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八十八章 我的就是真的

關燈
拿到了令牌,現在已有的令牌數量達到十塊,哪個真哪個假,除了蟲溪以外,其餘人都不知道。

“進去吧!”

外頭三大勢力保駕護航,他們各自的人手持著令牌進入到小院之中。

人員聚齊,小院裏頭神宮的人似乎也覺得事情有了定論,終於現身了。

“看來不會再持有令牌的人進來了,你們過來吧!”

縹緲的聲音從小院的後院傳來,三大勢力的人同時瞟了眼蟲溪,直接擠開他,一起往後院走了過去。

“呵呵,慌裏慌張的去受打擊?”

看出他們對自己同仇敵愾,蟲溪不以為意,心裏笑了笑,慢條斯理的跟著走過去。

跨入內院之中,就見到簡單布置的院落裏,一顆移植的千紅樹下正坐著一個看著四十好幾,身著藍色繡花錦衣,旁邊陪侍著兩個年輕人的中年人。

“唔,十個,神源中州這裏的人心思很活絡嘛。”

隨口說了一句,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意有所指,前面五個人身子都縮了縮,蟲溪倒是沒什麽感覺。

這中年人明顯是這次來這邊接他們的人,按照他知道的神宮秘密,這人鐵定是納神期被當做工具使用的祝師之一。

對這種人,管他到底指的什麽,反正他都活不長,根本不用懼怕,再說了怕他有毛用,大家都幹出了用假貨假冒的事情,這代表著神宮其實也不太管這種事情。

估摸著以前那個被神宮殺掉的家夥,或許是因為自己拿到了假貨,不依不撓的自取死路罷了。

中年人說了一句,擡頭瞟了眼蟲溪十個人。

“令牌拿出來我看看。”

話音剛落,最前頭一個青年趕忙拿出令牌托起,恭敬的遞了過去。

“上使,這是我的令牌。”

中年人沒有接,他看著令牌,身上湧出一絲微弱的波動。

“假的。”

滿心期盼的青年聞言面色一垮,失望湧滿臉頰。

張口欲說什麽,可當他看到隨侍的一個青年看向自己,目光有些異常,他趕忙閉嘴,灰溜溜的跑到了一邊。

“假的,為什麽會是假的,怎麽可能是假的”

似是不相信十分之一的概率自己沒中,他喃喃自語中,有些崩潰的感覺。

第一個人沒中,其餘人的概率增大,第二個人走上前。

“假的。”

他剛拿出令牌,中年人就說話了。

那人僵立原地,略帶失望的走到一邊,氣度比第一個好上了很多。

連續兩個人的都是假貨,幾率再次增大,第三個人走上前拿出令牌。

“唔,像真貨。”

拿著令牌的青年一聽大喜,就想說什麽。

“一邊去。”隨侍的青年冷眼放話。

“我的不是真的嗎?怎麽……”

“你聽不懂?像真貨,但它不是真貨!”

青年如遭雷擊,木然的被後面先驚後喜的人擠到一邊。

“上使,我這個呢?”

“假的。”上前的青年不敢相信的退開。

“上使,我的。”

“假的。”

“有那麽一絲意思。”

“太假了。”

“快像真的了。”

三言兩語間,只剩下了蟲溪和最後一個青年的令牌還沒有看。

前面八個人都失敗了,真令牌必然在他們兩個人手中。

作為相互間知道一些底細的人,失敗的八個家夥看著最後那個青年露出羨慕的神色。

在他們看來,他們八個失敗,蟲溪這種野路子,絕對沒有機會奪得真令牌。蟲溪的是假貨,那麽最後這個家夥手裏的就是真的了。

拿到真令牌,代表著能夠踏過聚念期,進入納神階,境界的變化,不是用一句兩句話能說清楚的。

不管以前這人什麽身份,進入納神階後,他將成為整個乾坤王朝為數不多的人上人,可謂是一步登天。

而當事人,一個三十左右的家夥,此刻喜形於色,心中的歡愉怎麽都掩蓋不住,眼睛瞇成一條細線,便是不經意間看向其餘幾個人的目光都有了一絲的不同。

“呵呵,希望越大,失望就會越大,真不知道他知道自己的是假貨,會出現什麽樣的情況。”

看著這人在還不確定自己的令牌是真是假的時候就出現這樣的變化,蟲溪覺得他估計要崩潰。

滿懷希望的中年人纏鬥著手拿著令牌走上前,將令牌托舉著遞上。

這一次負責查驗令牌的納神祝師沒有簡單的判斷真假,而是咦的一聲第一次伸手拿起令牌。

瞧見這一幕,圍觀的八個失敗者羨慕之色更甚,他們覺著這個令牌百分百是真的了。

地上令牌的中年人更是整個人都在打擺子,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動心情,只有蟲溪淡定如故。

他可以確定他奪得的令牌就是真的令牌,短短幾個時辰之內,從最激烈的情況中奪取的東西,怎麽可能是真的。

“唔,做工精細,每一個細節都如出一輒,不過你們拿著的所有令牌都一樣,這方面無可挑剔。這個令牌還有別的令牌沒有的一點,它的材料是真的。唔……”中年人點點頭。

就在蟲溪送上令牌的家夥都要激動得暈過去了的時候,辨識的中年人一把將令牌扔到地上:“假貨。”

“多謝上……什麽,你說什麽?假貨?怎麽會是假貨?不可能,這不可能!”

送上令牌的中年人聞言,本以為他要判斷自己的是真貨,還想口頭上客氣一二,一兩息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的也是假貨,當即尖叫起來。

“絕對不可能,這肯定是真的,你看錯了,你一定看錯了。”

他尖叫著一撲撿起令牌,走到辨識者身邊。

“你再看看,你再看看,這肯定是真的,我的就是真的!”

辨識令牌的人看著他崩潰的模樣,臉上露出戲謔的神色,眼神一瞟掃過其餘八個人,露出一絲冷笑。

瞧見這一幕,蟲溪對拿著令牌的中年人生出一股同情。

他被人玩了還不知道,明顯這個辨識令牌的人就是故意要激得他崩潰。

“再看看!”

他沒有動,拿著令牌的家夥加大了聲音。

“聒噪!”

一言而出,辨識者沒有動作,呼叫著的中年人身體一怔,整個人如扭毛巾一般,被扭成了麻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