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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麝香(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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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麝香 (20)

是有道理,既然王兒有主意那就按照王兒所說的那樣去吧,朕將三萬精兵給你,可是如今面臨著無人可用的境地,王兒身邊可有什麽能用的人嗎?”

宮霄鈺依然是低著頭看上去很是溫順︰“父皇,兒臣身邊有個侍衛,雖然是兒臣的暗衛,可是一直以來都是飽讀詩書,而且將暗衛打理的很是井井有條,兒臣以為此人可用!”

反正如今已經是沒人可以用的狀態了,多個人總歸是好的,崇德帝點點頭︰“就按照你所說的那樣去吧,從前何彥忠心耿耿的時候,還能夠為國出力,如今何彥變心,一時間朝廷中竟然沒有能夠帶兵前往。當真是為難!”

崇德帝將虎符給了宮霄鈺,宮霄鈺心中一塊大石頭算是放下來了,一邊徐大人似乎也是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對著宮霄鈺小的很是高深莫測。

從金殿中出來,宮霄鈺直接去了鳳棲宮中,雲嵐夕與沐皇後還在說話,見得宮霄鈺過來了,雲嵐夕趕緊起身︰“怎麽樣了?”

“都好了!”宮霄鈺揮了揮手中的虎符,見得虎符在雲嵐夕也算是松了口氣,沐皇後從一邊起來︰“如此一來的話,就能夠保住燕都城百姓安康了。”

雲嵐夕卻還是有些心事,沐皇後見得夫妻兩個人似乎還有什麽話說,一邊說是自己身子不爽,去了後殿之中休息去了。

宮霄鈺看著雲嵐夕這樣,輕輕抱住雲嵐夕的肩膀︰“這是怎麽了?如今我們都得逞,怎麽還是郁郁寡歡的樣子!”

雲嵐夕搖搖頭,從前宮霄鈺從邊塞回來的時候,就和自己說過,這已經是最後一次出生入死了,可是如今為了邊塞,為了燕都城,還是不得不繼續到前線去!

宮霄鈺看著雲嵐夕眼神中的哀傷,將雲嵐夕抱在懷更緊了:“嵐夕,本王答應你,以後都不會再丟下你了,這次也是,上次是覺得你身懷有孕,不願意帶著你去前線,如今也不用擔心這些了,本王會在前線保你安康!”

雲嵐夕將頭埋在宮霄鈺的胸口,聽著宮霄鈺這樣說將頭從宮霄鈺的胸口擡起來︰“當真嗎?”宮霄鈺摸摸雲嵐夕的頭:“本王什麽時候騙過你,自然是真的了。”

今日在皇宮中過了半天,雲嵐夕倒是有些傷感了,從前靈兒他們都在的時候,還有人能夠在一起說說話,如今靈兒和媛敏都走了,偌大的皇宮之中竟然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了,雲嵐夕有些傷感。

迎賓宮中也是無人居住了,雲嵐夕推門進去,似乎還留著從前她們在這裏聚聚的光景︰“你看這裏,可記得嗎?從前我們在這裏一群人很是開心,可是如今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在皇宮中茍延殘喘!”

也不知道今日雲嵐夕哪裏來的這樣的感慨,宮霄鈺看著雲嵐夕摸著一邊的青石瓦,眼神之中有些傷感︰“曲終人散,都是必然的事情,何必要覺得那樣的悲傷,曾經擁有便是好的,曾經我們都有這樣的好友,如今就算是不能在一起,可是能夠呼吸同一片天空,能夠看著同樣的一輪明月。”

雲嵐夕笑笑,宮霄鈺的一番話倒是讓自己心情開散了許多,兩個人走進迎賓宮的正廳,裏面還留著蓬萊的氣息,雲嵐夕看著這迎賓宮中蓬萊風情的裝飾,一邊笑著將放在框裏面的刺繡拿起來︰“這還是當初我懷孕的時候,媛敏說要給孩子做的,可是如今東西還沒有做完,人就已經走了!”

雲嵐夕將一邊的刺繡拆下來放在袖口之中,宮霄鈺卻被一邊晶瑩的一顆珠子吸引住了︰“這是什麽?長得這樣的好看!”

