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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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茴心裏咯噔了一下。
劉導還沒發覺出異常來, 他沒看過《海棠依舊》，也不知道這倆人是認識的。
《破曉》演員表都能拉出來好幾頁，但是華人演員確實不多。
本來有陸斯衍的話, 一共就三個。
然而陸斯衍沒接。
那就只剩下了溫茴和高澤兩個人。
因為都是中國人，劉導就把他單拎了出來：“那個小夥子長得挺帥的。”
確實帥。
當時拍《海棠》時沒有大火, 一是因為他是配角，二是因為他上頭壓了個陸斯衍。
沒人能蓋得住陸斯衍的風頭。
偏偏這個沒有大火過的人, 回歸娛樂圈的第一部 戲就接到了《破曉》。
起點就這麽高, 以後接的戲也只會越來越好。
溫茴咽了咽有些幹澀的嗓子，“……他是男幾號啊？”
劉導：“男三號。”
劇中的男三號是位華人青年教師, 表面上溫文爾雅，但實際上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人渣。
高澤是相熟的導演朋友推薦的，劉導兩個月前面試的他，他瞇著眼睛回憶了下：“他演技也挺好的。”
沒溫茴那麽富有張力，但是演男三號綽綽有餘。
劉導嘆了聲：“現在像你們這樣能沈下心演戲的年輕人不多了啊……”
溫茴沒聽進去。
她一顆心沈得越發厲害, 抿了個笑作為回應，沒再往下接話。
沒法接了。
因為她很惡毒地, 見不得高澤好。
……
溫茴沒有讓劉導因為她換掉高澤的本事, 就只能接受現實。
合同是上午簽的，溫茴下午約了言寧逛街, 等到再回到家，天都已經黑了。
時間過得很快。
日日夜夜仿佛在眨眼間一瞬而過。
《破曉》的拍攝周期定在了十二月初到明年二月初，距離開機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溫茴的任務是在這一個月內, 把體重增加到95斤以上。
角色需要，她得增肥。
逛完街以後，溫茴還為此點了份晚餐。
她沒什麽胃口，筷子在面條上扒拉了好半天，那碗面也沒進肚子幾口。
言寧咬了咬筷子，“怎麽了茴香？”
溫茴老實答道：“沒胃口。”
一想到高澤，她連飯都吃不下去了。
言寧知道她今天去簽的《破曉》，所以猜的時候基本上也都圍繞著破曉，“……談崩了？”
“沒有。”
“片酬低嗎？”
“不低。”
和她以前拍過的劇比，翻了好幾倍。
“那是……”
言寧低低爆了句粗口，“不會真被我猜中了，高澤也在演員表裏吧？”
溫茴眉眼間沾了倦色，“恭喜你。”
“……”
言寧也吃不下去了，她放下筷子腦洞大開：“茴香，你實話跟我說……你之前是不是跟高澤在一起過，被他拋棄後發現了他的真面目？”
溫茴：“……”
言寧：“那到底是為什麽啊？”
她反感高澤，是因為自己高中的時候差點被侵犯過所以更加感同身受些，那溫茴又是為了什麽？
溫茴皺了皺眉，表情有些嫌惡。
她情緒不習慣在劉導面前外露，但是在言寧面前就不一樣了，“因為他是個人渣。”
言寧楞了一下。
“渣男”和“人渣”又不太一樣。
言寧嘴巴碰了碰，“他不會……鹹豬手過你吧？”
溫茴徹底吃不下任何東西了。
她端起茶杯抿了口水，茶水入口苦澀，回味也沒有半分的甜，她目光直直看向言寧：“他摸過我的腿。”
言寧嘴巴張大，眼眶也不由撐了起來。
唯一慶幸的是，溫茴當時裙子底下穿了一條短褲。
雖然那條短褲只沒過了大腿根。
《海棠依舊》是部古裝劇，拍到後面天氣極度悶熱，連帶劇服都跟著改得薄了一些。
