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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麝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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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麝香 (22)

爭奪手中的簪子。

崇德帝還未曾進門的時候就聽見裏面一些喧嘩的聲音,進門卻看見兩個女人在地上搶奪什麽東西,見得沐皇後臉上已經掛這淚痕,跪在地上,好似在和赫連思搶奪什麽東西,赫連思滿臉的鄙夷看著沐皇後。

“皇上,皇上,你要給臣妾做主啊,這是皇後娘娘給臣妾弄得,皇上啊!”赫連思見得崇德帝進來了,趕緊將方才沐皇後給自己紮的地方露出來給沐皇後看,沐皇後雙手緊緊的握住簪子,臉上的淚痕更是多了起來。

“皇上,皇上,你勸勸赫連妹妹吧,縱然是澈兒這孩子不懂事,可是,可是做娘的也不能這樣的自暴自棄,如今是臣妾將這簪子收回來了,若是方才沒有人看著,赫連妹妹可不是要自己了斷了!”

沐皇後說要哭泣眼淚也是止不住的流下來,崇德帝看著沐皇後臉上還有一條紅色的痕跡,見得赫連思手上戴著長長的護甲,便知道方才一定是赫連思弄傷了沐皇後︰“大膽,貴妃自自戕可是大罪,你還想要傷害皇後?”

眼前的一切都指向了赫連思,不管是沐皇後臉上的傷口,還是方才沐皇後拼盡全力的去爭搶赫連思的簪子,一切都太過於指向赫連思,沐皇後將手中的簪子遞給崇德帝︰“皇上,這事情都是臣妾的錯,還請皇上發落,這簪子是原本臣妾想要安慰赫連妹妹,所以將這簪子送給妹妹,卻不曾想,妹妹竟然想要用來自己了斷了自己。”

崇德帝看著沐皇後手中的簪子,這可不就是從前自己賞給沐皇後的︰“趕緊起來,這事情本和你就是沒有關系的。”赫連思看著沐皇後和崇德帝所說的話,一瞬間知道自己又輸了︰“皇上,皇上所看見的是什麽樣子的,可能事實並非是所見,難道皇上果真要相信這個滿口謊言的女人嗎?”

赫連思順著眼角流下來,自己深深愛著的男人,如今竟然不相信自己,心中的痛苦更是無以覆加︰“好了,來人,將赫連淑儀送到元華宮中去好好的看著,若是沒有朕的宣召,誰都不許將其放出來,一直到逆子宮霄澈抓回來,否則的話就在宮中生老病死。

沐皇後看著赫連思被人帶走,冷哼一聲,十幾年的光景了,如今落得這樣光景,u也算是這個女人自作自受︰“皇上,王兒邊塞大捷的勝利消息,皇上可是受到了嗎?”

最後一搏

崇德帝想起來方才受到太監情報,原本心腹大患被宮霄鈺解決掉,崇德帝自然會愛屋及烏的惠及到沐皇後了︰“王兒驍勇善戰,如今邊塞那安定下來了,看著書信上的日期,不足三日便可以班師回朝了。”

這沐皇後在宮中掛念著雲嵐夕與宮霄鈺,不過聽的人說邊塞那邊戰事大捷,心中也算是放下來一塊大石頭,一面覺得臉上一陣刺痛,方回想起來臉上還有方才被赫連思弄得傷疤,崇德帝見得沐皇後眉頭一緊,似是這傷疤作痛,趕緊讓丫鬟去找了太醫過來。

至此,皇宮之中,安然無事,燕都城外赫連思仍在原先的小房子中,只是上次遇見刺殺以後,赫連嵐就再也不敢經常地外出了,晚上睡覺的時候也要春意在一邊守著,這日山下的村子裏面一陣騷動。

赫連嵐正在院子中乘涼,卻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見得村子眾人都朝著燕都城的方向跑過去,春意從一遍慌慌張張地跑過啦:“小姐,是安王爺那邊有消息了,好像是邊塞大捷,皇上很是開心,讓人在燕都城內賞賜百姓。”

原來是這樣,赫連嵐定了定心思︰“既然如此的話,王爺應該很快就會回來的,對了雲嵐夕那邊有什麽消息嗎?”