宮霄鈺將一邊的珠子拿起來給雲嵐夕看,雲嵐夕一開始倒也沒有想太多,看著這珠子不過覺得是個普通的珍珠罷了,可是等到宮霄鈺將東西送到自己的鼻子邊的時候,卻聞見一股很奇怪的香味︰“這是??????”

雲嵐夕努力的回想著,從前自己在一本醫術中看見過一種叫做天香豆蔻的東西,這天香豆蔻世界上只有三個,能夠生死人肉白骨,味道香遠益清,沒有任何的毒性,預祝你系將珠子放在自己的手中細細的掂量著。

“怎麽了?這珠子是哪裏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嗎?”宮霄鈺很是不解,看著雲嵐夕眉頭緊鎖,心中更是不解,雲嵐夕搖搖頭,如今自己也不能夠確定,輕輕閉上眼楮,手指觸碰在珠子上面,聽見身體內的系統嘀的一聲。

“天香豆蔻,天香豆蔻。”聽的系統這樣說,雲嵐夕睜開眼楮,感覺到身體內一股清澈的力量,好像是自己的靈魂得到了洗滌一般,這真的是天香豆蔻?

若是真的是天香豆蔻,怎麽會莫名其妙的到了迎賓宮中來的?難道說是媛敏的東西?雲嵐夕更加不明白了︰“這東西是絕世的好東西,世界上也只有三個而已,可以生死人肉白骨,可是怎麽回莫名其妙的到了這裏來!”

兵分兩路

宮霄鈺將天香豆蔻交給雲嵐夕︰“這個東西既然這樣的神奇,還是交給你比較好,畢竟你是大夫,本王在手裏面也不知道如何去用。”

雲嵐夕也不再去想天香豆蔻是如何來的了,將其,收進系統之中:“許是媛敏留下來的,也許是誰不知道天香豆蔻的真面目,就放在這裏了,總之不要暴殄天物。”

夫妻二人在皇宮中呆了許久,兜兜轉轉回了王府中,王府中也是從未有過的沈靜,雲嵐夕當真是有些傷感了,往常總是媛敏靈兒過來玩,如今也都不見了人:“本王明日就要出征了!”

宮霄鈺將雲嵐夕抱在懷中,雖然是出征,可雲嵐夕一點也沒有傷感的意思:“只要是我陪你去,如何都行!”看著懷中人笑的這樣燦爛,宮霄鈺的心中竟也似綻放了花兒一般。

清晨的寒光還在閃現著,崇德帝這邊已經將將士們都點好了讓人帶到了安王府門口,宮霄鈺一身白色戰袍更是硬朗英俊,雲嵐夕是沒有戰袍的,只穿了一身白色的男裝,長發被高高的梳起來,站在宮霄鈺身邊竟然有些像宮霄鈺的軍師。

“王爺,這邊人已經點過了,人員已經全部到齊了。”說話的是一個副將,宮霄鈺看著眼前浩浩蕩蕩的軍隊︰“將士們,今日我們還是為了邊塞而戰,大燕的江山全部都擔載你們的身上,你們強,邊塞安定,大燕安定,你們的家人也會跟著享福,本王答應你們,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會將你們平安的帶回燕都,寧舍我一人,也不會讓你們妻離子散!”

宮霄鈺鼓舞士氣,雲嵐夕看著下面的士兵們舉起來手中的長劍高聲喊著,心中竟然也有些肅然起敬,天色蒙蒙亮了,見得從城外沖進來一個男人,這人一身藏青色的戰袍,手中執著長劍,兩邊孔雀翎高高的豎起來,胯下是棗紅色千裏馬,朝著宮霄鈺這邊狂奔而來。

是葉淩來了,葉淩身後似乎還跟著一個女人的聲音︰“駕!”雲嵐夕定眼一看,可不是尋子夜也跟著過來了,見得尋子夜依然是在暗衛營中時候的一身裝扮,一身黑色的男裝,整個人顯得精神利索。

“屬下葉淩,屬下尋子夜,參將王爺。”兩個人從馬上下來跪在宮霄鈺面前,宮霄鈺趕緊將人扶起來︰“子夜也來了,既然都來了,本王暫且說了,我與嵐夕帶人前往邊塞去,你與子夜帶人前往西州去,要記住,智取,還要將邊塞安定王與西州王二人之間溝通的信件全部繳獲,再者,遇見二人,殺無赦!”

