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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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嗎?”

許子期聽出來她話裏的驚訝以及疑惑,側頭看向她,問道。

“也不是不行,為什麽會想到取這個名字,你很喜歡喝嗎?”

許子期卻是沒有回答了,只是抱起孟恬的那只小貓,在懷裏撓了撓它的下巴。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力氣太重了,還是手法不對,反正牛奶氣呼呼地喵了一聲,在他的手背上撓了幾下,又新添了幾條傷痕。

“哎呀,牛奶你怎麽能這樣!”

孟恬都有點不好意思了,馬上拿了紙巾給他擦,也有點不放心地拉過他的手來去查看他的傷口。

許子期一句“沒事”就咽在喉嚨裏,低下頭任由她抓著他的手去查看自己的傷口。

唐倦在裏面往外看,恰好看見陽臺有這樣的場景,看見孟恬低著頭擔心的表情,他赫然發現,其實孟恬對他並不是特別特殊的。

她對每個人都特別的關心,並不只是對他。

之前,他有可能是觸動到了她心裏的某些不高興或者擔憂的地方,所以才對他露出那樣的表情以及做出那樣不可思議的舉動。

但是其實她對每個人都是這麽好的,之前他對她有一瞬的動心,有可能是他自己的錯覺,或者是他誤會了她了。

“誒,你在看什麽?”

唐倦看他看著外面一動不動的,也有點好奇地往外看去,看見孟恬拿出了止血貼幫許子期處理傷口。

“唔,”他有點意味深長地說道,“看來陸則還是對他有點餘情未了的吧。”

唐倦轉頭看向他,似乎沒有聽明白他剛剛那句話在說什麽,皺了眉頭等他的下文。

“嗯?你不知道嗎?之前陸則住在班級裏放過話,一定要將許子期給追到手,讓他做她的男朋友。不過後來過完了五一回來之後,她好像又沒有了那回事了,不過她本來做事就喜歡三分鐘熱度,有可能是對他不感興趣了吧,但是現在看來好像又不像是這樣子哦。”

“孟恬想要追他?”唐倦心裏沈了沈。

“可能只是說一下而已,我看他們現在相處都挺正常的,不過陸則好像還挺關心老韓的,而且他們在樂隊排練的時候還10分的有默契。我覺得吧,如果他們能成的話也是挺不錯的,畢竟不要看陸則好像很細心的那樣子,其實她才是最粗心的那一個。”

“但是樂隊裏如果有情侶的話這其實也不是一件好事……矛盾會特別多。不過還是順其自然好了。”

“嘖,他們的事我們先不說了。來!我再和你介紹一下我的這一臺貝斯。”

唐倦一如既往地大大咧咧的,並沒有察覺到唐倦的心情已經有點兒不愉快了。

孟恬仔細地檢查了一下許子期的傷口,發現沒有什麽大礙,可是他的手背上已經是有6道傷口了,都是給小貓抓的,還是有點擔心:“你有沒有去打狂犬疫苗啊?雖說只是小貓抓傷的,但是還是有點兒擔心。”

“一點小傷不需要害怕,也沒有出血。”許子期安慰她。

“沒有出血的話也並不代表完全沒事,你的小貓打了狂犬疫苗那一些了嗎?”

“前幾天打了。”

“如果有時間的話你還是去醫院處理一下吧,免得有什麽後遺癥那就不好了。”

許子期本來還想說一些什麽的,但是看見她是真的擔心自己,也點了點頭,沒有再說別的。

“其實,擼貓的話並不是像你剛剛那樣弄的。我覺得你可能手法不太對,搞得小貓都不太舒服,所以它們才攻擊你了。”

“等一下我們排練完了,有時間的話我再教你吧。”