“安王妃好似是跟著王爺一同去的,如今一定是和王爺一同回來了。”聽著春意這樣說,赫連嵐冷哼一聲,一雙星眸散發出來幽幽的光芒:“雲嵐夕,你當初把我驅逐出來王府,我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若不是你的話,我也不會這般的狼狽,就算是要壓上我的性命,我也舉對不會讓你好過的!”

春意看著赫連嵐狠毒的樣子,仍不住的咽了口唾沫︰“小姐,奴婢不知道您以前和安王妃到底有什麽恩怨,可是如今您已經自由了,為什麽還要回到安王府去?就這樣在外面衣食無憂這樣不好嗎?奴婢陪著您,伺候著您!”

赫連嵐沒想到春意會說出來這樣的話,心中頗為動容,可是這件事情不是能夠妥協的︰“春意,我原本就是應該生活在榮華富貴的王府之中的,這樣的破房子根本就不是我應該得到的,你放心,在我這樣窮苦潦倒的時候,你還陪著我,等到我解決了雲嵐夕回到王府,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赫連嵐是被利欲燻心已經沒有拯救的方法了,春意無奈的搖搖頭,赫連嵐是自己的主任,對自己有著救命之恩,不管赫連嵐做什麽,自己都不能夠反抗的︰“小姐自己想好了便好了,春意不會違背小姐的。”

三天的時光過得很快,轉眼宮霄鈺等人已經回到了燕都城中,崇德帝接到外面將士書信,說是安王爺的軍隊已經到了燕都城外,崇德帝和沐皇後在永慶殿中等著,讓人去迎接。

今日是宮霄鈺班師回朝的日子,兩邊街道的百姓們自然也都是聽說了宮霄鈺在邊塞大捷的消息,宮霄鈺在民間的威信很高,百姓們都是自發的出來在兩邊為宮霄鈺接風,看著百姓這般的熱情,宮霄鈺趕緊從馬上下來,一種平視的姿態和百姓們打著招呼。

雲嵐夕等人也都下來,經過雲府的時候,雲嵐夕清楚的看見顧氏和雲從文站在門口在人群中細細的尋找著,見得雲嵐夕身影,這才放心的笑了笑,雲蘭心一頭白發因為戴著鬥篷,雲從文夫妻並沒有看見。

正往前面走著,雲蘭心一直都是低著頭,雲嵐夕忍不住的往雲府的方向多看了兩眼,所有人都沈浸在歸來的喜悅中,似乎並沒有人發現有什麽異常,突然之間人群之中沖出來一個女人樣子的人,手中拿著明晃晃的匕首朝著雲嵐夕跑過去。

雲嵐夕回頭的時候,匕首已經到了自己的面前,眼看著這點距離就要狠狠地刺進身體內,這女人卻好像是受到了什麽阻撓一般,擡頭一看,原來是宮霄鈺一把拽住了這個要行刺的女人,女人臉上帶著黑色面紗,一下子被制止,也沒有反抗的力氣。

雲嵐夕有些受驚,雲蘭心也是嚇了一跳︰“嵐夕,嵐夕,你沒事吧!”雲嵐夕機械的搖搖頭︰“你是誰!”

看著這個要行刺自己的女人,雲嵐夕不耐煩的將其臉上的面紗扯開,一張絕美的臉就這樣出現在眾人面前:“赫連嵐?”