此時的宮霄鈺對於這兩個兄弟已經是毫無好感,天下的安定被這兩個人拿來做籌碼,為的不過是想要取得這燕都城的天下,宮霄鈺自從帶兵打仗開始就是一直心系天下,心系百姓,怎麽能夠容忍這兩個人拿著萬千百姓的生命開玩笑。

“慢著,你們二人去了西州,要記住,保衛百姓安全,也要保衛這些士兵的安全!”雲嵐夕握住尋子夜的手,如今自己參身邊只有這樣一個好姐妹了,切不能夠因為這等家國大事丟了性命。

尋子夜看著雲嵐夕眼神中不舍得樣子,站起來抱住了雲嵐夕︰“嵐夕,你與我而言就如同是親生姐妹一般,且放心,就算是為了你,我也會好好活下來的。”

天色漸漸的明朗起來了,事不宜遲,宮霄鈺將點出來的兩萬人給了葉淩,讓葉淩帶著人先出城,自己則是帶著一萬人馬,還有三千暗衛出了燕都城,兵分兩路,浩浩蕩蕩的朝著邊塞西州而去。

此時邊塞安定王府中,雲蘭心獨自跪在菩薩面前敲木魚,外面丫鬟進來給雲蘭心送來了膳食︰“王妃,吃點東西吧!”

雲蘭心輕輕睜開眼楮:“你說這個時候嵐夕收到書信了沒有?”那丫鬟知道雲蘭心很是關心這事情,雖然自己也不知道,可是終歸是要說出來兩句好話來安慰王妃的︰“王妃莫要擔心了,這個時候,想必安王妃一定是收到了書信。”

“我從前做過的錯事太多了,我不求這次能夠彌補我從前的過錯,就算是能夠減輕我心中的愧疚也好,日後我若是去了陰曹地府,遇見祖上先輩,不至於無顏面對!”雲蘭心想起來從前自己所作所為,至今仍然覺得很是對不起雲嵐夕。

從前沒有好好珍惜的姐妹之情,如今兩個人相距很遠,想要再珍惜的時候卻發現變得很難︰“王爺做什麽去了?”那丫鬟將給雲蘭心的膳食放在一邊:“王爺出去了,說是帶著人去打獵去了,如今是夏天,打獵時最好的了!”

雲蘭心不再去理會宮霄桓,繼續靜下心來敲打著前面的木魚,丫鬟看著雲蘭心這樣,也不再去打擾,將膳食放在一邊靜靜的退出去了,剛退出去便見得門外站著一個男人,翠兒嚇了一跳,卻見的是宮霄桓。

宮霄桓在邊塞的這幾個月,人消瘦了不少,不似從前那般臃腫的體態,整個人倒是英俊了不少:“王妃在裏面嗎?還在敲木魚?”

聽著宮霄桓在問自己話,翠兒雖然確實是受到了驚嚇,可還是點頭︰“王妃正在裏面禮佛,今天早上一起來就是這樣了,如今午膳送進去,怕也是沒有用。”

“好了,你退下吧!”宮霄桓身後還背著箭,看了看雲蘭心臥室的門,將一邊的箭矢給了身後的小廝︰“將東西都帶下去吧。”

看著身後打獵帶回來的幾只兔子,宮霄桓揮揮手讓人都帶下去,自己這才推門進了雲蘭心的房中,見得雲蘭心果然還是跪在地上︰“本王過來了,王妃怎麽還是不想看?”

雲蘭心一聽是宮霄桓的聲音,聞見宮霄桓身上一陣血腥的氣息看就知道方才打獵的時候又殺了很多的動物了,一邊將在心中向菩薩贖罪,一邊站起來︰“你怎麽來了?不是說和別人打獵去了,身上還帶著血腥氣息,也不怕沖撞了菩薩!”

