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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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珩墨色的眼眸定定的看著他，周舟被他看的有些心慌的低頭，咬唇認真的小聲道歉，“對不起嘛……”
少年小卷毛的頭頂仿佛都帶了心虛，聲音軟軟的，蔣珩知道，對方頭發摸起來也是軟的，讓人好奇，他是不是渾身上下都跟湯圓一樣軟。
周舟等了半天也沒聽到蔣珩說話，慢騰騰的擡頭，圓溜溜的眼睛偷偷去看對方。
蔣珩猛地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心中暗罵一句“變態”，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啊……這麽生氣嗎？周舟並不覺得對方不應該這麽生氣，畢竟是他食言了，只是沒想到，自己的粗心會對對方造成這麽大的影響。啊！早知道應該把這件事牢牢記住的！
但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周舟深吸一口氣，手指小心翼翼的揪著蔣珩的衣袖晃了晃，“你別生氣啦，我會想辦法彌補的。”
他是因為這個生氣的嗎？不就是忘了帶個鑰匙扣，還需要他一再提醒而已，他至於生氣？他是那麽小氣的人。
不過……，蔣珩目光掃過周舟飽含愧疚的雙眸，一路下滑，落在對方捏著自己袖子的微微有些發白的指尖上，他別開視線，“行了，一點小事而已，我至於生氣？”
那你臉色還那麽難看？周舟心裏犯嘀咕。
周舟松開了蔣珩的衣角，後者看了過來，像是要說什麽。
周舟問他，“怎麽了？”
“還怎麽了？”蔣珩差點氣笑，修長的手指捏著周舟一撮小卷毛，將卷毛豎起來翹在頭頂，“誰剛剛說要彌補自己的錯誤的？怎麽？這麽快又忘了？”
周舟扁了扁嘴，不怎麽服氣的反駁，“你剛剛說，你沒有生氣的。”
蔣珩濃眉一皺，靠在桌子邊教育人，“受害者不生氣能證明你沒錯嗎？不能，所以知道該怎麽做嗎？”
周舟覺得蔣珩說的有道理，臉有些發紅，覺得自己剛剛是有些不講道理了，他張了張嘴，小臉嚴肅，“那……那你提要求，這次我一定做到。”
蔣珩手指隨意的摩挲著書頁，像是在思考，不知怎麽了，就浮現起醫院的那一幕，周舟在跟他哥哥說話……
鬼使神差的，蔣珩看著周舟白嫩的小臉，痞笑道，“叫聲哥聽聽。”
周舟微微瞪大了眼睛，覺得有些別扭，他小臉微紅，“這算是什麽要求……？”
蔣珩看著周舟的樣子，心裏好像有東西在灼燒，他不知道這是什麽，只知道，很想讓面前的小少爺乖乖巧巧的擡著水汪汪的眼睛，軟聲叫“哥”。
光是想象一下，他後面就浮現起酥酥麻麻的癢意。
心裏一邊唾棄自己是變態，一邊看著周舟，像是期待對方能點頭。
蔣珩提的這個要求好怪啊，可是他剛剛都答應了。周舟糾結的皺眉，片刻後還是一咬牙答應了。
他請求日期暫緩，“我現在還沒醞釀好呢，等……這周放假之前好不好？”
小少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蔣珩深吸一口氣，“……好。”
周舟正想舒一口氣呢，眼前突然一黑，他感覺一雙大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周舟下意識擡手，抓住對方的手腕，他明顯感覺到對方的動作緊了緊，周舟在黑暗中皺眉，“你幹嘛呀，快放手！”
蔣珩沒有說話，周舟只感覺到對方另外一只手按住他的後腦勺，手動將他的腦袋轉了個方向。
周舟滿臉問號，等重新被放開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對著黑板。
蔣珩已經重新低頭，像是在看書，周舟剛想去看對方到底在搞什麽，就聽蔣珩兇巴巴道，“看書，不許看我！”
周舟還是忍不住快速看了蔣珩一眼，對方看著和往常沒什麽區別，他答應了一聲，“喔。”
正好要上課了。
——
周四的時候，周舟和蔣珩路過操場的時候，就看到有人在畫白線了，應該是在為運動會做準備。
周舟就扭頭問蔣珩，“你準備好了嗎？聽說三千米很難的，我都沒見你訓練過誒。”
蔣珩不屑一笑，“跟他們比還用得著訓練？”
周舟看著他，不自覺的說，“你好中二誒。”