孟恬本來是想直接教他的,但是看見唐倦那邊好像準備得差不多了,便想回去排練了。

許子期也沒有多說什麽,直接應了下來,便先站了起來。

孟恬可能蹲得太久了,起來的時候,腦袋可能有點缺氧,身體不自覺地晃了晃,便要向旁邊倒去。

許子期眼疾手快的,馬上扶住了她的肩膀,以一個擁抱的姿態,將她扶住。

唐倦這次在屋裏看見了,已經是忍不住了,直接邁步走到陽臺上查看孟恬究竟是什麽情況。

他隱隱地覺得孟恬的身體可能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好,可是她好像很少表現出來。

除了那一次她騎著自行車跟蹤他的時候出了意外,但是以後每次她和他見面,她都是非常正常的樣子,並沒有說有哪裏不正常的地方。

再加上她之前的心臟搏動器已經是取了下來了,雖然她說自己的病還能控制,但是她為了讓他安心而隱瞞他也是有可能的。

現在看見她的身體突然晃了一下,而且她與許子期之間的動作如此親密,他心裏感到非常的不舒服,而且很有危機感。

這樣一想他也顧不得什麽了,直接到她身邊查看她的情況。

“我沒事的啦,你們不要太擔心,只是剛剛蹲得久了一點,起來的時候太急了才導致有點頭暈而已,那我緩一下就好了。”孟恬說著便扶著旁邊的欄桿,輕輕推開了許子期的手。

許子期的手被她推開了,心裏有點失落,但是看見她嘴唇青白的模樣也顧不了那麽多,從口袋裏拿了幾顆糖果遞到她手裏,“先吃點糖果補充一下血糖吧。”

孟恬將他的糖果接了過來,發現是她最喜歡吃的一個日本牌子的糖果,禁不住笑道,“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這一款糖果的?”

“在家裏隨便拿的。”許子期說著不太自然地扭過了頭去,耳根也有點發紅。

唐倦在他們兩人身邊一直看著他們,有那麽一剎那覺得自己在他們旁邊站著是多餘的。

許子期給孟恬吃的那個糖果的牌子絕對不可能是在家隨便拿的,他有在便利店裏工作過,也有了解過一些進貨的貨源,那個糖果的牌子只能是在專賣店裏專門去買回來的,而且價格也非常的昂貴。

除非是許子期在家裏長期都備上這種糖果吧,但是他想一下就覺得不可能。

唐倦見孟恬是真的沒什麽事情,便轉身回到排練室裏,取出自己的小提琴開始擦拭。

他的小提琴看起來其實是有一定的年頭了,而且也不是什麽高級貨,只是一架很普通的小提琴,看起來就毫不起眼的。

可是他還是非常愛惜地將小提琴給從盒子裏拿出來,拿了專門的軟布去擦拭琴身和琴弓。

唐倦在旁邊看著他擦拭琴弦的時候專註而又虔誠的模樣,突然非常地感慨。

他覺得他們近段時間為了讓唐倦進他們樂隊所付出的努力以及汗水都是值得的,他真的是一個值得結交的朋友以及隊友。

“誒,老唐,你拉小提琴多久了?”唐倦覺得他渾身上下都是謎,忍不住問道。

“三歲的時候開始學的。”唐倦想了一下說道。

“三歲?三歲的時候我只會玩泥巴,誰教你的呀。”唐倦聽見他這樣說都睜大了眼睛了,好奇問道。

“我媽媽從小教我的,她就是我的啟蒙導師。”

唐倦提起他的媽媽,不是說非常地想繼續聊下去。但是既然唐倦是孟恬的青梅竹馬,而且他現在又加入了樂隊,彼此之間還是需要熟悉的。

“也就是說你的媽媽也是小提琴家?”