宮霄鈺也沒有想到這人會是赫連嵐,赫連嵐見得自己被識破,方才還有一絲絲的惶恐,如今竟然一點恐懼都沒有了︰“雲嵐夕,方才沒能夠殺的了你,是你自己福大命大。”

“赫連嵐?本王沒有想到會是你,從前本王還想著能夠放你一命,如今你做出來這樣的事情,無論如何,本王也是不能夠放過你的了!”宮霄鈺拎住赫連嵐的衣襟更加用力,赫連嵐被宮霄鈺淩厲的目光嚇了一激靈。

兩邊百姓自然也都是認識赫連嵐的,見得赫連嵐如今要行刺雲嵐夕,也都是指指點點的,說的無非就是當初赫連嵐被王爺驅逐出王府,如今還要行刺王妃,如今想來當初被驅逐也是有原因的。

宮霄鈺一個眼神,從兩邊出來兩個侍衛,明白宮霄鈺的眼神,將赫連嵐夾起來,赫連嵐被兩個男人控制住:“雲嵐夕,我不會放過你的,不會放過你的!”看著赫連嵐也不知道悔改的樣子,雲嵐夕也是嗤之以鼻。

“將其帶到皇宮去,給父皇那邊發落吧。”宮霄鈺冷冷看著赫連嵐,原本赫連嵐是自己的側妃,自己心懷惻隱,不想將其趕盡殺絕,可是今日赫連嵐所作所為想要將雲嵐夕置於死地,實在是將自己原本唯一的一點惻隱之心也磨沒有了。

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一段插曲,雲嵐夕有些後怕,雲蘭心一路上都是緊緊的握住雲嵐夕的手︰“無妨,方才王爺那般迅速的救你,一定不會有事的,長姐在你身邊,也會保護你的!”

雲嵐夕點點頭,隊伍重新往前行進,只是依稀可以聽見身後的赫連嵐並不死心一直在咒罵雲嵐夕,雲嵐夕回頭看了看這女人︰“死到臨頭了還不知道悔改?”

一直到了皇宮之中,永慶殿中,崇德帝與沐皇後早就已經在哪裏等著了,大批的軍隊被留在外面,已經準備好了酒席犒賞三軍,進宮的也就只有宮霄鈺,雲嵐夕,雲蘭,葉淩,還有身後被帶過來的赫連嵐而已。

赫連嵐一進永慶殿中便引起來百官的議論紛紛,無非是看著宮霄鈺將人帶過來,想著王爺已經將其休了,如今還帶到皇宮中來,實在是不合規矩,沐皇後也是被赫連嵐的到來覺得錯愕,看著雲嵐夕倒是沒有任何的不悅。

“兒臣,參見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參見母後,母後千歲千歲千千歲。”一番禮節過後,崇德帝揮手問道︰“王兒一路奔波辛苦,如今邊塞的戰事如何了?”宮霄鈺從袖口之中拿出來原本搜集好的證據讓人遞上去。

“回父皇的話,邊塞那便原本邊塞安定王不懷好意想要造反,奈何他自己勢單力薄,與是想要聯合西州王二人一同造反,這是二人造反的書信來往,父皇請過目,如今兒臣去邊塞已經將邊塞安定王就地正法,原本想要再平息西州王,奈何西州王畏罪潛逃了,如今仍然是沒有下落。”

宮霄鈺將書信呈上去,崇德帝打開書信看著,自己的兒子竟然真的是要造反!崇德帝原本就很是看重自己的皇位,如今覬覦自己皇位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兒子,真是奇恥大辱︰“兩個不孝子,逆子啊!竟然還畏罪潛逃!”

崇德帝拍拍桌子,憤怒之情可想而知,沐皇後一邊為崇德帝順順氣︰“皇上,這西州王如今潛逃,也是認定了有罪,否則的話問心無愧為何要跑?”

崇德帝也明白這個道理,如今看著這些書信上面的內容,崇德帝當真是氣的治咳嗽,宮霄鈺繼續道︰“父皇,如今邊塞無礙,只是西州那邊,恐怕是暫時有些風險了!”

“如今王兒擺平了邊塞,西州,朕心甚慰,賞賜黃金萬兩,對了,王兒身邊的這位,想必就是王兒當初極力推薦的葉淩了吧?這次平定,葉淩也是功不可沒,奉為大軍提督將軍,帶兵訓練,不可忽視!”

崇德帝盡量隱忍自己的情緒,畢竟如今文武百官都還在,賞罰分明的形象,崇德帝還是要樹立的︰“至於已經逃怕的逆子,當下給朕革除皇家玉蝶,人人得而誅之,若是日後再進燕都城,就地正法無需匯報!”