蔣珩猛地扭頭，一雙兇巴巴的丹鳳眼微微瞇著，瞪著周舟，“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周舟很聽話的重覆了一遍。
蔣珩，“……”他呵笑，“很好，小少爺膽子越來越大了。”
周舟看著他生氣，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但他忘了，蔣珩雖然不會罵他，也不會對他動手，但有的是別的辦法懲罰他。
周舟就見蔣珩擡手，在他的頭發上快速揉了幾下，他原本就比較蓬松的小卷毛瞬間炸起來了。
周舟都忍不住驚叫，“……啊啊啊！蔣珩，你真討厭！”
他就被蔣珩捏著耳朵，兇巴巴的說，“你再說一遍。”
周舟氣呼呼，說就說了，又怎麽樣？
“你真討厭，我頭發都這樣了！”
“嘖。”蔣珩一臉煩躁，伸手替周舟壓了壓頭發，“我給你弄好行了吧？”
周舟撅著嘴，偷偷瞪了蔣珩一眼。
蔣珩看到後，沈默片刻，手下整理頭發的速度加快了幾分。
好不容易整理好了頭發，周舟不生氣了，蔣珩戳了戳他的臉，語氣帶著警告，“不許說我討厭，聽到沒有！”
周舟才不答應他，哼了一聲，“那也要看情況吧？你有時候就是討厭！”
蔣珩呵笑，“那你說我中二就可以了？”
周舟心虛的低頭，鞋尖在地面蹭了蹭，“那你也可以說我討厭，這樣我就不說你了。”
蔣珩得到了報覆回去的辦法，不但沒覺得開心，看著臉色更不好看了。
嘖，一句“討厭”而已，他至於麽？
——
周五第一節 課，外面響著廣播的聲音，高二三班時不時就有學生往窗外看。
學生心思不在學習上，講臺上的老師也不講課了，拍了拍桌子，“你們再看也沒有用啊，得等學校通知過去了你們才能去，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多做兩道題！”
老師說完，教室裏安靜了一些，他目光掃過後排，又忍不住誇，“你看人家周舟和蔣珩！多認真的做題？有這心態，什麽學校考不上？”
由於蔣珩最近表現良好，時不時就有老師誇他，班上的同學從第一次聽到是“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到現在已經習以為常了。
感覺以前那個逃課睡覺的蔣珩都離的很遠了，甚至班上的同學都不那麽怕蔣珩了，可能也是看蔣珩跟周舟相處的不錯的原因。
不禁有些唏噓，有時候改變別人的印象還是挺容易的。
當然，不那麽怕蔣珩了，還是有那麽點怕的，一般沒什麽事，不會有人主動麻煩蔣珩，跟對方說話，心理壓力挺大的。
隨著外面喇叭聲響，原本安靜的學校仿佛都活過來了，到處都是歡呼。
各班的班主任趕緊過來維持紀律，讓學生有序下樓，避免發生踩踏事件。
高二三班的班主任拍了拍手，大聲道，“安靜，下了樓跟著班長走，她知道我們班的區域在哪。”
周舟踮著腳尖，努力看了眼陳玉飛的位置，結果腦袋被一只大手按了按。
周舟拍掉蔣珩的手，“你幹嘛呀！我要看班長在哪。”
蔣珩“嘖”了一聲，“一會兒跟著我走。”
周舟一聽對方知道位置，忙笑瞇瞇的答應了，“好。”
出了教室，樓道裏滿是著急下樓的學生，周舟被擠的身子一歪，好在蔣珩及時把他扶住。
見對方臉色不好，周舟忙小聲道，“我沒事。”
蔣珩皺著眉把周舟拉回教室，“等會兒再下去。”
周舟也不想跟人擠，他點點頭，“好呀。”
高二三班的教室在二樓，樓上還有三層的學生，他們等了好幾分鐘，人才終於少了。
蔣珩打開教室門看了眼，朝座位上的周舟說，“走吧，人不多了。”
周舟連忙拿了個本子，快步跟上。
蔣珩看了眼周舟手裏的本子，他記得這上面就寫著周舟給他寫的加油稿。
周舟註意到他的眼神，忙把本子藏在身後，紅著臉說，“不……不許看！”
蔣珩，“嘖，真小氣。”
才不是小氣，他不好意思讓蔣珩看而已，總感覺好羞恥啊。
等兩人慢騰騰的到了他們班的區域，陳玉飛跳著朝周舟揮了揮手，“你們來啦！”
陳玉飛指了指前面一點的一個位置，“周舟你坐這裏吧！蔣珩的座位在後面一點！”
——這個隊是按平時跑操的位置排的，不過周舟和蔣珩平時不上早操，沒有他們的位置，這還是陳玉飛專門給他們開辟的，正好前排有個人請假，讓周舟坐那個人的位置，而蔣珩的位置就容易了，往最後面加個座位就行。
周舟看了眼自己的位置，第二排最左邊，而蔣珩個子高，自然被分在了最後一排，最右邊的位置，兩人基本就是斜對角的距離。