唐倦對他的媽媽也產生了興趣,既然他的兒子都這麽厲害了,那他本人也肯定是更加厲害吧。

唐倦怔了怔,覺得“小提琴家”這個名稱有點陌生,因為他的媽媽從來沒有以“小提琴家”這樣的說法稱呼過自己。

“我的媽媽發生過一次意外,現在還在醫院裏沒有醒來,其實我也很久沒有拉小提琴了,我也並沒有你們想象中拉得這麽好,如果有讓你們不滿意的地方,一定要提出來,我會盡力去改進的。”唐倦說道。

“害!你不要這樣說自己好不好?我們仨都認同了你的實力,平常少練不要緊,跟我們一起進步就好了!也沒有說什麽滿意不滿意的,反正大家都是一個團隊的,又有什麽好說的啊。”

唐倦也沒有多問他家庭的事情了,但是回頭的時候還是問了孟恬有關於唐倦的事情,覺得學神背後也是有鮮為人知的故事啊,心裏對唐倦是更加敬重了一分。

孟恬吃了糖果之後也稍微恢覆了一點精神了,腦袋也沒那麽暈了,他們這邊也已經是全都準備好了,所以就想著要開始排練那首歌。

孟恬將手上的曲譜都給他們一人一份,這份曲譜上面是有一些改動的,和原來的曲子並不是說特別的一樣,最主要是因為加入了小提琴這樣的古典樂器的話,演奏的方式也是會不太一樣的。

大家都是懂樂理知識的,所以拿到簡譜的時候也沒有說什麽,只是覺得曲子改得好像比之前更加的巧妙以及特別了,這讓他們每人都眼前一亮。

“陸則,你真的是可以啊!還真的沒看出來你這麽有才!”唐倦忍不住讚賞了一句。

“我厲害的地方可多了,現在先不多說別的了,來演練一遍再說吧。”孟恬說著也去拿自己的樂器了,“可不要忘記了,我們的目標是要在半個月之後開始去找舞臺實操。”

“好!”唐倦大聲應道,拿起電吉他就是幹!

如孟恬所想象的那般,一開始他們的默契的確不是特別好,很多需要獨奏的地方或者是一起合奏的地方都沒有很好的去磨合。但是她能聽出來唐倦的反應是特別快的,而且每次需要他卡的點也非常的精準到位,能看出來他的經驗是非常的豐富的。

