肉具頂弄到,不應有的快樂越堆越高。身上汗出如雨,姜荔只得越來越深的咬住自己的唇,兩人火熱的連接之處,早已變得又濕又滑。

“啊!”陽心又一次被硬硬地頂住,姜荔雙腿一軟,直接坐了下來。他不由得尖叫一聲,粗長的肉具直插到根部,仿佛要連那雙卵和恥毛,都一起頂入。青年白眼翻出,而身體的快感也達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高峰。高潮過後,荔的身體放松下來,靠在姒洹肩上。姒洹撫摸著他的脊背,如同撫摸心愛的寵物一般,仍硬著的陽物在他體內戳刺著。

他說:“我可以救你的妹妹,但我有一個條件。”

“我答應!”姜荔的聲音雖然輕,但是卻即刻作出了反應。他甚至未聽姒洹的條件是什麽,就已經答應了下來。

姒洹抓住了姜荔的腰,又瘋了一樣往上頂弄起來。姜荔高潮過後的身體本就敏感之極,又被這又粗又長的肉具激烈抽插,就好像因過度高溫燒壞了一樣,咬在姒洹的肩膀上。姒洹卻毫不留情,大力掐著姜荔的身體,把青年徹徹底底操了個透,才在那濕滑軟爛的穴肉中猛然發射出來。滾燙的液體又射得早已無力壓抑自己呻吟的青年一陣震顫。

“給我生個蛋吧,荔。”姒洹說,“答應我,我就救姜蘿。”

“我會封印住她的記憶,讓她的思緒永遠停留在過去,而以此為代價,她也可能會忘記你。”

這是一塊冰的能力,你可以把這叫做封印、凍結、靜止或者別的什麽,但一切時間、空間,其中的死物、活物,有情者、無情者,都會因為這封印,永遠停留在那一瞬,再也沒有未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