周舟擡頭去看蔣珩，明顯看到對方那一瞬間，臉色迅速黑了下來，看著最後一排的位置，仿佛能盯出洞來，不過蔣珩什麽也沒說，坐到了最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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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小卷毛的頭頂仿佛都帶了心虛，聲音軟軟的，蔣珩知道，對方頭發摸起來也是軟的，讓人好奇，他是不是渾身上下都跟湯圓一樣軟。
周舟等了半天也沒聽到蔣珩說話，慢騰騰的擡頭，圓溜溜的眼睛偷偷去看對方。
蔣珩猛地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心中暗罵一句“變態”，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啊……這麽生氣嗎？周舟並不覺得對方不應該這麽生氣，畢竟是他食言了，只是沒想到，自己的粗心會對對方造成這麽大的影響。啊！早知道應該把這件事牢牢記住的！
但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周舟深吸一口氣，手指小心翼翼的揪著蔣珩的衣袖晃了晃，“你別生氣啦，我會想辦法彌補的。”
他是因為這個生氣的嗎？不就是忘了帶個鑰匙扣，還需要他一再提醒而已，他至於生氣？他是那麽小氣的人。
不過……，蔣珩目光掃過周舟飽含愧疚的雙眸，一路下滑，落在對方捏著自己袖子的微微有些發白的指尖上，他別開視線，“行了，一點小事而已，我至於生氣？”
那你臉色還那麽難看？周舟心裏犯嘀咕。
周舟松開了蔣珩的衣角，後者看了過來，像是要說什麽。
周舟問他，“怎麽了？”
“還怎麽了？”蔣珩差點氣笑，修長的手指捏著周舟一撮小卷毛，將卷毛豎起來翹在頭頂，“誰剛剛說要彌補自己的錯誤的？怎麽？這麽快又忘了？”
周舟扁了扁嘴，不怎麽服氣的反駁，“你剛剛說，你沒有生氣的。”
蔣珩濃眉一皺，靠在桌子邊教育人，“受害者不生氣能證明你沒錯嗎？不能，所以知道該怎麽做嗎？”
周舟覺得蔣珩說的有道理，臉有些發紅，覺得自己剛剛是有些不講道理了，他張了張嘴，小臉嚴肅，“那……那你提要求，這次我一定做到。”
蔣珩手指隨意的摩挲著書頁，像是在思考，不知怎麽了，就浮現起醫院的那一幕，周舟在跟他哥哥說話……
鬼使神差的，蔣珩看著周舟白嫩的小臉，痞笑道，“叫聲哥聽聽。”
周舟微微瞪大了眼睛，覺得有些別扭，他小臉微紅，“這算是什麽要求……？”
蔣珩看著周舟的樣子，心裏好像有東西在灼燒，他不知道這是什麽，只知道，很想讓面前的小少爺乖乖巧巧的擡著水汪汪的眼睛，軟聲叫“哥”。
光是想象一下，他後面就浮現起酥酥麻麻的癢意。
心裏一邊唾棄自己是變態，一邊看著周舟，像是期待對方能點頭。
蔣珩提的這個要求好怪啊，可是他剛剛都答應了。周舟糾結的皺眉，片刻後還是一咬牙答應了。
他請求日期暫緩，“我現在還沒醞釀好呢，等……這周放假之前好不好？”
小少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蔣珩深吸一口氣，“……好。”
周舟正想舒一口氣呢，眼前突然一黑，他感覺一雙大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周舟下意識擡手，抓住對方的手腕，他明顯感覺到對方的動作緊了緊，周舟在黑暗中皺眉，“你幹嘛呀，快放手！”
蔣珩沒有說話，周舟只感覺到對方另外一只手按住他的後腦勺，手動將他的腦袋轉了個方向。
周舟滿臉問號，等重新被放開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對著黑板。
蔣珩已經重新低頭，像是在看書，周舟剛想去看對方到底在搞什麽，就聽蔣珩兇巴巴道，“看書，不許看我！”
周舟還是忍不住快速看了蔣珩一眼，對方看著和往常沒什麽區別，他答應了一聲，“喔。”
正好要上課了。
——
周四的時候，周舟和蔣珩路過操場的時候，就看到有人在畫白線了，應該是在為運動會做準備。
周舟就扭頭問蔣珩，“你準備好了嗎？聽說三千米很難的，我都沒見你訓練過誒。”
蔣珩不屑一笑，“跟他們比還用得著訓練？”
周舟看著他，不自覺的說，“你好中二誒。”
蔣珩猛地扭頭，一雙兇巴巴的丹鳳眼微微瞇著，瞪著周舟，“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周舟很聽話的重覆了一遍。