溫茴記得很清楚，那天自己穿的是一身羅紗裙，薄薄的兩層，裙擺處還隱約能看到小腿和腳踝。
那場戲是和高澤一起拍的。
攝像和他們兩個中間隔了一張很大的桌子，從拍攝角度來看，根本瞧不見他們兩個被桌子擋到的腰部以下。
溫茴本來正在說著臺詞，冷不丁有只手就搭在了自己腿上。
那人掌心的熱度輕而易舉隔著兩層薄紗蔓延到她腿上，溫茴當時腦袋空了一瞬，然後猛地站了起來。
導演反應地很快，“溫茴你怎麽回事？”
溫茴像是被人潑了一身冷水，又瞬間冷靜下來。
她可以選擇把高澤剛才的所作所為說出來，但是沒人會信。
溫茴和導演對視一眼，默默地坐了回去。
後面大半場戲，溫茴的狀態都不太對。
臉色發白，臺詞背得也有些中氣不足。
重拍了兩次才過。
溫茴對高澤那麽抵觸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出了那事以後，後來每次拍戲，不管天氣有多熱，她的裙子下面必定會穿一條長褲。
沒過幾天，高澤就發現了問題，趕在開拍前幾分鐘，裝作和她對戲的樣子湊過來，“溫茴妹妹，你不熱嗎？”
大概也猜到了她為什麽這樣，男生不懈地輕嗤了聲，“裝什麽裝。”
溫茴捏緊了手裏的劇本。
“之前穿那麽少，不就是想勾引別人？”
溫茴差點把劇本砸到他臉上，如果不是導演叫她開拍的話。
她其實很難想象，現在這個時代經常被拿來的惡毒言論，在很久以前就出現在了高澤嘴裏。
可惜他那不是反諷，他是很認真地在說。
溫茴拿他沒有任何辦法，只好能離他多遠就離他多遠。
只不過後來還是被他逮到了機會。
如果那次不是陸斯衍突然去而覆返，溫茴大概是要被強拉著去那種聲色場所。
她太討厭高澤了。
溫茴有多喜歡陸斯衍，就有多討厭高澤。
這兩個人就是兩個對立面。
溫茴實在不想回憶這些，她食指輕曲敲了敲額頭，“算了，都過去了。”
她擡眼看向言寧，“寧寧，你覺得傅淮和高澤，誰更渣一點？”
她想不起別的渣男了，只能拿傅淮來類比？
“……”
言寧沈默好半晌，嘴角抽了抽，答：“那……還是高澤更渣得多。”
……
溫茴逛街穿得高跟鞋，走了大半天，現在整個人都累得不太想動。
一進家門，她就直直倒在了床上。
陸斯衍在浴室，水聲嘩啦啦響的很有規律。
像在催眠。
溫茴閉著眼睛聽，等聲音停下的時候，她眼睫才又顫了顫，“洗完了啊……”
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
陸斯衍彎腰把耳朵湊近她嘴邊，“什麽？”
溫茴沈默了幾秒，才又輕輕嘆了口氣：“你知道《破曉》的男三號是誰嗎？”
見她聲音大了些，陸斯衍才又直起身來，“不知道。”
“高澤。”
“……”
靜了片刻，陸斯衍止住把頭發的動作：“誰？”
溫茴本來不確定陸斯衍還記不記得高澤的。
畢竟貴人多忘事。
但陸斯衍的眼神告訴她，他還記得。
溫茴把手枕在下巴上，擡了眼皮看他，“高澤。”
陸斯衍喉結動了動。
他當然記得這人。
溫茴那次被他嚇得不輕，雖然表情看不出多膽戰心驚來，但是陸斯衍那晚送她回家的時候，她說話聲音都是微微發顫的。
陸斯衍猜了個大概。
所以《海棠》殺青以後，他給溫茴留了自己的手機號碼。
因為怕溫茴再被他欺負，或者被像他一樣的人欺負。
陸斯衍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擡手在她臉上輕輕碰了下：“沒關系，哥哥保護你。”
“你不是要去學新東方嗎？”
溫茴突然清醒了些，“你要拿菜刀保護我嗎？”
“……”
陸斯衍看著真誠發問的溫茴，嘴角微微上揚，“拿命保護你。”
--
溫茴因為高澤的事情，心情低落了整整三天。
付曦以為她開機前恐懼。
言寧說她像失戀的。
只有陸斯衍沒什麽想法。
因為溫茴沒敢在他面前低落。