“皇上,皇上,您不能這樣子,皇上,澈兒一定是被人陷害的,皇上啊!”赫連思明明是被關押在宮中,怎麽跑來永慶殿了?崇德帝皺褶眉頭看著被宮女們拉拉扯扯往回帶的赫連思,赫連思聽說了兒子畏罪潛逃,皇上要下命令誅之,心中惶恐,連忙從元華宮中跑了出來。

崇德帝看著被人拽住的赫連思,眼神之中皆是嫌棄的顏色︰“怎麽回事?朕不是讓你們等人都守好了元華宮?平白無故的人怎麽會跑出來的?”

“皇上贖罪啊。奴婢等人當真不知道淑儀娘娘是怎麽跑出來的,皇上恕罪!”赫連思癱軟在地上哭的不能自已,崇德帝冷冷看著,嫌棄的揮揮手:“還不趕緊把人帶下去,在這裏礙著皇上的眼!”

沐皇後明白崇德帝的意思,如今文武百官都在看著,突然跑出來一個赫連思,可不就是狠狠地打了崇德帝的臉。

赫連家倒(上)

宮女們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聽的沐皇後讓人趕緊擡下去,七零八款的拽起來赫連思就要往外面走,赫連思此時心中的情緒已經完全崩潰,要知道宮霄澈是自己唯一的依靠了,如今被人指認是蓄謀造反,覬覦他老子的江山,崇德帝怎麽可能會情誼放過。

赫連思被人拽著,只覺得身上每一個部分都是痛苦的,那些宮女們見得崇德帝都不願意理會赫連思,更加不會手下留情了,原本平日裏積攢的怨氣沒有地方發洩去,如今得了好機會,恨不得人人都在赫連思的身上掐幾下。

赫連思疼的眼淚都出來了,就要被人拖著出來永慶殿,突然看見宮霄鈺身後站著的人,這可不就是自己的佷女,赫連嵐,見得赫連嵐在宮霄鈺的身後,赫連思那裏還會想那麽多,只以為是赫連嵐如今和宮霄鈺重修舊好,只要這樣,自己的兒子就還有救。

赫連思用力的甩開束縛住自己的人,看著赫連嵐就在自己眼前,連滾帶爬的到赫連嵐的腳邊,緊緊的拽住赫連嵐的衣角︰“嵐兒,你要救救你兄長啊,嵐兒,你兄長是大燕的王爺,是赫連家的孩子,怎麽可能會覬覦他父皇的江山,嵐兒,如今你和宮霄鈺重修舊好,你就去求求他,讓他不要再陷害你兄長了!”

這一拽,原本不受人矚目的赫連嵐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重修舊好?雲嵐夕冷哼一聲,看來這赫連思還不知道自己的佷女過來是做什麽的︰“好了,真是姑佷情深,還不趕緊將赫連淑儀帶下去。”

雲嵐夕朝著方才拖著赫連思的兩個宮女使了個眼色,兩個宮女重新拽起來赫連思,可是誰知道這赫連思一點也沒有要松手的意思,雙手依然是緊緊的拽住赫連嵐,此時在赫連思的眼中,赫連嵐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你做什麽,趕緊放開,如今別說是我了,就算是父親也幫不了你了,是宮霄澈自己自作孽不可活,你纏著我做什麽!”赫連嵐很顯然也並不想要趟渾水,從前富貴發達的時候,顧念的是家族情深,如今赫連思就好比是瘟神一般,誰還敢過去沾染,再者說赫連嵐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的,還有心思去管這個不整齊的宮霄澈?

