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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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 我叫蔣斌, 這是我兒子蔣牧。”男子很自來熟的說道。

“蔣大哥, 很高興認識你, 我叫端木羽,”端木羽笑道,“這孩子剛才泡了海水, 還是先回房間洗個熱水澡吧。”

“不用,我們北州的人哪有那麽嬌氣。”蔣斌笑道, 不過他的兒子卻是可憐兮兮的看向端木羽。

“他畢竟還小。蔣大哥,我衣服也打濕了,我先回房間, 咱們有空再聊。”端木羽特意這樣說, 好給蔣斌一個臺階, 帶蔣牧回房間去。

等人走後,端木羽摸了摸自己的濕衣服,到不覺得有什麽, 不過他還是回到房間,把濕衣服換下來。正在穿幹凈衣服的時候,不知道什麽時候衛淩已經來到他的身後,一把抱住了他。

“剛才你跟那人聊得很開心?”衛淩用自己的下巴去蹭端木羽的側臉, 淺淺的胡茬,撓的端木羽很不舒服。

“只是碰巧認識,他是北州的人,咱們正好可以結識一下, ”說著,端木羽轉身,笑著看向衛淩,“不要告訴我你想歪嘍。”

衛淩自信一笑:“你覺得我會想歪嗎?”

端木羽笑著親了一下衛淩的臉頰,如果衛淩會想歪,那倒是奇事了。然後他推開衛淩,繼續穿自己的衣服,並問道:“你現在修煉的怎麽樣了?”

“略有小成。”衛淩淡淡說道,他覺得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在端木羽聽來,卻是另一番感受:“怎麽辦?我覺得我快跟不上你的腳步了。”

“不用擔心,我會等你。”

“別,還是讓我追著你前進吧。”端木羽說道。

等晚上吃飯的時候,傳來咚咚的敲門聲,端木羽一感知就知道是蔣斌。

“蔣大哥,什麽事?”端木羽開門問道。

“我讓船長準備了飯菜,想請你還有……你的結印對象,一起去吃。”蔣斌笑道,他一打聽才知道端木羽已經有了結印對象,雖說兩個男人結印,讓他有些驚訝。不過他在北州遇到過很多這樣男男結印的修士,所以他很快就接受了。

“好呀,謝謝你蔣大哥,”說著端木羽拉著衛淩就出了門,路上端木羽對蔣斌介紹道,“蔣大哥,他叫衛淩,是我的結印伴侶。”

“蔣大哥。”衛淩抱拳向蔣斌喊了一聲。

“別客氣,四海之內皆兄弟,咱們能在船上認識,就是一種緣分。”蔣斌特別豪爽的說道。

蔣斌領著端木羽和衛淩來到船尾,這裏的甲板上已經擺上了一桌菜。蔣牧正坐在桌邊偷偷的沾了一滴酒來吃,看到蔣斌他們過來,他連忙把手伸了回去。

端木羽他們都是修為高深的修士,哪裏沒看到蔣牧的小動作,他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而蔣斌則吼道:“小崽子,想喝就喝,幹嘛偷偷摸摸的,讓你的兩位叔叔笑話。”

“北州的孩子愛喝酒嗎?”端木羽好奇的問。

“當然,北州太冷,喝酒跟喝水一樣。”說著蔣斌請端木羽和衛淩兩人坐下,然後讓自己的兒子給他們倒酒。

衛淩輕抿了一下酒,覺得此酒比之前喝的酒都要濃烈。“蔣大哥,這酒也是北州的吧。”衛淩非常肯定的說道。

“不錯,這次到中州去,路途遙遠,所以特意備了兩壇子家鄉的酒。”蔣斌說道。

船行走在大海上,視野更加廣闊,星辰綴滿整個天空。端木羽他們就在這樣的美景下談天說地,感覺心情都特別暢快。

北州的酒太烈,端木羽不敢多喝,他心裏也開始琢磨怎麽跟蔣斌打探北州的事情。顯然衛淩也跟他想到一塊兒去了,衛淩小酌了幾口,問:“蔣大哥,我和端木第一次去北州,你能否跟我們說說北州的情況。”

“可以,我跟你說,在北州你們只要註意七個字,那就沒有問題。”

“哪七個字?”端木羽立即好奇的問。

蔣斌還在賣關子,他旁邊乖乖吃飯的兒子,就搶著說道:“就是‘一門一殿一禁地’。”

“這話何意?”衛淩也心生好奇,連忙問道。

蔣斌讓他兒子先閉嘴,然後笑道:“這‘一門’就是指北武門,‘一殿’就是指飛霜殿,‘一禁地’當然就是北州非常危險的北冰原了。”

端木羽和衛淩聽到北武門的時候,他們的心都提了起來。衛淩沒想到北武門在北州這麽勢大,不過想到北武門乃是風雲榜上有名的宗門,他也就釋然了。“蔣大哥,能說說北武門嗎?正好最近對北武門有所耳聞。”