三天後，她決定自己還是要忙起來。
hui：「曦哥，我好閑。」
xixi：「……」
xixi：「有個綜藝被我推了。」
xixi：「S.A的品牌代言最近在爭取。」
通告不好排，因為《破曉》的時間已經定了下來，現在能安排的就只有十一月份。
付曦又不太想給溫茴接綜藝。
她是靠綜藝火起來的，但是不能一直依賴綜藝。
hui：「我想工作。」
xixi：「……」
「我勸你趕緊趁現在不忙，好好玩幾天。」
「等拍《破曉》了，你估計睡不了幾個好覺。」
劉導是出了名的工作狂，平時看著隨性親和，工作起來把女人當男人看，把男人不當人看。
一天從淩晨拍到半夜的情況時有發生。
xixi：「好好珍惜現在能睡到自然醒的日子吧。」
溫茴也想珍惜，但她現在沒事幹，心裏總是覺得發慌。
她幹脆去微博翻了一遍私信。
私底下找她談合作的廣告商不少，溫茴半小時就找出了三家。
名氣還行，口碑也還可以。
溫茴截了圖給付曦發過去：「這幾個怎麽樣？」
「還可以。」
xixi：「先別急，再等幾天。」
xixi：「葉景新歌不是過幾天發布嗎？」
溫茴差點忘記這一茬了。
葉景的新歌還沒發布，她跟陸斯衍拍的mv還沒面世。
xixi：「他影響力大，說不定mv一發出來，S.A就心想：哎呦這就是我們要找的代言人啊！」
hui：「……」
xixi：「S.A老總的太太是葉景的歌迷。」
hui：「好的，我不急！」
……
《綠洲》是定於雙十一零點發布的。
溫茴跟著言寧一起，等了這首歌一周多。
十號晚上十一點五十，兩人就堅守在了電腦前。
寧寧：「等會兒十一點五十九分的時候，我們就瘋狂點擊購買。」
溫茴看了眼旁邊眼神明顯不大友善的陸斯衍，快速敲了個“好”字過去。
陸斯衍表情不可能友好。
他新劇上映的時候都沒見溫茴蹲過點，葉景發一首新歌而已，她已經掛在嘴邊好幾天了。
陸斯衍冷冷哼了聲。
溫茴沒空理他。
馬上就要到十二點了。
葉景這首歌是限量發售，第一批次只有1000萬個名次，過了這一批要等到下周。
溫茴等不了這麽久。
MV拍完以後，她自己都沒有看過，所以迫切地想第一時間看到。
五十八分。
陸斯衍又看了他一眼。
五十九分。
陸斯衍視線落在她身上，沒再收回去。
零點整。
溫茴快速按鼠標的時候，聽到了耳邊極輕的一聲“呵”。
與此同時，電腦界面上顯示“購買成功”。
溫茴這才松了一口氣。
跟她一樣蹲點的粉絲不在少數，MV才一點開，上面鋪天蓋地的彈幕就湧了上來——
「啊啊啊啊啊啊綠葉和彗星合作的！所以應該叫“彗星來的那一夜”嗎！」
「啊啊啊啊……等等，我為什麽感覺到了一種憂傷的調調？」
「這他媽居然是個be？仿佛懂了景哥為什麽要雙十一發布。」
「臥槽仙女姐姐的顏值我戀愛了，國民初戀非你莫屬！」
「陸斯衍拔刀吧。」
「本來是來聽歌的，結果一不小心多了一個女朋友。」
「只有我註意到了行行給茴茴的情書上，落款是陸斯衍嗎！媽媽我又相信愛情了！」
「明明是個虐戀情深陰差陽錯的故事，我卻從裏面扣到了糖吃……」
「求求你們對自己心裏有點b數好嗎？別說有個wh這樣的初戀女友，你們他媽有沒有初戀都是一回事呢吧？」
「前面的人身攻擊舉報了。」
溫茴看得入迷，一時間都忘了旁邊還有個莫名其妙吃飛醋的陸斯衍，笑瞇瞇地跟言寧交流起了感想。
hui：「葉景唱歌真好聽。」
剛發過去，耳邊傳來淡淡男聲：“是麽？”
溫茴：“……”
她本來想再來一句“我要路轉粉了”的，想了想，她還是沒當著陸斯衍的面發，咳了聲隨口瞎哄道：“這不是因為和我親愛的老公一起拍的……我才急著看的嘛？”
陸斯衍：“……”