鬧騰了一頓,許是自己也累了,赫連思的雙手無力的垂落下來,兩個宮女見得赫連思不再掙紮,趕緊托著人離開了永慶殿中,方才喧鬧的永慶殿終於清靜下來,只不過所有人的目光都還是聚集在赫連嵐的身上。

“王兒,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要知道當初可是宮霄鈺在永慶殿中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說的要將赫連嵐休了,如今赫連嵐被休,怎麽又跟著宮霄鈺進宮來,豈不是讓人臆想,崇德帝又是個好面子的人,不願意讓人指指點點。

宮霄鈺看了看一邊的赫連嵐,說實話,從前宮霄鈺真的沒有想過要將赫連嵐趕盡殺絕,就算是赫連嵐在王府中犯下了很多錯,可是當初宮霄鈺暗地裏讓人給赫連嵐嚇了終身絕育的湯藥,怕的就是那一天赫連嵐賊心不死,用盡手段上了自己的床,為絕後患才出此下下額。

心中是對赫連嵐有一點點的愧疚,這一點點的愧疚使得宮霄鈺那天在永慶殿中沒有對赫連嵐趕盡殺絕,原本以為赫連嵐被休,日後就能夠安分度日,可是不曾想的是,今日赫連嵐竟然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雲嵐夕殺死。

原本唯一的愧疚也都沒有了,宮霄鈺對著崇德帝行禮過後︰“父皇,赫連嵐原本是被兒臣休了的側妃,兒臣念在其伺候了兒臣兩年,不願意趕盡殺絕,奈何這女人今日仍然不知道悔改,竟然裝扮成百姓,躲在人群之中,待到嵐夕經過,掏出來匕首要將嵐夕滅口!”

宮霄鈺話說完,永慶殿中馬上就好像是炸鍋了一般,崇德帝眉頭一緊,原來是這赫連嵐死灰覆燃︰“赫連嵐,王兒說的可都是真的?朕給你個辨別的機會,別讓人說朕一棒子將你打死了!”

赫連嵐早就想到會有這樣的下場,不過雲嵐夕沒有死,是她最為遺憾的事情,她恨雲嵐夕,當初已經下定決心,就算是將自己就地正法也沒有關系,一定要將雲嵐夕拉下去墊背,可是如今雲嵐夕沒有傷到分毫,赫連嵐咬緊牙。

“皇上,這事情確實是臣女做的,臣女嫉妒安王妃,是安王妃搶走了臣女的一切,如今就算是將臣女處以極刑也沒有關系,臣女只是恨,沒有將雲嵐夕送到陰曹地府去!”說到這裏,赫連嵐忍不住的要撲過去將雲嵐夕按在地上。

雲蘭心見得赫連嵐有要對雲嵐夕不利的動作,趕緊護住了雲嵐夕,宮霄鈺眼疾手快,一把拽住赫連嵐,手上一用力,赫連嵐的手腕斷掉了。

“啊!”赫連嵐疼的額頭上已經出來豆大的汗水︰“王爺,您??????我那麽愛您,為什麽為什麽你就是看不見我,為什麽你只要身邊的雲嵐夕,為什麽!”

赫連嵐要將這些年來自己的委屈全部都表示出來,說到宮霄鈺對自己的冷漠,方才手腕上的痛苦似乎都不是那麽明顯了,赫連思一手緊緊的握住自己脫臼的手腕︰“王爺,當初臣妾嫁給你,你為什麽從來不理會臣妾,為什麽!”

“因為你一意孤行,赫連嵐,如今你大禍臨頭還不知道悔改,從前夾給宮霄鈺就是你自己設計好的,宮霄鈺不愛你,你何必還要苦苦糾纏,自己尋找自己的幸福不好嗎?可是你偏偏不願意,整日在王府中攪和,你想想你自己作孽做少!”

雲嵐夕恨不得將自己的袖子摔到赫連嵐的臉上去,此時宮霄鈺的目光也是冷冷的,他心中原本對赫連嵐的憐憫此時已經全然都沒有了︰“赫連嵐,你當真沒有做錯對不起本王的事情嗎?”

聽的宮霄鈺這樣說,赫連嵐身子一震,對不起的事情?難道說王爺知道了自己和赫連城之間的事情?

“王爺,您這是什麽話?”赫連嵐臉上的淚水還未曾幹凈,宮霄鈺冷哼一聲:“聰明人的話就不要再裝瘋賣傻了,你當真以為本王不知道嗎?”