“本王從來不相信這些鬼神之說,若是真的有救苦救難的菩薩,當年本王母妃怎麽回死掉,不過都是世人自欺欺人的一種手段罷了,你若是要相信,只管相信就是了,本王是不會相信的!”宮霄桓對這種鬼神之說似乎表現的很是不屑。

雲蘭心原本也沒有想過要宮霄桓信奉什麽︰“邊塞,是大燕的土地,你趕緊收手吧,否則的話想要後悔可就來不及了!”宮霄桓冷哼一聲︰“如今本王已經沒有辦法收手了,你是本王的王妃自然也是沒有辦法保全自己的!”

看著宮霄桓這樣冥頑不靈的樣子,雲蘭心痛心的閉上眼楮,如今這人是不管自己怎麽勸都是不能夠回頭的了︰“既然如此,不要再我這裏呆著了,你出去吧!”

“王妃讓本王走?”宮霄桓笑著看著雲蘭心,雲蘭心冷哼一聲︰“自然是不想讓你在這裏了!”宮霄桓看著雲蘭心冷臉的樣子,心中積攢的也不知道是什麽情緒,只覺得被雲蘭心這樣攆出去,心中很是不悅,差點就要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站起來,可還是用力的將情緒壓下去,隨手起來便離去了。

宮霄鈺和葉淩帶著人馬在陽光道的地方分道,一個向北一個向西,行軍三天的時間就已經到了各自的目的地,雲嵐夕一路上顛簸有些不舒服,宮霄鈺為了隱蔽人馬,不引起來宮霄桓的註意,將人馬帶到了山腰中間安宅紮營,看著雲嵐夕小臉蠟黃,宮霄鈺也很是心疼。

“看你這樣,早知道本王就不帶著你過來了!”宮霄鈺心疼的為雲嵐夕撥弄著額前的碎發,雲嵐夕搖搖頭:“許是一路上路途遙遠!”

安宅紮營也不過是半天的功夫,雲嵐夕實在是有些受不住了,躺在床上先睡下去了,等到醒過來的時候,卻看見宮霄鈺就在自己一邊,手中還拿著什麽東西在看著︰“你醒過來了?”看著雲嵐夕醒過來,宮霄鈺放下手中的地圖,趕緊過來將雲嵐夕扶起來。

“你在看什麽?”雲嵐夕看著宮霄鈺手中的東西,宮霄鈺將地圖拿起來給雲嵐夕看著︰“這是邊塞的地圖,這裏是原本韃靼的皇宮,如今還是按照當初你的註意,給百姓們開放,這裏是安定王府,宮霄桓很是狡猾,如今在邊塞歷練的時候不短了,竟然也學會了這一招。”

“什麽?”雲嵐夕只見的安定王府周圍圍繞著許多的百姓人家,卻不明白宮霄鈺這話是什麽意思,宮霄鈺放下手中的地圖︰“你可知道嗎?恭喜哦啊還讓這些百姓居住在他王府的周圍,就是想要用這些百姓當作是自己的擋箭牌,若是有什麽意外的話,最先受苦的就是這些百姓!”

宮霄鈺這樣一說,雲嵐夕才明白原來是這樣一回事,那要是這樣說的話,就不能夠硬上了,要想取得安定王府就要用計謀才行!

“你可想過了,如何能夠既保住這些百姓的安康又能夠取得安定王府!”雲嵐夕指了指一邊的安定王府,這事情宮霄鈺已經想了好久,只不過如今的計劃還不是很成熟:“這樣,若是普通的士兵一定會傷到百姓的,可是本王的暗衛不會!”

暗衛?雲嵐夕恍然大悟,宮霄鈺是想要用暗衛來取得安定王府︰“這倒也不是不可以,可是暗衛你要怎麽安排?”

“本王帶著五百暗衛從這裏進去,雖然空間並不是很大,不過暗衛手腳輕,應該是沒有問題,夜襲安定王府,不會驚擾到這些百姓的,就算是有點動靜,本王也能夠保證他們的安全。”

夜襲安定王府

雲嵐夕點點頭,既然宮霄鈺已經全部都想好了,也是可以用:“既然這樣的話,我帶著五百人在外面接應你們,若是有什麽不測,我帶著人沖進去就是了!”