好像瞬間就，舒服了。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十二點前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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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陸斯衍沒接。
那就只剩下了溫茴和高澤兩個人。
因為都是中國人，劉導就把他單拎了出來：“那個小夥子長得挺帥的。”
確實帥。
當時拍《海棠》時沒有大火, 一是因為他是配角，二是因為他上頭壓了個陸斯衍。
沒人能蓋得住陸斯衍的風頭。
偏偏這個沒有大火過的人, 回歸娛樂圈的第一部 戲就接到了《破曉》。
起點就這麽高, 以後接的戲也只會越來越好。
溫茴咽了咽有些幹澀的嗓子，“……他是男幾號啊？”
劉導：“男三號。”
劇中的男三號是位華人青年教師, 表面上溫文爾雅，但實際上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人渣。
高澤是相熟的導演朋友推薦的，劉導兩個月前面試的他，他瞇著眼睛回憶了下：“他演技也挺好的。”
沒溫茴那麽富有張力，但是演男三號綽綽有餘。
劉導嘆了聲：“現在像你們這樣能沈下心演戲的年輕人不多了啊……”
溫茴沒聽進去。
她一顆心沈得越發厲害, 抿了個笑作為回應，沒再往下接話。
沒法接了。
因為她很惡毒地, 見不得高澤好。
……
溫茴沒有讓劉導因為她換掉高澤的本事, 就只能接受現實。
合同是上午簽的，溫茴下午約了言寧逛街, 等到再回到家，天都已經黑了。
時間過得很快。
日日夜夜仿佛在眨眼間一瞬而過。
《破曉》的拍攝周期定在了十二月初到明年二月初，距離開機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溫茴的任務是在這一個月內, 把體重增加到95斤以上。
角色需要，她得增肥。
逛完街以後，溫茴還為此點了份晚餐。
她沒什麽胃口，筷子在面條上扒拉了好半天，那碗面也沒進肚子幾口。
言寧咬了咬筷子，“怎麽了茴香？”
溫茴老實答道：“沒胃口。”
一想到高澤，她連飯都吃不下去了。
言寧知道她今天去簽的《破曉》，所以猜的時候基本上也都圍繞著破曉，“……談崩了？”
“沒有。”
“片酬低嗎？”
“不低。”
和她以前拍過的劇比，翻了好幾倍。
“那是……”
言寧低低爆了句粗口，“不會真被我猜中了，高澤也在演員表裏吧？”
溫茴眉眼間沾了倦色，“恭喜你。”
“……”
言寧也吃不下去了，她放下筷子腦洞大開：“茴香，你實話跟我說……你之前是不是跟高澤在一起過，被他拋棄後發現了他的真面目？”
溫茴：“……”
言寧：“那到底是為什麽啊？”
她反感高澤，是因為自己高中的時候差點被侵犯過所以更加感同身受些，那溫茴又是為了什麽？
溫茴皺了皺眉，表情有些嫌惡。
她情緒不習慣在劉導面前外露，但是在言寧面前就不一樣了，“因為他是個人渣。”
言寧楞了一下。
“渣男”和“人渣”又不太一樣。
言寧嘴巴碰了碰，“他不會……鹹豬手過你吧？”
溫茴徹底吃不下任何東西了。
她端起茶杯抿了口水，茶水入口苦澀，回味也沒有半分的甜，她目光直直看向言寧：“他摸過我的腿。”
言寧嘴巴張大，眼眶也不由撐了起來。
唯一慶幸的是，溫茴當時裙子底下穿了一條短褲。
雖然那條短褲只沒過了大腿根。
《海棠依舊》是部古裝劇，拍到後面天氣極度悶熱，連帶劇服都跟著改得薄了一些。
溫茴記得很清楚，那天自己穿的是一身羅紗裙，薄薄的兩層，裙擺處還隱約能看到小腿和腳踝。
那場戲是和高澤一起拍的。
攝像和他們兩個中間隔了一張很大的桌子，從拍攝角度來看，根本瞧不見他們兩個被桌子擋到的腰部以下。