赫連嵐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都沒關系,不管怎麽樣都沒有關系,今日只要自己能夠殺掉雲嵐夕,一洩心頭只恨,不管是什麽事情抖出來都沒有關系,突然之間,赫連嵐擡起頭來,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把小匕首,銀光閃過,見得赫連嵐突然擡起手來朝著雲嵐夕的喉嚨處劃過去!

雲嵐夕見得赫連嵐意圖不軌,一個閃身想要奪過去,可是赫連嵐似乎早就預想到會這樣,下一秒匕首就出現在雲嵐夕的面前,宮霄鈺見得赫連嵐身上還有匕首,一腳過去將赫連嵐手上的匕首踢飛。

“啊!”赫連嵐無力的摔到在地上,崇德帝將的匕首掉落在地上,竟然敢在皇上面前攜帶匕首,這是要行刺!

“大膽,這是什麽東西!”崇德帝憤怒的看著地上掉落出來的匕首,當下從四面八方湧上來十幾個錦衣衛手中都是帶著刀槍,紛紛將刀架在赫連嵐的脖子上,一時間赫連嵐也不敢動彈。

“大膽赫連嵐,盡然敢在朕的面前行刺!你可知道嗎?這是株連九族的大罪!”崇德帝將方才太監撿過來的匕首扔下去,宮霄鈺見得崇德帝盛怒,自己也不曾說話,趕緊雲嵐夕扶起來,看著雲嵐夕沒事這才放心下來。

“皇上!皇上饒命!”百官之中走出來一個男人,這男人面色很是嚴肅,眾人被這一聲吸引了註意力,見得赫連城一身白色袍子從眾人中走出來,跪在地上︰“皇上,嵐兒想必也是鬼迷心竅,皇上就看在赫連家世世代代為國效勞的份上,繞過嵐兒一次吧!”

赫連城沒有想到赫連嵐會要刺殺雲嵐夕,其實早就應當明白,赫連家自從上次出事以後就大不如從前了,如今赫連城當家,斷然不能夠因為赫連嵐一個人而株連九族!

崇德帝冷哼一聲:“赫連城,此事不關乎你,還不趕緊下去,此事朕一定要好好的查清楚!”赫連城一聽崇德帝這話,想必是不會輕易饒過赫連嵐了,若是無法保住赫連嵐,起碼也要護住赫連家不會受到牽連才行。

“皇上,其實當初赫連嵐在王府中行為不端,安王爺將其休回家去,赫連家已經將其除掉名字了,如今赫連嵐並非是赫連家的女兒,況且,赫連嵐從那以後就一直都生活在燕都城外的一座房子中,皇上若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去調查,臣只是希望皇上不要因此遷怒於赫連家,赫連一族如今整日在府中安然度日,皇上三思啊!”

赫連城不能夠部位赫連家考慮,回頭看了一眼赫連嵐,相比赫連嵐也明白這是什麽意思,赫連城跑出來為赫連家的人求情,崇德帝倒是一點也不奇怪:“你先下去吧,這事情朕會調查清楚!”

“父皇,恐怕赫連家並非是赫連公子所說的那樣安分度日,父皇不要被其蒙蔽了!”

赫連家倒(下)

赫連城身形一震,回頭看著宮霄鈺,宮霄鈺冷哼一聲,拍拍手,從外面進來一個身穿著黑色袍子的男人,這男人跪在地上,手中呈著什麽東西︰“父皇,此乃是赫連家這些年來在朝廷中為官做宰貪汙的證據賬本。”

崇德帝有些錯愕的看著一邊的赫連城︰“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赫連家原本是朝廷中的肱骨之臣,怎麽如今竟然會做出來這樣的事情?這可是真的?”赫連城額頭上面緊張的早就已經浸出來汗水。

“皇上,皇上明鑒啊,我赫連家的人向來都是衷心護主的,從來沒有什麽男盜女娼的事情,皇上明鑒啊!”赫連城嚇得跪在地上不斷的給崇德帝磕頭,可是如今事關重大,崇德帝是不會聽信赫連城一面之詞的,揮揮手,方才跪在地上的黑衣人便將賬本呈上去了。