聽的雲嵐夕說要帶人去接應,宮霄鈺還是有些錯愕,也有些不放心,眼神中各種覆雜的神情,雲嵐夕笑笑︰“沒關系的,我是鬼面王爺的王妃,怎麽會有什麽事情,再者說了,暗衛的素質你還相信不過嗎?”

聽著雲嵐夕這樣說,反正如今已經將人帶到沙場了,也不要去掛念那麽多了,宮霄鈺點點頭︰“事不宜遲,我們今晚就行動吧!”雲嵐夕從床上下來,宮霄鈺有些不太放心雲嵐夕一個人帶著人在外面接應,將一邊的戰袍給雲嵐夕遞過去。

雲嵐夕看著手中的戰袍︰“這是做什麽?”宮霄鈺將戰袍交給雲嵐夕:“這是戰袍,你若是有什麽不測的話,戰袍還能夠護你的平安。”

看著宮霄鈺遞過來的戰袍,雲嵐夕心中一陣暖意:“好吧。”戰袍穿在身上,雖然有些肥大,可看上去還是很英俊,若是雲嵐夕生為男兒,想必一定是個英俊的男人了。

天色還沒有黑下來,宮霄鈺就已經去暗衛那裏點人了,點了一千人,雲嵐夕五百,自己五百人,計劃已經制定完畢,如今天色黑下來了,宮霄鈺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帶著人下山了,雲嵐夕緊跟其後。

這夫妻二人皆是白色戰袍,胯下是棗紅色千裏馬,且說這宮霄鈺帶著人直接去了安定王府的位置,如今已經是天色黑下來了,邊塞的夜總是來的特別快,加上邊塞原本就不安定,百姓們一入夜都是很快就回家了,從來沒有在大街上溜達的時候。

如今街上一個人都沒有,宮霄鈺並不敢輕敵,五百暗衛輕功了得走路的時候皆是不留聲音,宮霄鈺一個手勢安慰們明白是什麽意思,紛紛飛著上了屋檐上面,見得安定王府內依然是燈火通明。

宮霄鈺將嘴巴上的黑色面紗摘下來,看著安定王府︰“你們幾個人跟著下去,這邊交給你們,剩下的人去那邊,那邊,留下來十個人跟著本王。”

宮霄鈺大手一揮,眼看著暗衛就要飛下去,卻不曾想飛來的飛鏢將其中一個暗衛的透露打穿,那暗衛一聲悶哼,直挺挺的倒在了屋檐上面。

宮霄鈺錯愕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似乎意識到自己中了埋伏,將面紗帶上知道如今不是偷襲的時候,趕緊讓暗衛停止行動就要帶著暗衛撤退,卻不曾想身後百姓居住的房子中洪仁起來一百多個人,皆是黑色的夜行衣。

手中長劍明晃晃的朝著宮霄鈺等人飛過來,宮霄鈺一看這架勢,心想不好,是中了宮霄桓的計策了,一聲怒吼將手中長劍拔出來,可是幾乎是在一瞬間,百姓居住的地方,身後的安定王府飛擁而起來兩幫人馬,將宮霄鈺他們包圓。

此時的情況很是緊急,宮霄鈺掏出來腰間的信號彈朝著天空中放出去,遠在城外候著的雲嵐夕見得天空中綠色的信號彈響起來,知道是宮霄鈺遇見了什麽意外,雙腿一駕腿下的馬。帶著人沖進城中去。

那些人將宮霄鈺包圍,並沒有馬上動手,暗衛們保護王爺,也很是自覺包圍成為一個圈將宮霄鈺包圍在裏面,宮霄鈺將人散開︰“都護好自己,在王妃敢來之前,他們不動手,我們也不動手!”