溫茴本來正在說著臺詞，冷不丁有只手就搭在了自己腿上。
那人掌心的熱度輕而易舉隔著兩層薄紗蔓延到她腿上，溫茴當時腦袋空了一瞬，然後猛地站了起來。
導演反應地很快，“溫茴你怎麽回事？”
溫茴像是被人潑了一身冷水，又瞬間冷靜下來。
她可以選擇把高澤剛才的所作所為說出來，但是沒人會信。
溫茴和導演對視一眼，默默地坐了回去。
後面大半場戲，溫茴的狀態都不太對。
臉色發白，臺詞背得也有些中氣不足。
重拍了兩次才過。
溫茴對高澤那麽抵觸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出了那事以後，後來每次拍戲，不管天氣有多熱，她的裙子下面必定會穿一條長褲。
沒過幾天，高澤就發現了問題，趕在開拍前幾分鐘，裝作和她對戲的樣子湊過來，“溫茴妹妹，你不熱嗎？”
大概也猜到了她為什麽這樣，男生不懈地輕嗤了聲，“裝什麽裝。”
溫茴捏緊了手裏的劇本。
“之前穿那麽少，不就是想勾引別人？”
溫茴差點把劇本砸到他臉上，如果不是導演叫她開拍的話。
她其實很難想象，現在這個時代經常被拿來的惡毒言論，在很久以前就出現在了高澤嘴裏。
可惜他那不是反諷，他是很認真地在說。
溫茴拿他沒有任何辦法，只好能離他多遠就離他多遠。
只不過後來還是被他逮到了機會。
如果那次不是陸斯衍突然去而覆返，溫茴大概是要被強拉著去那種聲色場所。
她太討厭高澤了。
溫茴有多喜歡陸斯衍，就有多討厭高澤。
這兩個人就是兩個對立面。
溫茴實在不想回憶這些，她食指輕曲敲了敲額頭，“算了，都過去了。”
她擡眼看向言寧，“寧寧，你覺得傅淮和高澤，誰更渣一點？”
她想不起別的渣男了，只能拿傅淮來類比？
“……”
言寧沈默好半晌，嘴角抽了抽，答：“那……還是高澤更渣得多。”
……
溫茴逛街穿得高跟鞋，走了大半天，現在整個人都累得不太想動。
一進家門，她就直直倒在了床上。
陸斯衍在浴室，水聲嘩啦啦響的很有規律。
像在催眠。
溫茴閉著眼睛聽，等聲音停下的時候，她眼睫才又顫了顫，“洗完了啊……”
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
陸斯衍彎腰把耳朵湊近她嘴邊，“什麽？”
溫茴沈默了幾秒，才又輕輕嘆了口氣：“你知道《破曉》的男三號是誰嗎？”
見她聲音大了些，陸斯衍才又直起身來，“不知道。”
“高澤。”
“……”
靜了片刻，陸斯衍止住把頭發的動作：“誰？”
溫茴本來不確定陸斯衍還記不記得高澤的。
畢竟貴人多忘事。
但陸斯衍的眼神告訴她，他還記得。
溫茴把手枕在下巴上，擡了眼皮看他，“高澤。”
陸斯衍喉結動了動。
他當然記得這人。
溫茴那次被他嚇得不輕，雖然表情看不出多膽戰心驚來，但是陸斯衍那晚送她回家的時候，她說話聲音都是微微發顫的。
陸斯衍猜了個大概。
所以《海棠》殺青以後，他給溫茴留了自己的手機號碼。
因為怕溫茴再被他欺負，或者被像他一樣的人欺負。
陸斯衍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擡手在她臉上輕輕碰了下：“沒關系，哥哥保護你。”
“你不是要去學新東方嗎？”
溫茴突然清醒了些，“你要拿菜刀保護我嗎？”
“……”
陸斯衍看著真誠發問的溫茴，嘴角微微上揚，“拿命保護你。”
--
溫茴因為高澤的事情，心情低落了整整三天。
付曦以為她開機前恐懼。
言寧說她像失戀的。
只有陸斯衍沒什麽想法。
因為溫茴沒敢在他面前低落。
三天後，她決定自己還是要忙起來。
hui：「曦哥，我好閑。」
xixi：「……」
xixi：「有個綜藝被我推了。」
xixi：「S.A的品牌代言最近在爭取。」