“父皇,這賬本才是赫連家的真是收入,從前給朝廷每年檢查的賬本都是做出來的,父皇仔細看看便是了,赫連家三代為官,且不說從前的老臣是如何的,只說如今當家的赫連城,城公子,很多次承接朝廷的項目,貪了多少銀子恐怕只有這個賬本才知道了。”

崇德帝翻閱著手中的賬本,越發看的眉頭緊緊的鎖在一起︰“這上面記錄的事情可都是真的嗎?”見得崇德帝一雙大手將賬本蓋上,臉色很是不好看,宮霄鈺看著一邊的赫連城︰“城公子,若是本王沒有想錯的話,上次檢修河壩,朝廷撥款二十萬兩,可是有一半的數目到了城公子的腰包裏面了?”

聽的宮霄鈺這話,赫連城更是全身癱軟在地上:“皇上,皇上,這都是安王爺想要陷害與我赫連一族的,請問安王爺可有什麽證據,證明這賬本是赫連府的東西嗎?再者說了若這賬本真是我赫連府的東西,王爺又是怎麽得到的?”

崇德帝的目光也跟隨著赫連城的話看向宮霄鈺,宮霄鈺笑笑:“父皇,一個人的筆跡是不可以被模仿的,若是父皇不相信的話,大可以讓城公子來對比一下兩個人的筆跡,絕對不會有差錯的,要說這賬本是分如何到了兒臣的手中,說來實在是慚愧,兒臣早就覺得這個赫連家的人不會是像外面傳聞的那樣忠臣,所以暗自派人調查,如今抓住了把柄,城公子竟然還大言不慚的說是本王暗害?”

“情父皇調查此事,若是果真是兒臣誣陷,兒臣願意承擔責罰。”宮霄鈺知道此時赫連城已經居於一個父皇並不相信的處境了,無論如何這件事情都是自己占據上風的,赫連城咽了口唾沫,靜靜看著崇德帝的反應。

“這筆跡若是真的要查驗,也不是一件難事情,來人!”崇德帝話音剛落,去體檢的赫連城一個頭磕在地上︰“皇上,貪汙受賄一事都是臣做的,和赫連家的人沒有關系,若是皇上要責怪,就責怪臣一個人,赫連家的其他人對此事一概不知道。”

“皇上,赫連家中除了臣以外,其他都是老臣,早就已經不再朝廷中活動了,要說活動的可不就是臣一人,此事全然都是臣一人做的,求皇上高擡貴手,放過赫連家其他的人吧,不要讓赫連家人滅門!”

此時赫連城也沒有辦法,若是皇上真的將赫連家從前做的那些骯臟事情全部調查出來的話,就真的是完蛋了,唯一的辦法就是自己吧所有的事情擔下來,就算是皇上會處死自己,也不過是自己一個人,起碼還能夠保全赫連家其他人。

赫連嵐看著赫連城將所有的責任全部擔下來,這是自己從來沒有想過的,在赫連嵐的印象中,赫連城是從遠房收養過來的孩子,一定是那種茍且偷生,貪生怕死的人,如今能夠為了整個赫連家的生死做出來這樣的決定,真的是讓人意想不到。

想到自己刺殺雲嵐夕沒有成功,也是將死之人,倒不如保全赫連家的人︰“皇上,此時臣女可以作證,當初都是臣女和赫連城之間勾結,兩個人貪汙受賄,和赫連家的其他人都沒有關系!”

宮霄鈺默然地看著赫連嵐,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赫連嵐從頭上擡起頭來︰“皇上若是要處罰,就將臣女和赫連城一同處罰,可是赫連家其他人對此事當真是不知道。”

如今有人願意承擔罪過,崇德帝怎麽會繼續堅持要調查這事情,將賬本放在一邊︰“你們二人說的可都是真的嗎?”