暗衛都讀懂了宮霄鈺的手勢,紛紛站成原來一隊的形狀,見得身後的安定王府突然之間亮起來許多的燈籠,從王府中笑著拍手出來一個男人,這男人一身淡黃色的袍子,英俊的臉上露出來邪魅的笑容。

“哈哈哈,宮霄鈺,你以為你能夠智取安定王府?本王告訴你,是你自己也太過於簡單了!”說話的正是走出來的宮霄桓,宮霄鈺眉頭一緊,難道說自己是被宮霄桓算計了,可是宮霄鈺無論如何也是想不到的,宮霄桓到底是怎麽知道今晚自己要來突擊的。

“宮霄桓?你是怎麽知道本王的計劃的?”宮霄鈺冷哼一聲,看著下面站著的宮霄桓,嗤之以鼻,宮霄桓身後還跟著雲蘭心,雲蘭心見得這樣的情況,想起來那日宮霄鈺將他們救出來的情景,心中惻隱之心油然而生:“宮霄桓,當初王爺是怎麽救得我們,難道你都忘記了嗎?如今竟然要恩將仇報!”

宮霄桓回頭看了一眼雲蘭心︰“這裏還輪不到你說話,你給本王乖乖的閉嘴!”宮霄桓說話的聲音很是冷淡,一手緊緊的捏住雲蘭心的下巴,最後狠狠地甩了出去。

此時雲嵐夕還在趕來的路上,已經進了城中,帶著人馬匆匆忙忙的朝著安定王府的位置沖過去,宮霄鈺站在屋檐上︰“宮霄桓,你想要造反,父皇都已經知道了,本王勸你趕緊收手吧,趁著父皇還在顧念你們的父子之情,不要等到父皇連這點情分都不顧的時候,你可真的就是完蛋了!”

宮霄鈺盡量的穩住宮霄桓,拖延時間等著雲嵐夕過來救援,卻見宮霄桓仰天大笑:“你以為你說得什麽就是什麽嗎?父皇早就已經能夠不顧我們的父子之情了,不然的話怎麽會讓我到這邊塞來,做什麽邊塞安定王,今日本王殺了你,就算是造反的第一個人血!”

見得宮霄桓是鐵心要造反了,宮霄鈺冷哼一聲,聽見不遠處傳來了韃靼的馬蹄聲,很顯然宮霄桓也是聽見了這聲音吸引了註意,宮霄鈺嘴角微微揚起來︰“你以為你真的能夠贏了本王嗎?”

宮霄鈺嘴角微微一笑,一揮手,暗衛明白宮霄鈺的意思,將手中長劍抽出來朝著兩邊的人開戰,安定王府的人大約有一千多人,若是僅憑數量,宮霄鈺是一定不能夠取勝的,可是如今雲嵐夕帶著人過來支援,安王府暗衛訓練有素,以一當十都不是問題,更何況是整日在邊塞吹風不訓練的安定王府!

宮霄桓眼睜睜的看著雲嵐夕騎著馬朝著這邊飛奔故來,身後是五百的暗衛,心中紛紛的想著又被這個男人算計了,對雲嵐夕的仇恨更是上了一層,見得雲嵐夕長跑在身後飛舞,一身男裝颯爽英姿,手中的長劍朝著宮霄桓直直的刺過去,帶著暗衛都投入到了和安定王府的人廝殺的隊伍之中。

兩方人馬交戰,黑色的野望都被鮮血染成了紅色,宮霄鈺帶著人廝殺,臉上都是紅色的鮮血,雲嵐夕手中的長劍朝著宮霄桓刺過去,宮霄桓一個閃身閃了過去,見得不知道什麽時候宮霄桓的手中也多了一把長劍,雲嵐夕一個重心不穩跌倒在地上,眼看著宮霄桓猙獰的臉距離自己越來越近,長劍眼看著就要刺穿雲嵐夕的身體。

“啊!”雲嵐夕感覺到身體一重,好像是什麽東西重重的摔倒在自己的身上,方才太過於驚恐閉上了眼楮,如今睜開眼楮的時候卻見的面前正是雲蘭心的臉,雲蘭心嘴角一抹鮮血,雲嵐夕看著雲蘭心背後直直插著的長劍,眼楮中竟然流出來淚水。

“雲蘭心!雲蘭心!”雲嵐夕眼淚再也止不住的流下來,宮霄桓萬萬沒有想到雲蘭心會在這個時候給雲嵐夕擋下來這一劍,雲蘭心回頭絕望的看著宮霄桓,竟然朝著宮霄鈺露出來一抹微笑。