想起他從小時候開始就一直跟著他的媽媽流浪,既要照顧妹妹,又要去學習小提琴,養家糊口的,她就有點心疼。

一個人這麽年輕就能有現在這樣的成就,並不是一朝一夕的,在這背後也是要付出很多的努力。

即使他是天才,也是要揮灑不知道多少的汗水。

而他的話,或許是有更多讓她難以想象的經歷吧。

孟恬他們4人排練了整整一個下午,才堪堪地將一首曲子給磨合好,這一個過程不可謂是非常的艱難。

畢竟現在是古典樂器加入輕搖滾的樂隊中,而且他們又是新手的樂隊組合的話,沒有大量的時間去排練以及溝通,都是不可能有太多的成效的。

想要在一兩天之內將伴奏給灌錄出來,這還是有點兒難度的。

更不要說將整一首成品的歌曲給灌錄下來。

所以現在著急的話,其實也是沒有什麽用的,他們只能一步步來,首先是要各個隊員之間都磨合好、配合好,最好是練出一些默契出來,不然的話也是非常難進行下一步的。

孟恬是樂隊的主唱,她承擔的壓力其實比別的隊員更加的大,因為她在樂隊中就是排面,她的狀態怎麽樣、唱得好不好,感情到不到位等等,這一些都是能夠一眼就看出來的。

更何況她現在只是一個高中生,要將所有的一切都做得非常到位的話,其實並不容易。

可是唐倦他們三人都發現孟恬每一次進入狀態都非常的快,她將每一次的練習都當做是一次正常的演出,全面投入自己的熱情,每一次演唱都非常的飽滿。

不僅歌唱技巧到位了,她的語言肢體還有微表情,都能讓人感受到這首歌所想表達的東西。

唐倦是站在一個次C位的位置,也就是說他是站在孟恬旁邊沒多遠的一個位置,也是非常顯眼的。

而且這首歌的開頭就用小提琴的獨奏來代替了,因為小提琴的音色本來就飽滿而且華麗,是更加能讓別人耳目一新的。

所以如果可以的話,都會將小提琴的伴奏作為一個前奏來吸引別人的耳朵。

他一直都在觀察孟恬,其實他也是沒有辦法可以忽略她的存在,因為她的一舉一動是帶動整個樂隊的氣氛的。

無可否認的是她做得非常的好,完全是看不出她沒有太多表演經驗的一個新手主唱。

該怎麽說呢?因為小時候的經歷導致他混跡於各種各樣的酒吧,有搖滾類的酒吧,也有地下樂隊酒吧,更加是有清吧,每一類型的酒吧,其實都是不一樣的。

而孟恬雖然只是在室內排練,可是她的唱腔以及所表達出來的特質是沒有辦法能讓人從她身上移開目光的。

他站在她旁邊沒有多遠的位置,而且也是樂隊成員的其中一員,更加是能切身感受到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魅力。

就好像她平常與他相處一樣,也是能感受到她給他帶來的影響,以及積極的意義。

在孟恬身上他就從來沒看過有認輸的這兩個字,無論處境是多麽的艱難,困難是有多麽的大,她都是拼盡自己的全力去爭取。

大概也是因為這樣,他才義無反顧地加入了他們的樂隊吧,明明知道是要改變自己的生活,而且改變的還不只是一星半點。

傍晚六點多鐘的時候,孟恬還是覺得不太滿意,她想再加訓一下,這樣的話可能明天就能灌錄一部分的伴奏,他們的進度也能快一點。

因為她害怕心動樂隊的賽制會變化,或者是現在其實這個比賽的一些賽制還沒有完全定下來,在報名之前還是有可能去改動的,如果他們沒有一手拿得出手的代表作的話,參加這個比賽真的是有點兒懸了。

所以她覺得現在有時間還是再辛苦一點去訓練會比較好,雖然她的心臟有點兒不太舒服,可是這還是能夠去克服的。

“你們覺得累了嗎?要不我們再多練幾遍才休息?”在又一次排練完之後,孟恬回頭去問他們。

“先休息一下吧,已經是連續練了好幾個小時了,你的嗓子也不行的,如果再這樣練下去的話。而且先歇息一下再去練,有可能會有更多新的領悟。”

說這句話的人不是誰,正是唐倦。

“可是我覺得還可以再多練幾次,沒有問題的。”

孟恬察覺出來唐倦是擔心自己,所以才特地這樣說,但是她覺得她可以再多練一會兒,畢竟現在時間緊急,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充裕。

“我覺得現在還是先休息一下吧,彈了好幾個小時,我的手指啊,都快要不行了,起繭起得太厲害了。”

“我有點口渴了,想去買點什麽東西吃,你們要不要喝?”

唐倦和許子期陸續發話,其實心裏都有點兒擔心孟恬現在的狀態。

大家都知道她的身體並沒有想象中的這麽好,雖然在聽她唱歌的時候聽不出原來她是有心臟病的,可是這並不代表他們可以一直糟蹋她的身體。

更何況連續唱了幾個小時,雖然不是一直都非常流暢地去唱,可是還是會很傷嗓子的,適當的休息能讓她的狀態更好。

“那好吧,休息10分鐘我們再去練吧。”

孟恬看他們都好像累了,也就沒有多說什麽,將身上的樂器脫了下來,便到旁邊的位置去休息,順便看一下小貓怎麽樣。

他們練習的時候肯定是將落地玻璃窗給關上的,所以陽臺上的一些動靜他們是聽不見的,再加上排練室裏面是有隔音墻的,所以並不擔心小貓的叫聲會影響他們。

“臥槽——陸則,你的背包裏究竟是裝著什麽啊?怎麽這麽重?不要告訴我你裝了一袋現金過來。”

唐倦因為要拿自己書包裏的錢包,不小心碰到了孟恬放在他旁邊的斜挎包,就這麽隨便一提,覺得起碼有個七八斤重,今天又不需要做作業什麽的,拿這麽多東西過來幹什麽?