“你們不問,我也要提醒你們,雖然北州勢力最大的是飛霜殿,但是飛霜殿一向不問世事,只要不得罪飛霜殿,那就不會有事。但是北武門不一樣,北武門乃風雲榜上的門派,行事蠻橫無理,稍有不慎就會得罪北武門的人,所以等你們到了北州,最要小心的就是北武門。”蔣斌說到北武門的時候,也是一臉厭惡之色,似乎跟北武門也有過節。

“蔣大哥,你能具體說一下北武門的情況嗎?我和衛淩好小心一點。”端木羽說道。

“也沒什麽好說的,如果你們要去北冰原,那我就提醒你們,北武門的人經常會在那裏阻攔出來的修士,你們記得要躲開他們。”

衛淩連忙問:“北武門為什麽要這麽做?”

“應該跟北武門那位顯聖巔峰強者有關,他似乎在尋找什麽東西,但是這麽多年來都一無所獲,所以北武門的人就把主意打到了那些走出北冰原的修士身上。”蔣斌也是道聽途說,並不知道北武門在尋找什麽。不過北武門在北冰原阻攔出來的修士,這卻是千真萬確的,很多北州的修士都遭過殃。

端木羽和衛淩聽到蔣斌的話,心裏都劃過了然之感,蔣斌所說的顯聖巔峰強者應該就是北武門門主,他尋找的東西應該就是神龍精血。想必這神龍精血相當重要,所以才能讓北武門門主掛心這麽久的時間,還讓人一直在北冰原繼續尋找。

他們說話的時候,海面上慢慢升起了白霧,船只行駛的速度也慢慢降下來。

酒足飯飽之後,端木羽和衛淩就跟蔣斌告辭,回房間休息了。

端木羽酒量不好,又喝了北州的烈酒,只感到頭暈腦脹,臉色泛紅,不停地往衛淩的身上湊。衛淩被端木羽撩的心火難耐,抱著端木羽就往床走,然後一下把端木羽壓到床上,就去吻端木羽的嘴唇。

“衛淩。”端木羽呢喃一聲,順從著身體的感覺,去回應衛淩的吻。

北州的酒就是用來禦寒的,端木羽很不適應這種酒,感覺身體變成了火爐,心裏也生出渴求。他完全遵從自己的本能,想去解衛淩的衣服,但是雙手使不上力,有些急切的看向衛淩。

“別著急,我來。”衛淩淡淡一笑,自己動手解開衣服,和端木羽共赴一場巫山雲雨。

屋子裏的溫度不斷攀升,而屋外來自北州的寒流,讓水汽都凝結成了雪花。紛紛揚揚的雪花很快就給船只披上了新裝,船只像一位耄耋老人,在海面上徐徐前行著。

第二天早晨,端木羽從睡夢中醒來,窩在衛淩懷裏,他感覺周圍的空氣變得很冷。這才發現身上披的不僅有被子,還有他們買來的厚實的獸皮。

“醒了,身體難受嗎?”衛淩揉了揉端木羽的腰,輕聲問道。

端木羽有些羞赧,按住衛淩放在腰間的手,說道:“我沒事,你別亂動。”腰部本來就是端木羽的敏感地帶,實在經不起衛淩的撩撥。

“外面是不是降溫了?”端木羽往衛淩懷裏縮了縮,問道。

衛淩點點頭:“現在已經進入北海北部了。”西州和北州之間,隔著一個廣闊的北海。北海南部溫度尚可,但是進入了北部,受寒流影響氣溫就驟降。

“趁著降溫,咱們也可以好好睡個懶覺。”端木羽覺得自己特別慵懶,現在一點都不想起床。

“好啊,”衛淩緊緊把端木羽抱在懷裏,“端木,這樣的日子也不知能持續多久。”現在他們在船上,可以放松一下,等到了北州,這種日子恐怕就很少了。

“所以咱們要及時行樂。”端木羽笑道。

……

船只一路往北走,海面上開始出現浮冰,船只行駛的速度明顯降了下來。

端木羽把他們從風雲閣買來的獸皮大衣套在身上,這才推開房門,到屋外來看看。剛出房門,他就感受到刺骨的寒風吹了過來,船工正在破除冰面,方便船只行駛。而甲板上,端木羽看到有幾個小孩在那裏推雪人,蔣斌的兒子也在其中,他們玩得不亦樂乎。

衛淩也走出來,站到上風向,替端木羽擋住了大部分的風。

“衛淩,照這樣的速度,我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到北州?”端木羽看著前方厚厚的冰面,心裏隱隱有些擔憂。