宮霄鈺在人群之中廝殺,見得地上滿是鮮血,以為是雲嵐夕手上,心中憤怒將長劍朝著宮霄桓刺過去,宮霄桓沒有回過神來,只感覺到胸口一陣痛苦,低頭看的時候,長劍已經穿過了自己的胸口。

宮霄桓想要說什麽可是喉嚨處湧動了一口鮮血,吐出來紅色個的鮮血,整個人的心臟被長劍戳碎,再也沒有力氣支撐下去,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雲嵐夕此時在地上抱著已經被長劍穿透了腹部的雲蘭心,看著雲蘭心的鮮血順著肚子流出來,右手緊緊的捂住傷口的地方︰“不會的,怎麽會這樣,不會的!”

宮霄鈺也沒有想到在關鍵的時候竟然會是雲蘭心給雲嵐夕當下的,雲蘭心呼吸的頻率越來越快,緊緊的握住雲嵐夕的手︰“是長姐不好,以前都是??????都是長姐,長姐不好,嵐夕,你可能原諒長姐嗎?”

雲嵐夕此時已經哭成了雷人,縱然是從前的時候幾乎想要將自己置於死地,可是關鍵的時候還是悔改用自己的生命護住了自己︰“雲蘭心,你不能這樣!”

“叫我一句長姐吧!”雲蘭心瞳孔越來越渙散,攀住雲嵐夕的手已經失去了力氣,雲嵐夕眼中的淚水止不住的流淌在雲蘭心的身上︰“長姐,長姐,你醒醒啊!”

雲蘭心的手還是無力的垂了下去,或許在生命的最後她最掛念的還是自己虧欠了許多的妹妹吧,雲嵐夕緊緊的抱住雲蘭心,看著雲蘭心已經閉上了眼楮,心中的悲痛全然湧上來︰“啊!啊!為什麽!”

看看雲嵐夕抱著雲蘭心的屍體仰天大哭,宮霄鈺也心痛的閉上了眼楮。

清理戰場

雲嵐夕沒有想過雲蘭心會為了自己而死,從前兩個人鬥得你死我活,如今生死相隔,雲嵐夕的手緊緊拽住了雲蘭心的衣角,突然聽見身體內系統一聲提示︰“天香豆蔻,天香豆蔻!”天香豆蔻?雲嵐夕好像想起來什麽一般,將系統中的天香豆蔻抽出來,捏住雲蘭心的下巴給雲蘭心吃了下去。

宮霄鈺不明所以的看著雲嵐夕︰“你這是做什麽?”“天香豆蔻可以生死人肉白骨,雖然不知道到底會怎麽樣,如今我也只能試試了!”雲嵐夕依然是抱著雲蘭心,可是雲蘭心一點反應都沒有,雲嵐夕有些絕望了。

將雲蘭心放在一邊,看著雲蘭心腹部的傷口還在汩汩流出來鮮血,可是似乎這傷口是越來越小了,雲嵐夕驚喜的搭上雲蘭心的脈搏,卻見得雲蘭心原本已經停止的脈搏,如今重新恢覆了跳動,雲嵐夕有些錯愕的不敢相信。

“怎麽樣了?”見得雲嵐夕驚喜的樣子,宮霄鈺便知道雲蘭心性命可以保住了,雲嵐夕點點頭︰“脈搏回來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沒有醒過來,我也不知道如今到底是說她活著還是死了!”

一個人若是有脈搏便是活著,雲嵐夕手輕輕放在雲蘭心的鼻尖上試探著氣息,見得雲蘭心氣息已經恢覆漸漸的平穩下來,心中算是放下來一塊大石頭,就算是如今醒不過來也沒有關系,只要活著就好了。

雲嵐夕看著雲蘭心腹部的傷口完全愈合,心想這天香豆蔻的作用還真是讓人難以相信,此時的雲蘭心臉色紅潤,一點也看不出來方才失去了生命征兆的樣子,雲嵐夕將雲蘭心緊緊的抱在懷中,感受著雲蘭心身上的提問回來,才放下心來。