“也、也沒有帶什麽過來,只是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而已。”孟恬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有點閃爍,眼神不知不覺地瞄了唐倦那邊一下又縮回來。

許子期將她的這個小動作都看在了眼裏,覺得有可能是孟恬又給唐倦帶了一些什麽東西過來,不方便讓其他人知道。

雖然他們已經組成了一個樂隊了,但是依然是有各自的隱私,成員之間並非是無話不說。

更何況孟恬本來對唐倦就與眾不同,他們之間有什麽秘密也是能說得過去的,可是現在看在眼裏就是莫名的不爽。

“陸則,你不是說要教我擼貓的嗎?現在方便嗎?”許子期突然問道。

“啊?方便啦,現在就可以教,其實也很簡單的。”

孟恬也沒有計較,或者說有可能是沒有在意許子期對她轉變了稱呼,他並沒有叫她的全名,而是叫了她的小名,聽到說他想學擼貓便躍躍欲試。

可是許子期的這一聲稱呼聽在唐倦耳裏,特別的刺耳,他強迫自己不要去多想,而且想這些事情也是沒有太大的用途的。

許子期和唐倦是和她同學校的,一個是她的同班同學,一個是她的青梅竹馬,現在又是組了樂隊,親密一點兒也是非常正常的。

現在只有他是一個外人,一個外來者,他和他們之間生疏一點也是無可厚非的,他也沒必要去多想一些什麽。

“老唐,既然他們去擼貓,那我們先下去買點吃的上來再說。我都快餓死了。”

唐倦看見他們往陽臺的方向走去,也有可能是想省時間或者是想制造一些機會給他們兩人吧,反正關系好一點總是沒錯的,所以便直接問唐倦。

唐倦的眼睛都要跟著孟恬的方向走了,現在驟然聽見他這樣說,才堪堪回過神來,問道:“什麽?”

唐倦再反應遲鈍也發現唐倦現在不太對勁,但是好像也沒有往別的方面去想,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其實你也不用過於擔心陸則,有老韓在的話不會讓她出事的,我們速去速回,今天也可以早點回家。”

唐倦聽他這樣一說,更加是不想離開了,可是他待在這裏也不是一回事,所以便和唐倦一起往外面走。

天娛大廈其實都是與娛樂有關的公司,他們從排練室出來的時候正是夕陽西下的時候,將整一座大廈都照得與眾不同。

今天雖然是休息日,可是娛樂圈或者是樂壇是沒有休息日的,所以還是能看見很多歌手在各個樓層裏面來來往往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唐倦看錯了,他好像是看見了孟恬的爸爸,旁邊還跟著幾個精英一般的人才,時不時地和他們交談。

“前段時間我聽陸則說想讓她老爸進軍娛樂圈,還有時尚這方面的投資,不知道陸叔叔會不會采納她的意見。如果是的話,那麽這一次樂隊的大型比賽又是會上一個層次了,我們更加是要好好地把握機會。”

唐倦忍不住說道,“而且老唐啊,我可看好你呀,你是我們樂隊裏的第二王牌,我們樂隊能不能脫穎而出,還真的是要靠你呢。”

“他投資的概率會有多大?”

唐倦似乎沒有想到孟恬會做到這一個地步,他只知道陸家是快消行業的龍頭老大,雖然也有投資各個行業的一些項目,可是他們並不涉及娛樂,還有選秀這種和快消沒有太多關聯的項目的。

可是現在聽唐倦的意思好像是要跨行業投資?

“這個我也沒有留意,可是我覺得投資的概率很大,畢竟陸叔叔非常疼愛陸則,也不想她這麽辛苦。”

“更何況這個項目真的是有利可圖,我是商人的話我也會去投資,可惜我們家不是做這一塊的,無謂摻一腳。”

“我聽陸則說,你們在學校的論壇裏遇到了一些不太好的言論,你們打算怎樣處理呢?”

唐倦聽完之後,不知怎地想起了這個話題,忍不住問道,也悄悄地改變了自己對她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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