通告不好排，因為《破曉》的時間已經定了下來，現在能安排的就只有十一月份。
付曦又不太想給溫茴接綜藝。
她是靠綜藝火起來的，但是不能一直依賴綜藝。
hui：「我想工作。」
xixi：「……」
「我勸你趕緊趁現在不忙，好好玩幾天。」
「等拍《破曉》了，你估計睡不了幾個好覺。」
劉導是出了名的工作狂，平時看著隨性親和，工作起來把女人當男人看，把男人不當人看。
一天從淩晨拍到半夜的情況時有發生。
xixi：「好好珍惜現在能睡到自然醒的日子吧。」
溫茴也想珍惜，但她現在沒事幹，心裏總是覺得發慌。
她幹脆去微博翻了一遍私信。
私底下找她談合作的廣告商不少，溫茴半小時就找出了三家。
名氣還行，口碑也還可以。
溫茴截了圖給付曦發過去：「這幾個怎麽樣？」
「還可以。」
xixi：「先別急，再等幾天。」
xixi：「葉景新歌不是過幾天發布嗎？」
溫茴差點忘記這一茬了。
葉景的新歌還沒發布，她跟陸斯衍拍的mv還沒面世。
xixi：「他影響力大，說不定mv一發出來，S.A就心想：哎呦這就是我們要找的代言人啊！」
hui：「……」
xixi：「S.A老總的太太是葉景的歌迷。」
hui：「好的，我不急！」
……
《綠洲》是定於雙十一零點發布的。
溫茴跟著言寧一起，等了這首歌一周多。
十號晚上十一點五十，兩人就堅守在了電腦前。
寧寧：「等會兒十一點五十九分的時候，我們就瘋狂點擊購買。」
溫茴看了眼旁邊眼神明顯不大友善的陸斯衍，快速敲了個“好”字過去。
陸斯衍表情不可能友好。
他新劇上映的時候都沒見溫茴蹲過點，葉景發一首新歌而已，她已經掛在嘴邊好幾天了。
陸斯衍冷冷哼了聲。
溫茴沒空理他。
馬上就要到十二點了。
葉景這首歌是限量發售，第一批次只有1000萬個名次，過了這一批要等到下周。
溫茴等不了這麽久。
MV拍完以後，她自己都沒有看過，所以迫切地想第一時間看到。
五十八分。
陸斯衍又看了他一眼。
五十九分。
陸斯衍視線落在她身上，沒再收回去。
零點整。
溫茴快速按鼠標的時候，聽到了耳邊極輕的一聲“呵”。
與此同時，電腦界面上顯示“購買成功”。
溫茴這才松了一口氣。
跟她一樣蹲點的粉絲不在少數，MV才一點開，上面鋪天蓋地的彈幕就湧了上來——
「啊啊啊啊啊啊綠葉和彗星合作的！所以應該叫“彗星來的那一夜”嗎！」
「啊啊啊啊……等等，我為什麽感覺到了一種憂傷的調調？」
「這他媽居然是個be？仿佛懂了景哥為什麽要雙十一發布。」
「臥槽仙女姐姐的顏值我戀愛了，國民初戀非你莫屬！」
「陸斯衍拔刀吧。」
「本來是來聽歌的，結果一不小心多了一個女朋友。」
「只有我註意到了行行給茴茴的情書上，落款是陸斯衍嗎！媽媽我又相信愛情了！」
「明明是個虐戀情深陰差陽錯的故事，我卻從裏面扣到了糖吃……」
「求求你們對自己心裏有點b數好嗎？別說有個wh這樣的初戀女友，你們他媽有沒有初戀都是一回事呢吧？」
「前面的人身攻擊舉報了。」
溫茴看得入迷，一時間都忘了旁邊還有個莫名其妙吃飛醋的陸斯衍，笑瞇瞇地跟言寧交流起了感想。
hui：「葉景唱歌真好聽。」
剛發過去，耳邊傳來淡淡男聲：“是麽？”
溫茴：“……”
她本來想再來一句“我要路轉粉了”的，想了想，她還是沒當著陸斯衍的面發，咳了聲隨口瞎哄道：“這不是因為和我親愛的老公一起拍的……我才急著看的嘛？”
陸斯衍：“……”
好像瞬間就，舒服了。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十二點前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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