如今雲蘭心所有的生命體征全部都回來了,只不過是依然閉著眼楮,不曾醒過來,雲嵐夕有些無奈,可是她對天香豆蔻也是一無所知,天香豆蔻救了雲蘭心的命,會怎麽樣還是要繼續觀察的。

安定王府的敗局已定,雲嵐夕帶人過來支援,暗衛這邊的勢力很快就將安定王府的人全部擺平,還有些人看按著大勢已去,分分跪在地上上交器械投降,宮霄鈺見得身後暗衛已經控制了局面︰“張浩,你將這裏處理一下,還是按照當初我們處理韃靼投降時候的方法。”

囑咐了身後的副將,宮霄鈺和雲嵐夕一同將雲蘭心擡著進了安定王府中,安定王府中此時已經沒有了宮霄桓的烏煙瘴氣,看著雲蘭心安詳的躺在床上,雲嵐夕也是松了口氣︰“雖然不知道會怎樣,不過如今好歹是活下來了,終歸她是知錯就改,我也不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她去死!”

宮霄鈺對於雲嵐夕願意拿出來天香豆蔻倒是覺得很錯愕,畢竟從前雲蘭心那般的為難嵐夕,在雲嵐夕癡癡傻傻的時候欺負與她︰“如今你可算是全部都原諒了?”

“我也不知道!”說實話,雲嵐夕也不明白方才的情感到底是什麽,不過方才身體內部再劇烈的顫抖著,每每遇見這種大事,關於從前的記憶,雲嵐夕的身體就會忍不住的顫抖,這是身體原主的反應,雲嵐夕很明白,身體的原主希望自己能夠救救雲蘭心。

一晚上的廝殺,安定王府這邊已經被宮霄鈺擺平了,看著滿地的狼藉,宮霄鈺難免心中有些感觸,向來兩軍廝殺,最大的受害者就是這些出去賣命的人,妻離子散如今連性命都要丟掉了︰“將這裏的東西收拾幹凈了,這裏十個人打掃幹凈,還有你們十個去外面尋找原本住在這裏的百姓都去那裏了,將他們重新帶回來,你們跟著本王進王府去搜集證據!”

宮霄鈺這邊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雲嵐夕倒是沒有什麽事情,只坐在一邊看著還在昏迷的雲蘭心,宮霄鈺將事情吩咐好,帶著人去了安定王府的書房之中,暗衛開始翻箱倒櫃的尋找,宮霄鈺聞見這裏面一股女人香味,很是嫌棄,一邊囑咐了暗衛一邊去了雲嵐夕處。

雲嵐夕很是細心的為雲蘭心將臉上的汙穢全部擦拭幹凈,看著宮霄鈺過來了︰“你怎麽過來了?方才外面聽見你的聲音,你不是帶著人去搜查了?”

“宮霄桓的書房一股子女人的味道,本王很是不喜歡,便過來了!”宮霄鈺回頭看了看雲蘭心房間的陳設,見得周圍全部都是敬香禮佛的東西,心中有些錯愕。

“看來在這裏的日子,雲蘭心果然是靜下心來敬香禮佛了,看著這裏這麽多菩薩的像,許是在邊塞的時間長了,人心也靜下來了。”宮霄鈺也從一邊拿來香火給菩薩上上一炷香,雲嵐夕回頭看著,果然是這般。

“不管怎麽樣,如今她知錯就改,我們應該給個機會的,對了宮霄桓的屍體怎麽樣了?”雲蘭心想起來被宮霄鈺一刀結果了得宮霄桓,宮霄鈺搖搖頭:“將頭顱割下來帶回燕都城去,剩下的就地埋了吧!”

“也不知道如今西州那邊怎麽樣了?”雲嵐夕想起來葉淩是第一次帶兵,很多事情不懂得地方許多,會不會出什麽意外,宮霄鈺看出來雲嵐夕的擔心,笑著握住雲嵐夕的手︰“盡管不必擔心那麽多,葉淩雖然是第一次帶兵,可是為人很是謹慎不會出問題的。”

雲嵐夕稍微放心下來,正要說什麽,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音,宮霄鈺讓人進來,見得進來的人正是自己的暗衛︰“王爺,這是屬下等人在安定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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