“皇上,臣女若是說了一句假話,就天打五雷轟,皇上不要再繼續調查下去了,若是皇上還是擔心赫連家的人會繼續出現這樣的問題,皇上可以將赫連家所有家產收回,只留下幾百畝田地便是!”

如今赫連嵐和赫連城唯一要做的就是要抱住赫連家人的性命,不至於讓一個家族的人性命全部死去,崇德帝細細的掂量,這確實不是一樁虧本的買賣︰“你們二人說的額既然都是真的,朕也不願意為難赫連家的老臣,不至於讓老臣傷心,可是你們二人犯下的乃是死罪,罪不容恕,你們可明白嗎?”

“臣明白,求皇上賜臣一死!”赫連城在地上磕頭,他沒有想到,自己精心制作的戰歌不能,竟然會被宮霄鈺找到破綻,還將自己原本的賬本找了出來,這一次是他輸了。

崇德帝看著赫連城和赫連嵐跪在地上,將一邊的玉圭扔下去︰“傳朕的旨意,赫連家大小姐,大公子,私收賄賂,罪不容恕,著將赫連城在超重職位革除,二人三日後在燈市接口問斬!”

“是!”一邊太監撿起來地上的玉圭趕緊跑出去了,一邊崇德帝又將玉圭扔下去︰“赫連城與赫連嵐所犯的乃是死罪,可是赫連嵐妄圖謀害正二品安王妃,謀害皇家貴族,乃是誅九族的大罪,朕不忍心加罪赫連家老臣,只將二人問斬,赫連家家產全部沒收,留下良田三百畝作為家用。”

聽的崇德帝這樣說,赫連嵐與赫連城都是松了口氣,下面的文武百官開始議論紛紛︰“看來赫連家如今算是完蛋了!”當下又來了幾個侍衛將赫連嵐與赫連城拖了下去看壓在天牢之中。

赫連家就在一本賬本之中結束了原本大家族統治了半個朝廷的命運,在外人看來不過是樹倒猢猻散,可是在宮霄鈺看來確實罪有應得,崇德帝扶了扶額頭,裝出來痛心的樣子︰“果然是朕太過於相信赫連家了!”

實則此時崇德帝的內心並非這樣的痛苦,反而有一些的輕松,赫連家成為崇德帝的眼中釘肉中刺已經許久了,如今輕松被拔出了,自然是送了口氣,文武百官還是在嘰嘰喳喳的議論著這件事情。

卻見的雲嵐夕突然跪在地上︰“父皇,兒臣有一事請求。”崇德帝錯愕的看著雲嵐夕,好端端的為何下跪了,沐皇後也是不明白雲嵐夕這是要做什麽,原本有些喧鬧的永慶殿一下子又安靜下來。

“安王妃有什麽要說的,起來說就是了!”崇德帝讓宮霄鈺將其扶起來,宮霄鈺看了看雲嵐夕,雲嵐夕搖搖頭︰“父皇,當初父皇冊封兒臣為正二品王妃,此乃是當初冊封父皇賜給兒臣的免死金牌,兒臣今日就要用掉。”

“安王妃這是何意?你可是犯了什麽大罪嗎?”崇德帝不明白雲嵐夕犯了什麽過錯,卻見的雲嵐夕看了看一邊的雲蘭心,雲蘭心這才明白原來雲嵐夕是為了自己,雲蘭心是宮霄桓的王妃,宮霄桓造反,按理是要株連整個安定王府的,如今雲蘭心跟著雲嵐夕回來,若是崇德帝一個不高興隨時都會將雲蘭心殺死。

雲嵐夕是要用這免死金牌救雲蘭心一命,看著雲嵐夕手中的免死金牌,雲蘭心的眼楮濕潤了,一邊跟著雲嵐夕跪在地上︰“父皇,兒臣原本不應當跪在這裏求取父皇的原諒,可是如今兒臣幡然醒悟,兒臣希望父皇能夠再給兒臣一次機會,讓兒臣改過自新!”

從前雲嵐夕和雲蘭心是出了名的死對頭,如今這樣也實在是難得,崇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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