“別擔心,就這一千多米有冰塊,等過了這裏,就沒有這麽厚的冰面了。”蔣斌從甲板跳上來,朝端木羽和衛淩說道。

“蔣大哥,這話怎麽說?”端木羽連忙問道。

“你們沒去過北州,不知道北州有很多火山,往北走,海底常年有溫泉水流出,所以前方就很少有浮冰。”

“原來是這樣,這真是太好了。”

果然如蔣斌所說,等船只駛過了這段海,浮冰就沒有之前厚了,堅實的船只很容易就把冰面撞裂,然後殺出一條路來。

終於在二十多天之後,端木羽他們再次看到了陸地,這讓他欣喜萬分。在海上航行的這段日子,端木羽吃的要麽是幹糧,要麽就是海產品,他感覺自己都要虛脫了。

等船只靠岸,端木羽就和衛淩連忙下了船,踏在堅實的土地上,他們這才感覺舒服一點。不過港口周圍竟然沒有多少建築,讓他們有些驚訝,他們本來還想找個地方吃飯的。

這時候他聽到有人高聲在叫蔣斌:“蔣大哥,你回來了!”

“小牧,來讓叔叔抱抱。”

端木羽看過去,就看到四個大漢,把蔣斌父子圍了起來。顯然他們在這裏等了很久,臉頰已經被寒風凍得通紅,但是看到蔣斌後,他們的臉上立即洋溢著激動的笑容。

“最近大家可還好?”蔣斌問道。

“都好,都好,蔣大哥,我們已經準備好飯菜,等著給你接風洗塵啦。”其中一個中年男子說道。

“謝謝大家,”蔣斌看了一下人群外的端木羽和衛淩,連忙走過來,“兩位,如果不嫌棄,可以去我家坐坐。”

“這個……”

“別客氣,就這樣決定了!”蔣斌笑道,然後對自己的兄弟們說道,“這是我在船上認識的朋友,這是衛淩,這是端木羽,你們互相認識一下。”

蔣斌的朋友也特別熱情,紛紛跟端木羽和衛淩作自我介紹,讓他們兩人不要客氣。

端木羽看了一眼衛淩,知道衛淩沒有意見後,這才笑著說道:“那我們就卻之不恭了,希望不會打擾你們。”

“哪裏哪裏。”蔣斌笑著帶他們往住的地方走去。

北州太過寒冷,端木羽忍不住把身上的衣服緊了緊。他現在終於感受到了北州的寒冷,覺得自己買厚實的衣服果然是沒錯的。衛淩因為領悟火之意境的關系,倒並不覺得冷。

在冰原上慢慢前進,端木羽卻沒有看到一所房屋,他心裏有些奇怪:這個蔣斌的住處到底在哪裏?

冰原上有很多拱起來的小土包,土包上還覆蓋了厚厚一層堅冰。端木羽和衛淩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覺得這些土包有些突兀。

這時聽蔣斌說道:“快了,那就是我的住處。”說著蔣斌往一個土包走去,他的兄弟們趕緊把表面的冰雪刮下來,露出了一扇鐵門。

端木羽和衛淩這才驚訝的發現,原來這個土包就是通往房間的入口啊。等鐵門打開後,他們跟著蔣斌往裏走,感覺裏面特別溫暖。

沿著土質樓梯,他們一路往下走,很快就到達了空曠的地下房屋。螢火石的光芒照亮了這裏,一個婦女正在端菜,看到蔣斌回來後,立即高興的沖擊蔣斌懷裏:“你終於回來了。”

“雲竹,讓你擔心了。”蔣斌說道。

“爹,娘,你們別膩歪了,這還有很多叔叔在啦。”蔣牧忍不住說道。

蔣斌有些尷尬的放開陸雲竹,敲了一下蔣牧的頭,故作生氣的說道:“小鬼頭,快點喊你娘。”蔣牧吐吐舌頭,拉著陸雲竹的手,就開始撒嬌。

屋裏溫度很高,大家都把外面的大衣脫了下來。端木羽對這個地下房屋感到很好奇,忍不住東張西望起來。

其中一個男子說道:“我們北州經常會有大風雪,所以房屋都建到地下,你們來自西州,恐怕不習慣吧。”

“是很不習慣,不過建在地下的確很保暖。”端木羽說道。

不同的環境決定了不同的風俗習慣,他覺得這個地下房屋還是挺有意思的。

等吃完了飯,陸雲竹就去給端木羽和衛淩收拾房間,其他幾名男子坐下來開始商量正事。衛淩覺得他跟端木羽該回避一下,就往房間走去,不過蔣斌攔住他們:“大家都是朋友,沒有什麽好回避的,正好我也有事要問你們。”端木羽和衛淩這才坐下來。

原來這次蔣斌去中州,是為了販賣北冰原上的靈獸材料。中州的風雲城是風雲閣總部的所在地,那裏匯聚了來自各大州的商人,非常繁華熱鬧。除了賣材料以外,蔣斌又買了十顆來自南州的焰火丹,用來抵禦北州的寒冷。