蔣珩，“……”他呵笑，“很好，小少爺膽子越來越大了。”
周舟看著他生氣，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但他忘了，蔣珩雖然不會罵他，也不會對他動手，但有的是別的辦法懲罰他。
周舟就見蔣珩擡手，在他的頭發上快速揉了幾下，他原本就比較蓬松的小卷毛瞬間炸起來了。
周舟都忍不住驚叫，“……啊啊啊！蔣珩，你真討厭！”
他就被蔣珩捏著耳朵，兇巴巴的說，“你再說一遍。”
周舟氣呼呼，說就說了，又怎麽樣？
“你真討厭，我頭發都這樣了！”
“嘖。”蔣珩一臉煩躁，伸手替周舟壓了壓頭發，“我給你弄好行了吧？”
周舟撅著嘴，偷偷瞪了蔣珩一眼。
蔣珩看到後，沈默片刻，手下整理頭發的速度加快了幾分。
好不容易整理好了頭發，周舟不生氣了，蔣珩戳了戳他的臉，語氣帶著警告，“不許說我討厭，聽到沒有！”
周舟才不答應他，哼了一聲，“那也要看情況吧？你有時候就是討厭！”
蔣珩呵笑，“那你說我中二就可以了？”
周舟心虛的低頭，鞋尖在地面蹭了蹭，“那你也可以說我討厭，這樣我就不說你了。”
蔣珩得到了報覆回去的辦法，不但沒覺得開心，看著臉色更不好看了。
嘖，一句“討厭”而已，他至於麽？
——
周五第一節 課，外面響著廣播的聲音，高二三班時不時就有學生往窗外看。
學生心思不在學習上，講臺上的老師也不講課了，拍了拍桌子，“你們再看也沒有用啊，得等學校通知過去了你們才能去，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多做兩道題！”
老師說完，教室裏安靜了一些，他目光掃過後排，又忍不住誇，“你看人家周舟和蔣珩！多認真的做題？有這心態，什麽學校考不上？”
由於蔣珩最近表現良好，時不時就有老師誇他，班上的同學從第一次聽到是“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到現在已經習以為常了。
感覺以前那個逃課睡覺的蔣珩都離的很遠了，甚至班上的同學都不那麽怕蔣珩了，可能也是看蔣珩跟周舟相處的不錯的原因。
不禁有些唏噓，有時候改變別人的印象還是挺容易的。
當然，不那麽怕蔣珩了，還是有那麽點怕的，一般沒什麽事，不會有人主動麻煩蔣珩，跟對方說話，心理壓力挺大的。
隨著外面喇叭聲響，原本安靜的學校仿佛都活過來了，到處都是歡呼。
各班的班主任趕緊過來維持紀律，讓學生有序下樓，避免發生踩踏事件。
高二三班的班主任拍了拍手，大聲道，“安靜，下了樓跟著班長走，她知道我們班的區域在哪。”
周舟踮著腳尖，努力看了眼陳玉飛的位置，結果腦袋被一只大手按了按。
周舟拍掉蔣珩的手，“你幹嘛呀！我要看班長在哪。”
蔣珩“嘖”了一聲，“一會兒跟著我走。”
周舟一聽對方知道位置，忙笑瞇瞇的答應了，“好。”
出了教室，樓道裏滿是著急下樓的學生，周舟被擠的身子一歪，好在蔣珩及時把他扶住。
見對方臉色不好，周舟忙小聲道，“我沒事。”
蔣珩皺著眉把周舟拉回教室，“等會兒再下去。”
周舟也不想跟人擠，他點點頭，“好呀。”
高二三班的教室在二樓，樓上還有三層的學生，他們等了好幾分鐘，人才終於少了。
蔣珩打開教室門看了眼，朝座位上的周舟說，“走吧，人不多了。”
周舟連忙拿了個本子，快步跟上。
蔣珩看了眼周舟手裏的本子，他記得這上面就寫著周舟給他寫的加油稿。
周舟註意到他的眼神，忙把本子藏在身後，紅著臉說，“不……不許看！”
蔣珩，“嘖，真小氣。”
才不是小氣，他不好意思讓蔣珩看而已，總感覺好羞恥啊。
等兩人慢騰騰的到了他們班的區域，陳玉飛跳著朝周舟揮了揮手，“你們來啦！”
陳玉飛指了指前面一點的一個位置，“周舟你坐這裏吧！蔣珩的座位在後面一點！”
——這個隊是按平時跑操的位置排的，不過周舟和蔣珩平時不上早操，沒有他們的位置，這還是陳玉飛專門給他們開辟的，正好前排有個人請假，讓周舟坐那個人的位置，而蔣珩的位置就容易了，往最後面加個座位就行。
周舟看了眼自己的位置，第二排最左邊，而蔣珩個子高，自然被分在了最後一排，最右邊的位置，兩人基本就是斜對角的距離。
周舟擡頭去看蔣珩，明顯看到對方那一瞬間，臉色迅速黑了下來，看著最後一排的位置，仿佛能盯出洞來，不過蔣珩什麽也沒說，坐到了最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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