不過他離開的時候,感覺被風雲城的惡勢力盯上了,那是專門搶奪外來修士錢財的地痞,非常難以對付。蔣斌帶著兒子,不好正面跟他們硬抗,就轉身去了西州,然後從雲海城離開。

蔣斌特意買的焰火丹,自然有重要用處,這也是他請端木羽和衛淩留下的原因。

“兩位,我們打算去北冰原邊緣的望天嶺采摘天雨花,兩位有沒有興趣加入,報酬我們可以商量。”

端木羽連忙看向衛淩,他們來北冰原有自己的原因,這種事還是需要衛淩做主。

“蔣大哥,我們可以加入,正好我們來北州也是為了歷練。”衛淩笑道。

“這真是太好了,得到的天雨花,我可以給你們五分之一。”

衛淩搖搖頭:“蔣大哥,你還是說說天雨花附近的情況吧,我猜那裏有高等級的魂系靈獸,對吧?”

“你怎麽知道?”蔣斌有些驚訝。

“我母親跟我說過。”在衛淩的記憶裏,他的父母從北州逃回家的時候,因為母親受傷,他看到他母親服用過天雨花。他母親說天雨花是滋養魂力的靈植,年份越久,對魂修的幫助就越大。不過也因此,天雨花附近有很多強大的魂系靈獸,他的父母也是好不容易才采到了兩朵天雨花。

蔣斌這夥小團隊中,只有他妻子一人是魂修,但是他妻子受了傷,他不敢讓妻子一同去冒險。天雨花附近不只一頭魂系靈獸,甚至還有一頭靈獸達到了顯聖中期的修為,蔣斌幾名男子都是武修,所以需要一名魂修來輔助攻擊。

在知道端木羽是魂修之後,蔣斌就想著拉端木羽和衛淩入夥,但是他性子太直,不知道怎麽開口。這次他請端木羽和衛淩到家裏一坐,就是想好好說說采摘天雨花的事情。

“好吧,也不瞞你們,我們去采天雨花的事,已經計劃了很久,而且我們還選好了登上望天嶺的道路。雖然我們盡量避開大部分靈獸,但是還是有一頭白嶺兔無法避開,它是顯聖初期的魂系靈獸。”蔣斌本來就不打算隱瞞望天嶺的情況,既然衛淩也知道采摘的風險,所以他就把所有情況都說了出來。

“蔣大哥,我們同意跟你們一同前往,不過我希望我們能一起對付白嶺兔,我們需要白嶺兔的丹核,剩餘的材料歸你們。至於天雨花,我們要一朵就可以了。”衛淩的思維很清晰,在蔣斌說去采摘天雨花的時候,他就想到了對付魂系靈獸的事情。最近端木羽都沒有修煉《萬魂印》,他知道是因為缺乏魂系丹核的緣故,所以他想趁此良機,再獵到一顆魂系丹核。

端木羽也立即明白了衛淩的用意,他心裏流過一道暖流。有時候伴侶之間並不需要說太多的甜言蜜語,像衛淩這種無微不至的關心,足以讓他銘記一生。

“你們要對付白嶺兔?”蔣斌有些驚訝,原本按照他的計劃,只是想拖住白嶺兔,然後登上望天嶺摘花的。他看了看端木羽,知道衛淩是因為端木羽才這樣做,然而白嶺兔是顯聖初期的靈獸,要對付起來非常困難。蔣斌連忙看向自己的兄弟,畢竟殺死白嶺兔可不是輕松的事情,他需要跟同行的人商量一下。

“大哥,我沒有意見,本來我們就要拖住白嶺兔,現在只是再多出點力而已。”其中一人說道。

“我也沒有意見,有他們兩個加入,咱們實力也進一步提高,幹嘛不做一筆大的。”

端木羽看他們都同意後,他心裏的大石這才落了地。然後蔣斌開始說具體的行動細節,最後他們決定在三天之後出發。

端木羽和衛淩都沒有意見,然後就在蔣斌的家住了下來。

第二天,端木羽再次披上獸皮大衣,戴上帽子到屋外去領悟風之意境。不過衛淩也跟了出來,他有些疑惑的問:“你也要出來修煉?”

“我想到附近走走,順便了解北武門的情況。”現在終於來到北州,衛淩想趕緊找到對付北武門的突破口。

“那好吧,你小心一點。”

“你也是,”說著衛淩把易容丹送進端木羽嘴裏,“早去早回。”

端木羽點點頭:“放心吧,我不會走遠。”端木羽初來乍到,真不敢走的太遠,好在這裏是北州,北風呼嘯,這裏的大風足夠他感悟風之意境了。

衛淩等端木羽離開後,他也服用一顆易容丹,然後往有人聲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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